《HP 德赫心火》玉炉沉水袅残烟

14、Chapter 13

　　这是一个寂寥的早晨，一个没有温暖阳光的早晨。赫敏起的不早，出门路过餐厅的时候已经有人在用餐了。
　　海边的风浪很大，似乎从昨晚半夜起就不曾减弱。尽管穿着大衣，裹着披肩还是无法忽略侵袭而来的冷意。望着远方的海平面，赫敏倒是觉得此时自己心无旁骛。好像只有周身的冷意才能证明她的存在。赫敏格兰杰不是圣人，不是活辞海，只是一个普通的平凡女人，只是在苍茫大海边的观海人，只是一个不曾真正掌握自己命运的可怜人。
　　看过地中海的海，只觉得倒在这一小片海域面前失了分苍凉和沉重。
　　赫敏不顾冷意，大口地呼吸着潮湿阴冷带着咸腥味的空气。她莫名想到了波塞冬，甚至还有吉尔伽美什。
　　她微闭着眼睛，听到了一阵很轻的脚步声。那种在短短两天里逐渐熟悉的频率。睁开眼睛，看到他穿着一件墨绿色的短风衣。凌乱的发丝在海风中飘动着。他没有再向她走近，保持着一两米左右的距离。
　　“你不怕别人看到我们在一起吗？”赫敏拢了拢散开的头发，绾成一个最简单的发髻。
　　“不会有人看到的。”他微微偏过头似是要验证这一点。
　　“我喜欢这里。碧海蓝天，而且……”
　　“而且别无牵挂吧。”
　　“我很向往。叫我想要高声呐喊。就是想要喊出些什么来。”
　　“那么，就呼喊出来吧。”他的脸上露出鼓励的笑容。
　　赫敏看了看身边的男人有看了看海面，终于绽出一个会心的笑容。她看到他不时地回头看，然后稍稍露出了魔杖，施了隔音咒。
　　回过头，看着海面，赫敏吸了一口气，刚“啊”地叫了三秒钟就被风给噎上了，这个一节生生地就卡在了喉间。这一来倒是把两个人都给逗笑了。
　　纵声笑了一会，他敛了笑容，静静地看着她。
　　“你确实，跟我料想的不一样。我的料想的好像不是这样的。”
　　“你料想的是什么呢？”
　　他有些犹豫：“昨天晚上……我以为……有段时间我以为……”
　　“你以为，你以为我喜欢吗？”
　　他就这么定定地看着她，看着她的眼睛，似是在寻求她真实的答案。“那么，你喜欢吗？”
　　赫敏不知道到底该如何回答，她看着海面，思维停滞了两秒，然后正视着他那双蔚蓝眼睛，吐出这样的内容：“不喜欢。”
　　他听到这样的回答好像若有所思，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也将视线转回海面。
　　“我想我是可以喜欢的。”赫敏注视着他的侧脸，断定他自己本身也很瘦。
　　他们还是在早餐前在海滩分手。赫敏不想浪费在布莱顿短暂停留的时间。她太清楚在明天过后迎接她的就是返程和长达十个月的封闭。
　　在布莱顿小巷里的旧书店她停留了不少时间。《莎士比亚悲剧集》，《血泪孤星》，《双城记》，《忏悔录》，《沉思录》，《拿破仑传》……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跟自己作对似的买上那么一堆书。抱着两摞书走出书店，她拐进无人的巷角把这些书全部施咒塞进了随身的手袋。
　　一路沿着沿海的街道走，吹着冷风，她想起了罗恩。
　　一些往事，一些旧人。哈利，金妮，还有，那个不知近况的德拉科马尔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