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二章 1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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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她第一次知道刑翼棋有女朋友，已经交往了八年。她知道他的兴趣爱好，他的学习工作情况，他的性格偏好，却独独不知道他有一个八年的女朋友。如果知道了她还会梦那么久吗？多半不会了。以前田李惠说她是梦，她听了觉得刺耳，现在终于承认是自己做梦了。
那么，该醒了。午夜，她对自己说。
她骑虎难下：“学姐好。”
还是和大家一起继续活动。听说人成长就是越来越懂得压抑自己欲望的过程。若是早几年，她一定失态。还好她终于练得护体神功，控制自己情绪。
她只记得饭很不合胃口，突然开始胃痛。以前大学时候时不会照顾自己，吃不惯上海这边偏甜的口味，所以常常误吃饭；周末有时和田李惠出去又暴饮暴食，而且都吃很辣的东西。胃不坏才怪。上学的时候发过几次炎，但工作之后渐渐懂了要注意，已经好的多了，今天却开始犯。她仍撑着不愿失态，却不知道自己早已经疼得脸色发白。大家都在吃，她捂着肚子趴在膝盖上。
终于有人看不下去。
刑翼棋说：“乔栎桥，你怎么了？我送你去医院？”
她咬着牙：“不要。”
他不快地说：“什么不要？”
口气有点凶，成功引得其他人都看过来。
她终于还是失态了，索性放纵自己的倔脾气：“我不要去医院。”
“为什么？”他口气还是没变，但她知道他火了。
她心中反而有了自虐的快感：“因为我没带社保卡！”
他黑着脸站起来：“你少来。我有。你自己站起来还是我拉你？！”
她觉得委屈，反而更倔了：“不稀罕。”说完胃部一阵抽痛，忙埋下身子去，把肚子压住，才要好一点。
他真的火了，几步走过来。袁牟秋忙拦住他：“棋，干什么呢。”
邬宸低下头问她：“你怎么样？”
她点点头：“拜托，请你送我回家。”
到家以后田李惠好一阵子才找到止痛药，她吃了睡下。给田讲今天的事，如果没有人来发泄她真的要疯掉。
田李惠看她眼睛都肿了，忍不住骂她：“就你傻？”她嘴硬地说：“屁话。我哭是因为胃痛。”
第二天醒来时已经来不及准时赶到，想到今天还要面对他，几乎没有力气爬起床。罢了，再任性一次吧。她摸到手机，给他的办公室打电话，虽然也不想听他的声音，但是更不想见他。是邬宸接的。她说还是胃痛，想请假。邬宸说刑翼棋也没有来，批了三天的假。
她当然知道刑翼棋绝不会因为她告假，但仍然奇怪他有什么事耽误。印象中他一直全勤。对了，顾湘回来了——春宵苦短日高起吗？她笑，原来有事。
懒懒的赖在床上不想动，撑着头想这三天要怎么过。想想三天之后，无论如何就要爬起来见他，再世为人，心里就累啊。
没想清楚，肚皮先饿了。还好田李惠喜欢在冰箱里贮藏零食，她常常抢来吃。去翻了翻冰箱，果然有社会物资储备，蛋糕巧克力酸奶，她全部抱到床上吃，毫不客气。
到上海读大学开始到现在，快八年了。上海周围那些景点，也都在刚来时和同学一起玩过，只是没有一个人去过。突然兴起，想去周庄。
已经是下午了，到了周庄也是晚上，干脆休息一天，明日启程。
晚上告知田李惠。她充分理解，并且不计较零食的付出。
二日一早，到火车站买了到苏州的动车票。很快到了苏州，然后到汽车集散中心，买了去周庄的票。从没有在非放假时间一个人出行，她感到奢侈的快乐。
坐在汽车上，一路上几乎所有人都在睡觉。已经快中午，她也疲倦，摸出mp3来听歌。第一首是温岚的《傻瓜》，当时田李惠传给她时说找到一首和她配的歌。她看了歌名气坏了，但一直没有删除。第二首是《我在那一角患过伤风》。她找到了想听的声音，一路上都听陈绮贞的哼唱。
到了周庄，人果然不多，景点还是那些景点。她本就没有看的打算，先随便找了个饭馆。下午时候，街上光线正好，看起来非常舒服。水路上停着供旅人租的小船，只是没生意。那水路的景色不见得很好，却让她很有一种感觉。
她干脆上了船，是唯一一个客人。那个女船夫笑着说算她便宜一些。她微笑，就叫船夫带着她随便顺着水路走一转。
船夫点点头，她们就走了，顺着水路，也只有那么一条路。
那水路从街中央劈开，时时遇到窄的地方，要磕着岸过去。
突然就要到一个卡处，远远看见一个身影，很想刑翼棋。她随即想起，他这时应该请了假在家里抱女友呢。但仍然想，如果是他，那并不清澈的水路，岸边的垃圾，喧闹的声响，她都可以觉察不到。如果是他，那一定就是完美。
船悠悠转过那个急弯，势必行的很慢。这是那个背对水路的身影正好转过来，竟然真的是他！
他也吃了一惊，叫她：“乔栎桥？停下。我有话给你说。”
她惊喜之后觉得灰心，根本不想见他。脸转向另一岸，并不管他。
他随着水路追了几步：“乔栎桥，给我停下！”
她仍然不理他。
他竟然从岸边就强要跨到船上，她吓了一跳，招呼船夫：“快点！麻烦快点！”
船已经出了窄处，船夫用力划了一下，立马先了他好几步。他不再说什么，也不再追。只是看着她。
她对船夫说：“走吧。”
第二章完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二章 1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