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化田同人春风化雨》阿松

3、媳妇

　　阿松去了集上，换了些肉食，鸡蛋，葡萄，还换了些酒。
　　回来的时候他忽然心慌，尤其是远远看到自家泥屋的时候。
　　他……真的回来了么？
　　不会再走了吗？
　　是不是等自己推开门的时候，发现家里其实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心里怯，没底。
　　快到门前的时候，先看到骆驼还拴在那里。
　　然后有人从屋里出来迎他。
　　虽然媳妇臭着一张脸，阿松却快活的跟小鸟儿一样。
　　“怎么了？不高兴？”
　　“他老哭！”
　　哦……
　　阿松连忙检讨，实在太不应该了。媳妇以前又没带过孩子，他哪知道这孩子要怎么哄，怎么喂？
　　“我来我来。”
　　伺候好了阿田小祖宗，再伺候媳妇。
　　幸好以前给他买的那只大木桶还在。
　　阿松烧了满满一大桶热水。媳妇生性爱洁，赶了那么远的路，肯定要好好儿洗洗。
　　阿松就守在外头，听着屋里头断断续续的水响，咧着嘴傻笑。
　　那人出来时，就看见他那副样子。
　　阿松赶紧站起身：“饭好了……先吃饭吧。”
　　煎得油汪汪的鸡蛋，切好的熟肉，葡萄洗净了放在盘子里，刚煮好的热呼呼的一大锅奶茶。阿田也被收拾妥当了，端正的靠在木桌的一角。
　　阿松正觉的把主位让给了媳妇坐，然后给他盛了一大碗奶茶，又倒上了酒。
　　“咱们，干吧？”
　　那人嘴角微微弯了下，象是笑了。
　　端起酒杯来，阿松还很自然的和他碰了一下杯，自己先喝了。
　　那人先看着阿松，又垂下眼帘看着酒杯，才慢慢把那杯酒喝了。
　　阿松觉得，好象一下子就完成了一个郑重的仪式一样，笑着招呼他：“吃，吃。”
　　“你多大了？”
　　阿松给小阿田喂奶茶，想了想：“十六……十七了吧？你呢？”
　　“我比你大。”
　　这个阿松也看得出来，不过看不出大多少。
　　吃完了饭，阿松把外面的东西都搬进来，骆驼背上的，马背上的，死沉死沉的，不知都装了些什么。
　　他还铺好了床。
　　床给媳妇睡。
　　小阿田睡在一个用狼皮缝的围兜里。
　　阿松自己还是裹上狼皮睡在床前。
　　虽然已经是春天了，可沙漠的晚上还是冷。
　　半夜里阿松给小阿田把了次尿，又喂了一次羊奶，把他哄睡。阿田很好哄，尿过了吃完了就睡了，也不怎么哭闹。
　　阿松把他放下，回过头来，才看见床上的人也醒了。
　　“吵醒你了？”
　　那人就那么静静的看着他。
　　“你冷吗？”
　　阿松摸了摸头，可能是冷。虽然床上被他铺的又松软又暖和，可是这里的气候，中原人可能不太习惯。
　　“要不……咱们一块儿睡，我身上热，你靠着我就不冷了。”
　　那人还是没说话，虽然他现在伤都好了，也能说话了，可是似乎他已经习惯沉默了。
　　他朝床里挪了一些。
　　阿松小心翼翼的坐下，然后更小心翼翼的躺下。
　　两个人挨着，阿松穿着一件短衫，那人穿着一件薄薄的内衫。
　　彼此都能感觉到对方的温度。
　　还有呼吸声，在安静的夜里，显得那么清晰。
　　孤身一人的阿松，忽然间就成了家了。
　　有妻，有子，不就是一个家了么？
　　不管别人怎么想，尤其是那个被他当成妻的人心里是怎么想的，反正阿松是认定自己有媳妇了。
　　媳妇生得特别好，阿松从小到大没见过比他生得再好看的人。
　　虽然他见过的人不多。
　　可是阿松想，下半辈子也不会再有什么人，会比自己媳妇生得更好看了。
　　阿松喜孜孜的睡着了，梦里头也是笑着的。
　　身边的那个人却没有睡着。
　　他欠起身，侧着头，看着睡在外侧的这个少年。
　　阿松生得黑黑的，鼻梁高挺，嘴唇厚厚的，但是并不显得蠢，倒象是总嘟着嘴在撒娇一样。
　　他的心思单纯的一眼就能看透。
　　即使看不透，那个睡在一边儿的小屁孩儿，也足以说明一切。
　　阿田！
　　他怎么敢取这个名字的！
　　不知是不是他身上的煞气太明显，睡着的阿松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翻了个身，手搭在他的腰上。
　　不知道梦里头见着什么了，阿松咂了咂嘴，笑得傻傻的，还小声喊了句：“媳妇……”

作者有话说

　　我扭啊扭，扭啊扭啊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