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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二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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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仙儿,”男孩的声音柔的令人痴迷,“困吗?睡会儿吧?”
“才不呢!”
那个假小子微微的摇摇头,却依旧习惯的枕在他的肩膀上。
“撤哥哥,每一次仙儿都笨笨的睡到大天亮,害得澈哥哥双手僵硬,仙儿好坏好坏,又好自私,对不对?”
“没有啊!”男孩的眼睛亮亮的,仿佛有一颗璀璨的星星不小心坠入了他的眼睛。
“澈很懒很懒,很怕练琴啊!又不得不练。可是,要是仙儿让澈的手动弹不了了,那澈还要谢谢仙儿帮澈偷懒呢!”男孩用能动的手轻点女孩的鼻尖,笑着道。
是吗?
望着他如泉水般清澈见底的眼眸,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百合花香。女孩默默地眨眨眼。她一直都知道澈哥哥好勤劳,好喜欢音乐,却为了她什么都可以做。甚至牺牲乐者视为生命的右手。
他为什么会对自己这么好呢?
她的澈哥哥一直一直都好受女孩子的欢迎的,听爸爸说澈哥哥4岁时就有一票女孩主动认识他,6岁时就有很多女孩暗恋他,8岁的时候就有女孩明目张胆的写情书给他,现在她更是亲眼目睹好多好多女孩都倒追他,在他的身后好大声好大声地叫他的名字,有的甚至还大胆的偷亲他的脸颊。
而他,只是那样嫣然一笑,在笑掉所有女孩的魂魄后就那样飘然离开,宛似腾云驾雾生长在仙界的神仙。
他…为什么会只对自己好呢?
她真的好差劲好差劲的,功课又不好,又不很漂亮,贪吃贪玩还贪睡,有时还笨笨的逞英雄害他受伤。她一直都不知道,为什么,他总会对自己那么好?这样体贴,这么无微不至?体贴到连她自己都误以为自己是生活在皇宫里的公主。而他就是她最完美的王子殿下。
“澈哥哥,喜欢仙儿。对吗?为什么啊?…为什么澈哥哥…会喜欢仙儿呢?”她突然诧异的问道。
“对啊!澈喜欢仙儿,很喜欢很喜欢,可是…澈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他微微的仰头,亮晶晶的眼角有浅浅的倦意,却依旧美的透亮。
只是觉得,每时每刻都…好想好想……见到你。
他的眼神闪烁着无比幸福的光泽,嘴角浓浓的笑意美美的荡漾开。他的声音很轻,微扬的嘴角却透着一股香香的甜味。
他似乎…在回忆一些很幸福很难忘的东西。
“澈哥哥……”
见他走神,女孩仰头轻轻的唤他的名字,“澈哥哥,会喜欢仙儿多久呢,一生一世吗?”她轻轻地嘟喃着。
“不会。”男孩的眼中流露出深深的爱恋。
随即,他回头,用清澈如水的眼眸望着她。良久,他俯身,用额头轻轻的抵住她的额头,眼波如水,他的话语轻轻的,柔柔的,还带着点淡淡的百合花香,“澈不只要爱仙儿一生一世……澈要爱仙儿…永生永世。这辈子,澈会全心全意的爱仙儿,下辈子,下下辈子,无论经历多少轮回,多少苦难,澈都会再找到仙儿,都会一直一直的在仙儿的身边保护、爱惜仙儿…直到……永远……”
“……永远?……”不知何时,那个贪睡的女孩不出所料的睡着了。睡梦中,她却还依稀记得男孩给的诺言:
“……永远……”
她不知道永远究竟有多远,只知道她的澈哥哥一定、一定不会骗她。他许诺她要陪她“永远”,超脱永生永世的“永恒”。
“傻孩子……”男孩笑着用手抚过她的额头,拨开她额前短短的刘海,在她的唇边烙下一个香香的吻。“做个好梦啊……”
顺手拿过事先准备好的毯子轻轻地盖在她的身上。
仰望,清亮的月光柔和的撒在他纯澈的眼眸上,微微的,泛上一层乳白色的光晕,恰如初晨的薄露,带有甜甜的花香,还有一股——幸福的味道。
……
……
刺眼的光线慢慢的爬上眼帘,有淡淡的暖意漫上心头。
视线里的光圈逐渐扩大,渐渐有几个亮晶晶的点,而后,是亮晶晶的线。最后,房内的点滴慢慢的进入视野:
宽大的房间内,壁灯幽静地亮着,照映着天蓝色的墙面。透明的天花板外,湛蓝色的天空上暖暖的太阳散发出温暖的光芒。古老的挂钟“哒哒哒”的在墙壁上走动着,典雅的茶几上简单摆着一套茶具和几株淡紫色的德国鸢尾。她自己正躺在雪白的床褥上,白床白褥白枕头,那是一片的胜雪的洁白。朦胧间似乎依稀能嗅到淡淡的海香。
“啊!”一个头戴白色礼帽身穿白衣的小女孩温和的望着顾一轩,干净的脸庞上微微泛着甜甜的笑意,“一轩小姐,我、吵醒你了吗?”
没有。顾一轩静静的摇摇头。
见顾一轩要起身,女孩赶紧过去搀起她,“一轩小姐,您还有些发烧,先别起来。”
“没事。”顾一轩缓缓地坐起靠在床背上,静静地打量眼前这个女孩。她要是没记错的话,她应该还没见过她吧?
“一轩小姐?”女孩也静静的望着她,感觉她的视线不再停留在把她当成国宝来观察的霎那,她粉嫩嫩的娃娃脸又露出娇憨的微笑,“您好!我叫易衣。这里是易公馆,是少爷把您抱回来的。”
易、易公馆?
少爷?
顾一轩突然发现自己似乎还有什么事情还没说,猛然的直起身子,彷徨失措,“圣、圣谦他走了吗?”
惊恐未定的易衣慢慢的摁住顾一轩,才让她能够慢慢的缓和情绪。微笑间可爱的白色虎牙一展无余,“一轩小姐请放心,少爷还没走。”
呼!淡淡的舒了口气,再次打量整个的房间,这个房间布置得如此简单却分外的典雅,不像是客房,那么就应该是……,“圣谦呢?他现在在哪里?”
“少爷他、他……”
易衣的表情显得有几分浓重,良久,她才不好意思的答道。“少爷在客厅。”
“客厅?”
圣谦,该不会昨晚就睡在客厅吧?那个白痴!
微皱眉,顾一轩起身,在易衣的解说之下非常“开心”的参观了整幢别墅,“顺便”不小心在客厅的沙发上竟只发现——:
大的惊人的客厅里,有微微的光亮,墙上悬挂着几幅名家的油墨画,隐约间为这间客厅增加了一抹艺术特质。空气中弥漫着骄阳舒适的气息,暖暖的。纯白色的貂绒地毯打理得很是干净,透明的玻璃茶几上摆放着两只彩色玻璃苹果,一束德国鸢尾和几个盛着半杯水的透明水杯,隐隐的,似乎还散发着碧幽幽的光晕。房间内的摆设给人以干净舒心几近透明的感觉。
蓝色的沙发同样没有太多华丽的装饰,素雅的仿佛是一张简单勾阅一笔的简笔画。沙发上还遗留着一条米色的毯子。
俯身,顾一轩用手轻轻得抚摸过那条毯子,似乎在抚摸那个曾经睡在这里的优雅男子。指尖感觉到浅浅的暖意,清晰的,还弥留着那人淡淡的体香。
“一轩?你醒了?”
身后,无意识的响起那个人动人的声音。
转身,他清澈的笑容进入眼帘。她淡雅的浅笑点头,随即换来的是他温和的眼神。像是事先排练过的一样。他呼唤,就是为了让她转过身来,她微笑,就是为了赢来他的注视。
“你饿吗?”
易圣谦的声音从来都是这么怡人,令人羞愧的感受到自身的渺小。
顾一轩微点头,他不说还不觉得,一说还真的觉得有几分饿了呢!
“那……吃饭去!”
易圣谦微笑的作了个手势,示意顾一轩跟他走。纤细的手清雅的一挥,在阳光的照耀下那洁白如玉的手骨美的令人难以置信,似乎连清晨的初旭都能轻易的穿透他的温婉如玉的纤手。
她走上前,微笑着跟着他走。
餐厅的布置跟客厅相差不多。纯白的天花板映衬着纯白的地板,白净间透着一股温暖。雪白的镂空长桌上铺着干净的桌布。红色的蜡烛旁一套银色的餐具摆得整整齐齐。好看的令人大流口水的食物顺次码放在上面。纯色的椅垫清爽的铺在椅子上,与简约大方桌子相互映衬。
“坐啊!”易圣谦微眯起眼睛微笑,绅士般的帮顾一轩挪开椅子。
“哦。”顾一轩的笑容也是难得的温驯。
安逸的入座,家仆规矩的送上餐巾,并为其夹好饭菜后,才微笑着离开。
“啊!”一声超级巨响打扰了这份甜美的沉寂,某位大叔不客气地出来替易圣谦砸场子。
只见此人先是双眼不正经的上下其手,将顾一轩上上下下用眼神不客气地“审查”个够,然后,又企图再接再厉用双手对某顾上下其手,在易圣谦的眼疾手快连带拖十九头奶牛之势终于在顾一轩准备下手猛K这个欠扁的死老色狼之前将这个“老色狼”拉回正路。
“那个……”
易圣谦气喘呼呼的赔笑数声,说出了个顾一轩宁愿撞墙也不敢相信的天大的秘密,“不好意思,一轩,我向你介绍,这是我的父亲,圣谦学院的院长——易圣先。”
易、易、易易圣先?
顾一轩在猛咽口水:
不会吧!这个看上去只有三十多岁的中年男色狼是圣谦的父亲,他看上去那么年轻,说是圣谦的大哥一点都不夸张。还有,他他他他这个乱七八糟的样子,会不会和圣谦差太多了?
“你会不会打游戏?”未等顾一轩开口说些什么,我们的色狼GG就一脸不坏好意的猛扫视顾一轩,问出这么个乱糟糟的怪问题。
“呃?会……会啊!呵,呵呵~~”
狂汗。
这么大的人了竟然问她会不会玩游戏,难道这老小子想扯她留下陪他打游戏?
“看吧看吧!”
易父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猛瞪着易圣谦,随即,嘟起嘴巴笑着道,“圣谦,你说的哦,在你喜欢的人中找到一个跟我一样爱玩的人,你就陪我打牌的。”
汗!一排N个整齐的挂在顾一轩的额头上。这个老头子还真不是一般两般的无聊,竟然无聊到让自己唯一的儿子陪他打牌,他会不会太清闲了点?她已经开始粉后悔自己说“会”!为什么她这个BC兼二百五要说会哦?说不会不过就多一个字嘛!惜字如金也不该在这种人面前惜嘛!顾一轩开始严重鄙视自己。
“那个……”某人正欲狡辩。
却被某老头子一下子驳回——
“谦谦要是耍赖,人家的儿媳妇就会立刻肠穿肚烂!”
易圣先那个老头子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抓起口袋里的瓜子闲磕着顺便诅咒到,眼睛却在那里飘啊飘的,“一不小心”就瞟到一边的顾一轩身上。
“好啦!”
易圣谦的脸颊微红,低眉,他悄悄的瞄了顾一轩一眼,伸手胡乱的夹了一大堆的菜塞到易圣先的盘子里,无奈的道,“知道啦!吃你的!”
最好噎死你,免得你再乱讲话。
“喂!人家最讨厌吃香菇的,谦谦还让人家吃,想毒死人家好跟自己媳妇逍遥快活去,对不对!”易圣先孩子似的嘟起嘴巴抗议道。
“对不起了啦!”
易圣谦的小脸微微的更红了几分,难为情地忙替易圣先换碟子。怕他会闲着没事干再讲出什么诸如恐龙是被他咬死的矿世奇说。
拿自己那双迷死人不偿命的眼睛看了看自己的宝贝儿子,转而又看了看一边埋头装痴的顾一轩,用手轻轻捅了捅顾一轩,易圣先含着半片生鱼片,朝着顾一轩微笑着把眼睛眯成半月形,“轩轩哪,吃完饭你要陪我搓麻将!我和易衣她们打麻将,三缺一啊!”
天!易圣谦猛感自家的房顶霎那间坍塌下来。他第一次这么头痛自己怎么会有个这样的“奇”老爸!真是太“幸福”了!
而顾一轩只是微红着脸答道,“我不会。”
“什么什么?”
易圣先一副“哥伦布发现新大陆”的德行,就差没用放大镜使劲地往顾一轩身上猛研究个一时半刻的,“你不会啊!”
见顾一轩茫然的点头,易圣先立即像泄了气的皮球。半晌,某先又不死心的重新粘过来,用极度可爱兼自信的双眼狠瞪顾一轩,“嗯~~看你的样子,好像还不是很笨。好吧好吧,人家就勉为其难收你为徒,保证将你在半天内调教成特级赌王!人家可是不轻易收徒弟噢!要珍惜要珍惜。噢ho ho ho~~”
“爸!”
实在是看不惯老爹的种种作为,易圣谦顿时黑着个墨汁脸,低声说道,“别教坏一轩。”
“555……”
原本自信满满的某位,在易圣谦声音的强烈打击之下,顿时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小寡妇,一脸无奈的躲在顾一轩的背后安身立命,“谦谦不疼dad了。555……轩轩哪,人家人家没人要了啦!”
顷刻间,房间内一票人等无不寒毛直立,浑身打颤。
“圣谦,好了啦,他毕竟还是个……”
呃?
正想说“他毕竟还是个孩子”的顾一轩,却陡然发觉,她身后护着的这个人似乎比自己的实际年龄还大一轮,实在是不知怎样才能把他沦为“孩子”一族,不过他所表现的样子,简直就犹如一个很小很胡闹的小孩。还有他身上隐隐传来的淡淡的香甜味,真的很难想象他竟是个年过四十的老头子。
尴尬,“他毕竟是你…老爸!”顾一轩无奈的为易圣谦有这样的父亲不知该喜该悲。
“就是就是,人家又不会抢你的心上人。干嘛着急成那个样子!!”掠过身前的顾一轩,易圣先悄悄地探出脑袋吐吐舌头,不服气的抗议道。
“爸!”
易圣谦的脸烫的都可以煮鸡蛋,“你再乱说,就不准你吃饭。”
“人家才没乱说呢!”
易圣先继续不知轻重的嘟喃,一副“我怕你啊?”的样子,“你不给人家吃,我就半夜起来让易衣煮给我吃!”
“我让钟叔把家里所有的饭菜全部吃掉!”威胁。
“那我就出去吃!”反正我有RMB,有钱好办事。嘻嘻!
“我不给你钱,冻结你帐号!”再威胁!
“我赌钱赚钱。”反正我是逢赌必赢,才不会变成乞丐!
“我把你所有的赌具扔掉,再把你关在家里。”严重要挟。
“我让别人到我们家来玩。”玩什么?——继续打牌搓麻将!赢了钱叫易衣那个小妮子偷偷帮我出去买。
“我让钟叔阻挡任何人进别墅!”小样儿,怎么样,怕了吧!
“我上网赌博!”不客气。
“我拔掉网线。”看你狠还是我狠。
“我在家练唱歌!”
唱歌?没什么大不了的吧!谁知——
“唱一些关于我家乖乖小谦谦的待父之道!”易圣先那个老头子转转眼珠继续贼贼的说道。
“我把门窗钉死!”吼。
继续笑眯眯,“我打电话叫警察叔叔,说有人绑架!”
嘎?这老头子!“我拨掉电话线!”
“我有手机。”老头子继续得意的扬扬手机。
“没收!”一把抢过易圣先手中的手机,易圣谦咧开一抹诱人的微笑。
“啊!”易圣先的笑脸上顿时出现些许无奈,“谦谦,你那么穷啊!”随即,又露出一抹孩子般的笑容,“送你好了。”然后,变魔术般的从背后又变出一部,嚷道,“我还有!”
见易圣谦刚要起身再来夺,易圣先狡猾的转身躲过,“人家才不会让你第二次得手呢!笨蛋谦谦!”
呼!起身,拍拍自己微脏的纯白色衣裳,易圣谦无所谓的耸耸肩:以他老爸这种超级话佬又懒的人,手机里的money够不够他给三姑六婆诉苦的,还是个问题,哪还有剩下的打110?
片刻后,某人似乎看穿了易圣谦的心事,心事重重的说道,“小谦谦,人家手机里很少钱哪!”可马上又换上一张可爱无忧的娃娃脸,“不过人家一共卖了60多部新手机噢!”
什么!!60多部!!!这个老头子!!你当家里是开手机店的啊!
望着眼前这个“天才”老爸,易圣谦不禁气结,他怎么会有这么一个混帐老爸的哦!无力的瘫坐在位置上,易圣谦开始闷闷的扒饭,借以压制自己内心的满腔怒火。他快被气死了。
这一顿无厘头的对话不禁引得一边的家仆暗笑到内伤,连一边的顾一轩也不例外的差点笑得她心肌梗塞而死:这两父子啊,真是受不了。
“轩轩!你要留下来陪我玩得哦!”某先还是不知进退的继续粘着顾一轩,一副“狗狗‘偶遇’主人”的兴奋样,使得原本冷如冰霜的顾一轩就这样乖乖的妥协了?
“哎哟!”含着半根青菜,易圣先的脸颊虽然挂着孩童般的微笑,却莫名的给人一种冷静的感觉。
“谦谦哪!你什么时候煮饭给我吃噢,人家已经十年零九个月又八天都没有吃到你做的饭了。人家从来都没吃饱过,好饿噢!”虽然嘴巴那么说着,易圣先仍旧是左边一夹,右边一盘,不客气地猛扒饭,哪像“饿”?分明是“撑”的很难受嘛!
“……”不说话。
看着易圣谦满脸通红的使劲扒饭,顾一轩不禁浅笑:世界上能把超好脾气的易圣谦气成这个样子的人,估计也就只有他这个“活宝”老爹了。浅浅的看了易爸爸一眼,顾一轩闷笑着吃饭。只留下某先闲着没事干在饭桌前大闹特闹。
易公馆
下午三点
某顾二十万分不情愿的坐在茶色的真皮沙发上安详的欣赏易圣谦的无奈“变色龙”大便脸,以及易老爸爸那个无聊麻烦的死老头子的满面春风。看着手中这些不阴不阳的方块——麻将,顺带手痛苦的回忆自己刚才地狱式的虐待:
顾一轩小朋友在吃完一顿丰盛的早饭后,就被易圣先那个老头子拉到房间里“闭关”厮杀——电子游戏,可因顾一轩的运气实在是太GOOD了。易圣先就不得不连连挫败,导致某顾在那位“老”人家的威逼利诱下“不出所料”的输了一场;接着,易圣先死磨硬拽的让顾一轩在他们家里玩捉迷藏?当顾一轩狼狈不堪找得快吐血的将整个别墅从上到下从左到右从里到外全部翻个遍。就差没帮小强和老鼠们挖出个地洞来之后,在别墅方圆50米外找到了“不巧”出门纳凉的某先;在顾一轩饿得前胸贴后背之际,我们生气超旺的易圣先老师傅非常具有小强精神的于正午十二点太阳当头照之时,强行将已经身心俱废的顾一轩拖到别墅外“钓鱼”,结果让顾一轩免费享受了一场惊世骇俗的“日光浴”不说,还因顾一轩实在不会钓鱼,还被易圣先附带多送了几十万句:“你是白痴啊!”“笨到你爷爷家了!”“人家儿子怎么会喜欢你这种猪形笨女生的哦!”诸如此类的鄙视。
至于易圣谦呢?他早在他老爸托顾一轩进房间打游戏的刹那晕死在餐厅里,然后被迫抬回房间冬眠去了。
导致小顾同志在短短的7个小时内完全受尽了这一生所有的鄙视,另外还因霎那间心力交瘁,连瘦N圈,差点因在阳光的超级爆晒过度而变成非洲黑女。总结起来就是一句话——“易圣先,他、绝、对、不、是、人!!”
将视线从回忆中移回到手中的牌上。
汗!“簌簌”的挂满整张干净白皙的脸庞,手在一个劲的颤抖,她完全不懂麻将啊!有没有人能够告诉她应该怎么打才会不挂彩的哦!
“轩轩哪,你快一点了啦,又不是选老公,干嘛慢吞吞的?你到底是吃牌还是翻牌噢!”
易圣先眨眨大大的眼睛,满心期待的看着顾一轩能打出什么烂牌来,好让他能好好的赢上一大把。
这丫头看上去好像挺有钱的,就算没有,相信自己的宝贝儿子也会帮她付的。
“呃?……翻牌!”
顾一轩猛抓脑袋,心里默念“阿弥陀佛”,只要别让她死的太难看就行。
天知道,这牌该怎么吃啊!让她打牌?说不定叫她在10秒内完成100道为数过万的计算题还可能一点。
“谦谦,到你了到你了!”这边害得不成,易圣先转移战线,继而将那双贼手伸到儿子的口袋里。
“那个……东。”满头汗水的易圣谦无奈的看了看顾一轩随便摸了张牌出来。
“少爷!你怎么能打东风呢!万一……”一边的钟总管协一票下人为少爷支招,只可惜那眼睛总是比易圣谦的嘴巴慢了好几步。
低眉,易圣谦苦笑,“钟叔,我不会,你来吧!”
“不行不行!”易圣谦稍微一起身,就立即被易圣先振振有词的驳回,“谦谦,你不能走啊!你就不怕人家的未来儿媳妇肠穿肚烂而死啊!再说了,你走了谁负责输钱啊!”
原来,这老头子非要他留下来玩牌,就是看中了他有钱!
“嗯~~”思索片刻,易衣紧皱的眉头忽然豁然开朗,无比认真,无比聚精会神的大叫道,“啊哈!八万!碰!”
使劲地将易衣刚放下去的“八万”仍到易衣的脑袋上,眨眼到,“BC易衣,你拿‘八条’出来碰什么碰,脑袋进水啦!赔钱!!”
“啊!错了!”易衣猛一拍脑袋,将另一张牌拿出来,“是这个,是这个!”
斜眼一睨,易圣先无辜的摇摇头,“不行——赔钱!”
“哎!”
“我说易衣啊,你这么穷,干脆就把你嫁给我家谦谦赔钱好了。”易圣先一边美滋滋的收钱,一边一本正经的当起了糊涂“月老”。
“老爷,你乱说什么啊!”这句话惹得娇嫩嫩的易衣的小脸上不禁出现N抹可爱的红潮。
眼见的易衣可怜又可爱的模样,易圣谦和顾一轩不禁松了口气,毕竟,这场他们总算是安全度过了。只不过,可怜了易衣。
“啊!轩轩,你怎么和易衣那小丫头一样拿八条当大同?这也差的太离谱了,赔钱赔钱!”
……
“清一色一条龙,哈哈!和了和了!给钱给钱!”
……
“啊!自摸,给钱给钱,快点!”
……
这天的这场“赌局”,秉承了“三人开伙一人吃”的宗旨,易圣先赢得那叫一个“爽心爽肺”,就差没拿油当水喝,其他三家是赔的叮当响,连口袋的底都早被翻破了十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