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者贱仁》尘梦寒

6、part.6

　　我怀着朦胧的、迷茫的、难以置信的心情站在明日广告的大门前，我十分不确定昨天柳沐是不是在开玩笑。万一他是耍我呢？
　　当我正在门前踌躇时，一声刹车声传入我的耳朵里，紧接着是一句让我恨不得吐血的话。“咦？嫂子你怎么在这儿？来找柳沐的？”
　　我……那个……
　　“我跟柳总不是那种关系，那天是误会、误会……”我深吸一口气道。
　　苏啸言偏头沉思几秒，说：“那嫂……呸……那你是来做什么的？”
　　哥们儿，你思维也够跳跃的啊！
　　“啊，我来找您的。”
　　“找我？”
　　“是，柳总任命我做您的助理，今天我来报道。”
　　苏啸言“哦”了一声，带我往里走。他问了我一些问题，无非是姓名、年龄之类的。最后，他问我是哪个学校毕业的，有没有工作经验，我十分诚恳地回答他：“我是A大毕业的，曾在XX公司做过两个月实习生。”
　　“A大？”他想了想说，“A大没有相关的专业吧？”
　　“是啊。”我回答。
　　“那你学什么的？”
　　“企业管理。”
　　在听完我的话之后，苏啸言的脸一下子就绿了。我这是说错了什么了？
　　“苏、苏导？”我迟疑地叫他。
　　他看了我一眼，神情纠结：“景舒，做我助理很难，尤其是像你这种没受过专业教育的人，是没办法在我身边长干得……当然，我不是看不起你，我只是在疑惑，你是怎么惹到柳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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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啸言虽是这么说，不过还是把我带到了拍摄组，决定试用看看。
　　拍摄组很大，几乎占了整个七层，由一个中厅和四个很大的办公室组成。中厅是几个安排案子和上交案子的人，四个办公室，苏啸言自己一个，剩下三个是A、B、C三个组的工作间。出了拍摄组，七层的另一边就是摄影棚了。
　　我对于苏啸言的这种试试看的想法表现出极大的爱戴和拥护，于是乎，我成了拍摄组中厅地勤杂工。
　　在我帮几个人泡咖啡的时候，苏啸言从仓库把胶卷拿了上来。他这种亲历亲为的精神深深地打动了我，我决定一定要努力工作来报答他的试用之恩。他看了一眼“忙碌”的我，沉了脸色：“景舒！你是导演助理不是勤杂工！做勤杂工的工作拿助理的薪水，好意思么你？滚到你的座位上去！”
　　“我就是……”
　　“闭嘴！做你该做的事！”苏啸言说完我，又转身对其他人说：“这是我助理，不是你们的助理！”他吐了口气，“C组进摄影棚，电影《迷》宣传报的case要尽快。”
　　我愣在原地，十分不解，“勤奋”也不对么？
　　“你站在那儿干吗？进摄影棚啊！”苏啸言吼我。
　　我“哦”了一声跑过去，心里喃喃：你不是让我滚到座位上，怎么又让我进去？
　　“灯光太亮，暗些！主背景布置好了没？快一些！Ann呢？还在化妆？怎么那么磨蹭？！”
　　我刚进去，耳边充盈的便是苏啸言有些低沉的声音。我看着这些陌生到极点的东西，一下子很泄气，终究，我是没接触过得。
　　我走到苏啸言身边，唯唯诺诺地问：“我能做点什么？”
　　他瞥我一眼，走到监控器前坐下，说：“好好学着，以后这些都是你做的事情。”
　　“啊？哪些呀？”我一时没反应过来，惊异道。
　　他有些不耐烦，“模特儿的挑选、主背景的布置、服装搭配。”他顿了顿，“如果忙的话，你可能还要自己接案子，到时候，连监制也是你的工作。”
　　我有些接受不了，“这么多？我没学过……”
　　“所以现在让你学，好好看着，三个月之后，至少会搭配服装、布置背景。”
　　我愣在原地，这是说……我可以留下？

　　他们在给《迷》的主演拍了几组照片后就结束战斗了，剩下的工作就是后期制作了。苏啸言把胶卷和一个储存卡交给我，说：“卡交给后期的人，那卷胶卷洗出来拿给我。”
　　“相片有什么用么？”
　　他白我一眼，“给你讲课。”
　　我拿着储存卡去了拍摄组的核心基地——A组，也就是后期制作组。之所以说它是核心，是因为排好的每一个片子，都要经他们之手。剪辑、特效都是在这里完成的。
　　我敲门进去，看见里面的十几个人都在忙了，只有门边有一个女子在喝着咖啡看片。我走过去，把储存卡递到那人面前，说“《迷》的案子，苏导明晚就要。”
　　女人斜睨我一眼，“你是谁？”
　　“景舒，新来的导演助理。”
　　“哦。”女人上下打量我几眼，“麻烦你转告苏导，现在没人跟我组队，一天的话，我一个人可做不来这个案子。”
　　我刚想照她说的做，转念一想，总不能事事麻烦苏啸言，我是他助理，要帮的上忙。“那就组队啊，组不了就自己加班啊，公司又不是不给加班费。”
　　我这么一说，她先是愣了一下，又说，“加班？可以。只是那么晚，我一个人不安全。”
　　我咬咬牙，“我陪你加班，那么现在，请你工作吧。”
　　她吞儿的笑了，“这个还不错，比前几个强。你好，我是水淼淼，A组组长。”
　　我被她突如其来的转折弄的糊涂了，她说：“我就是想看看你是不是像前几个那么没用，事实证明，你比他们强。”
　　啊！这样啊！
　　“你叫水淼淼？命里缺水吧。”我说。
　　“啊？缺水？”她疑惑道。
　　“不是有这么个说法，命里缺什么就在名字里加上这个字。就像缺水的加个‘淼’字，缺木的加个‘林’啊‘森’啊之类的。”
　　她沉思了几秒，说：“那个，我有个姐姐，你能说说她命里却什么么？”
　　“她叫什么名字啊？”
　　“呵呵……昌晶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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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午过得很快，送完储存卡之后，我就坐在中厅的办公椅上无所事事，苏啸言则是趴在中厅的桌上呼呼大睡。明日广告总是会颠覆我对这个世界的认识……
　　中午午休的时候，苏啸言诈尸一般的醒来。他揉揉眼睛，说：“嫂子，去吃饭吧。”
　　“都说是误会了……”我无奈道。
　　他孩子一般地朝我眨两下眼睛，在我耳边小声地说：“嫂子我明白，你是不想搞特权才不让我叫的，现在没别人了嘛，所以该叫还是要叫的。”
　　呃……
　　我刚想开口解释，中厅的门就被打开了，柳沐在门口清了清嗓子，说：“一起去吃饭吧，嗯？”
　　“不了柳总，我去食堂吃，嘿嘿，去食堂吃。”我干笑。
　　“噢，那我们就去食堂吃吧。还有，现在是下班时间，不必叫那么生疏。”
　　我无法，只好带着公司的两位高层去了食堂。水淼淼说食堂在十层，饭菜不错，价格公道。于是我就被那公道的价格给吸引了，决定以后就在食堂解决午饭问题。可是，这价格再公道，我也不认为三个人吃能省到那儿去。
　　当我们走进了食堂，原本人声鼎沸的食堂瞬间安静了下来。我本来不明所以，但在听见了一句“我们吃点儿什么好呢？”之后恍然大悟，有这么两位神呢！
　　在他们考虑吃什么的时候，我去办理了一张饭卡并眼睁睁地看他“吃”了我三张“毛爷爷”。
　　我拿着饭卡走到他俩身边时，他们也商量好了，都是藕片竹笋之类清淡的菜。我到打饭的地方要了三碗米饭，又去点菜。但当我看到那盘水煮鱼片和麻辣鸡丁时，我就把他们的那句“要点清淡的菜”的话抛到了九霄云外。
　　当我兴冲冲地把菜放到他们面前时，我看见柳沐的脸黑了又黑，苏啸言的脸因憋笑而有些泛红。我不顾那么许多，坐下来夹了一块鸡肉放到嘴里。要我评价这道菜，那真是十分成功。用一个字来形容就是——辣！
　　苏啸言也开始动筷了，显然他也喜欢辣食，吃的时候嘴角挂着得意又满足的笑。
　　我偏头看柳沐，他迟迟不动筷子，额角的青筋有些突出。我问他：“怎么不吃？”
　　他抿紧了唇，不语。
　　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两盘辣椒泛着红光的菜，迟疑道：“你不吃辣？”
　　柳沐的脸更加黑，双唇也抿的有些泛白了，苏啸言终于笑出了声。我的脸上顿布黑线，又有些想笑，但我不敢，我没种。
　　我把饭卡递上去，说：“咳，去点些别的菜吧。”
　　他突然站起来抓起我的手腕，脸上换了一贯的风轻云淡，用温柔到令我毛骨悚然的声音说：“我们去吃饭吧。”
　　“不是正在吃了……”我轻声自语。
　　他抓着我手腕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用刚好周围人差不多都听到的音量说：“这里人太多，有些事不方便做嘛……”
　　他的眼神暧昧起来，我的脸很不争气地红了起来。他拉着我一路进了电梯，然后在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松了手，恶狠狠地对我说：“景小姐，我们应该好好谈、一、谈。”
　　我强扯笑容，“柳总那么忙，我……”
　　“景小姐，我一点都不忙！”他的柳眉一挑，“还钱吧。”
　　啊？他、他、他、他说什么？
　　“怎么，想赖帐？”
　　“我没想赖帐……”我掏出钱包，想给他。他睨我一眼，眉头拧在一起，真好看，皮肤真好，那么细腻……
　　“算了，不必了……”
　　他的意思是不用还了？
　　“从工资里面扣。”
　　“你、你、你、你……去死吧！”
　　电梯门刚好打开了，柳沐一把捉住我的手腕，拉我往外走。他在我耳边呢喃：“不还钱也可以，作为交换，配合我演几场戏就好。”
　　“几、几场？”我问他。
　　“没想好……”他偏了偏头，“反正你欠我十三万，我可以按大事小情付出场费。今天是第一场，装我女朋友去见个人。”
　　嗯，其实我是十分不情愿的。作为一个十分自尊、十分有骨气的人，我应该断然拒绝这种卖身行为……咳，我是说卖艺行为。但当骨气、金钱以及柳沐三者一同出现在我面前时，柳沐拿着钞票活活砸死了骨气……再加上柳沐是一个十分“威严”的上司，是我的衣食父母，我只好屈于他的淫威……
　　没办法，景舒我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儿，但鉴于没有比我软的，所以我一直受人欺压，以至于我对欺软怕硬的行为还是十分鄙视的。
　　一路上我就斜眼盯着柳沐，他实在受不了了就问我：“干什么呢你？”
　　我白他一眼，“别打扰我，我正在用旁光鄙视你。”
　　“呃……你的膀胱功能真丰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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