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岁少女》小蒅

2、心中的幽灵

　　第二叶，心中的幽灵。
　　少女抹了颓废的烟熏装，在角落里叼着几块钱的香烟，香烟的品牌并没有影响少女的品味，上升的云雾只不过是这场演出的道具。
　　酱黑色的咖啡把我从午夜的昏睡中点醒，凌乱的长发显得有些憔悴，一部长篇小说的长度不过是少女的几篇日记，台灯昏暗的光投射在我的脸上，我看见镜子里若隐若现轮廓，感觉上内心有些许空虚，或许肚子饿了，毕竟不吃饭已经成了习惯。坐在教室的角落发呆，看中午来来去去的人好奇的目光。她们讨厌而多余的关心也渐渐在我的冷漠中消失，终于这样的一切成了习以为常。
　　在这个牛逼的学校我并不是一朵能引起瞩目的奇葩。在角落里偷偷的发现别人异样的目光，身体因着无聊而变得疲惫，趴在桌子上我以为青春就是一个等死的季节。她的心是奇怪而难以读懂的文字，刺探一个神秘者的军情显得特别有意思，在另一个人身上寻找着吞噬着我从没有过的思想，那些思想引起了脑袋的空白，兴奋和麻痹经常是同时发生。
　　抽屉里找出一盒巧克力，浓烈的味道刺激着舌苔直到吃光后牙齿变成了黑色，传说恋爱才会产生的化学物质迅速在胃里分解在血液里迅速的蔓延。妈妈问“这么晚了出去那么久，是不是那个来了？”我说“没有！在外面看星星”
　　妈妈说“你着孩子就是很奇怪，从小到大我就搞不懂你”我说“妈！好好睡啦，反正你知道我是爱你的女儿就好了阿。。。乖，安心睡觉”
　　妈妈从不要求我解释我的行为，就像我已经成年了，当然再过一岁我也就所谓的成年了，事实上，过去的好些年我一直都没受到妈妈的约束，是她没空没心情也是对我的包容吧，毕竟我最后知道自己生日是那个笔记本的最后一页上写着生日礼物，想是一岁时亲娘留下的东西，生日礼物下面有模糊的生日字迹，当然那生日早就和我户口本上的出生日期大不相同了。虽然那时我还是个记忆模糊的小女孩，可是毕竟我和妈妈之间没有血缘关系，妈妈看起来就像是朋友并不像是一个监护人。
　　照着镜子时总会对自己说“虚有其表”，因为甜美的外表下的别致的内心和这副皮囊一点都不搭，不过那瘦弱中的坚强倒是另一种风格，说到底我只不过是支配这副皮囊的灵魂，也许在某个时候这副皮囊也不会属于我，我又要尝试其他我不习惯的角色，如果非要讲人生的话好像一切都不重要了，我在这躯壳里飘荡的这几年空空的什么也没有。于是我经常会在街头没人的却有花的地方莫名其妙的游走，喜欢长长的没有尽头的马路，马路旁是春花欲谢的美景，一直走下去什么也不用去想，于是我觉得詹小含脑袋里装了太多不该装的东西也许他陪我逛逛马路心情会好一些。最近总收到詹小含那些乱七八糟的短信，我又没说不要你，何必天天缠着我不放呢，我从来不去考虑婚姻什么的问题，结婚后不能保持原来的自己就是大人们的幼稚。穿着短裙在马路边咣当，我丝毫不觉得自己纤细的还有点幼稚的腿叫做性感，只是没有污染的风吹着凉凉的我感觉很美。
　　詹小含说陪着我的时候感觉空气中有一种诱人的芳香，和去年山里的槐树的花瓣的味道相似，让人忍不住吸好多。我当时说“我忍不住想抽你”，当然作为人家的女朋友当然不能太不称职，不能因为人家喜欢你你就隔三差五的发发小脾气，随便一下就造成重伤。之前的初中的好友都各奔东西，有时在街道上遇见装作能不认识就不认识，记得上次月末放假，兰月儿热情的拥抱使我忍不住泪流满面，当时只是想哭，哭是一种不由自主的化学反应，既然身体想反应就让它反应好了，即便是眼泪也弥补不会过去的默契和感情，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见面时流流眼泪，只是她还会为了这些眼泪久久不能释怀，或许某天我在街上讨饭，她会因为这几滴眼泪带我去她家，倾尽所有能施舍的东西。可她从不会知道我们的感情我从没用心去记得，那也是一种不必要的记得，想只会影响心情。
　　我很恐惧在某个地方散步的时候突然找不到我的旋律，乐曲骤然变得忧伤，那是种不明所以的忧伤，源自上帝造人时的缺陷，需要人群去弥补的缺陷，这对于厌倦人群的我无疑是一种不必要的伤害。
　　有时候站在教学楼的楼顶感觉眼睛看到的一切都充满了灵魂和童话里的精灵，有时候突然一个念头那些精灵变得看不见，没有人群的风景变得意外的萧条。我喜欢在我的世界里看我自己弄出来的东西，所以自己取个词语叫做自恋物癖。
　　我写过的字画过的画受过的伤流过的眼泪说过的只言片语欣赏的人。不知道为什么，喜欢只发生在我与我之间，对于别人永远都是讨厌或者欣赏，相比于造物主对人类的各种评价，我世界里的东西像龙卷风卷起的花瓣，龙卷风追着我那花瓣缠绕在我的身边，我站在风眼里不知道所以然执着的前行。我本来就是行尸走肉在走时间的路，看不见风景只有光阴的尽头我脱离这副皮囊消失在一个从没去过的空间。
　　雨水毫无征兆的下落，保护着我迷离欲散的魂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