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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最重要的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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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5 最重要的是?
“小妹?”
微生歌知道往常微生谚刚回家是一定要好好睡上几天的,怎么出门了?
“二姐让我来,给你—们—帮忙。”微生谚边招呼微生允齐:“小齐哥?”
“谚妹,你比大妹可靠啊!
这次你不能放她一个人乱来坑我!”微生允齐抓着微生谚全是哭腔。
哈!这也是男人?!段吟行的两道眉拧在一起。
“看打,忘恩负义的家伙!”微生歌挥手打向微生允齐面门。
“呀呀,三脚猫功夫的‘三脚’猫要挠人呢,”微生允齐躲过微生歌的左掌,自己也背过右手和她拆招“我用的是一只手哈!”
微生谚见惯了他们厮闹,也不相劝,转身和段吟行打招呼“段王爷在出去逛了吗?”
“无趣。天府之国不过有名无实。”段吟行凉凉道。
貌似心情不佳啊,微生谚暗道。
“可能找个本地的向导会好些,改日让小女尽地主之谊招待段王爷。”微生谚客套。
“那就今天吧!”段吟行挥着折扇有节奏地打在自己掌心。
“啊?!”
“还有,本王出门在外身份不宜多提!”段吟行沉声。
“啊?!”
“但你我不是朋友,也不好和子皓一样叫我素之。
就像昨晚一样,叫段兄吧。
我定是比你大的,担个兄字屈不着你。”
“啊?!”
微生谚下意地扶额,段吟行此刻一身白衣,气质和昨天有了那么点不同。
莫非他换一次装就转一次性?
“高攀了。”微生谚知道若不应下他肯定是要没完的。
“不过今天小妹确实有事,段兄……”
“你二姐打发你出来的?你们都觉得她是世上最聪明的?”段吟行话锋一转。
“呃,在我们姐妹中二姐是最聪明的。”微生谚回得谨慎,只怕再激起这无常的好胜心。
“谚妹,谣妹让你来送锦囊妙计?”微生允齐和微生歌都扑了过来。
“嗯。”微生谚点头。
“阿弥陀佛!我有救了!”微生允齐如获特赦。
“她说……”微生谚看了看段吟行,不回避吗?
段吟行挑眉,一副愿闻其详的谦虚模样。
算了,顺其自然吧,等下他觉得无趣自己就走了,微生谚“不敢”惹他。
“她说,眼下最终要的是确定当事人——你们俩的心意,你们自己的心思定不下,其它的都是枉然。”
“谚妹,我的心思大妹是知道的!大妹,噢!”微生允齐捅了捅微生歌。
“嗯!”微生歌点头。
“如果四叔始终不同意你们,你能为小周做到什么程度?”微生谚问。
“我,我早就做好了被我爹逐出家门的准备,只是,只怕小周……”从小在那样的环境长大,只怕小周更想要一个富足的生活保障,所以,她应下李□□也不是没有可能……
“不管小周,现在只说你,你能为了小周舍了微生家这棵大树下的福荫?这绝不只是假设,说了这话,明天你们就可能拿着小谣准备的一百两银子远走他乡!”
微生谚和微生歌同时看向微生允齐。
“嗯。”微生允齐抿唇点了点头,“和大伯父当年一样。”
绣云坊内。
张有才翘着二郎腿:“盈盈,我对你的好你心里也是知道的,应了这门亲事,以后你就是绣云坊的半个老板,何苦白里黑里的赶绣工,累死累活?而且,周大夫做了我的舅子,他的药房我自然也会照应。”
“多谢张老板抬爱,这事允我再想想。”荆盈盈垂眸。
“我不逼你,但盈盈,你要晓得花无百日红,像微生家那三胞胎个个闭月羞花又怎么样,到了这个岁数哪个还要她们?”
张有才和微生歌旧怨结得深,逮到机会定要奚落一番。
“小妹,隔着门我闻到臭气了!”微生歌在门外听得真切,绣云坊的下人个个憋笑,老板又有得瞧了,怎么每次背后说人家坏话都让微生家的大小姐撞上。
微生歌一脚踹开房门来在张有才面前。
“嘴又贱了是吧?”
微生歌把荆盈盈推到微生谚和微生允齐跟前,“你们找地方去说话吧,我和张□□单聊。”
微生谚点头,拉着荆盈盈和允齐、段吟行出门。
段吟行走在最后,他回头瞟了瞟张有才,张有才就是一抖。
“小谚姐。”荆盈盈叫了声微生谚,却低头不看微生允齐。
“去大周的药房吧,我是来捎话的。”微生谚拍了拍荆盈盈的手。
“好。”
微生谚回头看了看段吟行,呼,貌似他还有去药铺继续看热闹的兴致。
他们两男两女穿街过巷回到微生谚租下的药铺。
荆周南正在悉心整理药材,就他一人,铺子里显得冷清。
“大周,怎么样?还好吗?”微生谚走到柜台那翻了翻账目。
“虽然上门的人不多,但慢慢会好的。”荆周南笑笑,本想让他们自己沏茶聊天,但看到最后的段吟行,他犹豫了下出了柜台,招呼几人落座。
“三姑娘来选种茶叶吧。”荆周南叫微生谚。
微生谚知他有话要问自己,就跟着他一起去了后堂。
“我以为你们是来让允齐和盈盈说开的,但那人?”荆周南皱眉。
“我二姐嘱咐我的就是这事。段吟行是碰巧,他……
我怕耽搁了没法和我二姐交差,就由他跟着了。”微生谚解释,办这事儿还带着个外人的确有些不对。
“原来如此。我看他昨天伤了大姑娘,又恼了二姑娘,怕他缠着你们没完。”
荆周南自幼境遇坎坷,养成了隐忍的性子,也很少这样明显芥蒂某人的,但微生谚完全理解,谁让他欺负了二姐呢。
“他那样都是针对我。而且昨天我们也做了君子协定,今后他不会找别人麻烦了。”微生谚保证。
“那你自己也要小心。”荆周南颔首。
等微生谚和荆周南拿茶水回到前厅,微生允齐和荆盈盈两人正围着屋子团团转,一个急着要说话,一个躲着不肯听。
对上段吟行玩味的眼睛,微生谚回望荆周南:你来说还是我来说?
“盈盈,大哥觉得有些事藏着掖着不如叫开的好,日后也省的遗憾。”荆周南劝道。
“小周,这也是你谣姐姐的意思。而且刚才我们都问过小齐哥的心意了,我们在这,你俩去后院把心里的话都说出来才痛快。”微生谚说。
“越蠢的女人才越觉得自己理智聪明。”段吟行难得和着敲边鼓。
听了他们一人一句,荆盈盈和微生允齐终是先后去了后院。
“多谢段兄了。”微生谚给段吟行送上茶水。
段吟行瞥了一眼不言语。
“大周,我听说西夏木家的人不出一个月就到成都了。”
微生谚和荆周南也边喝茶边闲聊。
“哦?”荆周南一顿。
“家训在那,最多一个月的时间,所以可能你还比不得盈盈时间充裕,是‘卷耳’还是‘桃夭’我和大姐都不想看你们再拖着。”微生谚摩挲茶杯。
“这是我最近在江湖上看到的一些偏方,是真是假我也不知道,你看看吧,给你个好方子就像给我个好兵器,对吧?”
微生谚掏出叠医方给荆周南。
“谢谢你和大姑娘了,至于我和……有苦有甜、心甘情愿。”荆周南的微笑,一样有苦有甜、心甘情愿,“你们也早作打算。”
荆周南看着微生谚又有几分担忧。
“微生家的家训好多,除了‘不语怪力乱神’还有什么?”段吟行从旁插话。
……
没人回答。
“敢情是说不得?”段吟行放下茶杯,“叨扰多时,告辞了。”
段吟行走到门口回头道:“你说的地主之谊我可记着呢。”
微生谚跟着点头。
一会儿微生允齐和荆盈盈相携走出来,两人都面色微红,掩不住欣喜之色。
看来成了。
“那我也回去告诉我二姐。”微生谚也起身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