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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chapter 1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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纲把骸放在入口位置，让库罗姆他们一进来就看得到，然后，自己隐匿在黑暗之中。
连续几天的身体不适，外加和两个木乃伊大干了一架，他有些吃不消。
虚弱地靠在墙上，看着不远处的人，他自嘲地笑了，“泽田纲吉，都是你自找的…”
过了今晚，他会是他只有曾经的路人甲，他再不会是他的小兔子…
“咳咳咳…”
这次他没有用手掩着，殷红的血液顺着嘴角滑下，他却笑了。
他始终微笑，无论快乐与难过，无论真心与假意，无论是否愿意，他的微笑会变成一种习惯，亦如几年后的他…
“吱－－”
沉重的推门声打破了这间牢房的寂静。
“骸大人！”
“太好了，终于要救出骸大人了。”
“可是你们不觉得太过容易了吗？还把人放在门口。”
“好了，千种，先把骸大人带回去，其他的再说。”
… … …
声音渐渐远了，一直在强迫自己的少年松了一口气，剧烈地咳嗽着。
他看着再次紧闭的大门，苍白的脸上绽放出笑容，“骸，就交给你们了。”
逃出复仇者监狱？哪有那么容易。但若是一个换一个，就不是没有可能。
少年静静地坐着，数着自己平稳的心跳。
他想象着明天巴吉尔看见空无一人的房间时惊慌失措的样子。
他想象着得到消息后Xanxus盛怒的脸。
他想象着弗兰的面瘫脸破功。
他想象着他等不到的明天的黎明…
释然得抬起头，“各位，好慢啊。”
面前的一干“**”个个都裹得严严实实的，看不出一丝破绽。
“不愧是彭格列十代目，竟然突破我等的防线。”
纲从来没有想要隐瞒，毫不介意地笑着。
他站了起来，掩饰的十分完美，但没有克制住流出的血液告示着他已是强弩之末。
本来准备动手的执法着们顿住了。
“空间禁制…”为首的说出了自己的大胆猜测。
“彭格列十世，你已经是被法则选中的人，时间轴之外的事，不归我们管，你可以离开了。”
纲很意外，他是抱着交代在这里的心情的，却因为那句“不老，不死，不败，却要终生孤独”被放过了。
他不知道，他已经无路可退，空间法则的诅咒会一直追着他，就连血液里都有禁制的味道就是最好的证明。
他勉强地走在大街上，想起那几只木乃伊，他们最后的表现是怜悯吧…
泽田纲吉，你真可怜。
他停住，望着天边，黎明已经到来，他却错过了，他感受到的，只有黎明前的冰冷…
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射进来，床上的被子叠地很整齐，明显是没有动过。
而那个战斗到后半夜的少年安静地坐在窗台上，双手抱膝，脑袋深埋在膝间，维持这个姿势一直到天亮。
“砰砰砰…”敲门声适时地响起，“泽田大人，该起床了。”
然后，看到空无一人的整齐的床铺，巴吉尔一下子变了脸色。
“呵呵…”少年欢快地笑着，就像四年前的他，“巴吉尔，我在这里。”
“呼…泽田大人，请不要吓我啊！”
巴吉尔松了一口气。刚要开口，就被人打断了。
“小纲吉终于醒啦！”
门口闪出一个人来，白色的头发，脸上诡异的倒爪，紫色的眼睛眯成一条缝，明明是笑着，却是明显的不开心。
纲吉一阵头痛，真是，不让人消停啊！
“巴吉尔，你先出去。”
巴吉尔犹豫了一下，还是退出去了。
“你怎么来了？”
他刚打一个哈欠，一道身影压了过来，将他困在身体和墙壁之间。
“小纲吉，”白兰偏过头，灼热的呼吸擦过他的耳边，“又骗我了…”
像是抱怨，有像在叹息。
“白…兰…”
“那么危险的地方，小纲吉为什么不叫上我呢？”
紫色的眸子里有着不适合他的悲伤。
“白…”
“嘘…”纤长的食指挡在少年唇边，“小纲吉，我总是在想，该是什么样的情感，才能让一个人明知道会死的情况下，还要这么做。”
“小纲吉，爱上他们了吗？”
“如果今天被关起来的人是白兰，我也会这么做的。”
少年看着眼前的人，眸中没有一丝迷惘。
“爱，抑或不爱，对于我来说，都不具任何意义。”
“白兰，你记得吗？我说，我见过十年后的自己。那双含笑的眼中，是只有我们彼此才会懂的死寂。
抱歉，瞒了你。遇见他之后，我就知道自己会怎样的结局了。
我当时很痛苦，我不想变成他的样子，我挣扎过，但没有用。
他说：Nobody can help you.
是的，尽管给了我重新选择的机会，我还是找死去了。
白兰，他，身边没有你。
时间与时空的交错，把太多东西都埋在了光年之外，什么也没为他留下。”
少年的声音开始哽咽。
“他连十年前的自己都要推开，他什么都没有了…
但那会是几年后的我啊…
Reborn，云雀前辈，骸，狱寺，山本，蓝波，还有大哥。
都不会是我的了，但还是想让他们幸福地生活着，骸的自由，是我欠他的，我要亲自还给他，哪怕丢掉这条命…”
话音刚落，白兰吻上他的额头，像是天使翼上的羽毛扫过。
“小纲吉，只要你肯停下来，你会看见，其实我一直都在。”
他不想总是在少年受了伤后，才了解到发生了什么，他不想再看见那个少年低垂着头，独自一人走在苍茫的夜色中，他不想和其他人一样，被那个习惯的笑容阻隔他的世界之外…
我的少年，我该哪你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