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之涯》明媚的阳光

16、chapter 15

　　“准吗？”

　　“是，绝对可靠。”

　　少年听到面前的人给自己的肯定答复，嘴角的弧度染上了自己的情绪。

　　“很好，下去吧！”

　　待那个人出去以后，少年靠在椅背上，眼中是赤金色的光，带着少年独有的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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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弗兰，”他蹲下身子，轻柔面前小孩的发顶，温柔的眸中却深邃似海。

　　弗兰破天荒地皱了一下眉，有不好的感觉啊…

　　“四天之后，让巴吉尔带你去日本黑曜，去找一个叫六道骸的哥哥，他会教给你幻术。等学好之后，Xanxus他们会接受你成为同伴的。”

　　“这是抛弃Me的意思吗？”

　　弗兰直视着少年的眼睛，眸中闪过一丝受伤的神色。

　　这就是两个同样伪装情绪的人的不同之处。

　　纲吉永远都是温柔地笑着，褐色的眸子从来都让人读不懂。

　　而弗兰永远都保持着一张面瘫脸，但眼睛从来都是真实的。

　　纲吉轻舒了一口气，“弗兰怎么会这么想？相信我好吗？这样对你是最好的，你的师傅很好，Xanxus他们，也很好。”

　　所以，就算没有我，你也可以很好…

　　这句话，他没有说。

　　弗兰对于纲的事一向很敏感，他不喜欢这种好像交代后事的语气。

　　“弗兰，”他伸手抱住小孩子，头埋在他的颈间，声音轻缓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我会还给你一个完整的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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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平常一样的夜。

　　少年却穿戴好衣帽，坐在窗台上，双眸紧闭。

　　片刻后，他猛然睁开眼睛。

　　“要开始了吗？”

　　他抬起双手停在空中，神色平静却又带着几分严肃。

　　“骸…”

　　“一定会救你出来。”

　　夜，死一般的寂静。

　　尤其是这个充斥着死亡与冷漠的地方。

　　隐匿于黑暗之中的少年笑了，时间，刚刚好。

　　纯白的衬衫，黑色的风衣，嘴角若有若无的笑，他处在光明与黑暗之间的灰色地带，不期待任何人对他的救赎。

　　黑与白，极端的色彩，却又意外的和谐，像一只绝美的妖精。

　　少年专注地盯着有效距离内的那个昏暗的门口，直到出现三个人影。

　　他舒了一口气，来了。

　　是的，根据之前的调查，库罗姆、犬、千种，今天晚上会夜闯复仇者监狱，而纲想做的就是亲手把骸救出来，功劳让他们来领。

　　他深呼一口气，不老不死，不败吗？让我见证一下吧。

　　顺着之前设计好的路径，纲向水牢进发。

　　周围的每一个大器皿中都浸泡着一个人，只能根据水中的气泡来判断他们的死活。

　　“骸…”

　　他低语，如果自己早一点来，骸是不是就不用承受这么长时间的折磨？

　　他缓缓地走着，仔细地看着每一个犯人的资料卡片，心脏不规律地疯狂跳动着。

　　终于他停下了。

　　泡在水中的凤梨头少年安静地睡着，外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听不到那熟悉的笑声，看不见那只红色的眼睛…

　　“骸…”他伸出手，隔着玻璃想要触碰到对方的脸，手指细细地描摩着，这是真正的他啊！

　　突然，温柔似水的瞳孔收紧，被发现了。

　　他转身，毫不意外地看见两个缠着绷带的家伙。

　　“我要带他走，两位，能配合一下吗？”

　　他含笑地看着他们，浑身没有一丝杀气。

　　“我等不会让你这么做的。”

　　“这样啊…”他歪着头，拉长语气，好像在努力地思考解决办法。

　　“动手吧！”

　　泽田纲吉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做出这么找死的举动，说出这么挑衅的话，但是，做了，就不该后悔。

　　一番打斗之后，黑衣的少年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看着倒在地上的一对木乃伊，皱了皱好看的眉，这里，不是一个简单的地方。

　　思考过后，他转过身，看着依然沉睡的六道骸，还好，没有波及到这里。

　　橙色的大空火焰再次点燃，掌心的温度越来越热，他昂起头颅，直视水中的人。

　　骸，你该醒了…

　　玻璃大面积地碎掉，沉睡着的人从里面流了出来，守在一旁的少年冲上前，紧紧地抱住他，水花四溅，玻璃四溅，乱世中，仅此一次的相拥。

　　褐发少年轻轻吻向那两片冰冷的唇，缓缓地为他度气。

　　六道骸紧蹙的眉舒展开了，不过还是没有醒来。

　　“骸…”他的头埋在沉睡的人颈间，声音有些梗塞，“一会儿库罗姆他们会来接你，然后，我会把你交给他们，弗兰是个很好的孩子，请照顾好他。最后…”

　　冰冷的感觉顺着六道骸的颈间滑落，他想睁开眼，可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

　　“骸，请忘记你今天见过一个叫泽田纲吉的人，忘记他来过这里，忘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