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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八话 救赎 ...
密道比想象的更长些,且极其狭窄,无法施展轻功,两人只能凭着体力闷跑,好在里头没有岔路,不至于跑错方向,直跑了小半个时辰,才发现这密道渐渐向上延伸了。
“快到出口了,猫儿小心。”白玉堂目光灼灼地盯着跑在前面的展昭,仍有余力在心中赞叹,猫儿穿黑衣真是好看……
出口也被一块铁板封住,展昭退开两步,让白玉堂上前检查。白老鼠熟练地摸了一遍,并未发现任何问题,估摸着此刻距离李慕白的府邸已远,便不再顾忌,一掌将铁板击开,跃身而出。
果然,此地,已经出了秦州城。
“这是……”展昭眉头微锁,看着不远处的一座矮山。
“这是四郎山,咱们已经出了城啦!”白老鼠刷地抖开他那把艳俗的描金大扇子,凤眼微眯,一副游山玩水的腔调,眼看身边的人儿瞪着双湛亮的猫眼狐疑地看着他,心里美得恨不得扑上去咬一口:“前几日你养病的时候,五爷没事儿就在城里四处溜达,不是,四处寻查,在茶馆儿里头听人说的,城外东南方向有座矮山,叫四郎山,是以几十年前秦州城里响当当的孝子海四郎的名字命名的。”
“那为什么地道的出口会是这儿?”展昭已经懒得腹诽他那少爷德性了,反正白玉堂也有自己的行事方式。
收起扇子,往腰上一插,白玉堂唇角一勾,抱剑于胸:“既来之,则安之。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没有了空间的束缚,两人又赛了场轻功,可惜,获叶耀英内力之助的白五爷仍以十余丈之差落败,恨得只想一剑削了这山头。
可是先到山脚下的展昭却没有像往常一样身先士卒,反而拄剑不动。
白玉堂赶到他身边时,只看到展昭脸上凝重的神色,心不由地揪了揪:每次猫儿脸上出现这样的神情,必然是有人遇难,有人受伤,冤情不诉,重案不破,然后他必然要奋不顾身,置自己于危难……侧开头,使劲咬了咬嘴唇,白玉堂故作轻松道:“喂,怎么,没有五爷相陪,猫儿不敢上去了?”
展昭的心思被他说中一半,俊脸微红:“白兄请看,刚才我们一路行来,天气虽寒,月光却明,可是这四郎山,却被一片莫名的雾气笼罩,越到山头,雾气越重,这绝非自然雾气,必有蹊跷,机关阵法非展某所长,所以……”
白玉堂听他一说,这才抬头望去,果然,山脚下还不明显,雾气在半山腰开始浓郁起来,接近山头的位置,几乎已经看不清景色了。这四郎山不过六十多丈高,用轻功的话,提几口气就能上到山顶,但是现在看来,事情并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这山里头,定有什么厉害物事在作祟。
白玉堂虽胆大,却不莽撞,此刻也无心嘲笑展昭,只收起笑颜,冷静道:“里头怕是有高手布了阵,猫儿,事到如今,我们只能硬闯了,五爷跟你赌一坛三十年陈女儿红,我们要找的答案,大概,就在这四郎山!跟紧我。”语毕抬腿,毅然决然地进了山。
白玉堂猜的没错,整座四郎山,被罩于一个巨大的阵法之中,在这个阵法里,还有许多一环套一环,一局连一局的小阵,有些奇巧,有些阴毒,白玉堂自小就喜欢这些稀奇古怪的事物,没少花心思学,又是个天赋极高的主,当世阵法造诣能超过他的高手绝对是凤毛麟角,连公孙策也对他甘拜下风,尽管如此,一路行来还是惊险重重,越到后来,路越难走,各种幻象不断在眼前交错,若不是两人一个神经刚强一个天生大条,此刻就是精神错乱了也不奇怪。
展昭紧跟白玉堂身后,他知道,白玉堂的心情,绝不如他所表现出的那般轻松。为方便行事,两人换的都是贴身的短打装扮,白玉堂身量与展昭相仿,身型略微壮实一些,这身打扮愈发衬得他宽肩窄腰,双腿修长,比例十分完美。三九大寒,西地夜半的风像刀子一样撕扯着人的皮肤,寒气入骨,那原本潇洒俊俏的身影,却因为被汗水浸透紧黏在背上的衣裳而显得大煞风景——这一路走来,步步为营,险象环生,白玉堂无时无刻不在消耗心力,嚣张狂妄如他,竟也紧张到了这等地步……
展昭暗暗握拳,将白玉堂卷入这血雨腥风中来,是他入开封府三年又八个月来最后悔的事!
“猫儿!小心!”
稍稍愣了愣神,前方忽然传来白玉堂的警示声,展昭即将落下的脚步生生止住,身体失去平衡的一刹那反手一掌打向刚刚踩过的地面,欲图借助地面对内力微小的反弹之力再度跃起,落到正确的位置。
这对别人来说,是几乎是无法做到的事情,可是,他是展昭,他掌握着天下最精妙的轻功,燕子飞!
只是计划赶不上变化,掌力才打出,左臂一紧,继而被一股大力强行拽起,天旋地转,而后柔软的腹部传来一阵撞击的剧痛,眼前的金星好不容易散去,展昭惊愕地发现,他居然趴在白玉堂的肩上!
这个角度看不到猫儿的脸,但白玉堂闭着眼睛也能猜到他现在的表情该是多么五彩缤纷,竭力忍住笑意,白玉堂一手扣紧展昭的腰,另一手扬起,蓄足力道,重重拍在猫屁股上,骂道:“你在动什么脑筋?!一招错,满盘皆输,你知不知道?!”
其实展昭根本没看清发生了什么事,他刚刚的确有些出神,白玉堂那一声警示,似乎在提醒他踩错了位置……可是,可是!即使这样!也不用把展某扛在身上啊!扛在身上就算了,那一巴掌,是什么意思?!老虎屁股摸不得,猫屁股也是打不得的!
展昭兀自咬牙切齿羞怒交加,但是介于自己有错在先,虽说原本是可以有惊无险地化解的,白玉堂也算……也算是出于关心……展昭拼命说服自己,白玉堂是关心则乱,才会行为失常的!只是这自我催眠效果不是很好,开口明显中气不足,语无伦次:“白、白兄,那个,放下来,展某,先。”
白玉堂实在是憋得腹肌酸痛面部痉挛,此刻已出了阵,不然他也不敢这般玩笑,可是展昭这个外行却不清楚,他又如何能放掉这百年难遇的好机会,于是蹬鼻子上脸,沉下声音,紧了紧手中的力道:“接下来几步至关重要,一旦出现分毫差错,此处,就要变成你我的合葬冢了!你乖乖趴好莫乱动,出了阵五爷就放你下来。”
展昭也看不到白玉堂的表情,听他语气竟是出奇的严厉,半信半疑,纠结半晌,虽然被打的那个部位仍然火辣辣的,他还是决定相信伙伴,挣扎了两下,就不动了。
白五爷是什么人,送到嘴边的豆腐,当然是不吃白不吃!假装思考,站在原地不动,手指顺着展昭紧实的腰线轻轻描摹,来来回回,一遍又一遍,直挠地圈制下的人微微颤抖。
好在大敌当前,白玉堂玩心再重,也不得不自我克制,装模作样迈了几步,呼了口气:“好了,现在只要能找到阵眼,就能破了这劳什子鬼阵!只是奇怪,我一路仔细,却并未发现阵眼,不知是布阵之人藏得好,还是这阵眼根本就在阵外。”
“阵眼可能出现在阵外?”
“嗯,小时候听师父说过,但是并没在实战中遇见过。”
“那……白兄可否先放展某下来……”
白玉堂不甘心地在展昭腰上重重掐了几把,心中暗暗发誓:哼,今日事态紧急,五爷放你这小猫儿一马,下回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展昭从白玉堂肩上跳下,揉了揉撞痛的肚子,又揉了揉被掐痛的腰,心里也在打算盘:这次回去一定要跟先生好好学布阵之术,省得大难临头还要求助于人,这般欺负也只得忍气吞声!
假戏真唱也应该演到底,白五爷是很有职业道德的!他表情肃然地向上指了指:“这个阵法规模极大,绝不是一人之力可以完成的,参与人数不少,阵法力量虽强,却也有不少漏洞,我将这些线索稍加整理,便得出了一个结论:敌人一再阻止我们向上,只能说明,四郎山的秘密,就在山顶!”
展昭顺着白玉堂手指的方向,抬头看了看,山顶,已经不远了。
山路崎岖,但是对他俩来说,与平地并无区别,出了阵后,遮天蔽日的迷雾淡了不少,但是并没有散去,展昭稍稍放慢速度与白玉堂并肩而行,没多久,两人就攀上了山顶。
山顶是一小片平地,长满了郁郁葱葱的树,高低交错,凌乱地排列着,似乎并没有什么人工的痕迹。
展昭细细地打量着那些树,神思渐渐有些恍惚,突然一阵晕眩袭来,脚下一软,被身后的白玉堂一把扶住,眼前一黑,却是老鼠爪子遮住了视线。
“树有蹊跷,别看!”
展昭闻言闭目,气沉丹田,做了几番吐纳,脑中清明不少,再睁开眼,只见白玉堂已执剑在手,眉眼微垂,半敛的凤目中精光流溢,精致得恍若飞仙……忽然,他一声清啸,右手拧了个绚丽的剑花,向着一棵不起眼的小树飞身而上,出剑如风,一剑削断树身。
展昭只觉得眼一花,刚才那股炫目的感觉消失无踪,眼前影影幢幢的树丛消失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凭空出现的、有门无窗的小木屋。
“果然不出所料,阵眼真的在阵外!真是好手段!”白玉堂一脚将砍断的树干踢下山去,冷笑道。
“白兄,你是说,阵眼已毁,这个阵,破了?”
“没错,刚才我们只是勉强出了阵,现在,阵才真正破了,这座木屋一直存在,只是敌人故布迷阵,影响了我们的判断。”白玉堂剑指木屋,解释道。
展昭走近木屋,左右看看,然后伸手摸了摸看似单薄的木墙,轩眉一皱,提声问道:“里头可有人在?”
话音刚落,木屋里头就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低语声,听不真切,半盏茶后,有个年轻清越的嗓音响起:“来者何人?”
展昭抱剑为礼:“诸位可是中原人士?”
刚才那个声音答道:“正是,在下乃名剑山庄少主叶鑫,来者何人,报上名号。”
叶鑫?!
展昭与白玉堂心中皆是一喜,误打误撞,原来他们一直要找的人在这里!
展昭急忙应道:“在下开封府展昭,特来救各位出去!”
这次里头的说话声大了许多,粗粗分辩,竟有二、三十人之众,大多数人都万分惊喜,高呼“展大人救命”。
展昭巨阙出鞘,提醒道:“各位退后,展某这就破门!”
“等等!”自称叶鑫的人出声相阻,“展大人不可妄动,这木屋看似单薄,实际墙壁极厚,且包了生铁,展大人不知其中关键,贸然出手,定会受伤。展大人可是一人前来?”
“陷空岛五当家白玉堂亦在。”
屋里突然就安静了,展昭忍不住苦笑,猫鼠不两立的传言实在是太深入人心了,以至于他与白玉堂合作,在别人看来简直是不可思议的神话故事。
“废什么话!到底要不要走?要走的就退后,五爷可没时间陪你们唠嗑!”白玉堂不耐烦地用剑鞘敲了敲门板。
里头又是一阵窸窸窣窣,似乎在商量,而叶鑫虽然年轻,却俨然已成为了被困群众的首领,半晌之后,又听他的声音响起:“白大侠稍安勿躁,叶鑫见识浅薄,也听说过两位手段高绝,只是破门实非明智之举,二位可看到锁门的铁链?亦是生铁所铸,二位手有神兵,若能合力断锁,胜算更大。”
门锁?展昭一眼就看到叶鑫所说的锁链,粗如儿臂,入手沉重,以他一人之力,的确难以斩断。
“看来要有劳白兄了。”展昭转头向白玉堂一笑,傲娇的白某人只觉得刺骨寒风之中暖意四起,浑身都酥了起来。
“白兄?”展昭伸手,在石化的某人面前晃了晃:这副快流口水的样子,白兄劳累大半夜,一定是饿了。
嗯,是饿了,不过不是肚子饿啊傻猫……
这两人早就不是第一次合作出手了,剑气迸然处,一个轻灵跳跃,剑走偏锋;一个稳健大气,内敛沉着,当两者相汇时,非但没有半分不和,反而融成一股巨大的惊人剑势,摧枯拉朽,不在话下。数声脆响之后,被斩成几截的铁链掉落在地,门,开了。
屋内满满当当挤了三十多个人,既有耄耋老翁,也有垂髫幼童,多是些手无缚鸡之力者,这些人都形容憔悴,疲乏不堪,此刻正犹疑地看着站在最前头的那个少年,似乎在等他发号施令。
那少年十七、八岁的样子,身量还未长成,稚气未脱,面貌清俊,虽眼里布满血丝,但仍不失镇定。
“你就是叶鑫?白某答应你老爹,要护你平安,跟我走吧!”白玉堂抬了抬下巴,把画影架在肩膀上,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等等!耳听为虚!如何证明你二人的身份!”少年却不买他的账,伸手拦住想要跟他们离去的同伴,厉声问道。
展昭一怔,第一次认真地打量这个半大孩子。被西夏人软禁了这么长时间,恐惧与焦虑并未侵蚀他的意志力和思考能力,身后三十多双求助示弱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他孱弱的身躯,逼得他不得不坚强,不得不清醒,这不仅仅是为了自己的安危,肩上还扛着身后那些老弱妇孺生命的重担。
忽然有些心疼,叶鑫,也只是个养尊处优,不曾经历江湖之苦的孩子。
不客气地夺过画影,并着巨阙,一起递给叶鑫:“少庄主既出身于用剑世家,眼力自非寻常可比,我二人你不认得不要紧,这两把剑,你总认得。”
叶鑫警惕地接过,这两把剑,剑鞘一乌金一银白,入手一沉重一轻灵,光华一内秀一张扬,剑锋一宽利一窄锐……
“巨阙!画影!叶鑫见过两位前辈!”得救了!终于得救了!叶鑫紧紧抓住这两柄名剑,狂喜过后,是一种疲惫的虚脱感。
“走吧。”展昭展颜,笑意温煦,身后被救的人们忽然觉得,又有了重新迈步的力量。
在办公室偷偷码的~明天来捉虫~还有两话,正式完结,绝不弃坑哈!
哎呀妈呀太言情了~受不鸟~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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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第十八话 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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