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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part 11-12 番外一 ...

  •   Part 11 有很多太美丽的相遇和重逢

      有些人,无论分开了多久,再见面依然是云淡风轻的相视而笑,仿佛从未离散一般。
      请珍惜那些来之不易的重逢。
      这说明,其实,我们都舍不得。

      “啊……”我盯着新班级名单感叹了一声,“欧阳辰,你居然又可以和我同班了呢!”我用手指点了点他的名字,“这里这里,”然后在点了点我的,“这里……”
      欧阳辰只是走过来,扯了扯嘴角,然后拍了拍我的头,很轻。
      我鼓起腮帮子,用眼神恶毒地示意他,你怎么又拍我脑袋?要是拍傻了怎么办?
      他很无辜地回望我,你已经很傻了,再拍也没关系,他的眼神如是说。
      我们总是这样,旁若无人地用眼神作战。
      “哼……”一声很低但是足够引起我注意的咳嗽声在身后响起,很自然地,我回头去看。
      江南向我走来,顺着阳光,我看不清他的脸,只知道他确实是一步一步向我走来的。
      他终于走到离我半米的位置,用手掌顺着我的头顶向他的方向移动,然后得意洋洋地笑。
      我有多久没有见过他的笑?3年3个月5天,整整1193天。
      在那个瞬间,我就知道其实我一直很想他,想他想到我聪明的脑瓜在不经意间就记住了他的离开和归来的时间,再一天一天的数过日夜。
      在1193天后,江南走近我,带着他坏坏的笑,他说,“看,我比你高了。”
      很自然的一句话,好像那过去的1193天的分别都不存在一样。
      “以后也请多多关照。”他的手指滑过名单,然后停在了一个名字上面——江南。
      我点了下头,下意思的,很轻,“恩。”
      江南笑了,笑容很大,他伸出手,很不客气地拍了拍我的脑袋,震的我脑子里“嗡嗡”直响。我想他是把我拍傻了,我非但没有去争取我的权利,还抬头就还了他一个灿烂的笑容,灿烂到嘴角咧到了耳根,露出白森森的牙,眼睛眯成了一条线。
      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江南已经长成了比我高的男孩,有我不熟悉的宽大手掌,还有我所陌生的低沉磁性嗓音。只有他的笑,是我最熟悉的温暖,嘴角的弧度,眼角的弧度……就是闭上眼,我都能完美描绘的熟悉。
      于是,我默认了那个很是可笑的借口——他终于比我高了,怎样烂的理由都好,重要的是那个会牵动我心的人跨过他心里的千山万水,回来了。

      入学的学号排序用的是入学成绩,因为意外的良好发挥,我昂首挺胸地顶着全镇第五的成绩稳稳当当在这个市重点初中的某个班级里挂牌1号,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很多人喜欢叫我种子,1号种子选手。
      因为这个,我常常被欧阳辰和江南嘲笑。明明是个笨小孩,写个作文都是“我在马路边看到一个老太太要过马路,然后,经过千辛万苦送她过了马路,老太太问你叫什么名字,我扭头说我叫少先队员,然后我低头看我的红领巾,觉得万分的自豪……”如此如此,这般这般老套的故事,还装什么1号种子。
      我撇撇嘴,却又想不到什么例子可以反驳,只好一个人在旁边生闷气。
      我们三个人出奇的合拍,或者说,欧阳辰和江南出奇的合拍,这个新形成的三个人的组合没有经过什么大风大浪,就这样和谐相处着。当然,和谐指得是他们俩,自从他们穿上了同一条裤子以后,就没少欺负我,虽然都只是口头上的。
      每每我感叹这俩人没良心,还特别有文化地套用新看的《莺莺传》里的名句“始乱之,终弃之”严厉批评他俩这种穿同一条裤子抛弃元老级成员的行为,他们就很理直气壮地抛下一句,“我们倒是想和你穿一条裤子,可是你能嘛?”我很不甘心地想,这会儿把我当女生了?嘴上还要讨个公平,“你们这是性别歧视!”“我们不歧视,你要是愿意穿,我们没意见!是吧,小辰辰。”江南很是深情地望着欧阳辰,欧阳辰忍笑忍的很辛苦,“是啊,小南南。”
      小辰辰……小南南……他们这么叫……不恶心吗……我脑袋上黑线密布……

      入学的第二个星期,班级里的座位问题被班主任正式提上议程。
      原本我们随意的组合要被彻底打乱,班里顿时炸开了锅。“明天上课前,我们就把座位定一下。”班主任“豌豆詹”踏着她的高跟鞋,“咚咚”地走出了教室,阳光把她充其量150CM的身材拉的很长。
      陆璐是在这个时候走进我的生活的。
      第一次注意到她就是在宣布要调整座位的那天早读课前,她梳着两根麻花辫,吸着一盒蒙牛纯奶,缓缓向我走过来,然后,对我说,“同学,你能帮我听写下英语单词吗?”声音不高,但很清晰。
      我说好,她就笑开了。眼睛本来就不大,但是笑起来亮晶晶的,嘴唇很薄,有一颗虎牙,两个酒窝,皮肤不是很白,很瘦。
      她坐在桌子的那边,写字的时候,身子俯得很低,快贴到手臂上,纸偏的比较厉害,右手握笔的时候中指很用力,字却写的很轻,我还发现她喜欢咬吸管。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第一次就把她看的这么仔细,好像不经意,却记下了很多。
      后来想想,那可能就是预知,预感即将到来的那些纠结的缘分,这个人会是我一生的好友。

      我坐在位置上,看到陆璐提着书包向我走来,然后在我身边坐了下来。
      “你好,我叫陆璐。”她对我笑。
      “吴泪。”我回以微笑。
      她点了下头。
      两个都是很喜欢说话的人,于是,很投机地脑袋抵着脑袋,成天话题不断,大有相见恨晚的感觉。
      因为成绩好,我一不小心被豌豆詹看中,被选中做了班长,成天守着一本班务日志,做着记名字打小报告的活。
      这项工作倒也让我乐得接受,这样一来,就没有人来监督我的课堂纪律了。
      直到有一次,豌豆詹在后门破门而入,吼了一声,“吴泪,你给我到门口罚站。”我讪讪地走出门,还不忘回头跟陆璐做个鬼脸。
      那天豌豆詹在门口和我“深谈”了很久,从自控力讲到了班级理想,还说到了周总理“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我沉默地站着,低着头,俯视着她仰着脖子的较小身体,然后在心底暗暗地想她仰着头半个多小时怎么就不会累呢?
      传说中,某班的班长大人被班主任罚站在班级门口,还在被孜孜不倦地教诲着。传说最大的特点就是传的快,课间的时候,我和豌豆詹就像两件很稀奇的展览品,接受全年级同学的检阅。
      于是,我和陆璐就从不停地口头聊天转变为纸上传情。什么样的纸都被我们用于聊天,后来有那么一天,我们发现心相印纸巾相当适合用作传递纸条,就开始买来大包大包的抽纸以满足我们乐此不疲的爱好。
      我们从娱乐明星聊到电视剧,从同学间的趣事聊到女儿家的私房话……
      我们把那些纸条收在一个很精致的铁质饼干盒里,整整齐齐地摆放着,藏在课桌抽屉里。
      第一次月考匆匆到来,放下笔,我长舒一口气,走出考场,大喊了一声,引来好多监考老师急急走出考场向我投来警告的目光,我很无所谓地回望回去,显得很无辜。
      考卷陆续发了下来,上面用鲜艳的分数。老师就是用这些分数把我们分了三六九等,于是,有些人高兴,因为他们被奉为天之娇子,有些人悲伤,索性破罐子破摔。
      分数平平,却还是稳稳坐在了班级的第一把交椅上,我继续着和陆璐的纸上闲聊。
      被豌豆詹叫到办公室的时候,我还丝毫没有感到危机临近。
      “你知道你这次成绩怎样嘛?”指节一下一下敲着桌子,豌豆詹喉咙里冒出了一个单字,“啊?”充满了挑衅。
      “知道啊,”我耸耸肩,“还行。”
      “还行?”她开始了对我整整一个半小时地说教,说来说去,就一个意思,作为一号种子,成绩落到了年级28名,对她是奇耻大辱。
      我心底暗想,能把第5名教育成第28名的人还不是你?表情依然没有变,惹得她一阵大怒,站起身来,来回踱着步,最后,她得出的结论是,陆璐把我带坏了,我急需要换一个座位。
      我没忍住,打了一个哈欠,她楞住了,看了我半晌,然后让我回去了。

      “陆璐,她说你是红颜祸水,带坏了我。”回到教室,我就冲陆璐喊了起来。
      “她长不长眼啊?”陆璐义愤填膺,“明明是我好好一良家小妞被你这个妖精祸害了!”
      我笑,笑容很无害。她也笑,笑容很纯良。
      “你说,她会不会让我们分开?”过了一阵,我才想起来问陆璐。
      陆璐一拍桌子,眉毛一挑,突然,伸手勾了我的下巴,摄人心魄地弯了眼,笑着,“告诉她,爷我赖定你了。”
      我被她逗笑了,甩了她的手,弯了腰捂住了肚子。
      第二天,她吸着万年不变的蒙牛纯奶,和我说,“我爸昨天提了一盒脑白金去看豌豆詹了,让她给我安排个好座位以促进我好好学习。豌豆詹估计给那盒脑白金吓傻了,抱着脑白金就笑个不停,说你女儿的位置可是班里最好的,和吴泪坐呢,挺好挺好。”
      “就这样?”
      “就这样!”她拍了下我的脑袋,“你还想怎样?”
      我就郁闷了,她怎么也喜欢拍我脑袋,还有那豌豆詹,怎么一盒脑白金就把我卖了……

      Part 12 莫夕和莫西

      有那么一个女孩,公主般的外表,看似受尽宠爱,其实内心里有一座小小的城堡,里面只住了几个人,安静地不说话,只是仰望着天空,那里甚至没有星星。
      她笑不是因为快乐,也可能是为了悲伤。

      “吴泪。”教数学的叶老师在讲台上整了整教案,“明天开始你去特招班上奥数补习班。”
      安静的教室顿时沸腾了。
      只有江南一副很无所谓的样子,撇撇嘴,眼角的余光扫过来,很清楚地感觉到他的不屑,于是我回瞪了过去。
      欧阳辰貌似很无心地坐直了身子,刚刚好挡住了我和江南的对峙。他微微点了下头,笑了笑。
      我很天使地笑了笑。

      特招奥数班在晚自习一直占据着教学楼的阶梯教室,学校里白发老教师轮番上阵,下面多是些奋笔疾书的好孩子,我很无趣地翻着杂志,索性摸出随声听,里面是个很宁静的声音,她轻轻地哼唱着灵魂里的那份轻盈。随声听的声音开的不大,刚刚好把台上老师的声音打乱成细碎的声响。
      翻着书,带了点忧伤的节拍,头发碎碎地散下来,遮住了眉眼。
      “虽然经常梦见你/还是毫无头绪/外面正在下着雨/今天是星期几/but i don`t know/你去那里/虽然不曾怀疑你/还是忐忑不定/谁是你的那个唯一/原谅我怀疑自己/我明白/我要的爱/会把我宠坏/像一个小孩/只懂在你怀里坏/你要的爱/不只是依赖/要像个大男孩/风吹又日晒/生活自由自在……”
      有一个声音,在耳塞外面,和着节奏,带了点慵懒,轻轻哼唱。
      我扭头看她,短短的头发,带着卷,贴在她的透出粉色的脸颊上,好像有几颗不明显的小雀斑,鼻子很高,嘴角有美好的弧度,蜷缩在“吱呀”叫着的椅子上,头支在膝盖上,桌上的书被风翻过了一页。
      前面一排有人回过头来张望,然后再前一排,然后是再再前一排……
      老师终于停止了喋喋不休的说教那一瞬间,硕大的教室里,大家都在看一个公主般的女孩。
      说她是公主,不是因为她的美丽或高贵,只是在那么一个时刻,万千的目光都是在看她,只是在看她,她却一副浑然不觉的模样,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唱想唱的歌,嘴唇只是微微开合,却在不动声色中让聚光灯就这么自然而然地打在自己身上。
      “虽然不曾怀疑你/还是忐忑不定/谁是你的那个唯一/原谅我怀疑自己/我明白/我要的爱/会把我宠坏/像一个小孩/只懂在你怀里坏/你要的爱/不只是依赖/要像个大男孩/风吹又日晒/生活自由自在/我明白/我要的爱/会把我宠坏/像一个小孩/只懂在你怀里坏/你要的爱/不只是依赖/要像个大男孩/风吹又日晒/生活自由自在……”
      她连续唱了两遍,8分多钟的时间里,没有人打断她,也没有人和着她的歌声一起唱,只是整个教室里静静的,只有她的声音在空气里回荡。
      她意犹未尽地收住了最后一个音符,很久,她缓缓抬起头,台上的老师最先缓过神来,马上转身继续讲他的几何证明,同学们也渐渐回到最初的状态,只是前排开始不断有男生偷偷回头张望。
      我递了张纸条过去,“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听?”
      她看了纸条笑了笑,那几颗小雀斑隐在她的笑容里。她直接从我的右耳上拿下耳塞,不小心碰触到我的耳垂,那是一只温热的手。
      她递回张纸条,“莫夕”,她指了指。
      “你的名字?”我问。
      她点了点头。
      “吴泪。”
      她塞上了耳塞,随手在纸上花起了动漫,铅笔在她手里灵巧地活动着,慢慢,笔尖在纸上编织成绚丽的画面。
      那天,莫夕一唱成名。
      那天,我和莫夕因为爱着同一个声音而相识。一人一个耳塞地听着同一首歌,坐在同一间教室的后排,镜头很干净,画面很美好。
      莫夕,是一个很奇特的女孩。
      她,是我的一见如故。

      “你说那个莫夕啊?”江南不改他的大嗓门嚷嚷着,“当然知道。”
      我忙拉过他,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小声点!”
      他很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头,“干嘛干嘛?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啊?”他甩开我的手,整了整被我扯乱的衣领。
      “好嘛好嘛,”我让步,“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不是吧?”他笑的很坏,“你不是自称是她的好朋友嘛?连这个都要问我?”
      “你又不是不知道,她话不多的。”我耸耸肩,“这就是体现你这个‘包打听’价值的时候了。”
      “切,连马屁都不会拍。”他很自恋地来了个“花轮式”甩头,“她呀,爸爸是建筑师,妈妈是个记者,独生女,其他……未知。”
      “就这么多?”
      “就这么多。”
      “哦,对了,刚才您老教育的是!”我微微颔首,“小女子不会拍马屁,还劳烦‘马’先生您多多包涵!”我故意在“马”字上加重了语气。
      “吴泪,你找死!”江南说着就要上来掐架。
      我撒起脚丫子就跑开了,江南愤愤地站在原地,“你有种就别回来!”
      我吐了吐舌头,躲在了欧阳辰的后面。
      莫夕,好像是个迷,很多人想了解她,很多人自以为了解她,其实,对于我们,她一直都蒙着面纱。就像我从来没有指望过谁能了解我,对江南,对欧阳辰都没有过。
      我的笑,我的没心没肺都是面具,只是用来保护自己。
      就好像,莫夕那样。

      大老远地就看到好几个男生鬼鬼祟祟地在张望什么,好奇地走过去,就看到田径场正中的草地上抱膝坐着的莫夕,金色的阳光懒懒地打在她身上,她在只有自己的天地里,翻一本书。
      “莫夕莫夕,”我蹭到她身上去,虽然她个子不高,但是靠起来还是很舒服的,我晃了晃手里的书,“你看《浪客剑心》不?”
      “很喜欢。”她漫不经心地回答,然后又仿佛无心地加了一句“因为莫西喜欢。”
      “莫夕?”不就是她自己么?
      “恩,莫西。”她合上书,“我哥哥。”
      “你哥哥?”
      “恩。”
      那天,我第一次知道,莫夕有一个哥哥,他叫做莫西。

      番外一莫夕(一)

      那是多小的时候,莫夕已然想不起了。
      她还记得,妈妈总喜欢抚着她的小脑袋,和她说,“夕夕,你要幸福,因为你是牺牲了你哥哥才来到这个世界的。”
      是的,莫夕来到这个世界确实是个奇迹,因为莫妈妈的身体确实是不该有孩子的。只是那时候她也是个孩子,她热血,怀抱着保护另外的生命的执着与勇气,她执拗地想要这个孩子,哦,不,是那两个孩子。
      当医生告诉她肚子里有两个小生命的时候,她是兴奋的,非常。但是自己的身体,她了解,这是条异常艰险的路,但是她不想放弃。这可能是上天赐予她的唯一一次做母亲的机会,只要想到那两颗有力跳动的小心脏,她就没法狠下心去。
      事事未必都能如人愿,即使是在家人的万般保护下,她还是没能保住一个孩子,一个男孩。医生说,自然界就是这样优胜劣汰的,她的身体有一个孩子,已经是奇迹了。
      她为了那个先离开的孩子不知道流了多少的泪水,可是,她时常记不起她还有一个孩子呢,一个漂亮的孩子。

      小时候的莫夕很可爱,粉嫩粉嫩的白瓷样肌肤,淡淡的红晕圆圆,嘟着个嘴,把秀气小巧的鼻子朝天呵气,惹得大人们抱着亲个没完,她会把头搁在大人的肩膀,嘻嘻地扭着,直到满头大汗。
      那时的她穿着公主裙,蓬蓬的粉色裙摆衬着两条细长的腿,雪白雪白。
      莫妈妈是欣慰的,因为她确实是个可爱的孩子,她常常会在不经意间抹一下眼角,依然忘不了那个失去的孩子……
      大人有一种改不了的习惯,喜欢让小孩报年龄和数人数,尤其是对着这么一个漂亮的洋娃娃。
      那是几岁的时候呢?有人问,“夕夕,你家有几个人呀?”
      夕夕很认真地眼睛,一根一根地掰起手指,然后骄傲的想个公主,“4个!”
      那人笑了,“再数数。”
      “是4个嘛!”夕夕委屈地有了眼泪。
      “夕夕把我们家小猫也算上了!”莫妈妈解释,大人们恍然大悟。
      “那就有5个了,”夕夕重新竖起手指,“妈妈”1根,“爸爸”2根,“小猫”3根,“我”4根,“哥哥!”5根,“是5个嘛!”夕夕倔强地嘟起嘴,盈着泪水。
      大人们面面相觑。
      “夕夕,你没有哥哥。”莫妈妈有些恐惧地生气了。
      “我有,我有嘛!”夕夕也生气了。
      如是,多次,夕夕“屡教不改”,没有办法,莫爸爸只好把她送进了那个地方……
      直到有一天,医院来了个电话,说夕夕这些天自言自语,吃的很少,让父母去看看,莫爸爸才和莫妈妈来到这个阴暗的房间。
      “西西,西西,你累吗?”夕夕问西西,眼神里空洞,仿佛没有了灵魂。
      “你不累的,西西,吃些东西,会好起来的……”夕夕笑,泪滑落在嘴角。
      “她真的很寂寞,在和自己说话呢!”莫爸爸抹了一把眼泪,“接她回去,好吗?”
      回首,却望见早已泣不成声的莫妈妈。
      一家三口坐在车里,望着窗外,都出神而淡漠,车里安静的好象也没有了呼吸。
      只是他们不知道,莫夕有一个哥哥叫莫西,是的,莫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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