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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碥仓谷内 ...

  •   之后的几天,我们陆续遇到几批杀手,都被于天赐不费力气地解决了,但就当我们快到碥仓谷时,遭到重创。
      这一批杀手多到杀不完,我直接怀疑他们是想让于天赐筋疲力竭而死,我不能坐视不管了,因为我发现于天赐应付地有些吃力。于是我从树上跳下来,动作迅速地割向面前黑衣人的动脉,老头和云诗师姐的关系,我的轻功很好,所以躲避的动作很迅速,能够躲过飞面而来的刀并准确地割断敌人的脖子。杀手们发现我也不好对付,分散出一批向我涌来,那头于天赐吼道:“谁让你下来的!”我不理他,认真地迎敌,躲避他们的刀剑,看人差不多来了一半,飞身跃起将袖中的毒针射向泉涌而来的黑衣人,中针的立刻倒下,外围的黑衣人不敢接近我,我没有内力,外围的我射不中,一咬牙迅速跳向外围,见人就摔,这套“过街摔”是当初防狼时学的,黑衣人被我这种怪异的招式弄得愣住了,不过很快反应过来,飞身提刀向我砍来,我冷笑着,等的就是这招,在刀锋掠过我脖子的一刹那,我倾身略弯抬手隔断了他的动脉,这是自杀式的打法,所以我的脖子有股热流涌下。突然我周围的黑衣人都僵硬不动了,我抬手擦了擦脖子,终于有效了,刚刚摔人的时候将僵硬丹粉末撒下四周,我身边的应该吸了不少,更何况今天风大,估计于天赐那里的也有人吸到了。我转身望向于天赐,他刚解决了最后一个黑衣人。
      我有些挑衅地向他看去,突然他面色一凛,迅速向我飞身袭来,我还没反应过来被他用力推向一边,接着便听到利刃刺入肌骨的声音。
      于天赐替我挡了一刀,那一刀深深地刺入他的肋下,我见他用尽力气刺了那个黑衣人,接着倒下。
      我迅速跑到他身边替他检查伤口,刀刺向肋下一寸,暂时不能拔,我看着僵硬住的黑衣人虎视眈眈地盯着我们,僵硬丹很快便失效,在这动手处理时间上来不及,我问他:“碥仓谷离这还有多远?”
      “不到半个时辰。”他紧闭着眼,我看了下伤口,有些发黑,可能淬了毒,不能耽搁,随即扶起他冷静地说道:“忍着,一会替你疗伤。”
      牵来马,我使劲将他扶上马,继而自己也跳上去,拉起缰绳发足狂奔。于天赐意识模糊地指着路,不一会,我便来到碥仓谷外,谷外有人把守,幸好认识于天赐,如果来个通报才能进的戏,我估计于天赐就要翘辫子了。
      待守卫打开洞门,我继续策马狂奔,洞内只有人为的光线照路,不知过了多久,眼前豁然开朗,不过此时我没心情看风景,看到人后立即下马拉住他问道:“药炉在哪?”
      他怔了一下,待看清马上的人时,立刻扶起于天赐引我至药炉。我不废话,拿下马上的药箱背在身后迅速跟上,等将于天赐安置好,我清清楚楚地吩咐身边仆人样子的男子:“水,纱布,酒,盐水,动作快!”
      他也不耽搁,迅速地将东西准备好。我从药箱里拿出手套戴上,将针线、手术刀依次排好。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喧哗,不一会一群打扮地莺莺燕燕的女子涌进来,看到床上的于天赐大声地哭了起来:“天赐!,你怎么啦!”
      我忍着额头跳动的青筋,沉声道:“他不会有事,请各位先出去。”
      她们这才发现我的存在,不过看到我后都面露讶色,我没空理会她们,对她们说道:“呆在这里也行,别出声。”示意身边的男子将于天赐扶起,于天赐被动醒了,我朝他笑笑,向身后努努嘴:“都是你夫人?”
      他不明所以地向我身后看去,我迅速将断刀拔出,他闷哼一声,血流如注。身后传来一阵抽气声,我没有理会,迅速封住他的穴道止血,接着将刀在火上烤了烤,对他道:“会有些疼,忍一忍。”说着将一块毛巾塞向他的嘴,“咬紧了,待会别咬着舌头。”
      我要将中毒部分的腐肉挂掉。因为刀插在身上刀上的毒没有和空气接触扩散的不快,不过肉腐蚀得很快,我当即认真地处理起来。
      待把毒处理干净,我开始缝合伤口,于天赐一直在抖,我知道他忍得很辛苦,不过这伤口必须仔细地缝,我选择忽视他的痛苦认真地挥动针线。等我咬断线头抬头看他时,发现他面无血色却很认真地看着我,我呼了一口气,有些虚脱地对他笑道:“行了,没事了。”拿下他咬在嘴里的毛巾,替他擦了擦汗,对身边恭敬地站着的人吩咐道:“这几天不要碰水,每天用酒擦拭伤口,喂他一些流质,就是稀饭、汤类的食物,饭食就先别喂了,过几天等伤口长好再说。”低头思考了一下,“还有不要食用酱油,就这么多吧,想到什么我再告诉你。”
      “是。”他恭敬地应道。
      我这才想到身后还有一群人,便对她们道:“可以来看他了。”
      她们都用看怪兽的眼神看着我,我有些无力地看向于天赐,只听到他低低地说道:“她们不是我夫人。”
      “嗯?”我没反应过来。
      “这些是我姑母。”接着转向她们,“这位是师傅新收的弟子,我的师弟,李鞍桀。”
      我点头向她们问好,她们中的一个立刻反应过来:“原来是孤绝前辈的弟子,失敬失敬。于安,去收拾一间屋子给这位李公子。”她向立在我身后的男子说道。
      我也不推辞,转头对于天赐道:“你先休息,我收拾好了再过来看你。”
      “恩。”他抿唇,接着对于安说道,“把他安排在我院子里吧。”
      又是一阵抽气声,我不明所以地看着面前脸色微变的姑姑们。“这样不好吧?林姑娘还在你院中住着呢,李公子去了,林姑娘去哪?”
      “让她搬去别处。”于天赐的脸色微沉。
      “不用了。”我打断他们,“我就住在最靠近药炉的地方,能住就行。”
      “这怎么行?”一位姑姑说道,“让客人住在药炉不是我们碥仓谷的待客之道。”
      “那就随便找个安静点的地方吧。”我的头有些大,面对这么一群人有些不知所措。
      这时一丝冰凉的触感从脖间传来,于天赐正抚摩着我的脖子,我一脸黑线地看着他,不意外地听到一阵抽气声,我不着痕迹地避开他的触碰,对他笑道:“刚刚在马上稍微处理了一下,不碍事。你先休息,我也累得慌,收拾完了再来看你。”说罢从袖口拿出一粒药丸递到他嘴边,“吃掉,安神的。”
      他很听话地吞了下去,不一会就沉沉睡去。待他睡下去,我站起身活动下筋骨,跟着于安去我的房间。
      碥仓谷内确实是人间仙境,我不是文人,没办法用优美的语言来形容这里是怎样的美,但作为一个医生,这里的气候、空气质量确实很高的,于安将我安置在谷内僻静的“阙怡园”,与于天赐的院子只有一墙之隔。自那日替他处理好伤口,我便没再去看他,谷里仆人很多,用不着我亲力亲为,于安会定期向我汇报他的情况,形势不错,他每天都会按照我的指示给于天赐清理伤口,所以我更多的时间是在谷内的书房中度过的,于天赐没骗我,医药书籍是很多,而这段时间,于安渐渐与我熟络起来,他是负责谷内医药的,据他说,见识了我的治疗之法后对我崇拜至极,想向我学习医术,我看他确实喜爱医学,况他是碥仓谷内的大夫,谷内人的健康都在他身上,当即应下。
      就这样,不知不觉我在谷内生活了一个月,这个月里我除了给于天赐拆线,就再没见过他。以前在极道山上一个人惯了,所以并没觉得有何不适应,唯一令我头疼的就是谷内的女眷总会找借口请我去治病,当我看着地上低吟的猫狗时,实在哭笑不得。寄人篱下,不好给脸色给他们,所以,我基本都是有求必应。不过当无数打扮地莺莺燕燕的女子有意无意往我身上靠时,我忍无可忍了,还是让人害怕比较适合我。于是,在我现场解剖了一头猪后,我的“阙怡园”清净了。
      见到玉笛公子已是一年后。
      于天赐猛地出现在我眼前时,我被晃到了,这厮大半年不见越发帅气了,我正长身体,在这一年里窜了好高,现在已到于天赐的肩头,于天赐目测最少一米八,可见在女子中我算是很高挑的了,于天赐看到我时愣住了:“怎么长这么快?”
      我不理他,自顾摆弄手上的草药。这大半年于天赐没在谷中,而我知道“好奇害死猫”这个道理,所以为了平静的生活,我并不关心他到底在做什么。
      “师弟,这么久没见,你都不想我的。”他幽怨地看着我。
      “师兄有甚可想?伤好了很久了。”我放下手中的药淡笑道。
      “就知道你是个没心没肺的家伙。”他叹了口气,“师傅让我给你带信,他现在安好,不用为他担心。”
      “我没替他担心。”我拿起毛巾擦了擦手,有些不满地说道,“虽然给他写信他没回,不过没消息就是好消息。”
      “呵呵……”他笑了笑,转而抱住我,“见到你真好。”
      这唱的是哪一出?我有些摸不着头脑,任由他抱着,好笑地问道:“怎么?刚死里逃生回来。”
      “算是吧。”他松开我,就着桌上的杯子喝了口水。
      “那是我的杯子,要喝重倒,共用不卫生。”我拿来一个杯子替他满上一杯新茶。
      他笑了笑接过,我从他的眼里看到一丝疲态,虽然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但作为师弟兼大夫,我有责任为他健康着想,当即搭上他的脉。他的脉象不稳定,似乎有几股气在体内充斥。
      “你练什么功夫了?”这种脉象不是病症,应该是练武之人体内的真气所致。
      “什么都瞒不了你。”他叹了口气,“家族秘籍,族内弟子修炼,练成者继族位。”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凡是没练成的都已走火入魔,被族抛弃。”
      “什么怪规矩?”我低声道,“那你有什么不适吗?”
      “还好,体内真气虽不稳定,但已过了危险期,只待这几股强气融合便无碍。”
      “那就好。”我不方便过问他的家族之事,他不多说,我自然不多问。
      我们就这样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日子仿佛回到了极道山上,我做我的事,他在一旁看着,静静的和谐。
      这时,一道温婉而稍显焦急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于公子,于叔叔病倒了!你快去看看。”
      我向门外看去,是一个美丽的女子,身材颀长,面容娇好,看着于天赐的眼神中有一丝不明的情意,我当即意识到这位应该就是住在于天赐院里的那位“林姑娘”。
      于天赐听到父亲生病的消息有些担心,沉声问道:“怎么回事?”
      我不喜欢于天赐对这位姑娘的语气,不理会他,直接提了药箱对她说道:“姑娘带路,我跟你去看看。”
      林姑娘看了我一眼,迟疑地看向于天赐。于天赐疾步走来,拉着我看都不看身边的女子一眼,向外走去。
      “你这什么态度啊?人家是女孩子,这样不是让她难堪?”我有些挣扎地甩开他拽着我的手。
      “说了你也不懂。”他又拽起我,“先去看看我父亲。”
      到了“曲殇院”,门外已经聚集了一群人,于安见到我来,看到救星似的拉着我进了屋,不知是不是错觉,于天赐看于安的眼神冷了冷。
      这是我第一次见玉笛公子,之前给他开的药方他用后恢复地很快,所以我一直没复过诊。床上躺着的是位美男子,其实看于天赐就知道他的父亲应该也是一祸水,现在这位美大叔正蹙着眉,印堂上一股黑气,看来是中毒。我用银针试了下,确实是毒,我当即问道:“他吃了什么?”
      “就喝了点酒。”门外的一位姑姑说道。
      “怎么又喝酒了?谁给他喝的?”于天赐喝道。
      “是我父亲从北竝运来的‘和田酿’,想让于叔叔尝尝的的。”林姑娘呜咽道。
      “酒还有吗拿来我看看。”我对于安道。
      于安将酒端至我面前,酒上飘着几片金丝花瓣,我当下了然,不置一词。刚刚给于先生把脉时,发现他已自行运功护住心脉,毒尚留在他的肠胃之中,吐出来就好。我将他扶起,扒开他的嘴,取来一根筷子插向他的喉咙,不一会他便将酒水尽数吐了出来,吐水中夹杂着几片花瓣,而他额头黑气也慢慢散去。
      于先生醒后当下运功,正吐纳,不一会儿面色已经好转。他睁开眼的一刹那,我的脸可耻地红了,黑亮深邃的眸子,犹如星光。我不自觉地看向于天赐,发现他和他的父亲很像,尤其是那双眼睛,亮而深沉。
      这厢玉笛公子开口说话了:“这位就是孤绝前辈的四弟子?”
      说的是我,我立即作揖道:“正是,于前辈好。”
      “不用那个叫我前辈,跟婉词一样叫我叔叔好了。”他看着我,“想不到竟是位年幼的少年。你今年多大了?”
      “十二。”
      “个头倒不小,哈哈……”他的笑声很爽朗,“天赐大你5岁,看上去还没你稳重。”
      “爹,不是让你忌酒吗?怎么又喝了?”于天赐脸色阴沉。
      “亲家公送来的怎么能不给面子?”
      于天赐的脸色愈发不好,他们谈论家务事,我不便旁听,当即告辞。于天赐要和我一起走,被他父亲留了下来,林婉词和我一路,便一起回去。
      “李公子原来就是孤绝前辈的弟子,真令人佩服!”林婉词温柔地说道。
      “林姐姐客气了,我只是跟着师傅学了些简单的药理,不足挂齿。”我温和而疏离地回到。
      “公子多才,怎可妄自菲薄?我听说,天赐哥哥的命也是你救的,还未向你道谢呢?”
      “你以什么立场道谢?”于天赐的声音凉凉地从身后传来。
      “于公子。”林婉词颔首,面似委屈,低低道,“于叔叔身体好些了没?”
      “只要你不老想着往他那里送酒就死不了。”于天赐面无表情。
      我站着很尴尬,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装作看风景。这厢于天赐向我走来,拉起我往“阙怡园”走去,说道:“我有话问你。”
      我被牵着,只好回头道:“林姐姐,我们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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