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素》姗姗涉水

9、第八章

　　“怎么，你是说，你想做主？”又传来母亲的冷笑声。
　　“怎么说我也是白家的二少爷，大哥不主事，那自然就是我说了算。”
　　“好啊，你。。你们想反了是么。”母亲发怒道。
　　“也不能这么说，这孩子我们允业已经碰过了，再说又不是明媒正娶，不如给了允业做妾，以后嘛，再给大少爷娶房更好的。”是二娘的声音，听上去虽有惧意，但更多的是理直气壮。
　　“原来你们变着法算计我儿子，别忘了，你不过是个妾，你生的儿子也是庶出，我家承业还活着呢，还轮不到你俩来耀武扬威。”母亲连声调都变了，显然是气得不轻。
　　“哼哼，今天咱们就可以做个了断。”白允业话音才落，手已经一把抓住大夫人的胳膊，看样子是想把她推下悬崖。
　　白茹在树后看得真切，不明所以地问道：“他们在干什么？”
　　白承业微扯嘴角：“我一直弄不明白母亲的死因，看来正是如此。”
　　“你在说些什么，母亲不是感染瘟疫死的么？”
　　“大部分人都是，但母亲不是，在那次瘟疫爆发的前几天，她莫明其妙地失踪了，后来全城的人都感染了瘟疫，边城很快就变成了一座死城，自然也就无法再知晓母亲的死因。”
　　“母亲没有和你说过么？”她突地感到一阵阴风吹过，连忙紧了紧衣领。
　　“她只是一再哀求我不要离开，别的并不曾提起。”他皱了皱眉头轻声说道。
　　不远处又传来母亲的声音，她在叫救命。
　　白茹决定现身，照夜白就绑在后背，她用手摸了摸这把宝刀，心里略安一点。
　　只几步就走到母亲等人面前，白承业随后跟到。
　　众“人”见到他俩并不吃惊，周围突然静的出奇，连风都好像停了。
　　“罢手吧，”白茹道：“你们早该入土为安了，为何要难为一个丫头。”她一眼便看到被围在中间，衣衫不整，满面是血的素芬，心中只觉一阵翻滚，更让她不解的是，自己出奇的镇定。
　　“大夫人是被你推下山崖而死的对不对？”问话的是白承业，他盯着白允业一字一字，慢条斯理道。
　　“是又怎么样，以为你还是过去的你？现在的你不过是一个垃圾，废物。”白允业得意地望着他。
　　“最起码，我还是个活人，而你，早就已经死了不是么？”白承业冷冷道。
　　“谁说我死了，谁说的？”白允业的脸孔开始变绿，眼睛也开始泛出红光。
　　其它“人”也是，它们的脸都开始发绿，眼睛发红，皮肤也开始变得格外惨白。
　　不好，白茹暗道，但看身旁的白承业并不惊慌，脸色逐渐呈铁青色，使得他未带面具的脸异常可怕。
　　白允业突地出手，将已在崖边处的素芬推了下去。
　　“啊。。。”只听素芬一声惨呼，还没等白茹反应过来，就掉下了山崖。
　　“素芬。。”白茹和白承业同时惊呼，但为时已晚，所有的“人”都朝他俩扑来，似要把两人撕碎。
　　“只差你们俩了，哈哈，过了今晚，就再没活人了。这里将成为真正的死城，而统治它的，就是我。”白允业不住地嘿笑，渐渐地声音越来越大，别的鬼也跟着笑起来，大夫人和二夫人都穿着长长黑衣，脸上带着狞笑，飘浮在半空中。
　　危急之中，白承业悄然在她耳边道：“跳下去，你有武功，下去还有一条活路，快跳别犹豫。”
　　“你怎么办？”白茹急问。
　　“有母亲在，他们不能把我怎么样。”他自信道，然后从身后推了她一下。
　　没有别的选择，她纵身跳下悬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