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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绑架与伤害1 ...

  •   第二日,夏碧霄从家里回到宿舍已经是是夜晚了。慕阳在下午的时候打电话告诉她出去办点事情。
      其他没没必要跟自己交待这些事情!
      夏碧霄松了一口气。至那晚之后,她总觉得有点尴尬,虽然她尽量在表面表现的若无其事。可事实上,谁能做到在那样的事情发生之后,还能和之前一般对待他呢。
      毕竟,她从未想过会有慕阳有如此的事情发生。
      对于他,一向都只是景仰,他的光芒太过耀眼,如同太阳遥不可及,让她触摸不到。当初在校的时候,曾经挨近过,但是,却总觉得距离很远。
      所以,她一向都不明白为何会传来他们两人恋爱的消息。
      她静坐在沙发上,突然觉得这两天的事情很荒谬绝伦,与此同时,她也不可思议于自己的忍功。
      能在他表现的如此淡然,说明自己的情绪好了很多是么?
      夏碧霄坐在沙发上无所事适的遥控电视。一个台转向另一个台,都未寻到感兴趣的台目。忽而她听到开门声音,待转头回看时,阮景已穿着那件印着粉红梅花印的浅灰色家居服坐在了她的身侧。
      阮景只是静坐在她身侧,也不吭声。夏碧霄忽而说道:“在A大的时候,我看见一个同系小师妹,跟你长的很像,不过,后来她转了系,但没过多久,就听说她出国了。”
      听闻这话,阮景侧头偏向夏碧霄,语气清闲:“说不定就是我!”
      夏碧霄闻言,微不可察的笑了。缓缓的说“那可不是,不一定就是另一个你呢!”
      轻笑声在耳边响起:“我可只有一个,没有分身术的。”
      夏碧霄深深的看着阮景,迟疑不决的说:“我听说,他在打探你的消息。”
      沉默好久,很轻的声音才又响起:“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那又如何?
      语里蕴含了多少叹意,又有多少曾经被伤害的痕迹。
      夏碧霄没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缠,复转而问道:“你在这要……待到什么时候?”
      她本想说躲,只是,话到嘴边来,便下意识的又改了个词。
      阮景不答反问:“你呢,又打算在这待到什么时候?”
      疑惑布满夏碧霄的额头:“怎么这么问?我跟你不同,我家在这边。”
      “慕阳那人挺好的!”阮景说,“最主要的是,他对你有情!”
      夏碧霄皱眉,眼冒疑问号:“那跟我什么关系?”
      如此话语让阮景诧异半晌才回:“什么什么关系,你不是应该嫁他的么。再说了,前天晚上你俩都同床共枕了!”
      夏碧霄听闻这话,内心那个纠结:“你怎么知道?”
      阮景像是偷窃到别人的秘密般,嘿嘿的笑的很是机灵:“我前天晚上把门反锁了,你知道的,一个人在家,总会有点害怕是吧。是他叫我开的门。他把你扶上床后,我就抱了床多余的被子准备让他睡沙发,谁知他拒绝了,说睡你床上就行了!我说你什么时候和他这么亲密无间了?”
      这话一听,夏碧霄尴尬无比,她嗫嚅的解释:“那个,那个……”
      忽而又想到什么事情,她中气十足:“你明知道我从没喝过酒,为什么把我一个人扔下?”
      阮景很好意的纠正道:“我可没把你一个人扔下,你们有两人,况且,我觉得慕阳这样的人看着就是一谦谦君子……不是,你俩真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直白的问话让夏碧霄只有瞪眼的份,阮景接着说:“发生了也不怕,现在什么社会了,再说了,人家慕阳这么优秀的人配你是绰绰有余的了!而且,说实话,我觉得吧,他比刘治弘更适合你。!”
      “适合不适合我自己才知道,你怎么会知?”夏碧霄没好气的说,“还有,你小女孩子不能那么八婆。”
      “小女孩子”阮晾故作夸张的惊叫:“你只比我大两届,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现在老的像阿姨了,啧啧,那更得赶紧嫁。”
      夏碧霄无语,懒的跟她再扯这个问题:“我饿了,去煲点排骨汤喝”
      阮景伸了个懒腰,再活动了下脖子:“不要做我那份!”
      “喝点吧,看你瘦成什么样了!”夏碧霄打量着阮景,下结论:“跟路边的流浪猫一样,改天去称下,看有没有80斤。”
      “84斤。”阮景说。
      夏碧霄嗤之以鼻:“164CMr的身高才84斤,真不知说你什么好。多少喝点,厌食也不是这么个厌法。”
      暖意涌上心头,阮景站起身来,摇摇手:“已经习惯了。”
      见夏碧霄一脸不苟同的模样,她补充:“若是饿了,我会找吃的。勉强喝下去,倒时又全吐出来,太浪费了。”
      无奈的点头,夏碧霄不再相劝,阮景说的是事实,她曾禁不住自己的好意相劝喝过两次,每次都吐出来。
      阮景回卧室,夏碧霄从冰箱里拿出食材,她也极少洗手作羹。
      把排骨放到沸水中煮烫几分钟后捞出来,放到盅内,加入其他的材料,然后倒了适量的水,开上小火,便回一客厅继续无聊的看电视,等汤慢慢煲好!
      时间过的很是缓慢,夏碧霄百无聊赖不停的按着摇控器。手机铃声响起,夏碧霄按了接听键。
      很意外的,居然是靳茹歌。
      她居然会有自己的电话号码,这让夏碧霄意外的同时更添不解。
      “我有事情找你谈。”靳茹歌在那头如是说。
      夏碧霄轻笑:“你不觉得我们就是没有交集的人吗?”那
      靳茹歌在那头重重的说道:“有,刘弘治。”
      微愣半晌:“你是他女友,我是他下属,要谈什么?”
      “有些事情不是你想像的那般。”靳茹歌说,顿了顿又接着说:“你难道不觉得我和他之间突然生起的男女关系很是奇怪吗?”
      这样的回答让夏碧霄心底突兀的生起了许多的无以名状的情绪,她默不作声。
      电话那头的靳茹歌似是知道她的深思,没有打扰。静静的等着夏碧霄的回复。
      “你在哪?”良久,夏碧霄问。
      靳茹歌说了个地点后便挂了电话。
      夏碧霄握着手机倚在沙发上陷入沉思,接着去了阮景的卧室,她正坐在电脑面前敲键盘。
      “我出去买点心。”夏碧霄招呼道:“灶上在煲汤,你帮我看看!”
      阮景回头道好。
      夏碧霄套上衣服便走出房门。
      人生之所以奇妙,也许就是因为那无法欲知的意外。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被绑架,或者说,她从未想过自己也会有被绑架的价值所在。见完靳茹歌后,她接了慕阳打来的电话,手机刚放回包里,便被人用东西蒙住了嘴,用力的挣脱了几下,最终陷入昏暗。
      再次醒来的时候是感觉到自己被撞到某一硬物,发现自己正处置于一个不知名的地方,她觉得头晕目眩,欲伸手抚额时,骤然发现自己又手被绑住。
      夏碧霄脸色瞬间大白,待房间出现一个蒙着口罩的男子的时候,脸色愈是苍白。她咬着牙关努力使自己语气尽量平静:“你想干什么?”
      这是一句废话,可是夏碧霄脑子里除了这句话外,再也想不起其他的话。
      房门又被打开,进来了另一个人,戴着帽子口罩和眼镜,头部面部整个都被蒙住,叫人看不清五官如何。穿着中性的衣服,分不清到底是男是女。
      那人附耳对男人说了几句话,接着那男人便走到夏碧霄面前,动手解她的衣服
      恐慌一下子冲到脑尖,夏碧霄拼命摇动着身子,所有的力气都化成一句:“放开,你们想干什么?”
      声音很大!
      壮胆的声音有点唬人,那男人动作稍微一顿,便继续解她的衣服。
      夏碧霄伸脚去踢,惊觉自己脚部浑然使不上劲。害怕和恐惧到了极点,出了一身的冷汗。她咬牙瞪着眼睛的男人:“放开,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她只知道说这句话,脑子里生不出其他的念头。
      突然身侧的包里传来一阵铃声,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了过去。
      房间陷入诡异的平静当中,各人似乎都在刻意的忽略那道铃声,却又不得不被它所干扰到。
      这是自己的手机铃声,夏碧霄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已经用了整整五年的手机铃声。
      男人手里的动作停顿,他望向戴着帽子的人,征询着TA的意见。
      帽子人刚做出一个嘴型,夏碧霄突然安静的说道:“电话不接,更会让人生疑,我出来时告诉朋友两小时后就会回去!”
      帽子人招手把男人叫到跟前,凑到他耳际嘀咕了几句话。
      男人听后,转身离去,再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把尖锐的水果刀。
      他按一接听键,又按下免提后才递给夏碧霄,手里的刀贴肤抵在她的脸上。
      脸上,不是脖子上!
      夏碧霄突然很不解起来,按理来讲,放在脖子上不是更会让人放心吗?
      “在哪里?”慕阳在那头问。
      “外面!”夏碧霄说,她尽量使自己的语气轻快起来:“这边有一家无名店,里面的东西味道很不错。我爸爸说这东西既好吃,还很补身子的。”
      电话那头静然了好一会,就在帽子人暗示她挂电话的时候。慕阳又说话了。
      “刚去关窗户了。”
      夏碧霄不知道慕阳到底有没有听懂自己的话,她继续说道:“我好久好久都没跟我爸爸一起吃饭了,他特别高兴,切了好多的肉给我吃。而且,你知道么,他做的菜也特别好吃,你若不信,现在就可以问问阿治,他以前在我家都有吃过的。对了,下午你说明天要去见我家人,不行的,他们现在都不在家。”
      “你等下说,我要上楼先去关窗户。”慕阳在那头沉静的说。
      夏碧霄顺言停了嘴。
      时间在三人盯着手机的过程中过去,待等到十几分钟的时候,帽子人颇为不耐烦的拿过手机挂了电话。
      心一下子就跳到嗓子眼上了,这一刻,夏碧霄突然无比的期待刘弘治能给自己打来电话。自己这样说话,他一定能够听懂,而且,也一定会想方设法的拖延时间来救自己。
      她还是一如当初的信任刘弘治,这种信任似乎从未断过。
      男人的动作再次开始,不知为何,他的动作并不见粗鲁,也许是因为夏碧霄反抗的力量太过薄弱,衣服很快的就被脱掉了。
      愤怒和羞辱瞬间全部涌上淹没了所有的思绪,她愤恨的叫喊:“你们干什么,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很快的,她就知道了答案。
      男人脱掉了自己的衣服躺在她的身侧拥着她,夏碧霄豁然就明白了,她的理智和愤怒更甚。而帽子人手里相机闪烁的快闪光,让她更是愤意难抑。
      夏碧霄停止了叫喊,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没有挣扎,没有怒喊,没有一切的言行与举止,她任其身边的人指挥着自己的手和脚摆着那些让她羞愤的动作,黯然无声。
      她什么时候得罪了人,她到底在什么时候得罪过了人。
      夏碧霄想不到,她脑子一片空白,好一会,当那人的手拥着她入怀的时候,夏碧霄豁然大叫:“爸爸,救我!”
      声音嘶哑,悲恸欲绝。
      理智崩溃,所有的希望都寄脱在那个已然飘渺消失的人的身上。
      救我,谁来救我……
      伴着这句话,传来了一阵敲门声,帽子人招来床上的男人,示意他穿好衣服去看看。
      男人出去后隔着门大声问:“谁啊!”
      隐约听到有门的另一边答道:“送快递!”
      听见门锁打开后,外面归于平静。
      夏碧霄脑子一片空白,无动于衷的躺在床上,她突然想起一个念头,人死了的话,是不是就没有羞辱感,没有恨心了。她突然无比的渴望能有一个意外发生,而且,这个意外足以让自己死去。
      那么,她便不是轻生了,她可以对得起生她养她的家人是吧!
      脸上的泪水如同一条细小的河水不停歇的往下淌泪。她放任自己在那些消极的思绪当中欲寻找一个满意的交待。
      可是,到底该怎么做?
      屋子里生起了动静,听到有人的打斗声,紧接着,听到有个似乎很熟悉的声音遥遥的传来:“雨肖。”
      这个时候,她竟是在期待他来救自己么?
      夏碧霄扯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脸色的泪水淌的更欢,她紧咬着嘴唇,感受到了有别于泪水的另一种带腥的味道。
      “雨肖。”
      夏碧霄听到那个声音很焦虑的在耳这响起,满是泪痕的脸此时微微的动了动,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头顶的天花板,她非要把那里瞪出个洞不可,问问上面的人,为什么不来救她!
      “雨肖。”
      似乎有人给她盖上了东西,很暖和,裸露在这个寒冬的肌肤很喜欢。夏碧霄伸手动了动那件暖和的衣服,手紧紧的拽住,使劲的捏紧。
      她侧了侧头,看见了他。
      慕阳,那个亘古总是清冷表情却总让她感觉温暖舒适的人,那个总是淡漠疏离却总是让她觉得很近的人,
      夏碧霄看着他,呆愣了很久,直到他搂着她入怀后,泪水似是找到了更好的堤口,她豁然放声大哭。
      泪水很汹涌的流到他的衣襟处,很快就湿成一片,他紧紧的搂着她,面色是隐忍的平静,看不到他到底是怒还是什么,惟有胸腔那里急促的跳动着。
      这样的姿势持续延长了好一会,直至她听到了有人在呻吟,夏碧霄把视线投到声音处,泪眼婆婆的看到地上已被取掉口罩的那个人竟然是靳茹歌。
      夏碧霄没有质问她为何要这么做,浅显易懂,就如靳茹歌所说的,她们之间惟一有的交集,就是刘弘治。
      刘弘治,刘弘治,刘弘治,自己所受的伤害,都不是他自己造成的,可是,却都是和他身边的人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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