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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五)再见亦是缘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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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头……”
少女望着夜空无法入睡,想起了那带着面具的男子,更是辗转难眠,已经一年了,可是关于‘花茶毒’的解药还是没找着,而朱厚照……
不,江山早已易主,现在他的名字真的变成了清韵了,他的病情也逐步加剧了。
“还在想他么?”
这一年来,清韵搞明白了原来他眼前的少女是双生同体,那一开始喊他‘娃娃’的可爱孩子是太上,而出手挽救了他的是君莫。
现在他眼前的这个多愁善感的是太上,而君莫除了他们遇到危险时出来解围以外,现在是甚少出现了。
“咳咳……”
清韵吐出了层层血丝,染红了太上的手巾,那方巾一直都留在了清韵的身边没有再放手,就如太上,他都不愿撒手。
那一晚当他徘徊生死边缘边缘终于踏出鬼门关的时候,看着太上挂满泪痕担忧着的清澈双眸,他明白了,她是世上第二个愿意关心他的人,他不能够就这样扔下撒手寡人。
木头爱的是君莫,那么太上就交给他好了,想着擦擦嘴边的血丝,幽幽看着太上越发性感的侧面。
太上听到了清韵的咳嗽声,离开窗檐,跑到清韵的身侧,拍拍他的后背,清韵苦笑地拍拍她搭在自己身上的手。
“是这刺青在驱使毒性的恶化。”
仇恨真可怕,竟然可以延续了一代又一代,这刺青居然就在她和他相遇那一刻起就被启动。
蓝玉这个祖先她听说过,关于他们家族的命运其实她是不怨。
蓝玉和朱棣的仇恨她不能化解,而且她也不想化解,这个也不是她和清韵的仇恨,既然她无法亲临其境感受这个痛苦,那么那些苦恨和她又有什么关系?
仇视那个人的后代,她的家族,她的家人当真能够回来?
最让她不能接受的是,这个清雅的男子怎会是当初抄了她家的人?
突然一支长针插入窗际,在快要射中清韵的那一霎那,君莫的人格瞬间出现,一把掐住那支长针,目放寒光,把这长针再扬手一甩,长针如脱弓之箭飞向刚刚长针飞过来的方向。
“呀!”
一声女生长叹,君莫飞身而至,把那红衣少女擒倒他们的厢房中。
左手伸,白绫出。
君莫把内力凝聚在这白绫中,白绫瞬间变成了长剑般的坚硬,抵在了红衣少女的下首。
“少主请饶命!”
那红衣少女俯身跪下,惊得冷汗直流,清韵调皮地笑笑,对君莫说:“不要又再摧残花朵哦。”
君莫白了他一眼:“要不,你代替她?”
清韵嘻嘻笑了两声住了嘴,往旁边自个儿蹲着去看热闹,见刚刚帮自己求饶的青衣男子已安坐一旁,那红衣少女更是慌了神,不住地颤抖,口中嚷着:“少主,别杀我,我是奉命行事的……”话还没说完,头便被君莫砍了下来。
“既然叫我少主,那么攻击我算是什么。”
清韵柔柔眉心,换上了温和地表情,赞叹了句:“这次总算是有点良心了。”
后句是,留了个全尸。
君莫冷笑不语,走到一旁收拾行装,清韵自知这次的行踪已被太上她们以前呆过的‘红衣教’所寻到,这里已是不能再呆下去了,也站起来,收拾起自己的东西来。
只是捡着捡着忽然毒气攻心,哗地吐了比平时更多的血来,君莫皱眉,走到清韵跟前,捉起他的手,探他的脉搏。
“他的毒已是攻至心脉,我派下属来请你来从长计议,竟想不到会被你所杀,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窗台站了个黑影,君莫一惊,转身抄起白绫往那黑影砍去,那黑影也不急,伸出两指轻轻一点,那白绫便突然软了下来,被黑影如丝帛般一扯,君莫被应硬生生顺着白绫扯到了那黑影的怀里。
“是你,木头!”
君莫看着眼前这带着金属面具的男子,一阵低呼,木头微微点头,见到了清韵也是微微颔首,清韵愣了几拍,然后微微一笑,算是见过了。
“‘君莫’在哪……”
木头开口便问了个奇怪的问题,君莫微微皱眉,思索了一会才道:“我便是君莫。”
木头摇摇头,双手拍了拍,身后便出现了两个红衣少女,其中一个把清韵带起,而另一个刚想接住被木头点了穴的君莫时,被木头抬手制止了,公主抱式抱起君莫,朝身后的红衣女子们一个颔首,飞身而去。
“回去吧。”他沙哑道。
“是宫主……”
君莫听到了红衣女子的称呼,甚是惊异,看着木头的侧脸,哑愣了半天都不知该说什么好,直到他们抵达‘红衣教’她都没有开过一次口,只是木头见了她的疑惑,默然说了句‘你师尊走了’。
“木头!”
木头低头一看,那君莫的人格早已沉睡,变回了太上的人格,木头温柔地笑了笑,抬手摸摸太上的秀发。
“我挂念你。”
听到木头如是说的太上神色却忽然暗了下去,“你挂念的是姐姐吧,木头,现在即使是姐姐在的时候我都能听到外界的声音,所以你刚刚问‘君莫’在哪里的时候,我……我……”
“君莫便是你。”
木头食指止住了太上的话,目光放柔,那一身的红衣却给予他不同于以往白衣的销魂之感。
“我是太上!”
太上推开他,转身欲离开,却看到了清韵被搀扶着进来,忽然,清韵背上的刺青放光,而木头的面具中也绽放出青绿色的光芒,刺得人无法睁开眼。
木头把面具脱了下来,太上便看到了一张和清韵相似的脸容,但是最奇异的却是他脸上被遮盖的居然同为刺青!
太上捂嘴,惊得连连后退。
“我才是朱棣的后人,而他充其量只是朱元璋的后人而已,那个被朱棣赶跑了的侄子的后人。对了,这是我的‘父亲’……你的师尊,把我的生辰牌交还给我的时候我才知道的。”
木头淡淡地说着,身上散发出王者的光芒,他的木讷的神色奏时不见,目光尖锐,瞪着清韵。
清韵淡笑,想不到放弃了皇位的他,居然还会惹来追杀,那么自己真正的安生之地到底是在哪里,那种人情冷漠的地位有什么好,太上?
像是猜透了清韵的心思,木头笑笑,解释道:“若我真要那破位置,那么那个装成你的样子,继续扮作你的那个无能的家伙还哪里能坐得下,我只是来告诉你们刺青这咒术的破解方法而已。”
“为何?”
太上,皱眉,不解道。
“我不希望看到你和别的男人走得太近。”
木头伸手揉揉太上的发髻,把手心里的朱钗插进太上的头上,太上扭头,不敢看这个常常导致自己脸红的男人,咬唇,忍着心口的痛楚说:“放心,我会保住姐姐的清白,待我找到能够分离元神的方法,我定会把姐姐还给你。”
木头不悦,把太上扯进自己的怀中,轻声说了句:“我喜欢的是君莫。”太上听后更是怒目,可是还未待她发火,木头继续说:“君莫便是你。”
清韵看着眼前这对苦情的男女,咽下心口的痛楚,儒雅一笑:“公子可否说得仔细,君莫和太上明明就不似是同一个人,她们不是不一样的灵魂来着么?”
木头抬头看他,手却丝毫没有松离太上,他不语,便没有人语,主宫中一片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