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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休整 ...

  •   张家窝是山中一个集镇,一条弧形石板路穿过镇子两端连着官道,像一张弓躺在由山组成的碗底。镇子与官道直线距离只有五里,由于官道旁并没适合开店经商的条件,这儿便成中转站。沿着石板路两边酒肆客店林立,钱庄车马店一应俱全,若不是山就是平原镇甸也不过如此。
      逍遥两人便把这个镇子定作休整之处。
      昨夜的诈尸事件,并没惊吓吓到筠茗。逍遥听着身后筠茗一路上兴奋的叽叽喳喳,不禁想道,日漫中的主人公好像都是这种性格,好奇无畏越挫越勇面对未知不是畏惧而是兴奋,真不知这种性格大家闺男是幸还是不幸,不过做他家人想必很辛苦。
      那人刚蹦出来时,确实挺吓人,筠茗想着,不过当她拖着着了的袍子,叫救命时好滑稽特别是还是那个装扮。这是在家时想也想不到,难怪姐姐喜欢到处经商。
      逍遥他们还不到午时就进镇了。
      “老板,”逍遥进了路旁的帽店,没办法这是首先要解决,“斗笠。”让出身后进来的筠茗。
      “喔,”老板愣了一下,看到筠茗马上明白过来,捧过一顶挂纱的斗笠道,“小姐,你看这顶。”
      竹子编的斗笠,还能嗅到竹子的清新,挂着黑色的纱。记得有报道说阿拉泊妇女穿的传统黑袍,是阿拉伯妇女出车祸的原因之一,这黑纱会不会也有危险呀?“白的。”
      老板赶紧递过一顶来白纱。逍遥看了一眼,反手递给筠茗,按老板说的留下五十文。
      接下来,就是鞋子了。适合走远路的是靴子,这个世界也有像武侠剧中的平底靴。听到逍遥如此说,筠茗就放弃了那些看起来很舒服的软底绣鞋。这边儿自然不像原来世界的种类繁多,靴筒都长度相同,同一样式,质地也只有皮质的。只是分为羊皮和鹿皮的两种,筠茗原来连这种鞋子听都没听过,自然更不知道要选那种,望着逍遥等着她拿主意。
      “羊皮的。”逍遥根据自己的经验道。没办法咱原本就一工薪,鞋子好一点的就是羊皮的,鹿皮的没试过,羊皮的比其他好这是经验过的。
      让逍遥惊讶的是筠茗选了一双水红色的,原本逍遥认为筠茗是在孝中的。筠茗一身素色,质地精良,手工上乘,即使首饰是银的但做功讲究,逍遥自然不会想到筠茗为了让自己普通故意为之。筠茗想了想又挑了双软底鞋。逍遥正要付钱。
      “我……”,筠茗将挽在臂上的包袱就要向下脱。
      逍遥见状,用手虚挡了一下,付了钱,转身出了门。
      筠茗跟在后面小声道:“我有带钱。”自己已经很麻烦人家了,怎莫好再用别人的钱呢。
      逍遥停下来,转身看了筠茗一眼,继续走着,“出门在外,钱不露白。”。
      筠茗人又不傻想了一下自然明白过来,“可是……”。
      “回头见着你姐姐让她还我。”
      “好。”筠茗道。
      这时的两人自然不知道这趟很简单的寻姐之路还波折葱葱。
      两人沿着石板路走了下来,进了一家看起来还算整洁的小饭馆。逍遥点了四个菜要了两碗米饭,又要了碗莼菜汤。上辈子是北方人的逍遥还真没喝过莼菜汤,只是在食谱见过,讲的如何如何。看着小人儿,喝着汤样子,这汤还真是要对了,上辈子仅有几次去南方的经历让我见识到南方人对汤的情有独钟。
      看着有些清闲的跑堂大姐,“大姐,我们要在镇上留宿,不知哪家店房好?”我开口道。
      “出门右手边隔两门张家老店,房屋干净,被褥整洁,上房套间齐全。”大姐道。
      “镇上有成衣铺没有没?”小人儿长裙还是换掉的好。
      大姐笑道:“看小姐说的,咱张家窝啥没有。”抬了抬下巴,“钟娘的手艺是镇最好的。”
      逍遥顺着看过去,就见斜对门挂着幌子“钟娘成衣铺”
      “多谢!”
      “小姐客气了。”

      钟娘成衣铺
      “小少爷,你看这块料子,”发福内掌柜拿着块绿色的料子望筠茗身上比量着,“多嫩呀!整合你穿。”
      逍遥对这些布料认识有限,进来后就坐在一旁,让筠茗自己作主。打量这间铺面,青砖漫地,一边放着裁剪的案子,消瘦钟娘正在上面忙活着,旁边跟着个学徒打下手,一边搭着根竹竿,上面搭着各色布料,筠茗正在上面挑着。
      “这可是‘织锦坊’料子,”内掌柜继续推销着,“喜欢给你算便宜点儿。”小声。
      筠茗放下料子,走了过来。“姐姐,我想起房中包袱里还有些布料,回头拿着再来吧。”
      逍遥看了一眼筠茗,站起来对老板道:“老板,回头我们带了料子在过来,或者还需添些。”
      “行,需要啥您再过来。”老板明白这是客气,笑着说。

      石板路上
      “他骗人,‘织锦坊’才不织那种……”,身后小人儿说。
      “这些你道懂。”
      “我……,”为什么……,筠茗不明白逍遥为什么这么说,是笑话自己只知这些……,眼圈翻红。
      逍遥察觉身后异样,解释道:“抱歉,我没别的意思。我自己怎么也搞不懂这些,没想道你到懂。”
      筠茗听着这笨拙解释,破涕为笑,“我们男儿家看的多自然就知道了,逍遥姐姐一个女人怎么会懂这些。”
      逍遥想起儿时,通过摸、闻、咬就能确定布料的质地外婆笑话母亲情形,还有母亲义正言辞反驳“现在布的种类那么多,上面还有成分说明”。母亲不知怎样了?根本没听筠茗后面说了什么,只好道:“既然你知道,那就交给你了。就一个要求:结实。”
      筠茗没想道逍遥会这么说,愣了一下笑道:“好!”自己还是有些用处的。
      “那就拜托了!”
      看着有些跃跃欲试的小人儿。话说,诸葛亮是怎么死的?事必躬亲给累死的。适当放权可以调动团队的积极性增加成员的责任感。这是学管理学姐经典语录。事实再次印证其合理性。衣服问题在筠茗积极下顺利解决。
      但新的问题出现了。逍遥坐在套间外屋的椅子上透过窗子看着外面的雨幕,心中叹气。本来打算在镇上住一晚,结果傍晚就下起了雨。店中住客也多了起来,逍遥两人本来要了相邻两间客房,结果最后却成了现在的套间。套间位于临街的二楼上,此时正可见混杂树叶等小杂物雨水打着漩流过石板路。
      “小姐,饭好了!”紧跟着敲门声响起跑堂大姐声音。
      逍遥应着声站了起来,店里良莠混杂只好在房中用饭了。开门接过大姐手上的食篮。
      “小姐,今早是粥和小菜。中午有鸡肉和鱼做的菜,这天没处买菜蔬,都是店主后园自家种的。过会我再来收碗筷。”大姐道。
      “有劳。”摸了几枚铜钱递了过去。
      小大姐笑着接过去揣进怀里。房中有个男孩子,我不便离开,好多事都要靠小大姐了。
      听见关门声,筠茗走了出来。
      “吃饭吧。”逍遥将篮子放在桌上。
      筠茗抢上来摆碗筷,“逍遥姐姐,我们是不是等雨停走?”
      逍遥端着碗,“我们要看看情形,”想了想,“这段路我没走过,不知前面的情形,回头看其他人,这些客人中一定有熟悉这条路的。”上辈生在平原,实在不知山中会是什么情形,只在电视见过,大雨引起山洪阻断路之类。要是找人打听一下就清楚了。唉,若自己不在有陌生人闯了进来,怕是会吓倒小人儿。这可说不准,下面大厅中有不少江湖客,大雨阻路都在酗酒呢。还是跟在人后边吧。有必要提一下吧,“现在下面人很多,我们都要在房内用饭。”
      “好。”今早一醒来,筠茗听见下面嘈杂声音心中便发慌,生怕逍遥出房去。

      饭后,收拾碗筷的筠茗看着瞅着窗外愣神逍遥叫道:“逍遥姐姐,”见逍遥回过头来接着说,“我想借针线和剪刀一用。”
      “好,待会儿我会帮你借。”

      掌灯时分,小大姐将针线篮一并送了来。
      看着拿着剪刀比来比去筠茗,逍遥奇道:“这是要做什么?”
      “做个荷包装零用钱。”这时的荷包即可以是装香料的妆饰品,也可用作装钱的钱袋,只是容积有限。“我用五个铜钱在布铺换了这块料子,”筠茗手里拿着块水粉的缎料。
      看看不知如何下剪的筠茗,逍遥打量着桌上的料子,“做个福袋吧。”
      “啊?”
      逍遥拽过料子,从篮子里找出描图的铅笔,拿过桌上的烛台将上面蜡烛拔下来递给筠茗“拿一下。”
      筠茗就见逍遥擦了一下烛台的底,比量了一下将烛台放在料子上,左手摁住烛台,右手沿底座描了个圈,接着拎起布的一边绕底座一周记下后用尺子、铅笔画了起来。
      其实,这个福袋很简单。柱形,一边有底另一边穿上绳子,绳子一抽口就紧上了。在我的家乡都是红色的,上面有个黄色福字,被称为福袋,过年时用。
      逍遥边画边向旁边的人解释。
      小人儿按照逍遥说的将布料裁下来,“就是太素了点儿。”
      逍遥听了笑了笑,从针线篮翻出顶针,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动作,还画了心形。“这个和刚才的一样,”指着心形接着说,“这个要剪四个一样的,两两缝在一起。”拿过小圆用笔点两个点,“这个用黑线绣,缝好将碎布填里面。”拿过筠茗裁好的布,用笔比划着,“这里是两只眼睛,”画上两条弧线,“这是嘴”画个月牙,然后拿起刚才的道,“耳朵和鼻子。”
      “是只小猪!”筠茗兴奋道。
      “正确。”

      杭城陆府

      本以安下心来的王氏太君,见着半夜穿窗而入的颜氏就知事情不好,在听完颜氏话更是险些晕过去。自己只道拼着不要名声也要保全茗儿,才施了着守宫(壁虎)断尾之计,想着愉林自小就是个有主意的,只要茗儿见着他姐姐,自然一切迎刃而解了。谁成想出了这样的事,这让自己如何面对愉林对得起地下的女儿女婿。看着面前一身狼狈的颜氏,一句重话也说不来,他也是近六十的人了。
      颜氏看着无声流泪的王氏,急道:“哥哥别哭了,赶紧拿主意要紧,”在地下转着圈子,“都怨我!”
      “事到如今,我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了。”王氏。
      颜氏搓着手说:“不然和珍丫头商量商量?”
      王氏被这话给气乐了,“你呀,这不是告诉珍儿人是我放跑的吗。”珍儿现在是陆家家主不只是茗儿的姨娘呀,不然不早和她商量了。自己不就是担心一旦说了,若珍儿执意要为陆家牺牲茗儿,自己父女不就要反目了吗。像现在这样,即使怀疑也隔张纸,大家还有余地呀。不聋不傻不做啊家翁,那个爹爹可以真正的没有偏心呀。
      “你今天在这歇一晚,明天出发去见林儿将事儿说给她,就去京里吧。”王氏搽着泪交待道。
      “那茗儿……”
      王氏叹气,“行啦别说啦,这就是命!都说他要嫁个老妇了,我这是和天挣啊。原想救护他,不成想……,佛爷爷你可要保佑茗儿,他可是个好孩子呀,要罚就罚我这老头子吧。……”
      第二天,王氏住进后院佛堂。
      若说起初,素珍不是没怀疑过自家父亲,没办法谁让筠茗给人的感觉就是个没注意的,可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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