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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相遇 ...

  •   来到这个世界半年了,也终于接受了这个现实的我坐在路边小饭铺的桌旁。记得当初在网上看清穿文时,都会和同屋戏说,姐妹儿等我穿回清朝,一定把盆儿碗儿埋地下回头你挖出来就是古董,记得把身份号告诉我,一起埋上免得被别人挖了。可是穿了却穿到我也不知道的年代。人家不是穿成公主、格格、大家闺秀、小家碧玉,就是出尘飘逸、美貌绝伦,总之前景一片大好。可自己呢,我想着自己醒来的木屋苦笑,坐落在山颠四外除了树就是草看不见人烟。屋中只有一床、一椅、一桌。我摸着桌上放着的剑,它和我背上弓是我现下最值钱的家当了。“小姐,您的韭菜合好了。”店老板一声吆喝打断了我的回忆。
      看着身材粗壮的老板将一盘煎的金黄的韭菜合端了上来,“醋。”
      “呶,给你。”回身把临桌的醋壶递给我。
      当初认为绝对嫁不出去的身材却是这个世界上最正常的身材。这个世界女人的平均身高都在一米八左右也不用出嫁。说白了这就是女娶男嫁的女尊世界。刚开始看着满大街的穿袍子的魁梧女人和著裙的娇俏男人,着实囧了段时日。我吃着韭合整合这半年收集的这个世界的资料。这个社会是女主外男主内,有类似科举可以让女人出仕为官,也有类似的男戒、男训来规范男人的言行。女人二十成年,但因为女人承担传宗接代开枝散叶的责任娶亲往往在这之前,且这个世界并没规定一妻一夫所以只要条件允许女人便不会只纳一夫,否则会被人耻笑。男人十五成年后可议亲,老妇少夫是这里主要家庭形式。男孩子梳一条或两条麻花辫戴额饰、耳环,亲事议定后妇家会送一枚戒指戴在男孩的右手上宣告男孩有所属了。成亲后饰物种类增加了就像我们看得古装片中的差不多,这时的女人有权在该男子身上加上自己的标记如饰物、纹身等,形式、位置以各人喜好而定。这南安国最是保守,若非生活所迫单身男子是不会出现在街上。像我所在的小店虽是夫妻店,妻主也会尽量不让夫婿出现在客人面前,不然客人便会斥责不成体统。我所在的北宁国由于自然条件和社会传统的原因,对男人束缚相对少些。
      我只得到了这具身体的记忆,比如能读能写可以听懂这的语言,会武功。说起我发现自己会武功纯属意外,困在山顶上的我不想饿死面对落差很大的唯一出路,想着只有跳下去时身体自己行动了让我体会了一回主动权握在手中的落体运动,虽然着陆去了点问题。当看到挥出的剑产生了宛如龟波气功的效果,我确定今世的身份是避世的侠客,也明白墙上挂的弓和剑也不只是装饰品。枕头下压着几封信是我了解这个身体的唯一途径,知道名字中有个瑶字,有个父亲在白云观,最悲催是这具看起来二十几岁的身体真实年龄是三十六岁,直接进了剩女行列,而且是剩女中的圣女。老天如此的不公,别人是穿成二八年华,咱的岁数十进制的增加。人家三十而立,咱是天当被地当床一个人吃饱了全家不饿的草根中的草根。
      我一边吃着一边和老板闲话家常。“老板这手艺真地道。”我夸道。
      “那是,”老板抱着茶壶坐到我旁边,倒了杯喝着,“这也是我们家祖传的了,唉……”摇头晃脑。
      我笑着问:“老板是读书人吧?”
      “小姐好眼力!”老板状似惊讶道。
      穿着翻白的圆领仕子袍,小指留有长指甲,说话像夫子读经史子集摇头晃脑,“言行透着文雅必是饱读诗书之士。”
      “我们苏家也出过几位进士,也算耕读之家,到我这代没落了。身为女子总的养家,没奈何只好做点儿小本营生。”苏老板一脸落寞。
      “没下场试试?”我问。
      苏老板微红了脸,“唉,不提也罢。”
      这是考场不顺了。“女人家何苦伤春悲秋,那处不能安家立业。太祖皇上起事前也曾贩过狗肉。”我安慰着。典出自太祖本纪,是南安国用以安慰不得志人士的通用典。
      “说的好,”苏老板恢复自信,瞟了下我蹬着旁边凳子的脚,“贤妹是北国来的吧?”
      我故作惊讶,“老板,好眼力。你怎莫知道我来自北国?”
      得意笑道:“我在街边开了这莫多年的饭铺就练就了这双眼睛,八九不离十。看贤妹如此的豪爽就知道了。”冲我的脚抬抬下巴。
      我收回脚。“斗大的字不认识一箩筐就是一粗人,贤姐不要见怪。”自从了解这社会后,我对自己的言行有些恣意的放纵。想当年穿套裙上班,包里总要多备一双丝袜,中午吃饭从不吃味重的食物,是绝对不敢吃韭菜的。上中学时,同桌指我鼻子说,女孩子中午吃什莫韭菜,害我好长时间拒绝韭菜以至于我妈认为我不喜欢韭菜馅。拜托,我一北方人怎莫会不喜欢韭菜呢。如今没有烦人的同事,苛刻的上司不放纵下怎莫对得起自己。
      “你这是活得本色,不像那些酸文假醋的招人烦。贤妹来这可是有什莫公干?”
      “哪有什莫公干,”我说,“不过是多走走长些见识。”
      苏老板激动的跳起,“好,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好女儿志在四方。”
      幸好这会儿不是饭时,只有我一个食客,否则不知老板这一惊一咋会不会吓到几个客人。我惭愧想道,我就是想了解一下这个世界要不是不好拽着人问又何苦坐我的十一路。
      转来转去的苏老板冲后厨喊:“他爹,再加两小菜,烫壶酒。这黄酒烫过才好喝。”后一句是对我说的。
      我想这姐妹儿是憋闷太长时间了,喝着酒就滔滔不绝的说起来了。不过正好我正想了解呢,也不打断她必要时嗯啊应个声对方自然会接下去。
      “我和你说……”苏老板突然停下了,我顺着他的视线看到门外走过一个背着包袱的男孩子。
      啪,苏老板将杯子蹲到桌上,“人心不古,一个男孩也敢上街了。这家女人都是干什莫吃的。”愤愤得道。停了一会又换话题说,“你听说杭城陆府的事啦吗?”
      “我还没去杭城呢。出了啥事?”我问道。
      苏老板将事件合着自己的见解一同到出来。
      “有那莫严重?”我诧异的问。
      “妹子,”夹了筷子菜,摇头晃脑评论,“首先说吧,这陆家家主就有问题。第一,这事明显就和后院争宠有关,男人吗,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第二,相面算卦岂是闺阁男儿可做的,三姑六婆最是惹祸的根苗,东家西家卖弄口舌没个不出事的。第三,惹事下人已经重罚了,何故赶出家门,她既受罚又失去生活来源必是恨主家,在外岂有好话。”
      没了约束的添油加醋加无数好事者就是谣言
      “更可恨的是她的正夫,”苏老板恨恨接着说,“有这样夫郎可恨,有这样的父亲可恨。可惜了十几年的苦读,唉!”叹道。
      “皇上是个明君。”
      “不关皇上的事。也想和荣亲王联姻的自会将陆家当作对手,既是不想这莫做的也会担心陆家行为对朝中权力分配的影响。更麻烦的是天下的读书人鄙夷其操守。这种人家谁还会与其联姻,各位小姐,公子还会受亲家的鄙视。”
      我接道:“那怕是一代也缓不过来了。”
      “只怕陆家要被世家出名了。”
      咱是平民不是很明白这些世家大户的想法,但是知道一个人若是被自己圈子里的所有人排挤怕是要不好过了。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是事故,发生在他人身上是故事,这些和我无关我且当故事听听吧。看那些明星大腕面对八卦绯闻也是焦头烂额,不知这个时代的闺阁男儿会如何做呢。
      结帐,离开镇子。上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做驴友看遍祖国的大好河山,却是有钱时没时间,有了时间就没钱一直不能成行,没成想要在这个世界实现了。智者乐水,仁者乐山,上辈生在平原仅见过一次大海被它的浩瀚震撼,这会儿看着远处的起伏心下一片激动。山不碍路,路自通山这是在遇到挫折时,我常用以激励自己的话。现下要体会一下它的本意了。
      这个世界别的都还好,就这交通让受不了。两边绿草茵茵,脚下确是坑坑洼洼的黄土道,走不几步鞋上一层土,若是赶上急行的马车或马那就是尘土满天飞。虽然并非租辆车租匹马就会赤字,想想没有任何减震系统的马车还有根本就不清楚到底会不会骑的马,摇摇头咱还是别找虐了。何况咱是大侠真有事用跑的,不耗油不排污还三百六十度视野,多绿色环保啊。
      “哎,这位大哥您知道……”前方山道上一个梳两条辫子的男孩小步跟着一戴挂纱斗笠的夫人身旁。这个世上男人家要出门儿一般都会戴上这种斗笠用以遮面。
      夫人看看前面快步走的妻主,摆摆手快步追了上去。
      男孩懊恼看看四周的躲闪的女人们,低头快速向前走去。
      “瞧瞧,居然没人跟着。”一位儒雅的已婚妇人。这个世上年轻男子出门即使有仆从跟随也必得女性亲人相伴。
      “连面都没遮呢。还是不要理会的好,不要有什莫事情。”另一位。
      怕事在这也是老百姓保命的不二之选呢。看着前方的背影,也是上山呢。
      杭城陆府祠堂
      上面坐着家主素珍小姐看着下面有些躁动的人群心道,今天的事是不能善了了。陆家不是大族,也并非只有素珍这一支,这会儿全赶来陆府就是逼着她表态呢。筠茗这孩子,竟然做出这事这是在全族面前打了自己的脸。
      嗒嗒,三姨婆用拐棍敲了敲桌腿,“珍丫头,本来大家平时多呈府里的照顾不该逼你,如今这事让全族都抬不起头来,你总该给个说法不是。”
      素珍赔笑道:“三姨婆,我二妹夫妇俩为陆家……”
      “一码归一码,”三姨婆打断道,“莲丫头的恩情我们都记着呢。”
      “那姨婆的意思是……”
      “抓回来家法从事。”老人家恨恨道。筠茗的行为在这位诗礼捍卫者眼里就是罪该万死的。
      四姨婆心里叹道,这老姐姐真是迂腐。那是素珍亲侄,她会舍得打杀吗,只怕最后什莫也抓不到。撇撇嘴搁下茶碗道:“老姐姐,这会儿子怎好兴师动众的满世界抓人。”自己这边都是经商的,时间就是金钱,怎会愿意浪费时间。再说明摆着得罪人事,亏本买卖才不会做呢。四姨婆很为自己的职业操守自得。“不如就家谱上除名吧。”
      “我看看就依四姨婆吧,以后筠茗再弄出什莫事也和我们无关了。”一句话就把事情定了下来。想动家主的位子也不是那莫容易的。
      后院佛堂
      青竹推门进来,走到王氏身边低语几句。
      “俄弥陀佛菩萨保佑。”王氏合掌拜道,“青竹你先出去吧。”
      “莲儿,爹爹也只能做到这一步了。总好过……”珍儿自己是了解的,多半儿抱着牺牲筠茗主意,要不自己何苦出次下策。
      东院李氏房中
      奶公同李氏耳语了几句,李氏松了口气。如今这府里再也没比兰儿强的了。人啊,总是想着在自己划定的圈子里称王称霸。
      山道上看着渐落的夕阳,要是这时用上轻功还可以赶上前面村子的晚饭。不过看看远远山道上身影,……。
      我想我只是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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