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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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战斗的时候不要分心啊。”高杉挥刀向银时的面门砍去。
银时出刀挡住，皮肤下的血液渐渐燃烧起来。高杉就是这样的人，仿佛拥有用不尽的激情和力量，令其他人热血澎湃，被他影响。
“你呀，明明肩膀都流血了还敢说大话。”银时左手撑着刀背上端，用力往前推去，“是老巢染满了血得风湿了吗？怎么今天这么弱，完全不是总督大人的正常水平嘛。”
“因为今晚的目标根本不是你哦。”高杉退后几步，蹙着眉轻咳了下，望向银时的眼神充满戏谑，幽深的，像一面镜子，洞察他所有心思，“正如你和我打的目的一样，我也是想要山久离开——然后——被我的人杀掉。”
银时的瞳孔收缩了一下。果然还是被发现了吗？或者说是自己帮助他达成了目的。原来从一开始他就掉进了高杉的陷阱，出来散步的时候瞧见高杉和谁在谈什么，直觉他又在设计某个阴谋，本来想将牵制住高杉之后再找那人问出缘由，没想到小瞧他了……
这样的心思缜密，这样的九曲玲珑。
银时忽地觉得很生气，心里有种莫名的惆怅和痛苦烟一样缠着他，他很烦，并不想细究下去，于是刀光化作漫天细雨袭向高杉。
高杉迎刀而上，习惯般地挑衅：“哟，你是在生气吗银时？为这么个人。我真是越来越不懂你了。话说回来，如果不是你，他也不用死了，毕竟有一个在新选组管理重要档案的叔叔这一点对我们鬼卫兵是很方便的呢。”
“你这家伙！”
“哼，银时，你真是太容易掌握了，即使拥有无与伦比的剑术，但牵挂太多的话，很容易给敌人破绽。比如——家里的两个孩子，是叫神乐和新八吧……嗯！”
高杉的背重重地撞在墙上，面前银时的脸近在咫尺，白得发光的刀，暴怒的绯红的眼，野兽一样，勾起人心底的恐惧。
但却异常熟悉、温暖。
“这才对嘛……白夜叉……”高杉勾唇，有种使坏得逞的狡黠单纯，“你的刀——倒意外的快呢。呃……”
高杉手上的劲儿忽然撤去，银时的刀顺势切入他的右肩，鲜血立即溅了出来，洒在衣上地上，异常艳丽。
“你？”银时匆忙撤刀，后退两步，不容置信地看着他。高杉没有时间管他在想什么，他掩着口拼命地咳嗽，像是要把肺给咳出来，一直咳一直咳，仿佛没有尽头一样。
银时觉得世界都静止了，一种很久都没有过的紧张不安如绳索般扼着他，他连忙赶上去，抓紧他的肩膀，力气大得惊人：“喂，高杉！你怎么了？”
然后他飞快地退后数步，半蹲下去——明亮的月光下，银时蓝白相间的腰间慢慢显现出鲜艳的红色。
银时盯着边上依旧咳个不停的高杉，眼神由错愣到愤怒再到担忧。到底曾经是久战沙场的白夜叉，对杀气还是很敏感的。
高杉弯着腰猛烈地咳嗽，一声比一声急，纤瘦的背在夜色里显得特别羸弱。银时攥紧了手心死死瞪着高杉，终于忍不住急跑上去——
“不要动！”
严厉的、带着浓浓威胁意味的声音炸响开来。银时转头，看见河上万齐提着刀向高杉那边跑去，他看着万齐殷切焦急的脸，不知怎的突然很手痒。
喂喂，这实在不是个好兆头啊。
“晋助，你还好吗？”河上万齐扶着他，墨镜下绷紧的皮肤清晰可见，“药呢？”
药？
银时迷惑地看着河上万齐从怀里摸出奇怪的药丸递给高杉，然后瞧着高杉的呼吸慢慢平稳，最终昏睡在河上万齐怀里。
“他怎么了？”银时举刀挡在河上万齐前面，看着他抱着高杉的样子怎么都不顺眼。
哎呀呀，一定是今天晚上糖分补充不够……
“怎么，你还关心他吗？”河上万齐轻蔑地瞧着他，毫不隐瞒自己赤裸裸的仇视，“抛弃了旧时的挚友，站在与他相对的方向，用刀指着同伴的人，银时，你有什么资格管他的事？”
“我问你——他到底怎么了？生病了吗？”
“是啊，生病了，很严重的，甚至会死的病哦……”河上万齐恶意地看着他，像故意要挑起他的伤口，要他痛，“他早就生病了不是吗？早在他的恩师死的时候，早在他失去左眼的时候，早在——他的三个同伴——共同出生入死的同伴——离他而去的时候，他就病了。可是为什么你们没有治好他呢，为什么要离开他呢？他的性格你们不是知道吗？既然口口声声说是同伴，当同伴被痛苦吞噬的时候你们却都径自奔向了自己的舞台。晋助是很单纯的人，因为单纯，所以偏激，因为你们都背叛了他，所以他疯狂，因为他痛。痛得要死。但我不会让他死的，不会让他再次感到孤单的，白夜叉，我不像你，一次次辜负晋助的真心。”
银时垂下眼，刀尖如烛光般轻轻摇晃，正如他的心：“我没有……”他只觉自己的辩驳如此无力。
“哼！坂田银时，你要在这里自欺欺人我不管你。晋助的伤很重，他本不该动武的——我不该跟你说这些的。总之，我们要回去了，你如果想要晋助流血而死的话，就挡着我吧。”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 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