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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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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杉半眯着眼,歪着头笑,像只狡黠的猫。
“好啊,银时,没想到你还有点男人的气势。”
“被你看低的感觉真不好啊。”银时慢慢地说,剑尖指向山久,“喂,大人们马上有正事要办了,小孩子还不回家吃妈妈的奶去?”
“你这家伙!我才不是小孩了!竟然敢和高杉大人作对——”山久面红耳赤,拔出佩刀,热忱地看着自己最敬慕的人,“高杉大人,请让我替你杀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
“你不是他的对手,去西边的河畔等我。”高杉伸手抵住他将拔出的刀柄,把烟斗递给他,“我晚点过来。”
山久欣喜若狂,颤抖地接下高杉的烟斗。这是高杉大人随身的烟斗……是高杉大人对他的深深信任。
“高杉大人,我知道了!请您一定小心奸人使诈!”山久朝他深深鞠了一躬,向银时狠剜一眼后迅速跑开了。
银时无奈地控诉:“喂喂喂,阿银明明是个遵纪守法爱护清洁的好公民,怎么就身份180度大逆转变成反派大叔了啊?高杉你对那孩子做了什么呀混蛋!”
高杉拔出自己的刀,看向银时的眼神通明如灯,带着骨子里的妖魅,“想知道吗?去问本人不最清楚吗?如果——你有机会的话。”
银时微不可查地皱眉,高杉好像话中有话,不过他没有时间细想,因为面前的人已经提刀杀了过来。
两人有多久没有交过手了呢。
记得大家都还在一起的时候,几个人常常一块玩耍,捕金鱼啦、逛庙会啦、互相取笑大闹啦,日子如同闲云流水,虽然清苦,但却快乐。
再大一点,大家一起对抗幕府,闲暇时总会互相比划一下,再调侃对方的技艺比邻村远野家的蹩脚狗还要蹩。
只有高杉,他很少不拼尽全力地练习,每次都像沙场奋战一样,用力,拼命。每次桂和坂本都不敢作他对手,怕一个不小心总督大人就削了他们,那实在是太冤屈了。
所以在那两家伙的教唆下,他,坂田银时,不知在何时起就成了总督大人的御用对手。
忘了说,号称“白夜叉”的坂田银时,是四人中唯一有机会打败高杉的人。
话虽这么说,银时却一直很苦恼,外人都说高杉晋助是冷酷嗜血的修罗,这话没错,但为什么没人告诉他高杉晋助也有小家子气时候?
高杉若打败他还好,最多轻蔑地瞧他一眼,发出鬼魅一样神经质的促笑,然后挥挥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倘若他战胜了高杉就麻烦了,银时还没学着他的样子鄙视一番,再促笑两声,就看见高杉一脸愤恨地瞪着他,然后拖着刀跑到山坡上挥刀到晚上,连饭也不吃。
于是银时每次都满山坡地找人,一头白毛在夕阳里显得特别沧桑。
然后再费一番唇舌、好说歹说才把高杉给劝回去。
后来银时终于找到了窍门,或者说是必杀技,那就是“松阳老师”。以后每次银时找到高杉的时候,都会站着高一些的地方,垂着死鱼眼特简慢地说:“高杉晋助,松阳老师就你回家吃饭了……”
然后看着高杉径自扛着刀踩着小路特高傲地回去,鸟也不鸟他一眼。
明明故意做给他看的呀混蛋!
银时说:“假发,坂本,阿银我才没有这么劳苦命,既是总督大人的御用砍人对象,又是御用寻人机,阿银我还有好多甜食没吃,人老了没力气了。”
桂立马反对:“不是假发是桂!银时你什么时候是御用寻人机了?明明是御犬的嘛。”
坂本也跟着起哄:“啊哈哈哈哈!假发你的比喻好生动金时对高杉真的很好,果然关系特别亲密啊!”
“不是假发是桂!”
“不是金时是银时啊混蛋!”
再后来,银时不再傻不隆冬地漫山遍野地找人了,他爬上高杉经常去的山头,站在最高处,深呼吸,顺着风的方向大喊——
“高——杉——晋——助——我——喜——欢——你——”
一遍一遍,经久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