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蓝色连帽衫 ...
-
“嘘!”突然走在我前面的皮包停住脚步,我们随即屏住呼吸竖耳倾听,“咯咯”的声音似有似无,走在最前面的潘子和法国人也听到了立刻停下来握紧了手里的抢。这声音在安静的时候显得格外慎人,难道是粽子,不应该啊,我们现在走的地方是一条直道,并无棺木,应该不会有粽子啊,可是随着声音越来越清晰,好似婴儿的尖锐啼哭,我的后背出了一层冷汗,这声音我熟悉,是那些墙里的影子的声音,难道说这里的石头里也有问题,“操!求德考坑我们!”随着潘子一声大喊,我们这才发现那个法国人竟突然消失了,而四周的墙壁里便涌出了大量的影子,“跑!”我大喊一声,拉起还没明白所以然的小花撒腿就跑,这些东西,脸闷油瓶都拿他们无可奈何,何况是我们?就算人多能怎么样,人多不是用来拼命的,我来这里的目的是救出闷油瓶,所以我不能死,我身边的人也不能死。
我们跑的很快,可那些绿幽幽的东西也不甘示弱,不过我心想现在前面还是有路的,只要跑出这段通道兴许就能找到躲避的地方,那样也不至于被这些怪物弄死。心里正想着,突然脸撞到什么东西上,差点把鼻骨撞折,柔柔鼻子,果然我撞到的是皮包的后背,“怎么停了?花爷我可不想被这绿爪子毁容!”小花在后面大喊。“没有路了。”潘子的声音响起,此时此刻显得如此绝望。
“他妈的,求德考!”我暗骂一声。冷静,我告诉自己要冷静。闷油瓶在会怎么做?他妈的,现在他不在!胖子呢?想他也是白想!三叔,对我现在是三叔,三叔在这种情况下会怎么做?越想越乱,也顾不得我是不是三叔了,举起枪准备扫射,哪知我的枪还没想便听到了“啪”的一声,果然,潘子每次都是先开枪的那一个。接着啪啪的枪声不断,夹杂着婴儿的啼哭和嚎叫,凄惨无比。
“这他妈的是什么东西?”小花边打边问,“别问了,谁他娘的知道!”潘子喊着,手电的光线四处晃动,时不时的照出绿色的爪子和尖的獠牙,我一脚踹掉抓在我手臂上的爪子,反手又是一阵扫射,也不知道打没打中,突然一只手用力地按在我的肩膀上,我不得不蹲下,之后便听到一声惨叫,光晃过,原来是哑姐,这三叔的妞还是很厉害的,身手远在阿宁之上。我刚想站起来,手扶着石壁,一下子按动了什么的感觉,接着脚下一空便掉了下去,手电早就不知被丢到哪里,一直下落的同时撞击着四周的石头,感觉身上的骨头都错了位一般,最后终于重重摔在了地上,脑袋嗡嗡作响,这一摔足有二层楼高,当着是摔得七荤八素。我试探着活动了下胳膊和腿,好在没有骨折,刚想起来却突然又被按在地上,这次被压的更低,几乎是趴在地上,“别动!”声音在耳边响起,我一下子愣了,闷油瓶?不知怎么那双淡然的眼睛竟浮现在眼前,他看着我微笑着说:“还好,我没有害死你。。。”,我心中惊喜,难道是闷油瓶?他出现了!“小哥?”我试探着问,声音有些颤抖。
“我,你花爷!摔傻了吧你?老实在那呆着,亏你这个时候还能思的起春!”是小花的声音,这次声音清晰地很,心里不是滋味,看来我真的当自己是再演武侠剧了,总会在危险地时候有英雄出现。这么说来,闷油瓶便是那个英雄,那我是什么,女主角?这个想法不合时宜的出现在脑海中,脸上腾地窜起一阵热气,吴邪,你在想什么?
“去你大爷的谢喇叭花!三爷我也不是好惹的!”说着我也站起来,拳头飞脚一起上,期间不忘了用枪,也不知是不是想到闷油瓶就真的闷油瓶附身了,我居然也来了劲跳到一只怪物脖子上跟它厮打,当然我拧不动它的脑袋,而是一枪爆头。此时小花也撂倒了另外一只。四周安静了下来,点了一个火折子,这才发现,刚刚我一定是触动了机关,我们两个是掉进了另外的甬道了,那怪物也只有两只随着跳了下来。糟糕的是潘子他们还在上面,怎么办,“潘子!”我喊了起来。
“三爷?”居然有回应,可是这回应却不是从头顶传来,而是从隔壁。
“潘子,你们那边怎么样?”我循着声音发现潘子他们好像掉进了另外的甬道,似乎跟我们这里是平行的。
“三爷,我们这边没事,你们那边怎么样?”潘子的声音果然是从墙壁的另一边传来。
“我这里没事了,花爷跟我在一起。”
“那东西似乎没有跟下来,其他人都在这边,这是什么机关?”潘子问道。
“不知道,好像两条甬道是平行的,我们一起往下走,说不定会有交叉。”我也不清楚到底什什么机关,四周什么都没有,也只好这么办,走一步算一步。
“求德考的人好像在附近,三爷。”潘子的声音是突然发现什么说的。
“那法国佬在?”我一惊,心想既然法国佬突然消失也一定是触动了机关,这也不难解释。
“不,不是法国佬。”潘子的声音此时开始难听起来,似乎是看到了什么。
“你他妈说明白点!”我又着急又生气。
“是之前进来的求德考的人”,潘子深吸一口气,“都死了,确切的说是都化成血水了。”听潘子的口气,那场景一定是相当骇人。
“你形容一下,他们的死状!”我心里一动,说不定能发现闷油瓶的线索,尽管我不希望那些死尸跟闷油瓶有什么关系。
“不用形容了”,突然小花截断了潘子的话,“你自己看吧。”说完举起火折子,映入眼帘的是粘稠的脓血,和空荡荡的衣服,衣服都没有太大破损,但是里面的脓血却已经干的差不多了,粘粘的,黑红黑红的,甚是恶心。没有尸骨,只能从衣服判断出是四个人,这里死了四个人。看着那被化尸水化过了景象,我的喉咙里突然一阵堵,没错,那四件衣服中有三件是求德考的人的,而另外那件,是蓝色连帽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