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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胖子得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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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来人,把这缝撬开!里面是自己人!”我又惊又喜地喊,完全忘了自己现在还是三叔的形象。
说罢,潘子已经领着四五个带着工具的人来帮忙。一群人敲敲打打小心的处理着已经变窄的缝隙,一方面怕伤到胖子,一方面是因为不敢肯定那石头里面会不会有什么。我趴在边上心里五味具杂,借着手电的光往里看,看不清胖子的身体,只能隐约看清他的一只胳膊,还有那双因为见到救星后开始涣散的眼睛。大约过了两个时辰,缝隙终于被撬开,我和潘子费了好大力气才把胖子弄上来,此时天已经开始蒙蒙亮了,借着即将散去的月光,我依稀看到胖子满身的血污,这种情况下也分不清到底是他的血还是其他什么东西的血,胖子被救上来后就昏了过去,我知道即使心里再急此刻也不能从胖子口中再问出什么了。
“队医!快来检查一下!”潘子冲着早已昏昏欲睡的队医大喊,随即几个人七手八脚的把胖子抬回帐篷,队医也立即给胖子做了全面的检查。
“小三爷?”揉着太阳穴的我被潘子轻轻叫醒,“怎么样?”我知道这是检查完了,忙问潘子胖子的情况。
“队医说了,胖子满身全是伤,但也没有太深的或是致命的,只是这两周多不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状况,胖子应该是有一周油米未进了,所以才昏倒的。”听着潘子的话,心里多少好受了些。
“三爷!”一个瘦高的中年男人突然叫我,一时间我还没有反应过来,遇到胖子这件事的确让我乱了方寸。
“有话快说,三爷累了,正要休息!”潘子语气很不悦,想必潘子也在担心这个人是否听到了我们的谈话。
“是花爷让我过来问您是继续计划还是暂停休息?”小花?他怎么不自己来,明知道我要是被人识破了是假三爷一定出事,怎么还冒险让别人来传话?“三爷?”潘子看着我征求我的意见,是啊,连夜出发已经是临时决定了,如今是继续去找闷油瓶还是稍作休息等胖子醒来问问情况?胖子并没有生命危险,那闷油瓶更应该没事,但是求德考的人却捡到了闷油瓶的刀,他到底。。。我不敢继续向下想,“继续”,浅浅地吐出两个字,我起身向胖子所在的帐篷走去。潘子也不反对,只是跟在我身后。
“三爷!”刚一进胖子的帐篷,里面几个人便起身问好,我心想若不是此时我担心那闷油瓶,还真应该好好过一把当三叔的威风瘾,“他还有多久能醒?”我问队医。
“应该很快,明天就差不多了。”队医回答。明天,闷油瓶等不等得到明天我不知道,反正我是等不到明天了。
“把他叫醒。”看着潘子有些诧异的眼神和胖子清减了的脸,我心里一阵愧疚,胖子,对不起,这次就是你再累也得起来了,如果我能带着小哥活着回来,一定请你去杭州最好的管子帮你补回来。
三爷的话不容置疑,队医只得拍拍胖子的脸,又掐了掐人中,胖子这次倒也奇怪,被叫了几声就醒了,想必睡的也不踏实吧。
“吴三省?”胖子见到我的第一句话不是“天真”而是“吴三省”,不知为什么,听到这个称呼我的心里咯噔一下,对啊,现在我是我的三叔吴三省。
“是我,你只要回答我的问他就好。”我怕胖子说不动话便这么说。胖子的眼睛里满是疑问,但还是点了点头。
“那姓张的小哥是否跟你在一起?”问完我便有些后悔,明摆着胖子被救出来而闷油瓶没有,他们一定是没有在一起,可是我就是不敢问那个问题,是因为害怕听到不敢听的答案吗?
“开始时是,后来就分开了。”胖子说话的声音很小,远不似以前那样响亮,回答的也很是简单。
“你们是什么时候分开行动的?”我问。
“大概四天前。”胖子的回答应该是真的,他不会因为我是吴三省不是吴邪而拿小哥的性命开玩笑。
“你们分开时他的情况怎么样?”一点点的,我开始问心中想知道的问题,只是一点点的接近,却还是没有勇气问出那最想问的。
“我们进去之后的事情就不说了,说也说不出来,太狼狈了,有损老子形象。装备在途中丢掉了,我们被困在一个石室里,后来不知什么原因,我醒后便发现自己在那道石缝里卡住动不得,直到被你们发现。至于那小哥的情况,我也不知道。”胖子说完这么长的句子喘了口气接着说到:“吴三省,你找那小哥干什么?你侄子这次差点害死我们,你来替他收拾残局?”我没有想到胖子居然这么问,他们究竟是遇到了什么事情会让他如此想我?我差点害死他!!!想到这里心不觉抽搐起来,我想解释却没什么可说,因为我现在是三叔,若果不是呢,胖子会不会根本就不想见到我?
“三爷来救你,你就应该感谢三爷,别在这跟老子装得血海深仇似的,老子可不吃这套,别以为你躺着不能动老子就饶了你,看老子教训教训你这不知感恩的死胖子!”潘子说着就要挥拳头,被我一下子拉住,示意他不要这样。潘子看看我,收了手,“三爷,还问吗?”
“走,下地。”我知道问也问不出什么,如今知道下去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不,不会,闷油瓶怎么会死呢?他不会死,他不能死,他说知道了自己的秘密会告诉我,他还欠我答案,我不允许他死!
之后我、潘子、小花、哑姐、皮包还有求德考的一个人共六个人准备下地,秀秀带着支援在地上准备着。收拾好装备,六个人便顺着求德考他们探好的路下去,之前求德考的人下去就再没上来,只有那个化成脓水的人带着闷油瓶的刀回来了,这么说走着条路是对的,一直走下去一定能够见到闷油瓶。想到这里,我不禁有些发抖,恐慌里夹杂着兴奋,不禁有些迷茫,之前的害怕和兴奋感跟这次的都不同,如果说之前是因为下斗而害怕和兴奋,那么现在我到底是因为什么害怕和兴奋呢,难道是因为要见到闷油瓶或是他的。。。尸体。。。“吴邪!你给我清醒点,闷油瓶不会死,你不能自己吓自己!”若果我不是贴着三叔的人皮面具此时一定会给自己狠狠一巴掌。
潘子和求德考的人打头,哑姐紧随其后,时不时的回头看我一眼,看的我很不自在,心说难道她真跟三叔有那种关系,下了地了还不忘眉目传情,还是她从一开始就一直怀疑我的身份,被她看的不自在,我不禁往皮包身后靠了些。
“我说三爷,你这妞不放心你呢!”小花笑嘻嘻地跟我说。我瞪他一眼,心想都什么时候了还拿我开涮!见我等他,他无辜的笑笑,笑得竟有些妩媚。“三爷,您这嗓子不好我知道,可是您这一路来也不说一句话,花爷我闷得慌啊!”小花见我不吱声,继续扯皮,其实我也不是怕说话败露了身份,毕竟这里要防的只有哑姐,皮包年轻,就算耳朵再好使也不见得对三叔了解,求德考的人是个法国人,中文还说不太明白呢,更不可能识破我的身份,只是我是真的不想说话。
“解语花!跟三爷说话是这个态度吗?”潘子不论何时都站在三叔这边,哪怕他知道我不是三叔。
“哎,潘兄你别动气啊,我这不是调节一下气氛吗,三爷是来找那小哥,那小哥也不是什么群居动物,非要我们一起学习他的作风不说话装面瘫才肯出来见我们,三爷这模仿秀演的是给谁看啊?”小花一脸的无所谓,好像挖苦我是他的乐趣一样。
“你!”潘子气的说不出话,但又知道现在大家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只好忍着不发作。我心里苦笑,小花说的没错,闷油瓶如果想让我们找到,我们就能找到,如果他不想,就算我再怎么不说话,面无表情,学着他的样子也不会出现。如今我不在乎他想不想出现,我只想知道他还活着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