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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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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告诉我我就不躺。”
“行了行了,服了你了,行不?”
我拿出银行卡,扶着她躺在床上。
我对着外面大叫:“大姐啊!你快看看我老婆怎么啦?”
宋盟的血源源不断的流了出来,宾馆的大姐也有点慌了,一向没心没肺的也开始紧张起来。
“快、快送医院!”
宋盟已经晕了过去,我慌忙把她背了起来,打了个车去了医院,急救室的医生围了过来,我开始担心,这要是出了人命可怎么办哪?无暇再顾及这些,先看医生怎么说吧。
医生忙而不乱的把她放在了手术台上,刺眼的手术灯让我不敢抬头,护士小姐把我推了出来,我问她究竟是什么原因才会这样,她说现在还不好说,在外面等着。
我焦急的等待,宾馆大姐说:“你也别太着急了,估计是刮宫的时候没刮干净,处理一下就会好了。”
我听的一头雾水。
一根烟的功夫,有一位护士走了出来。
“谁是宋蒙的家属?”
“我我!”我毫不犹豫的答到,“她她她,她怎么了?”
“没有什么事,不用担心。现在已经没有危险了,你过来跟我交下医药费。”
“妈的,就知道要钱。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你怎么骂人呢?要不是你做的好事,人家孩子好端端的能受这罪吗?你还一肚子委屈!”
“得得,您也别骂了,我跟你交钱去!”以前在部队时听说最憋屈的人是炮兵连炊事班的,背黑锅戴绿帽子看别人打炮,我这跟他有什么分别?
交完了所有的费用,我开始担心今天晚上9点怎么应付我妈,宋盟这是离不开人的,我要是走了,那太不仗义了,不符合我一惯的作风。那,怎么办!!
听护士讲第二次刮宫已经结束了,手术很成功,不用再担心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但病人仍然需要休养。我走进病房,她看着我,眼睛红红的,我走过去,问她:“还疼吗?”
“恩……”她点点头,如果这个是李蒙,我一定会抱着她陪她哭一会。
“医生说要休息,你别再乱动了,刚才多危险啊!我差点把裤子尿了。”
她破泣为笑,随即眉头紧皱,我不敢再逗她。
“肚子饿吗?”我问道,问完就发现这简直就是一白痴的问题,估计满汉全席放她嘴边上,她也吃不下。
“不饿,丁磊,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说着眼睛又湿了。
“你要是这么说,我可走了啊!其实我闲着也是闲着,这不还增加点人生阅历,以后我老婆打孩子不就有经验了吗?你说对不……”
她皱了皱眉头“丁磊,这真的是在受罪,你不能让你女朋友这样,知道吗?”
我想对她说“我还是处男呢”,但没张开嘴,看着她虚弱的样子,我说:“你睡会吧。”说着转身要走出病房。
“等等……”
“恩?”我又转了回来。
“你陪我会儿。”
我搬了把椅子坐在床边儿,真他娘的是上辈子欠她的,老子是雷锋转世!
不知道多长时间,把她哄睡着了。
我走出来问护士,在这住院每天要多少钱,护士说:“普通病房30块,高级点的100块。”
我做了决定,还是在医院住吧,这样有什么事也方便,于是回到宾馆把房退了,现在我是专职陪护人员了。
忙了半天,一看表下午4点半了,9点前赶回大连是不可能了,老妈生起气来会有怎么样的结果,是我预料不来的,只知道这后果很严重,索性不再想了,反正也回不去了,担心也没用。我现在就一个活,把宋盟照顾好,我好回家,如果把这件事的前后跟老妈说了,她原谅我了,也说不定。
我该回去了。作出这个决定的原因实在是太多,最重要的两个就是,对李蒙的想念和对老妈的惧怕,其实,老妈一直都是一个很和善的人,对于我的错误,她大多都是讲道理,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相对而言,老爸却是一直以拳打脚踢的方式解决问题,我可不是白景奇,那拳脚我是招架不住的,所以大多是抱头鼠窜,跪地求饶,又不是钢筋铁骨,装什么英雄好汉,再说,老爸又不是鬼子,又跟他硬挺的必要么?所以我的原则就是,日本人来了,拼了命也得跟他们打,而跟老爸,你做儿子的就得有个儿子样,要不,要你做什么! 要武力征服一个人很简单,但要是征服他的心,就难了。所以,我表面上对老爸是言听计从,不敢有丝毫大意,但实际上,我并不怕他。老妈就不一样了,她的智慧简直就是高深莫测,我真不明白,老爸是用什么本事把老妈骗到手的,我更不明白的是,如果今天晚上9点前,我没有赶回寝室,她将用什么样的方法惩罚我,她的智慧我自愧不如,那么,就无所谓吧,不再想。
宋盟依然在熟睡,我坐在病床旁等她醒过来,然后跟她辞行,尽管我知道这个时间她是最需要照顾的,但,我还是决定,离开这,回学校。
“你醒了啊。”我的声音很轻。
她揉揉眼睛,应了一声,对我笑了。
这个女人为什么要笑啊!我对美女的笑根本就没有丝毫的抵抗力,你这还让不让人走了!
“有个事要跟你说。”我硬着头皮道。
“是吗?我也有事跟你说。”
“那你先说吧。”
“你先吧。”
“那我没事了。”
“好吧,我先说。丁磊,这几天你一直都在这陪我,照顾我,我知道你不是本地人,那你来这做什么?”
“我……我是个闲人,瞎走。”
“哦,那你打算在这呆多久?”
“我也不知道,也许要等你恢复吧。”
“谢谢你,丁磊。你现在还在读大学,你不可以这么久都不上课的,其实我现在已经没什么事了,我怕你一直呆下去,会耽误你的事情。”
“是啊,其实,我也打算向你辞行了。”
她笑了,但还是皱了皱眉,“恩!你的卡号码我已经记下了,钱我一定会还你的,我也有你的手机号了,以后有时间,我一定去大连找你玩!”
“好啊!好啊!有美女陪着玩一定是件很爽的事情,到时候我介绍我女朋友给你认识,她一定会很喜欢你的。”
她的眼神暗淡下来,没说话,沉默了一会,我说:“钱我多的是,我丁磊最不缺的就是钱,你现在上学也不容易,就别还我了,再说,也没有多少钱。”
“那可不行,我必须还你!”
“好,那还吧。”她的脸色虽然好些了,但终究还是病人,我懒得很她争论。
“明天我就回去了,这个时间,把你扔在这,我知道不好,但我没办法了,老妈已经给我下通牒了,我再不走,就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没什么了,你走吧,连累了你,我真不知道怎么谢你好。”
“以身相许吧!恩恩!不错不错啊!”我调侃着。
“你这人!……”她无奈的摇了摇头。
我则哈哈大笑了一阵。
我去护士那里问了宋盟的情况,护士小姐说,病人现在只是需要休息。我问她能下床活动吗?她说没有问题。
好了,宋盟,我该回去了,不管怎么样,毕竟我们俩萍水相逢,能做的我都做了,也许我还可以继续留下来照顾你,但是很遗憾,所有的条件都不再允许我这么做了。没错,我还在上学,还有家人,我不能把自己放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尽管你是美女,但美女我有李蒙,但在你这我没有朋友和家人。
我买的是第二天上午9点的票,正常的话下午六点能到大连,这样九点前,我能给妈妈打电话,不过很可惜,这个电话将会迟到二十四小时。
我打了个电话给老朱。
电话那头呼呼的风声:“老朱,我磊子,你干嘛呢?”
“你电话打的真是时候,我在星海公园呢,刚蹦极来着,太爽了!!”
“你这体格还敢蹦极,那跟放风筝有什么分别?”
“去去去,你还能说人话不!你怎么还不回来,打电话啥事?”
“昨天晚上我妈打电话了吗,往寝室。?”
“打了,我说你去上自习了。”
我心想坏了,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反正没在学校,上自习和上妓院也没什么分别。
“哦,好,我今天晚上到大连,不跟你说了啊,我要上车了。”
“好,快回来吧!给我带点特产啊!”
“带个P,老子没空,回去请你吃海鲜吧!”
我给宋盟留下了一些吃的,一千块现金加上医院里两千块的押金,护士应该会照顾她的饮食起居,她也可以做一些活动,这些我都不愿意在想了,终于离开这里了,娘的,老子这是旅游吗?这简直是给人当月嫂。
唯一的一见好事是我买的这个车票,到大连只有一站,也就是说,6个小时我就可以回到学校,提前三个小时见到李蒙,我抑制不住心中的狂喜,临上车前,在KFC买了一个全家桶。
同样都是火车,差距太明显了,如果说来的时候坐的车是难民营,现在这辆就是贵族专列了,连列车员都是身穿红色大衣的美女,笑容可掬,落落大方,让我一度怀疑自己究竟是在火车上,还是在某个风月场所,和来时那些不知是男是女的老同志相比,我真以为自己到了2046,原来中国有这么好的乘车环境。
坐在我对面的是一个小伙子,本来我以为男生长的都一样,没有什么帅不帅的分别,可这一次,我知道自己错了,原来,男生可以美成这样子,他脸黑的健康,眼睛黑亮,眉毛又浓又直,眉宇间有股英气,鼻梁很高,小嘴巴,我是个不太善于描写帅男美女的人,所以我表达不出他的帅气,但如果这个人要是丑的一塌糊涂,我就会让你在我的描述下把上顿饭吐出来。
他叫田野,21岁,北京人,玩音乐的,属于走到哪都要带着吉他的那种人,我问他去大连做什么,他说要把他的音乐带到全中国。我感觉很不屑,因为我并不觉得他的声音有多好听。聊着聊着,我就有些困了,眼前这个帅哥的影子也逐渐模糊,田野忽然站起身来,从行李架上拿下他的吉他,在车厢的正中间放声说道:“大家好!我叫田野,是一个不知名的歌手,我现在要给大家唱几首歌。”
我惊讶着坐直,娘的,这小子怎么比我还不要脸?
我现在还不能确定他究竟是不是一个疯子,但他的行为却实在太让我惊讶了。
车厢里的人都看着他,他迷离的眼神目空一切,似乎身边根本就没有这许多人,自顾自的唱了起来,只是我对音乐了解的实在不多,不知道他唧唧歪歪在那哼哼什么,他如此的投入以至于慢慢的闭上了眼睛,手里玩命的扒拉着吉他,车厢里的人多是中年人,仅有为数不多的几个小姑娘,田野的表演让很多观众张大了嘴巴,当然,也有嘴巴没张的,他们在嘟哝与神经病有关的话题,自然也没有停下手里的扑克牌。
哎,这一趟旅行真的是太奇怪了,怎么尽遇上怪人呢,田野唱了4首歌,风格各不相同,我很羡慕他,因为我本是五音不全的,而且他的勇气也是可嘉,在没遇到他之前,我还一直以为我才是最不要脸的呢!
他回到自己位置的时候,很多人都看着他,还有两个小姑娘走到他面前,向他索要签名。
我说:“你们一定要好好留着,在未来五年,可能这个人会比肩刘德华。”田野对我的嘲弄无动于衷,他帅气的外表下应该有一颗痴呆的心,从眼神就能看出来。
临下车的时候,我跟他交换了电话号码,我说你无聊的时候就找我吧,我也是一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