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爱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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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
“陛下，伯爵大人已经等了您很久了。”我才刚回到自己的寝殿，马上就有一个侍女上来报道。她的脸上没有出现什么表情变化，至少说明小狐狸在我离开的时候并没有闹出什么乱子。我不由地松了一口气。
“让他进来吧。”
小狐狸显然没有放弃早上的企图，看向我的双眼还是湿润地快要滴出水来，却紧咬着下唇一句话也不说。
原来是个自尊心很强的小东西啊。
我完全没有不应该用这种语调形容一个神的自觉，对这小狐狸说：“你过来吧。”
“是不是还想继续昨天晚上的事？”
小狐狸看着我，没有丝毫犹豫地点头。
我再一次确定，他真的是对这方面的事情一无所知。不管是人也好，神也好，不同的文化，相差再远总会对这看起来多少有一点神秘色彩的东西抱有原始的敬畏，不过他甚至不知道这种事的功用，那是不是代表我可以为所欲为了？
“这种事，是要有‘爱’才能够做的。”久违了的心情。其实有的时候说服不了自己，说不定还可以在别人身上试试。
“‘爱’？是什么？”小狐狸的反应一如我的预期。
“是一种看到某个特定的人，心里就会温暖起来的感觉，然后觉得，世界几乎与他等重的感觉。”我闭上眼睛回忆着当年那么对我说着的人的话，现在从我嘴中说出来果然还是充满了讽刺的意味吧。
小狐狸疑惑地看着我，“难道这不是只是一种‘需要’而已吗？”
我猛地睁开眼。一样的话，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见过。而我的回答，居然也只能和那个时候的他一样：“只是你现在还不明白而已。”
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太过相似的情景，说话人的身份却完全调转，如果我现在还是看不清楚，那我也没有资格在这一点上尝试让小狐狸明白。
“不、我好像已经有点懂了。”小狐狸看着我，漂亮的脸上突然绽开了一个微笑，这是神的笑容。几乎要令天地万物失色，时间停止在这一瞬。这时候我才看清，小狐狸或许并不是只会躲在我的身后，对这个世界什么也不明白的一个迷迷糊糊的神，“那种看到某个人的笑容，觉得自己即使不存在了也无所谓的感觉。原来这就叫‘爱’。”
我无法回答他。或许错的是我，而且错了很久、很久。
“明白了就好。”我匆匆下了结论，试图远离关于这个问题的讨论。
“那么，”小狐狸清澈的双眼在我身上转了一圈，停顿了一下，最后形状漂亮的红唇张开，说，“我爱你。所以，我要跟你做。”
我第一次被别人的一句话震住。什么过去，什么明天的约会，什么神之大陆在一瞬间好像被一只手抽离了我的大脑，任何事情都不能再想。这个字，对我也许是个禁忌，但是换了时间，换了地点，在现在从另一个人的口中说出来，却更像是把钥匙，开启了我刻意封锁的某个区域，陌生的感觉潮水般向我涌来，连自己的感情都无法掌握的，久违了的感觉。
“不过如果你说不可以，那就算了。”看着我许久没有反应，小狐狸有些落寞地低下头，再抬起来时双眸中的光彩却更加璀璨，“我更不想看到你为难的样子。”趁着我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小狐狸飞快地跑到我身边，在我的脸颊上轻轻一吻。
“这样……也可以的……”看着他涨红了脸从我身边跑走的样子，我居然在想原来这个家伙也有害羞的时候。
我不能把这件事当成完全没有发生过。有的地方，被开启了就是被开启了，刻意去忽略，以后后悔的还是我自己。但那时的我，也没有把这当成是什么大事，毕竟，第二天与司曜希的会面，无论从哪个方面看，都是对我更加重要的事。
尽管如此，晚上的睡眠还是多少受了点影响，早上起来我看着自己眼下浅浅的黑影时，不由有些失笑。为什么总是在闭上眼睛的时候看到小狐狸那双泛着水汽的眼睛呢，或许我最近真的是有些累了，在解决完这些事后，还是早些从这个束缚人的晶石牢笼里走出去是正事。
为了补充睡眠不足导致的体力上和精力上的略微不济，我吃早餐的时候特别小心挑选了一些高营养的东西，最后还要了一杯刺激精神的淡酒，所以一切准备好的时候，离跟司曜希约好的时间，已经很近了。在侍女的引领下来到小楼门口，我顺着昨天的路上去，开启了黑曜石的大门。门里面司曜希微笑起身，一切一如昨天。
接过侍女递上来的茶，我轻啜了一口后问：“阁下，你应该愿意为我解释，为什么在昨天帮我的原因。”我甚至有理由相信，无论昨天我掣到的是哪一根签，他都有办法让我第一个提出分配方案。而这场游戏，当游戏者的顺序被决定后，也就结束了。
先说最后的司曜希和珍妮弗。如果仅仅剩下他们两人。珍妮弗肯定选100；0这个提案，因为即使司曜希不同意，按照规则，珍妮弗自己同意自己的提案，也算达到半数。所以，司曜希看似被动，其实非常主动，因为他可以冷眼旁观前三个人的提案，根据是否对自己有利的原则来选择是否同意。也就是说，司曜希肯定不会等到珍妮弗来表决，他必须支持前三个提案中，给自己最多的一个提案，因为到了珍妮弗提案的时候，他肯定什么也得不到。由此也可以知道里奥的选择，如果里奥选择给自己99份，司曜希1份，那么司曜希就不得不同意了，因为这样他至少能得到一个，比最后由珍妮弗提案，他什么都得不到强。也就是说，轮到里奥提案，他肯定是提交99；0；1这个提案。
那么也就是说，如果轮到里奥选择，珍妮弗肯定什么都得不到，那么珍妮弗最清楚，她要在前二个提案里，选择一个给自己最多的提案。这时，焦点就集中在费尔南多身上。费尔南多只要在里奥、珍妮弗、司曜希中，赢得一个支持者，就足够获得最终胜利。费尔南多的提案可以有两种98；0；1；1和98；0；2；0。显然，前提案，是关照到了珍妮弗、司曜希两者，但是把握稍微低一些。毕竟，司曜希在里奥那里也可以得到这么多土地。珍妮弗就没得选择，她必须同意费尔南多得提案，否则里奥提案时，她什么也分不到。后提案就是针对珍妮弗进行的彻底拉拢，重拳出击，虽然珍妮弗没得选择，但如果给予她意外的惊喜，她会更加支持费尔南多提案，这个把握是百分百的。
不难看出，里奥在费尔南多的两种提案里，都不会有好处，那么也就是说，只要在前面的一个提案里，里奥能得到好处，他就会支持，他绝对不会让费尔南多有提案权。于是，我的提案里，要估计里奥的利益，费尔南多的利益绝对可以忽略，因为无论如何，费尔南多都不会同意我的分配方案。
于是，里奥只要能获得1份或1份以上的土地，就可以支持提案，珍妮弗只要获得2份或2份以上的土地，就可以支持提案，司曜希最后的意见，甚至无关紧要了。
而我，之所以能够用这个提案，为北玄获得最大化的利益，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我是第一个提出方案的人。使我站在这个位置上的人，提出用这场有胜无败的赌局来划分土地的，则是司曜希。号称绝无偏袒的司曜希。
“凭陛下的智慧，既然能提出那个方案，又怎么会不知道我小小的布置。”司曜希圆圆的娃娃脸上笑意未减，反而饶有兴味地看着我。
“小楼的主人决不偏帮任何一国的势力。司曜希阁下，这一次，你想要我帮你做什么事？”我放下手中的茶杯，平静地问出心中的疑问。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爱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