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小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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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
“怎么样，满意这个故事吗，我的陛下？”托玛绝美的容颜，配上这诡异无比的故事，我居然听着听着，几乎失神，在他唤我的时候，才回过神来。
“只是一个传说而已。”我没有说出心中所想，毕竟实在太过惊世骇俗，况且我现在还不能确定。
“是吗。”托玛笑笑，我们都明白的答案，他也没有说出来。
“我要走了。最近的国事都是卡梅纳西在处理，他昨天出了意外，现在皇宫里面一定已经乱成一团了。”我起身，这里的陈设，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托玛的房间。
“嗯。”托玛邪美娇媚的脸，此时却笑得乖乖地，跟着我起身送我出去，“下次再来哦，我的陛下。”
这是他的职业习惯吧……不过我走出那幢楼时，还是因为他的这句话回头看了一眼，透明晶石的招牌在阳光下分外耀眼，上面，却一个字也没有。
“陛下。”因为穿了托玛给的平民素色袍，一路上并没有民众认出我，我到宫殿门前脱下外袍，马上被侍卫迎了进去。
“四国的参与祭祀的使节马上就要来觐见，陛下请尽快准备！”我一边任由侍女套上华服，一边忍受着弯腰报告我的行程的老臣的催促。
玄神祭是北玄每年一次的祭典，照例“关系良好”的其他三国也会派来使节参与，建设睦邻友好的关系。而今年其他三国的使节，更是分量十足。神□□面环海，以目前的生产力水平能够开发的土地都已经开发了，然而人口增长一直在继续，出于军事方面的考量各国也并没有控制人口的想法。所以现在对各国而言，肥沃的土地都是十分珍贵的资源。天上并没有掉馅饼这种事，却的确有从天而降的土地。与其说是从天而降，不如说是从海底生长出来的。在这里被称为神赐给大陆人民的土地，我却知道这是因为海底火山喷发而形成的小岛。火山岛虽然土地贫瘠，不能耕种，但在这个大陆上，却提供了大陆上不出产的一种矿石——玄武岩，加之火山岛初形成的时候虽然是不毛之地，但是随着时间土壤发生风化，慢慢也可以变得适宜作物的生长。
今年，正好有一座这样的小岛，出现了。位置却刚好在四国中间，谁也不能一个人占为己有，于是需要一场谈判，恰逢其会的玄神祭变成了最好的讨论时间。
谈判的地点，选得也很特别。那个地方，既可以说是在皇宫里，也可以说是在皇宫外。说它在皇宫里，是因为这座特别的小楼位于皇宫的东南角，但它又不属于皇宫，连女皇的命令都可以不遵守，小楼的主人司曜希虽然从来不踏出楼门，却对整个北玄有着至关重要的左右。从前女皇的记忆看，她很不幸地并没有见过这个神秘的人，没想到偷龙转凤的我马上就有了这个机会。
在前面引领的侍女走到门口都停下了，为我让开一条路，正对着的是一块巨大的透明晶石，却使人看不清里面的状况，我的脚步稍微停顿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
绕过晶石，又是一片比人还高的水晶柱林，在我走过去的刹那，好像自动感应门一样分开了由白萤石铺成的路，前面又是两个喷着水银的喷泉，绕过喷泉，一根冰石的楼梯向上延伸到看不见的地方。举步走上去，没想到从下面看上来应该会很长的楼梯我并没有走几分钟。
“陛下。”楼梯的尽头是一扇黑曜石的大门，我推门进去，坐在长桌两边的人都站起来向我弯腰行礼。
“陛下终于来了。”坐在主位上的男子等他们直起身，才看着我的眼睛慢慢说，嘴角还挂着一丝笑意。
“你就是司曜希？”我不禁脱口而出，之前对他的种种猜测，真的看到他的人时反而有种幻灭的感觉，他不是应该年高德劭飘然出尘吗？为什么……
“嗯~”司曜希看到我的反映似乎很高兴，微微上翘的艳红唇瓣边的笑意又加深了一点，园园的大眼睛无辜地望着我，顶着一张娃娃脸纯良无比，“陛下，我为你介绍，这边的这位，是南朱的珍妮弗皇女殿下。”
“您好。”坐在右边第一个金发女子教养良好地起身又向我行了一个礼，低着头，目光完全不与我相接。
“这是西白的司令官，费尔南多阁下。”
“您好。”坐在右边第二个的灰发男人向我行了军礼，隔着制服还是能清楚地看出肌肉绷紧的线条，灰色的小眼睛里精光四射。
“至于这一位嘛，是东青的里奥公爵。”不知道为什么，司曜希在介绍这最后一人时，话中多了些我不明白的意味。
“您好。”坐在左边的黑发男子转向我这边，优雅地伸出了右手。
我低头，将右手放在他的手心。
“真是幸会，女皇陛下。”他轻吻我的中指后，用北玄的高级语法说。
我的瞳孔遽然收缩。
在北玄，高级语法是皇室的语言，只有皇室的人才能听、会说，词汇和语法都是机密，即使是卡梅纳西也不知道。现在他在我面前用了高级语法，是想告诉我什么？东青已经掌握了北玄内部的情报吗？
我不由地注视着他，而他抬起身，也刚好对上我的眼睛。
好像中了什么魔咒。并不是什么催眠术，我知道。但是他与发色一样漆黑的双瞳，好像天际最远处的颜色，有着使人深陷其中忘记一切的魔力。
“那，我们还是快点进入正题吧。”司曜希的声音传来，打破了我们之间诡异的气氛。我没有再看里奥，坐在了司曜希让出的主位上。
“今天大家之所以在这里，都是为了神之岛吧。”司曜希单刀直入，“其实，我有一个建议。”
他说完，微笑着侧头，眼光从我们每个人身上扫过，自然没有人提出反对。于是他继续说，“我们不如来赌一场吧，赌注，就是神之岛。”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小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