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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京城命案 ...

  •   四人赶到京城已是傍晚时分,展昭带那将军回宫复命,萧恪要闲逛一番,而白玉堂自是想起了天香楼的美酒,在城门口三人便分道扬镳了。

      天色渐黑,正是晚饭时辰,开封城里大大小小的酒楼里坐满了人。京城毕竟是京城,繁华热闹自不必说,此时不少商贩已经出来叫卖了。

      白玉堂坐在天香楼二楼的雅间里,无聊的挑着花生米,眼睛却一直盯着楼外的那条大街。街上人虽多,但那抹朱红色的身影一转过街角,就再没逃出白玉堂的眼睛。

      白玉堂见展昭越走越近,笑了笑,拿起桌上早就放着的还未开封的酒坛子扔了下去。不出所料,未听见酒坛子摔碎的声音,倒听得自己再熟悉不过似有些生气的声音自楼下传来:“白玉堂,你打招呼的方式能不能正常些?”

      白玉堂冲楼下人儿呲牙一笑,“这坛酒要是能砸中你这只猫儿,我白玉堂从此倒着走路!”

      展昭知道白玉堂又在耍混,也不答理他,抱着酒坛子上了楼。刚一踏进雅间,白玉堂就扑了上来,搂着展昭的肩膀,有些得意地道:“这可是十年陈酿,专门为猫儿你留的,怎么样,我还够意思吧?”说罢,一把夺过酒坛子,拍开封泥,倒了一大碗灌了下去。

      展昭笑笑,在白玉堂对面坐了,“这么说我还得谢谢白兄喽?”

      “谢倒不必,多喝两杯就是了!”

      展昭也不客气,满饮了白玉堂递过来的酒。

      白玉堂问道:“看你这样子,一定是为了兵部尚书的命案烦心吧?”这件案子震动朝野上下,白玉堂一进城就听说了。

      “人死在书房,凶器是卓尚书自己的配剑,书房被翻得乱七八糟,可一样儿东西都没少,偏偏下人一点动静都没听到。”

      “你今日救下的那位将军又跟此案有什么关系吗?”

      “他就是被杀的兵部尚书卓雄之子镇远将军卓奕。”

      “一点线索都没有么?”白玉堂帮开封府办过不少的案子,以开封府的办案效率,若是几天来还没进展,想必是棘手得很。

      展昭自怀中拿出那块令牌,“这是唯一可疑之物,白兄可识得?”白玉堂接过细细查看一番,见那令牌状似火焰,通体红色,也无甚奇异之处,不禁皱了眉:“有什么特别?又不是金子做的。”

      展昭见白玉堂看得仔细,以为他有什么高见,没想到白玉堂吐了这么一句话,展昭那一口酒差点没喷出来。

      展昭叹口气,去拿那令牌,白玉堂竟死抓着不给,一个抢,一个护,两人竟打起了争夺战。两人对拆了二十几招,竟是谁也没占到便宜。四只手却是缠到了一块,白玉堂一只手握着令牌,展昭握着白玉堂的手,而展昭的另一只手正握在白玉堂手里。

      萧恪一进门,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玉堂……,你们这是……”

      展昭一窘,立马收了手,令牌还握在白玉堂手里,这表明此一战白玉堂胜利了。白玉堂那个高兴哦,脸上都乐开了花!

      萧恪收起一脸惊讶,想笑又不敢笑地落了座。见一桌子的佳肴一筷未动,酒倒是去了一半,正要客套一番,见白玉堂仍在傻笑,萧恪无奈的看着白玉堂,凑近耳边低声道:“就算好久未见,也不用这么亲密吧?就算猫大人一不留神让你占了便宜,你也不用笑得这么难看吧?”

      这句话像是点醒了白玉堂,刚才傻笑的表情僵在脸上,阴恻恻地看着萧恪,“我笑得很难看吗?”萧恪见白玉堂眼神不善,马上拉了展昭挡驾,“你让展大人看看,要不是有耳朵挡着,估计你的嘴就快裂到后脑勺了。”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吵闹了半天,展昭只在一旁偷笑着,也不帮腔。这餐饭吃得热闹,展昭和萧恪只喝了几杯,剩下那一坛子酒自是进了白玉堂的肚子。白玉堂似是喝醉了,走路摇摇晃晃,还非欺在展昭身上,展昭甩他不开,只好揽住他,萧恪在一旁偷笑。

      出了天香楼,展昭道:“萧兄,白兄喝醉了,还得麻烦你照顾他。”

      “喝醉了?他可是连喝了我六坛女儿红都没醉啊!”说完,惊觉两道寒光自白玉堂那射来,马上接道:“既然白兄喝多了,还是由展兄带回开封府妥善照顾的好。”不等展昭回话,逃命似的跑了。

      白玉堂暗自偷笑,展昭一肘撞来,白玉堂弹簧般跳开,惊出一身冷汗,这要是真撞上了还得了?“猫儿,”见展昭有些动气,白玉堂笑着贴上来,“跟你开个玩笑,不会这么小器吧?”

      “阁下若是自己能走,麻烦自行回府,在下还有要事要办,恕不奉陪!”见展昭要走,白玉堂本想去拦,怕真的惹恼了那只猫儿便没动。展昭向皇宫方向走去,想他是要去宫里值夜,白玉堂寻思着:开封府里猫儿那张大床岂不是自己一个人的了?不过还是有猫儿在比较好玩儿。这猫的脾气还真是很难捉摸,看来自己有必要养只猫来好好研究研究了。

      展昭并未回宫,而是在去皇宫的路上转了弯去了尚书府。

      尚书府的大门上还贴着盖着开封府大印的封条。卓奕镇守边关,卓府内也只有卓尚书一人,全府下人总共不过十个,案发后,开封府对一干人等做了详细记录备了案,都予以遣散了。

      展昭见四下无人,一提身,跃过高墙进了府内。府中一切皆维持原样,展昭来府中查探不下五六次了,每次都是白天来,这黑夜入府总觉得有点阴森恐怖的感觉。查探数次,除了那块令牌外,再无其他有价值的线索,展昭总觉得有些不甘心。被翻得乱七八糟的书房内,除了卓尚书的足迹外再无他人足迹,这未免也有些太过诡异了。

      借着月色,展昭细细查看府中的每一寸地方。惊觉有衣袂翻飞之声,虽然极轻,却仍未逃过展昭的耳朵。

      “什么人?”随着展昭一声轻喝,巨阙剑已然递出,“叮”的一声,与另一剑相碰,发出清脆响声。

      “猫儿,是我。”那样明晃晃的一身白衣,除了白玉堂外还能有谁?

      “白兄,你怎么到这儿来了?”展昭收起剑。

      “看这案子让你这只猫这么愁眉苦脸的,五爷我来帮帮你的忙。”

      “帮我?”展昭轻笑,心道:你这只白耗子不来帮倒忙就谢天谢地了。不过想到白玉堂是来帮自己,不觉心中一暖。

      “五爷我比你这只笨猫聪明多了,肯定能发现什么蛛丝马迹的。”

      “哦?”展昭挑眉,笑了笑道:“拭目以待 !”说罢,不理白玉堂瞪眼发怒,径自寻查书房去了。

      书房才是案发现场,皓月银光洒向屋内,一眼看上去,竟有白戚戚的感觉。

      “这么黑怎么查啊?”白玉堂总觉得在这间屋子里脊背发凉,下意识地去掏火折子。

      “白兄,等等,你看……”白玉堂顺着展昭手指的方向看去,见书案与椅子中间的地上有一片透着幽暗的淡粉色光芒的东西。细看这下竟是一小挫干透的泥土。

      “猫儿,这土你知道来历的吧?”白玉堂见展昭沉思不语,半天才问出这句话。

      “与土无关,是一种花的花粉。这种花粉在暗处便会呈现出淡淡萤光。看来,卓尚书一定在死前去城郊见过什么人。”

      “哦?你怎会如此肯定?”

      “据我所知,只有城外东郊的树林中有这种花。卓尚书死前几天,京城附近都没下过雨,白天土很干,不容易粘在鞋上带回府中,而夜晚露重,这些掺了花粉的土就成了粘土,被带回府上也就不难了。这一挫一定是卓尚书死前挣扎时留下的。白日的光线太强,不容易发现这些淡粉色的萤光。”

      “你怎么知道卓尚书是去见人而不是去林中喝酒的呢?”

      展昭白了玉堂一眼,无奈地道:“天下间会大半夜跑到树林中喝酒的我想除了你白玉堂外不会再有第二个人了。”

      白玉堂“哼”了声,跟着展昭往外走,“谁说没有第二个人?你展昭不就是一个?”

      “我那是被某只耗子强迫的!”

      白玉堂撇撇嘴,“看来你这只猫也不笨嘛……”一转头却不见了展昭身影。白玉堂大吼一声:“臭猫!”没想到这一声还挺管用,展昭果然又出现在眼前。

      “白耗子,大半夜的你鬼吼啥?”

      白玉堂怕展昭再跑了似的,赶紧抓住展昭的手,一脸得意的笑道:“我知道你又想去城东查线索,可是现在城门也关了,乌漆摸黑的怎么查啊?眼前最重要的就是睡觉,因为,五爷我困了!”

      开封府,展昭房内。

      “白耗子,你能不能不要再挤了?开封府那么多客房,你为啥偏偏要和我挤一张床呢?”

      “猫儿,你们开封府包括包大人那张床在内,就你这张床最舒服,最合五爷我的胃口,不过就是太小了,改明儿跟包大人或者皇上说说,给你换张大的,省得你老挤得我五爷睡不安生!”

      “白玉堂!”展昭似乎恼了,“呼”地一下坐起来,还没坐稳,白玉堂的一臂一腿就像千斤坠般压下来,将展昭按倒在床上,展昭用了三分力竟也无法动弹,暗自叹息一声:“明明是你抢我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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