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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第六十六章 情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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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可奈何的摇摇头,果真,她晚膳没用多少,沐浴后便上床睡觉了,我坐在床沿,为她摇着蒲扇,说着故事。
“有一年,天大旱。火一样的太阳烤焦了地上的庄稼,晒干了河里的流水。人们热得难受,实在无法生活。夸父见到这种情景,就立下雄心壮志,发誓要把太阳捉住,让它听从人们的吩咐,更好地为大家服务。
一天,太阳刚刚从海上升起,夸父就从东海边上迈开大步开始了他逐日的征程。
太阳在空中飞快地转,夸父在地上疾风一样地追。夸父不停地追呀追,饿了,摘个野果充饥;渴了,捧口河水解渴;累了,也仅仅打盹。他心里一直在鼓励自己:“快了,就要追上太阳了,人们的生活就会幸福了。”他追了九天九夜,离太阳越来越近,红彤彤、热辣辣的太阳就在他自己的头上啦。
夸父又跨过了一座座高山,穿过了一条条大河,终于在禺谷就要追上太阳了。这时,夸父心里兴奋极了。可就在他伸手要捉住太阳的时候,由于过度激动,身心憔悴,突然,夸父感到头昏眼花,竟晕过去了。他醒来时,太阳早已不见了。
夸父依然不气馁,他鼓足全身的力气,又准备出发了。可是离太阳越近,太阳光就越强烈,夸父越来越感到焦躁难耐,他觉得他浑身的水分都被蒸干了,当务之急,他需要喝大量的水。于是,夸父站起来走到东南方的黄河边,伏下身子,猛喝黄河里的水,黄河水被他喝干了,他又去喝渭河里的水。谁知道,他喝干了渭河水,还是不解渴。于是,他打算向北走,去喝一个大泽的水。可是,夸父实在太累太渴了,当他走到中途时,身体就再也支持不住了,慢慢地倒下去,死了。
夸父死后,他的身体变成了一座大山。这就是“夸父山”,据说,位于现在河南省灵宝县西三十五里灵湖峪和池峪中间。夸父死时扔下的手杖,也变成了一片五彩云霞一样的桃林。桃林的地势险要,后人把这里叫做“桃林寨”。
夸父死了,他并没捉住太阳。可是天帝被他的牺牲、勇敢的英雄精神所感动,惩罚了太阳。从此,他的部族年年风调雨顺,万物兴盛。夸父的后代子孙居住在夸父山下,生儿育女,繁衍后代,生活是非常幸福。”
听到她平稳的呼吸声,我便止了声,把扇子递给身边的绮淑.眼皮沉重,方才就有了睡意,现在更剧。
“服侍本宫就寝吧。”
“娘娘请先服下这个。”她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递给我.
“这是安胎药吗”我倒出一粒,看着这长得奇怪的一颗药丸.
“回娘娘,是药三分毒,多食太医院开的药多少会对胎儿有影响.这是奴婢配制的安胎丸,用一些有利孕妇的花草研磨而成,味道虽苦但是良药苦口,请娘娘安心服用.”
我点点头,有这样的药丸最好,本来还寻思着怎么偷偷煎药而不被人发现,现在就不用担心了.把安胎丸放入口中,先是闻到一阵氛芳,后一阵苦味冲上来,绮淑递上一杯水,我一口饮尽.
喝得有些急了,呛得直咳嗽,绮淑忙帮我顺着背.我怕吵醒玉清,便与绮淑走到屏风外,还有些咳嗽,那种好像有东西留在喉咙里的感觉让我十分不适.
绮淑还在边替我顺着背边安慰我道,“娘娘第一次是会觉得苦,但以后习惯了就好了.而且不用每日都服,五日一次即可.”
我慢慢的喝完了一口水,把玩着手中的小瓶,苦笑道,“真看不出来,它如此折磨人。”
她服侍我睡下,动作熟练小心.她退下后,我扬头看着天花板,我不想那么早睡,我要等他。
身旁的玉清平稳的睡着,耳边传来她均匀的呼吸声,我的眼皮沉重,再也无法用意志支撑,过不久就睡了过去.
恍惚中感觉有人在抚摸我的脸,我的唇,目光满是爱怜,将我的手包在他手中,十指紧扣.我知道他是辰,但我现在不愿醒来,我想知道他一个人时的样子。
不知过了多久,他站起身,将我的手放入被中,一点一点离开我.我下意识的抬手抓住他的手,“不要走。”
“现在才愿意醒啊.”他笑着转过身,重新坐回到床沿上.
我撑起身,与他面对面.“刚醒不久.”
我抚上他的额,眉,眼,鼻,嘴.在黑暗中还能感受到他的疲惫,又要上朝,又要批奏折,还要应付后宫的女人们,分成几个人都不够用,他还把每日最后一点时间都留给我,用他的笑陪伴我.不禁想到自己太过自私了,昨日竟只顾着自己,没有顾及到他。
“皇上,”我拉起他的手放在我的小腹上,“这里,是我们的孩子,他很懂事.他不想他的父皇那么累,想让父皇好好休息.”
他静静的听着,他手上的温暖传进小腹.“ 父皇知道了。”
“朕以后不会每日都来了,你要好好的。”他加重了握紧我的手的力道,真挚的对我说道。
我但笑不语,不知道自己的笑是什么样子的,心中挣扎不已,虽已经下定决心不让他太累,却还是想日日见到他。
记不得自己是怎么在他的怀中睡着的,只记得当时他说不想让我看到他离去的样子,我便假意闭上眼睛,“那皇上走吧,这样臣妾就看不到了。”
他笑着刮下我的鼻子,“其实啊,朕最喜欢的便是你睡着的样子.那时的你,安静的睡着,好像世上的一切你都不会去理会.”
“皇上莫不是在笑臣妾睡得沉吧。”我调笑道.
“唔.”在我们说笑之时,玉清发出不适的声音.我唯恐将她吵醒,轻拍她的身子,她一般睡前都喜欢我这样做,她说只有这样她才睡得着.
果然,我轻拍了几下,她蹙起的眉就伸展开,安然的睡着了.
“真像个母亲的样子.”辰不知什么时候卧在了床尾,单手支头的看着我.
我倚在他身边,“许是女人的天性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