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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九 决定 杜茗岚突然 ...
“子严!”看着莫子严从警察局里走出来,虽然蓬头垢面,却依旧昂首阔步,那么生气勃勃,还是他们的那个莫子严,等在外面的三个人,激动得异口同声喊着他的名字。
“见到你们真好!”莫子严跑过来,一把搂住李万祺,看着两个女孩子一副喜极欲泣的样子,由衷地说。
“你有没有受伤?他们有没有严刑逼供?!”康琴略显夸张地问道。
“没有啦!我就怕你们想太多干着急。你们看我这不是好好的。”莫子严伸伸胳膊,抬抬腿,还不忘冲着大家笑。
“没事儿就好。你身上的伤本来就还没好利落。”杜茗岚又拽着莫子严上下打量了一遍,只有些皮外伤,才稍稍放心。
“好了,咱们别站在这儿说话了。先去我家吧,收拾干净了再回去见莫姨。”李万祺道。
“李老师和师母?……”莫子严看向他。
“放心啦!我爸妈知道这回事儿,所以不用刻意瞒着。再说他们这个时候不在家。”
几个年轻人在一起叽叽喳喳,不停地说着。
“他们太会挑时间抓人了,义演怎么样?反响好不好?”
“好的不得了。募了不少款,万祺已经交给宋校长的秘书了,相信很快就能到灾民手里。”
“没看着演出太可惜了!”
“真的是,茗岚可是技压全场啊!”
“是吗是吗?太可惜了。应该也是艳压全场吧!”
“莫子严,进去待了两天还不老实!”
“我也不差啊!”
“那是那是。咱们康琴的才艺那还用说!”
莫子严心里着急回家,大家也都明白,在李万祺家里草草收拾了一下,便走了。杜茗岚也径自回了家,碰到一人从府里出来,有些面熟,似乎是厂里的一个管事,那人黝黑的面皮,一双眼睛透着精光,见到茗岚恭恭敬敬地打了声招呼。进了花厅,看见爹和凤姨都在,杜荣廷似乎又有什么烦心事儿,眉头深锁。
“爹!凤姨。”
“茗儿回来了。”杜荣廷心不在焉的说了一句。
“爹,出了什么事儿吗?”
“烦来烦去还不是厂子里的事儿。”薛凤略有深意地看了杜茗岚一眼。还想再说什么被杜荣廷瞪了一眼,又收了回去。
“爹,女儿有什么能为您分忧的吗?”
“唉……”杜荣廷也没抬眼,只深深地叹了口气。
“茗岚,听说你与严家二公子有些交情?”说话的是薛凤。听了这话,杜荣廷抬起了头,看着女儿,似乎盼望着她的回答。
“只有过几面之缘,算是认识吧。”杜茗岚说的很小声。
“老爷,我说了您还不信。我就听说有人巴巴的跑上门来给咱们大小姐送胭脂水粉了,后来听汀岚丫头说居然是鼎鼎大名的严二公子。茗岚,这份交情可不浅啊。”
“他没自个儿来,再说他是因为……”杜茗岚羞的脸通红,话还没说完又被截断了。
“呦!老爷您看,我们大小姐害羞了。”薛凤拿帕子掩嘴兀自笑着,“好了好了,怪凤姨多嘴,我也不是好打听的人,你也不用跟我多解释了。”
“咳!咳!”杜荣廷几声咳嗽打断了薛凤的笑声。
“茗儿,爹知道这个时候向你提这个有些突然,虽说婚姻讲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爹更看重的是你的幸福,一个姑娘家,嫁人是一辈子最大的事儿。”杜荣廷坐在那儿,再三揣摸着自己的说词,又似乎不知道怎么开口。但杜茗岚心里却很清楚,爹要跟她说什么。
“老爷!老爷!不好了!”一个很不识时务的声音从厅外飞了进来,来人在院中一阵嚷嚷直冲进来。
杜荣廷不悦地皱皱眉,喝道:“什么事儿大惊小怪的?!还有没有规矩了!”
“老爷!……”来人跪在地上,痛哭流涕,“马大坤卷了厂子里的款子跑了!”
“什么?!”薛凤尖叫一声,“你说什么?不可能!”
杜荣廷握着太师椅扶手的手抖了一下,“怎么回事儿?哪儿来的消息?马大坤刚从我这儿回去没多会儿。”虽然声音极力保持平静,但仍然听得出话里含着心焦。
“前几日有一家子服了咱们的火柴自尽了,事儿闹得不大不小,小的又听说中央就快下令要禁止生产有毒火柴了,对厂子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想找马大坤商量商量,谁知一到厂子里,没见着马大坤的踪影,帐房的门也没锁,银票和现大洋被洗劫一空,就赶紧带了几个人去马家,邻居说马家已经搬了好几天了。这不是携款逃跑是什么?”
杜茗岚听了这番话吓出一身冷汗,这可了不得,担心地看着杜荣廷,只见他神情凄穆,好半晌才颤声道:“立刻到局子里报警,他跑不远,悬赏抓人!”来人起身擦了泪,应了差事出去了。
“爹!”杜荣廷想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却没站稳,眼前一黑厥了过去。杜茗岚一直看着他,见状连忙眼疾手快地过去扶住,薛凤也是吃了一惊,赶上前去,一面朝门外喊道:
“巧依!快请大夫!”
杜荣廷一直昏昏沉沉,大夫说情况很不乐观,先吃些药,休养几天看看有没有什么进展再说。薛凤、杜茗岚、杜汀岚一直守在床前,急得直掉眼泪。
“爹!你一定要好起来!没事儿的。我嫁到严家就没事儿了。”
“姐!你在说什么?”
“我的大小姐,你终于想通了!”薛凤拭了拭眼泪,如释重负地说道。
杜茗岚亲自喂杜荣廷吃药、进食,寸步不离,一直不停地念叨着:
“爹,快点醒来,我嫁人就没事儿了。”
“爹,对不起,都是我不好,让您这么为难。”
如此过了一宿,杜茗岚趴在床侧渐渐睡着了,迷糊中觉得一双手抚过自己的头,
“爹!你醒了!”杜茗岚开心地握着那只手,“饿不饿?有没有哪儿不舒服?”
“茗儿,难为你了。”杜荣廷的声音微不可闻。
“爹,怎么一醒来就说这种话!好像我以前很不孝似的。爹,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联姻的事儿?你怎么知道我不愿意嫁到严家?”杜茗岚挤出一丝笑容。
“茗儿”杜荣廷沧桑地脸上写满宠溺,“爹不愿意……”
“不愿意茗儿受委屈。”杜茗岚接口道“茗儿都知道,可是严仲群是个不错的人,女儿想嫁给他呢。您同不同意?”
“这么大了,也不害臊!”杜荣廷笑了笑“说话口没遮拦!那莫子严呢?”
“爹,现在是新时代了。我和莫子严只是好朋友。不是您想的那样。”杜茗岚撒娇似的说,“爹,您先歇口气儿,我去给您拿点吃的来。凤姨和汀岚昨个儿很晚才歇下,我去告诉她们您醒了。”
出得门来,看着太阳在晨雾中冉冉升起,杜茗岚突然觉得自己的眼前也是雾蒙蒙的,终于,还是做了这个决定。
自从那次谈话之后,杜荣廷似乎也想开了许多,过得两日,大夫说病已有了些许起色。这日正是十五。杜茗岚带了郝婆去天宁寺为杜荣廷祈福。
天宁寺在满城西郊,掩映在群山之中,虽然远离尘世,香火却很是旺盛。
在大殿拜祭完,让郝婆去添些香油钱,杜茗岚一个人走到了荷花池,正值春天,荷塘里没什么荷叶。但池塘的中间却有一块石头,雕作荷叶的样子,有很多人拿着铜板朝荷叶上抛,抛中的兴高采烈,抛不中的则不死心地一个接一个地抛,直到用尽了铜板。
杜茗岚从荷包中拿出一枚铜板,裹在手心里,十分虔诚地默默许了个愿,十分专注地朝池塘中间那片石刻的荷叶抛去,铜板落在了那片荷叶的边缘,不知谁扔出的铜板砸到了茗岚的那枚,那铜板在荷叶上打了个转,“扑通”一声掉进水里。杜茗岚很是失望,伫立在塘边,痴痴地望着这片残塘。
满城的春天总爱飘着若有若无的细雨,早上出门的时候还晴空万里,这个时候却飘起了雨丝,夹在柔柔的春风之中。恰是沾衣不湿的杏花雨,吹面不寒的杨柳风。许愿的人们见下起了雨,三三两两跑到屋檐下去了,杜茗岚却依然站在那儿,怔怔发呆,想起小时候,跟娘来天宁寺的时候,总爱跑到这荷塘边来,一个劲儿的朝荷叶上扔铜板,久而久之练的百发百中的本领,娘却说扔多了就不灵了,娘总是会在添完香油钱之后到这里来找自己,满是宠溺地叫着自己小名儿。
不知过了多久,感觉到一把伞悄悄地挡在了自己的头顶,杜茗岚蓦地回头。
看到杜茗岚眼中晶莹的泪滴在转过身的那一刹那滑落,严仲群有一丝错愕,“茗岚小姐。”他轻轻地唤到。身后的严仲群为杜茗岚撑着伞,自己站在细雨中,细细的雨丝沾在他的发上、衣上,却依旧那么从容不迫,玉树一样的人物,没有一丝狼狈。
很意外地看到严仲群,杜茗岚有一些失措,也忘了擦脸上的泪。严仲群拿出一方帕子,体贴地说道:“雨下大了,身上都淋着了,赶紧擦擦,仔细着凉了。”
一股热流从杜茗岚的心里一直涌到眼里,她接了帕子,装作低头擦拭衣裳,掩饰自己的情绪。定了定自己的情绪,杜茗岚缓缓抬起头,“谢谢!严二哥怎么会在这里?”
看着荷塘边这个梳着两个麻花辫的女孩子,水汪汪的眸子慢慢抬起,定定地望着自己,严仲群有一瞬地恍然,突然有一种今夕何夕之感。
“哦。我陪母亲来的,她还在佛堂,我出来走走,这么巧便遇见你了。茗岚小姐来祈福?”
“嗯。我爹这阵子身体一直不好。”从刚刚的情绪中抽离出来,此时面对严仲群,很难不想起联姻的事情,杜茗岚突然有些不自在。严仲群以为她是因为被自己看见一个人哭而不好意思,也没往心里去:“茗岚小姐真是孝顺。杜老爷的事我也听说了。前两日我去府上拜会过一次,不想老爷子病了未能相见。”
“是吗?”没待杜茗岚继续追问。便见一个老妈子走了过来
“二少爷,太太和主持说话,让您过去一趟。”
“知道了,我这就过去。”说着看向茗岚,“茗岚小姐,你什么时候回去?”
“这就走了。”
“一会儿就要用斋饭了,要不用过了同我们一起走?”
“不了,我担心我爹的身体,得早点回去了。谢谢严二哥的好意。”
严仲群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改日再到府上拜访。茗岚小姐路上小心。仲群先去了。”
关于火柴的一些话:火柴虽十分方便,但洋火柴流入中国,十分昂贵,国产火柴虽然便宜,但最开始的火柴头是有毒的.当时世界上也有一些国家使用有毒的火柴头.有的老百姓也确实服食火柴头自杀.因而国际上便发布了必须采用无毒火柴头的相关规定.本人我对这些其实也是略知皮毛,在文中稍加运用.呵呵^^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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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九 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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