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晋之战》简戎

20、二次北伐（12）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没见到司马奕，我松了口气。而后他回来，我在院子里发呆。现在我看到他就觉得自己丢脸，恨不得趁没人的情况下将他杀之而后快。以前谢玄见证了我这么多惨淡，我都没有过这种想法。

　　我昨晚怎么会做出那副姿态，我不是早该一拳把他打到床底下去吗？

　　雨瓷和几个丫鬟正在整理床铺，突然道一声：“王爷好。”我条件反射就是希望自己隐身起来。

　　我默念着他看不到我他看不到我，一边往花林里挪去，正想着他是不是进屋去了，突然身子一轻，我大叫起来，司马奕出其不意将我拦腰抱起，雨瓷赶忙招呼着丫鬟们下去。

　　他抱着我往房里走，我扯着门框大喊：“不要不要！”

　　为什么我们一见面就是往床上钻？我听说过新婚燕尔，但还是无法接受这样的你侬我侬。

　　他放下我，像是膏药一样贴着我，“道怜，我们是夫妻，没什么好害羞的。”

　　我往外走，存心躲着他道：“我要去练剑，我很久都没活动筋骨了。”

　　他一把拉住，戏谑道：“活动筋骨也可以在床上的，道怜……”他说完这话，又是将我扛起，我才要大叫，他啪啪打了我两下屁股，道：“听话。”

　　他将我扔到床上，雨瓷正在关门，我大喊道：“你别脱，”再添一句，“不然我揍你。”

　　司马奕无奈的揉着头发：“道怜，怎么做才能让你接受我呢？我们马上就要大婚了。”

　　我鼓足勇气道：“大婚就行！”

　　事后雨瓷看我眉目惨淡，就问道：“王妃，王爷他对你不温柔吗？”

　　我点头，复而摇头，抱着脑袋道：“你不懂……我觉得他突然变……变得好下流！”我眼神狠狠的扫一眼雨瓷，冷道，“对，就像苻坚一样，他们连表情都是一样的。”

　　我曾经憧憬过谢玄这样长得跟神仙一样男人，当然也感慨过司马奕一张姣若星辰的脸庞。我难以想象他们做出下流事时候的状态，因为我觉得他们应该从来都不碰女人。

　　我觉得可能是我的观念竖立错了，在我看来男女之事就是丑恶的，不该发生的。说白了就是我答应和司马奕成亲，但是我觉得我们可以一直清白着。

　　我想到吃晚饭还要沐浴回房，如今我是应该先去睡着还是一走了之？

　　我抱着谢玄送给我的轩辕剑进了卧房，安静得等待司马奕的到来。谢玄曾说这是把神剑，只要运用妥当，连神仙都能杀。后来我发现这把剑根本钝得不行，连割草都有难度，可碍于是谢玄送的，就一直没扔掉，没想到今天去厨房躲避的时候竟看到雨瓷拿着它烧火。

　　我发誓不让司马奕近我的身，只要他一碰到我的身体，我的脑子就不够用，所以坚决不让他碰我一点。

　　没过多久他就来了，我拔出轩辕剑，烛光反射在上面，齿口还留着几道残灰。

　　雨瓷在门口和司马奕说了几句，司马奕皱眉进来，转眼又对我笑开，他先是自己喝杯茶，看我没反应就走过来，我忙举起轩辕剑，他后退一点道：“道怜，你要谋杀亲夫？”

　　我用剑指示门外道：“你出去，去田氏那里，我以后要一个人睡。”

　　司马奕装作失落道：“我要是每晚去了她那里，你一个人不寂寞？”

　　我连忙摇头道：“我很好。”

　　他扬起嘴角似是无奈，犹豫一阵就出去了，我嘘一口气把轩辕剑放下，转身更衣，道：“雨瓷，我要睡了，你给我泡杯千两。”

　　雨瓷没有回应，我才要转身去看，瞬间已经被扑倒在床上。

　　“啊——司马奕！”我猛地大叫起来，抱着枕头砸他，他突然意识到不对劲，把我抱住道，“怎么了，我吓着你了？”

　　我蜷起来嚎哭，“你不要这样……我要回家……”

　　他抹掉我的泪水，亲一下脸颊道：“……道怜，我不是苻坚，我是你的夫君。”

　　我清楚他是司马奕，可就是想哭，我想起以前在前秦，每次遇到这种事情都会哭的死去活来，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这样。

　　这一晚我们安然无事的度过。

　　翌日我们恢复以前在建康时的生活，他偶尔过来跟我下棋，或者看我练剑。这样生活一个月不到，婚期将至。

　　司马奕终于忍受不了，让人撤了外屋的床。这一个月来，他起先是和我睡一起，可我白天醒来总看他不见了，后来才懂他半夜跑去田氏那里了。我觉得有点失落，就问他能不能在外屋安个床，别去田氏那里。

　　他异常痛苦的点头，每晚都代替雨瓷给我守夜。

　　结婚当日过程异常繁琐，整个王府灯火辉煌，礼炮都鸣了大半个时辰。等所有的拜礼结束之后，我终于解脱，而司马奕还在外头应付各路宾客。

　　房间还是原来的地方，只是如今到处都装饰成一片红灿，我正是安静的待着，突然门推开了，雨瓷的声音传来：“王妃，是我。”

　　我撩开头盖，问道：“嗯？”

　　雨瓷把门轻轻关上，生怕有人发现她擅闯进来，她从怀里掏出什么塞到我手里道：“……王妃，这是谢府派人送来的贺礼，他们只说让我交给你。”

　　雨瓷神神秘秘的走了。我掏出那团布来，原来是四五年前我第一次学刺绣给谢玄的手帕，上边没有什么花草，就两个字——佑都。

　　如今我翻过来，反面赫然也绣了个歪歪扭扭的“晚都”。

　　我抚摸这一针一线，该不会是谢玄亲手绣的吧？我收了手帕放到梳妆台的锦盒里，坐到桌边泡一杯千两，如今的千两和谢玄泡的味道一模一样，感觉他还在身边似的。

　　我做了个梦，梦里好像还在数年前，他牵着我游园，他带我去集市买家里不准吃的东西，他给我束发，道：“将来我们成亲了，以后每天都这样。”

　　模模糊糊醒来，烛光依旧摇曳，司马奕的脸逐渐清晰起来，他刮一下我的鼻梁，“怎么睡着了？”

　　我低头看自己外衣已经褪了，珠钗发饰也全都没了，头晕道：“是不是该喝交杯酒了？对不起，我觉得有点累，我这就起来。”

　　司马奕将我推下道：“不用了，方才我已经哺给你了……”

　　我猛然清醒一点，看他唇色红润，果然粘上了我的唇彩，齿边还残留一点酒味，我疑惑的舔了下，再看司马奕他突然靠近：“道怜，你是在诱惑我吗？”

　　我心里立马打起信号，退后一点道：“没……”

　　他脱了外衣上来，中衣的带子也散开着，露出胸膛到腰腹的身体来。

　　他点点靠近，我退得太多，一下撞上床梁，他逮着这个机会，抱过我的头将我拥到床上，用力咬着我的嘴唇。

　　我好不容易呼吸一口，他却辗转反侧的深吻，等我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的喜袍已经被脱下来了。

　　我拉衣裹着自己，他迫不及待的撕开，突然他吻到我的脖子时命令道：“不许动！不然我咬断你的脖子。”

　　我立马降服，他开心的挪走我的手，索性跪坐在我身上，弯腰给我脱衣服。

　　他见我不反抗，刮了下我的鼻梁道：“别那么委屈，我们都已经拜过天地了，你逃不掉的。”

　　我道：“你……你别再脱了，我觉得我忍不住想要动手了。”

　　他愣了一下，转身看看周围，拿了他中衣的腰带，试试柔韧度道：“道怜，我觉得我应该绑着你。”

　　他俯身将我两只手擒到头顶，就要绑上，我还没来得及说声“不要”，转眼已经身体先于思想，反手握住他的臂弯，扭转乾坤只是一瞬，他已经被我绑住了。

　　他在新床上翻白眼，算是服了我，悠悠道：“明日……我就开始练武。”他扭了几下胳膊，又道：“帮我松开，道怜。”

　　我撩过一头披散的长发，继而捂着脸道：“其实……其实我只是本能反应……”

　　他无奈，“对于我也要用本能吗？”

　　“任何人都要用的，你也一样。”

　　他看我窘迫，忽而眼神黯淡下来，道：“是不是……方才让你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往事。”

　　我和他互相看着，良久才道：“要不……明天吧……今天你应酬那么多宾客，一定累了……”

　　他吁一口气，似是放弃道：“嗯……你给我松绑吧，我真是败给你了。”

　　我们俩心怀鬼胎的躺着，我眯着眼但也睡不着，因为他总是翻身，我道：“你怎么了？”

　　他把脸贴在枕头上，道：“有点难受……”

　　他一下凑近道：“道怜……把你的手给我……”我还没问他要干嘛，他就已经抓了我手，道：“我不想吓着你……但是也只能这样了……”感觉到我缩手的倾向，他狠狠握住道，“求求你了……”

　　我拉了被子罩住自己，轻轻点头道：“嗯。”

　　他教我给他安抚，给他快感，我的脸却一直在被子里发烧。我一直握剑的手，如今帮他来泄欲，总觉得太震撼了。

　　他的喉咙里不断溢出呻吟，光是听着就已经让人觉得死了一回又一回，更别说他还有靠近我的趋势，道：“道怜……”

　　他伸手就要抓我，我吓得一身冷汗，他又闭眼喘息：“算了，我还是不勉强你了。”

　　我侧头正好对上他的眼神，突然觉得他挺可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