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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二次北伐(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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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建康到燕京,整整走了一旬,因为没有什么要事,所以一路上都在风花雪月,看遍由南到北的风景。
我觉得难受,总觉得越往北空气越稀薄,三天两头都是睡过去的。后来雨瓷给我泡了杯千两,说是谢玄在我临走前送来的,他的茶就像瘾一样,几天不喝我就萎靡不振。
马车终于吱吱呀呀晃到了燕京,进城之际上千百姓在燕回大道上跪拜,我撩开帘幕的时候,司马奕驾于高头大马之上也是转身看我,我挂了帘幕坐回原地,雨瓷道:“郡主是冷吗?要不要奴婢给你泡杯千两?”
田氏温柔体贴道:“雨瓷,还是我来吧。”
燕京的冬天很冷,还是干冷,从马车上下来的时候才踏入东海王府就觉得温暖起来,府里的管家说是岚尘苑的地底有温泉,常年暖和着这座王府。
这王府上无老爷夫人,下无童生稚子,所以我将来的日子应当过的很清闲。管家一早打点好一切,几个丫鬟把田氏迎走了,司马奕拉着我的手朝岚尘苑走去。
原来他觉得我终年体寒,怕是适应不了北方的天气,就把我安置在他的本院。
我用了一个多时辰把王府走遍,大致了解了布局,看见管家走动走西忙忙碌碌的好奇道,他们究竟在干什么?
管家如今称呼我为王妃,说是我来之前司马奕已经飞鸽传书告诉府上,说是三月底的一个吉祥日,准备给我和他举办婚礼。
在建康的时候,皇上只说愿意让我跟他会封地,并没有指点说我一定要嫁个他。因为司马奕好歹是皇族,我一个残花败柳嫁过去实在有损颜面。但我不懂,他怎么就偏偏想要光明正大的迎娶我?
我在岚尘苑的花林里伸懒腰,没过多久田氏换了着装前来奉茶,说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希望我好好关照她。她喊我姐姐,可我的年纪要比她小几岁,我道,要不,你也后跟管家他们一样喊我王妃好了。
雨瓷也昂起头道:“是是,奴婢以后也要改口叫王妃了,郡主。”
田氏的脸色有点差,又道旅途劳累,她已经分配好几个丫鬟到我院子,马上就可以侍奉我沐浴上床安睡,司马奕的话,她会好好服侍的,毕竟她经验多来着。
这些都不是田氏的原话,因为她的北方口音我听不太懂,还是雨瓷给我翻译的。田氏乃原本燕京太守的女儿,雨瓷当初也是我从北方带回来的小丫头。
我记得那时在漠北遇到苻坚,当时也和他语言不通,若非他听得懂一点中原话,恐怕我们之间一见面就要打起来。
我回答田氏道,我有雨瓷就够了,再说这岚尘苑的下人也够多了,太多我连名字都记不过来。
雨瓷服侍我沐浴更衣,这是她第一回真正的站在浴池边上看我脱衣,便一直张大了眼睛看我。我被她看得有些心悸,道:“怎么了,我身材太差了?”
雨瓷连忙摆手道:“怎么会,奴婢只是奇怪……王妃你的身上,什么痕迹也没有!”
我道原来如此,先前二次北伐的时候,谢玄不懂用了什么灵丹妙药,我一身残留的伤痕就没了。
天然温泉泡澡就是舒适,可怜我在郡主府也没这么享受过。
我趴在温暖的床上,打几个滚,道:“雨瓷来,我们一起睡。”
雨瓷道:“王妃,这是王爷的房间,王爷的床,我不能上去,这儿不是郡主府。”
我叹了口气道:“也是……可是他今晚不过来,你上来,明早早点起,别让他发现就好。”
“王妃你是想害死雨瓷吗?”
我撇撇嘴:“那好吧,你给我泡杯千两,喝完我就睡。”
虽然很好奇雨瓷怎么泡得出谢玄的味道,但是舒适的感觉让我慢慢陷入睡眠。
睡着是睡着了,但是我一直睡得不沉,我就是喜欢趴在床上什么也不用做的感觉。平稳的呼吸中听到房门打开的声音,外头的风穿过外屋,绕过屏风,又从窗户钻了出去。
感觉到烛光一亮,我翻了个身遮住眼睛,打着呵欠道:“雨瓷?”
“是我。”
我回头坐起,看到司马奕正在宽衣,他道:“把你吵醒了?”
我继续躺下,抱着被子往里去了点,背着他睡觉。
烛光被吹灭,窗户里隐隐洒下一地的月色。
床铺发出一声响音,我突然怔了一下,被子越抱越紧。
司马奕躺在了我身边,他搭手在我的肩膀,我觉得他的出现跟鬼魂一样让人恐惧。我屏住呼吸,闭着眼催眠自己。
“道怜?……你是睡着还是醒了?”
我不说话,算是默认前者。
他的气息一下靠近,就在我耳廓,有些发烫道:“睡着了吗?”
我继续挺尸,他不在意的抱上来,手穿过腰与床的缝隙,把我手里的棉被也一并抱了。他见我没反应,另一手把棉被拉开一点,我攥得死紧,终于喊道:“不许抢我被子!”
他愣了一会,反手趁我松懈,一把将被子整个扯掉,我的手指划过被子的时候一道擦光。
我才要反击,他就一下圈起,将我抱得紧紧的,道:“不准动武,我是你丈夫。”
他这么一说果然奏效,我还想放抗的念头瞬间打消,把头往枕头里闷一点。他拉过被子盖上,我这才放下心来,展开身子,拖起被子来。
谁知他猛然侧身压来,我猝不及防“啊”一声。
他吻过来,不巧落在我鼻子上,呢喃道:“本来想到大婚……可是……”
我扭头觉得空气突然稀薄,怎么呼吸都无法调节过来。
“道怜……”一边拥吻,一边解开我的衣带,挑开我的衣领肚兜,握住我心口。
呼吸都燃烧起来了,我半是配合半是迟钝的跟着他的要求脱衣,仰起。
我大口大口喘气,伸手攥住他的长发,散落了我的一身。我觉得不可思议,什么都握不了,只能呼气、吸气、再重复。
我好想有点想哭,但是也不懂为什么要哭。我咬着手指侧头,低吟道:“不……不要这样……”
我一点也不喜欢这样,发自心底的厌恶。
一想到半年前我还是这么恨他,恨他不顾我爹的死活,恨他要把我送回苻坚身边……我使劲推阻着,成为他眼里最为动情的欲拒还迎。我知道自己不能拒绝他,所以只能违背心思勉强接受,什么言语也无法表达我的心情。
他咬我的脖颈,从温柔到疯狂,从动情到焚情,他无所不用其极的挑战我的极限,让我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无助可怜。
“不要……”我推挤着他的胸膛,撕扯他的头发,哭着求着让他停下。从前我抗拒苻坚,只是因为纯粹的痛苦和厌恶,而今却是觉得自己的身体不像自己的一样,好像无论他想怎么摧残都会违背心意的顺从讨好。
司马奕却在耳边说着更加煽风点火的话,让我陷落了再也爬不起来:“道怜……全都湿了……”
“别怕……我喜欢你这样……”他用手分开我的双腿,“道怜……睁开眼睛抱我。”
我缓缓睁开眼,慢慢平复抽泣,伸手抚摸他的脸,转而搭上他的肩膀,可是他捏着我大腿手突然上滑捏紧,让我立马条件反射,夹腿,反擒,翻滚,压制,一气呵成道:“不许碰我!”
司马奕的表情顿时扭曲,等我反应过来才听到黑夜里一点骨头就要错位的声音,我赶紧松手跳下床道:“对不起对不起,我和雨瓷去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