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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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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澄第五天来到静王府前,递上拜帖想见静王,都被静王府的老管家挡了回来,道:“江少将军,王爷不在府里,皇上召见,王爷进宫去了。”
江澄连忙道:“那魏将军在吗?我见魏将军。”
老管家笑意盈盈地道:“魏将军也和王爷一道进宫去了,若是江少将军实在急,不如我派人进宫去禀报王爷一声?”
江澄知道魏无羡在王府里,他看着静王出的门,只有他一个人上了马车,并未带人同行。可是老管家如此说,肯定是静王吩咐了的,江澄面色有些不好地看了看静王府的匾额。
“老管家,魏将军……可好?”江澄实在觉得当日在宴会上的静王有些过于愤怒了,可是他没有和静王接触过,不知道他本性如此易暴还是因为……魏无羡。
老管家笑得愈发灿烂道:“江少将军这是说的哪里话,魏将军是我们王爷的故友,只不过许多年未见,王爷留他多住些时日,王爷如此看重魏将军,难不成会冷着团队饿着他?”
看来今天还是见不得魏婴,江澄看了老管家一眼,沉了沉眼色,道:“那老管家您忙,我就不打扰了。”说完,转身跨上马背,策马离开。
老管家看着江澄远去的背影,对门口站着的门房护卫道:“都仔细点,不要伤了王爷的贵客。”
门房护卫大声应道:“是!”
江澄骑马到静王府远处的山坡,拿出一只风筝,慢慢地放上了天。以前在边境,他和魏无羡玩过射风筝,魏无羡的箭法非常厉害,落霞孤鹜,云中鸟雀,他都能一剑穿喉。若是他在静王府里安好,一定会看见这个风筝的,只要他射风筝,就说明他无事。
魏婴此时正在静王府里的校场上,拿着剑练飞快地练着,身形快入闪电,一身黑色劲装,被汗水浸得湿透透的。唯有练剑的时候,他才能全心全意,心无旁骛,不去想其他的事情。蓝忘机并未派人跟着他,只是不准他出门。其实静王府的高墙对他而言,并不是什么难事,他知道,蓝忘机也知道,分开九年,蓝湛对他不再那么信任,他这是在考验他,会走还是会留,让他自己选择。魏婴突然想起这几天的床笫之事,便停下了招式,拿起旁边老管家一早准备好的汗巾,擦拭着满头的汗水。
他从未想过,他和蓝湛,会走到这样的局面。这世上,他最重要的就是师傅和蓝湛,他不想再伤蓝湛的心。
只是午夜梦回,他却非常想念边境,无拘无束,他应该,再也没有机会能回去了吧?魏婴叹了口气,不由得抬头看了看天空,却发现有一只风筝在天上飘飘扬扬。
这只风筝有点眼熟啊!
魏婴拿起弓,搭上箭,拉弓,“咻~”
“啪啪啪!”魏婴转头,就看见蓝忘机斜倚在走廊柱下,笑看着他。见他转头,便赞道:“你的弓箭越来越厉害了。”当年,他连拉弓搭箭都是他教的,如今却能一箭破云霄了。
魏婴放下弓,继续拿起汗巾擦着汗,道:“在边境的时候,经常练,练久了就好了。”
蓝忘机见他剑和鞘摆在桌上,想来是刚练了剑还没有来得及收,便脱去自己的外袍,道:“许多年没有见过你的剑法了,切磋一下吧!”
魏婴一愣,然后笑了笑,道:“好啊!”说完,拿起剑走到了校场中间,两人执剑行礼,同时退后三步,再同时疾步冲向对方,一白一黑两道人影在校场上跳跃,剑刃相碰的声音碰碰作响,一直大战了无数个回合,直到蓝忘机搂着魏婴的腰将他禁锢在怀里,才结束了此次比赛。
魏婴惊愕地看了看蓝忘机,再看了看蓝忘机手里的剑,道: “我还以为你剑术丢下了。”他刚开始并未出全力,毕竟虽然他的剑术入门是蓝湛教的,可是他这些年在战场,手里的剑早不是当初君子剑了,而是搏杀的利器。直到发现不管自己多快,蓝忘机都能跟上,才放手拼尽全力。
蓝忘机缓缓靠近他,道:“我怎敢丢,你要不是再不回来,我就去边境找你,找到你之后狠狠地折磨你一番,让你尝尝遗弃我的的惩罚。”说完,便狠狠地吻了他一口。
魏婴推推他,道:“我满身是汗,你先放手。”
蓝忘机松开手,魏婴收好剑,拿起汗巾继续擦,道:“太热了,我去梳洗一下。”说完,转身便走了,蓝忘机见他走远了,才目光沉沉地抬头看着天空。
“来人!”
“王爷。”一个侍卫跑了过来,跪在蓝忘机面前。
“去把刚才魏公子射下来的风筝捡回来,特别是上面的箭,务必要找到。”静王府的箭上面都有静王府的标志,若是箭矢被有心人捡了去大做文章,也是麻烦。
“是,王爷。”
显然江澄想的和蓝忘机想的也是一样,因此当他发现风筝被人射下来了之后,就循着大概方位,慢慢找着风筝和箭。找了几遍,就发现前面有一队人马好像也在这附近寻找着东西。
“都仔细点,风筝上面看起来是太阳的图案。”
“是。”
江澄一看,这是静王府的侍卫,便猜测不是蓝忘机就是魏无羡派出来的人,但自己若和他们碰上,难免说不清,不如避开。便走到稍远的距离,观察他们能不能找到风筝和箭矢。
等江澄等得都快睡着了,便听见有人喊“找到了找到了,风筝和箭都找到了。”
其中一个侍卫便道:“撤,回去。”
江澄等他们走了,才出来,骑马回到了将军府,把事情告诉了江枫眠。
江枫眠道:“我已禀报了皇上,近几日返回边境。这次可以带你母亲和姐姐一起去边境的将军府。皇上应该会给静王说,阿羡能不能一起回去,就看静王了。”
江澄面色有些不好看,道:“魏无羡是难得的将才,即便像我们这样的将门出生的人也没有几个有他那样的天分,若是从此之后他被静王困在京城,可真是可惜了。一个优秀的将军,可以少牺牲多少将士的性命。”
江枫眠道:“此事先不提,这两天你去京城的各个茶楼坐坐,看看有没有什么有用的消息。聂将军家的小公子经常混迹在京城吃喝玩乐的地方,应该有不少认识的人,你想办法和他搭上线,多个熟人多条路,也许以后对我们有帮助也说不定。”
江澄道:“孩儿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