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年》AZ

3、明年今日（3）

　　北市，金岸KTV。总统11。
　　海鸥坐在红色的皮质沙发上抽着白色硬壳的Marlboro。
　　Marlboro是海鸥最爱的香烟。她对Marlboro的情有独钟，来源于Marlboro的故事。‘Marlboro’其实是‘ManAlwaysRememberLovelyBecauseOfRomanticOnly’的缩写，意为‘男人只因浪漫而牢记爱情’。Marlboro的宣传口号是‘MildAsMay’。也就是像五月天气一样温和。
　　男人只因浪漫而牢记爱情。对于海鸥来说，爱情是什么呢。只不是两个无聊的人一起度过无聊的时光，这样的生活让海鸥觉得更无聊。海鸥身边的男人换了一个又一个，通常是一个月一个的速度。因为海鸥的性格关系，大家分手后也仍然是海鸥的好朋友。即使都是海鸥说的分手，可大家也不会怨恨讨厌。
　　指尖处白色的Marlboro即将到了生命的尽头。
　　‘扔了吧，抽烟抽到底肺容易黑。’明凯对海鸥说，便从海鸥的指尖处拿过烟，在玻璃烟灰缸里拧灭。
　　‘难道只抽到一半肺就不会黑，早晚都要黑的。只是时间的问题罢了。你刚刚的那个动作叫不尊重劳动人民的辛苦成果。’海鸥对明凯摇了摇头。
　　‘争不过你，油嘴滑舌。’明凯无奈道。
　　‘我说的是事实。’说着，海鸥摆了一付我就是王道的表情，
　　‘好，好。’明凯对海鸥瞪了瞪。
　　海鸥再次点起一支Marlboro。
　　‘我靠，没见过有你这么抽烟的，抽完一支又一支。抽死你。’
　　‘放心吧，你肯定比我早死。哪天嗨蒙了就直接坐火车去天堂了。’海鸥对明凯笑了笑，继续抽她的Marlboro。
　　‘亏你还有点良心，没说去地狱。’
　　‘天堂地狱都一样，心态而已。’
　　‘佩服你。’明凯淡淡地说。
　　‘谢谢你的赞美。’海鸥对明凯投去一个诡异的笑容。
　　‘海鸥，来。和我划拳。输了喝一杯，干到底，我就不信你喝不醉。’废皮狡猾地看着海鸥。
　　‘我不会划拳哦，我只会剪刀石头布。’
　　‘剪刀石头布就剪刀石头布。’
　　‘废皮，你和海鸥玩吧，我过老板那边坐坐。’说着，明凯就在映着金岸KTV的玻璃台上拿起一个K盘走过对面的沙发。
　　在废皮喝到第十四杯时，终于忍不住说‘我还想灌醉你，没想到反而被你灌。’
　　‘害人害己，玩了十六次，你才赢了我两次而已。就你这酒量还想灌醉我，省省吧。’海鸥向废皮得意地说。
　　‘我错了，行不行。’废皮低着头，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孩子。
　　‘废弃。我都看不下去了，什么得行。小屁孩，我跟你玩。让你见识下什么叫酒量，技术，运气兼备的男人。’一个和废皮差不多大的男人走来对海鸥说。记忆中昨晚有见到过。
　　‘我叫海鸥，不叫小屁孩。’说着，海鸥朝男人吐了吐烟。
　　‘海鸥，这是天哥。’
　　‘天哥，你陪海鸥玩吧，我要去卫生间料理后事了。记得替我争口气。’废皮嘿嘿地笑着。
　　‘得，得，得。你快去吧。’无奈地对废皮摆了摆手。
　　‘海鸥，老规矩，先干一杯。’天哥朝海鸥笑了笑。
　　‘cheers！’
　　‘听说你挺能喝的啊，昨天喝了那么多还不醉。让我来看看是不是真的！’
　　海鸥把背往沙发上一靠，翘起二郎腿‘你会比我先醉的！’
　　‘好，那开始吧，剪刀石头布。’
　　一杯一杯的酒往海鸥的肚子里面灌，肚皮微微被撑起。脸上也添了几分潮红，显得有些妖媚起来。
　　‘好，好。竟然能和我不分上下。我，我，我............’天哥整个人挨在沙发上，脸也红了一大部分。
　　‘我就说，说你一定会比，比我先醉！’海鸥拿起一支Marlboro，按了几下打火机，都不着火。随手一丢‘妈的！’
　　‘得了吧，我看你也快，快不行了吧。都没力气打火了。’说着，拿出一深蓝色打火机，帮海鸥点了烟。
　　吸了一大口烟，半透明的烟雾从她的小嘴里吐出来。海鸥看着这些烟雾在斑斓的灯光伴随下，慢慢地往上飘。然后消失胎尽。
　　‘海鸥，他们在喝咖啡，你喝吗，我帮你去拿一杯。’
　　‘咖啡啊，好吧。’
　　‘等着。’说着，便朝对面人群走去。
　　天哥拿来两杯咖啡，把一杯递给海鸥。‘喝下去就清醒了。’
　　海鸥接过咖啡，喝了下去，有点热。有点苦。
　　‘我去找点K来嗨清新。’
　　‘你去吧。’
　　海鸥一边抽着Marlboro，一边玩着她的LG手机。许久，海鸥感到一阵吐意。立即在玻璃台上抽了两张纸巾，匆匆向卫生间走去。
　　卫生间里，海鸥把水龙头拧到最大，整个跪在地上，朝马桶里歇斯底地呕吐。胃里一阵翻腾，头又疼得好像要爆炸开来。难受至极。也不管那么多，手指伸进嘴里，朝喉咙深处拼命地挖。只想让自己好受点。
　　挣扎了一番，来到镜子前，洗了洗脸。清醒了许多，突然发现镜子中的自己不像自己。摸摸自己的脸，没有感觉。海鸥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用力捏了捏自己的手，只感觉麻麻的，没有像往常一样‘啊’了一声。
　　‘妈的，我说怎么回事，原来我喝的所谓的咖啡是新型毒品的咖啡！’
　　海鸥再次洗了洗脸，用纸巾餐干净。走了出去，坐在天哥旁边。
　　‘你刚刚去哪了，海鸥，都找不见你。’天哥一脸疑惑地看着海鸥。
　　‘拖你的福，去卫生间歇斯底里了。’海鸥愤愤不平道。
　　‘啊，不是吧。才一杯就不行啊？’
　　‘我不嗨的！’
　　‘啊，这样啊。那对不起了，我不知道啊。’说着，便对着海欧放到嘴里的纯白Marlboro点火。
　　‘不关你的事。’
　　海鸥知道错不在他人。她应该清楚这包厢里面的‘咖啡’，‘奶茶’甚至是‘牛奶’，都是新型毒品。
　　‘明凯，你过来一下。’天哥朝对面沙发的明凯喊道。
　　明凯走了过来‘怎么了？’
　　‘都怪我，不知道海鸥不嗨的，刚刚拿了杯咖啡给海鸥喝了。我也差不多蒙了，你照顾下她吧。’天哥不好意思的说。
　　‘得，我知道了，你去跳舞吧。’说着，便坐在海鸥旁边‘他不是有意的。’
　　‘我知道，不怪他。’
　　‘喝杯白糖水吧，喝下去就舒服多了。’明凯递给海鸥一杯水。
　　‘谢谢。’海鸥喝了下去，一丝丝甜意滋润着她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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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回到酒店里，海鸥洗了澡。或许是因为喝了‘咖啡’的关系，睡意全无。以慵懒的姿势半躺在床上，窗外的阳光照射进来，让海鸥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