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年》AZ

2、明年今日（2）

　　北市，重阳县，南镇，横镇。是海鸥所熟悉的区域。

　　从重阳县搭车到北市大概要半个小时。

　　金岸KTV门口，凯明穿着一身黑走了出来。

　　海鸥心想，真是□□啊。

　　‘凯明，谁在里面玩呢。’

　　‘有几个那天你见过的。’

　　‘哦，这样。’

　　总统7，海欧跟凯明走进去看了看，大约40多个人在里面。这是海欧第一次去嗨场，她以前虽然知道有这种场合，但也不想深入，毕竟自己不是走这条路的。

　　海鸥随凯明找了地方做了下来。东张西望看着周围陌生的一切。和凯明一样，大多都二十岁左右的，看上去那些三四十的则是老板，十几的都是小弟了。不过最小的也没海鸥小。美女一大堆一大堆。多难看的也没自己难看，不过卸妆后就不一定了。

　　‘呦，明哥，你去哪拐卖个小美女来了。’

　　‘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前些天认识的朋友。’

　　‘大家都叫我啊奇。’说着便对海鸥一笑。

　　海鸥也是相视一笑‘海鸥。’

　　‘来，碰一杯，干到底哦。以后就是朋友了。’

　　‘嗯。’

　　‘干什么呢，我也来凑凑热闹。’一人邪笑地看着海欧和明凯。

　　‘哇，大家快来碰杯，明凯带个小美女来了。第一次哦。’

　　说着，便一群人走了过来。

　　‘说什么呢，废皮，我朋友。’

　　‘知道，知道，你朋友嘛，谁不知道啊。是不是啊，兄弟们？哈哈。’

　　‘是，是，当然是。’一帮人附和起来。

　　‘来，大家干杯，以后就是朋友。谁不干到底就是不给我们海鸥没面子。’

　　‘他们就是这样，你别介意。一个个都不正常，就我最正常了。’明凯笑着对海鸥说。

　　‘没关系，我也喜欢。’

　　海鸥是个开得起玩笑的人，被灌了很多酒，可海鸥一点醉意都没有，或许是有酒窝的关系，听说有酒窝是喝不醉的。

　　明凯从旁边拿来一个小盘子。用纸巾擦了擦，把一小包像盐一样的东西倒进去。拿来一根吸管递给海鸥‘嗨吗？’

　　‘我不想嗨。’海鸥笑笑拒绝了。

　　‘那好吧，想的时候再叫我。’一边说一边用卡把一部分□□捏碎，划成几条。用吸管吸进鼻子里。

　　‘你先在这里做着吧，我先拿去给他们嗨，等等就回来。’凯明对海鸥说。

　　‘嗯，好，你去吧。’海鸥想，怪不得一个个都晕晕的。

　　海鸥点起一根烟抽了起来，旁边的坐的都是凯明的兄弟，和海鸥聊东聊西，说说笑笑。海鸥也很喜欢。

　　说着，说着。一个帅哥提着箱子进来了。

　　‘哦，也。2点了，终于可以打碟了。’那个叫废皮的喊了起来，兴高彩烈，手舞足蹈。

　　顿时音乐响起，声音大到海鸥感觉耳膜破裂，低音炮作用使周围一切都振动起来。不过海鸥喜欢这种感觉，这种即使大声呐喊也听不到自己声音的感觉。

　　明凯走了过来，一摇一晃的。

　　‘嗨蒙了，嗨蒙了。’啊奇对海鸥说‘你看着他吧，摇醒他的任务，就交给你了，海鸥。

　　‘嗯，我会照顾他的，啊奇，你去玩吧。’

　　海鸥扶明凯坐下‘没事吧？’

　　‘没什么，刚刚在那边嗨多了几条。’

　　海鸥无奈地摇了摇头。抓起明凯的手随音乐的旋律摇了起来。

　　……………

　　‘海鸥。’明凯醒了，发现海鸥正在抓着自己的手摇。

　　‘你醒了啊，真能蒙。’

　　‘抱歉，蒙过头了。’

　　‘我看你是上火车恐怕就要到达上太空境界了。’海鸥和明凯起开玩笑。

　　‘就你懂我，哈哈。’

　　明凯看了看手机‘哇，都4点多了。’

　　海鸥倒了杯水给明凯‘你才知道四点多了啊。’

　　‘谢了。’

　　‘这厢什么时候停。’

　　‘一般都是六点吧。急着回去？’

　　‘我还没地方去先。’

　　‘没地方去，你不回家？’

　　‘不想回，不说这个。’

　　‘哦。你没地方去的话可以去便捷酒店，我们每天嗨完后就回重阳在那睡到一两点，再回南镇那边的赌场。我们开了几间房，你拿一间去睡没关系。

　　‘这样，那我就先在那住吧。’海鸥吐着烟雾，心里想：没办法，暂时也只能这样了。

　　六点钟，停厢了。走出KTV门口，感觉眼前一亮。

　　‘海鸥，上车，回重阳了。’明凯说。

　　‘嗯。’

　　‘到重阳先吃个早餐再回酒店睡觉吧。你想吃什么？’明凯问海鸥。

　　‘嗯，随便。’

　　在KFC吃了粥，海鸥就跟明凯，啊奇，废皮等一帮人来到了酒店。

　　明凯带海鸥来到酒店房间‘你就住这吧，我们几个的房间都是在隔壁，有什么叫我们。你爱住几天就住几天。’

　　‘嗯，谢谢，麻烦你了。’

　　‘什么话，我们一点多两点左右就要回南镇的赌场了。不知道你什么时候醒，也不叫你了，我们10点多再回来。’

　　‘嗯，我知道了。’

　　‘这里有500，你先拿着用吧。看你出来也没带什么衣服。又一个人在外面。我们不在的时候肚子饿就去买吃的，用完再告诉我。’

　　‘不行，我不能拿。’

　　‘海鸥，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这几天相处下来你也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同时我也清楚你，你是个值得交的朋友！朋友之间不说这些！’

　　‘明凯，我知道你的好意，可我真的不能………’

　　‘别说了，再说就不是朋友了，这钱也没多少，都不够我们蒙一次。钱放这，我回去睡觉了，玩了一晚你也累了，晚安。’说着便走了出去。

　　海鸥看了看明凯的背影，关上了门。猛地蹲在地上，哽咽着‘明凯，谢谢你，谢谢你。’
　　海鸥睡到八点多才醒，起来去商城买了换洗的衣服和几本书。海鸥是很喜欢看书的，当然，教科书类除外。刚刚下商城，便看见了海鸥的爸爸。海鸥的爸爸妈妈每天晚上都会带着妹妹出去逛街。海鸥的爸爸一看见海鸥，便飞快走了上去。

　　‘海鸥，你昨晚去哪了？’

　　‘去哪又怎样，和你们有关系？’

　　‘海鸥，听话，回家，和爸爸妈妈回家。你还这么小，能在外面做什么？’

　　‘不回，我也依旧活得下去，并且，不比以前差。’

　　‘海鸥，你别太过火了。’海鸥的妈妈喊道。

　　他妈的重阳太小了。海鸥心里暗暗骂道。

　　‘大街上喊什么喊，丢不丢人。’说着。便看了她妈妈一眼，坐上计程车‘开快点，便捷酒店。’

　　海鸥在卫生间的镜子里看着自己，洗澡后留下的水滴未擦干，分不清脸上的是残留的水珠还是泪珠。一如既往地摸了摸镜子上的自己。

　　‘海鸥，振作点，你要去面的生活。给自己找了那么多的借口，要学着去体谅，这生活并不是谁的过错。可你始终没有说服自己，没有说服自己这些年来所受的隐忍和委屈。海鸥，你要坚强，要坚强。’

　　对着镜子笑了笑，海鸥擦干身上的水滴，换了新衣服。又如往常一样。

　　打开电脑，习惯性地登了□□。

　　卓立，是海鸥好友列表中的一个。海鸥有个习惯，就是经常删□□。她的□□里绝对不会超过五个人。

　　卓立是最近加她的一个人。无聊时经常聊天，也就没删。他们都在重阳住，只不过卓立不是本地人，是横镇来的。

　　卓立发了个笑脸给海鸥‘在哪？’

　　‘在外面呢。’

　　‘有空过出来吗？

　　‘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啊？’

　　海鸥没有见过卓立。不过知道似乎卓立也是在外面混的。也好奇卓立什么样。现在已经十点多了，不知道明凯什么时候会回来。

　　‘明凯，还不回来吗？’

　　‘还没得收工啊，今晚可能11点才得。有什么事吗？’

　　‘没事，我出去一趟，到了打电话给我。’

　　‘好。’

　　‘你现在在哪里？’海鸥发了条信息给卓立。

　　‘天罗KTV。’

　　‘我这就过去。’

　　‘到了打电话，我在门口等你。’

　　平流海，短短的头发，两个小酒窝。这是海鸥给卓立的第一映像。

　　‘真看不出来，和你聊天真看不出你是这形象。’卓立对海鸥笑道。

　　‘什么看不出啊？’

　　‘你的措辞配不上你的容貌。’

　　‘他妈的，小心我踹飞你。’

　　‘你看，我就说吧，你又不信。上去坐坐吧。’

　　和卓立喝了两杯酒，又聊了两下。明凯就打电话来了。

　　‘你在哪，我过去接你去吃饭。’

　　‘不用了，我自己过去得了。’

　　‘好吧，在珠成饭馆，快点来，要吃什么我帮你点。’

　　‘不用了，随便吧。我这就过去。’

　　海鸥过去和卓立说‘我要走了。’

　　‘不多坐会吗？’

　　‘不了，下次再说吧。’

　　‘嗯，再见。’

　　------------

　　珠成饭馆。

　　‘那不是海鸥吗，明凯？’啊奇说道。

　　明凯望过去，对海鸥挥了挥手‘海鸥，在这里。’

　　‘点那么多菜，不怕撑死啊。’

　　‘放心吧，撑不死的。’废皮笑着说。

　　‘吃吧，吃完了就去金岸。’明凯说。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