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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七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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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云山庄会客厅。
一屋子的人,吃饱了,撑着了,围着一块儿聊天。
婚礼就在明天了,明天所有青云山庄名下的商铺都会帖上:东家有喜,休业七日。本来是该三日,但是陆风特别提出,大哥的婚事不可草率,应该慎重,司徒青云也无异议,就这么安排了,其他的主事也乐得个轻松自在,谁还会反对。
田心不知道那天在秦琴沁身上发生了什么事,不过,再次见到她,秦琴沁已不复结拜前的生人勿近的态度,甚至是彬彬有理,还真是拿自己当了姐姐的感觉。田心想了半天,不甚明了,看到在秦琴沁的脸上不显以往的娇稚可爱,而露出小女儿含情温柔的神情,才大胆的猜测,秦琴沁怕是真真正正的恋爱了。但在姐妹闲聊中,秦琴沁却不肯透露半分,是对感情没有信心吧。
秦琴沁没有离开过青云山庄,而且,山庄除了今天到达的秦罡以外,都没住进过任何人,那得到江南第一美人亲睐的肯定就是山庄中人了,会是谁呢?
田心曾问过司徒青云,司徒青云居然回了一句,你猜吧,不然,你太无聊。
几个大男人,正在相间欢,男人聊天不外乎事业,女人。
田心倒是没兴趣听他们乱侃,目光在陆风、官无及之间扫荡。哪个才是啊?陆风虽略显富态,却也不失儒雅君子风范,一双桃花眼,虽然不入她田心的眼,难保人家小姑娘不动心,而且,陆风爱玩爱闹,心志搞不好也才十四、五岁,跟秦琴沁是一点代沟都没有。官无及商场上的能人异士,才虽不及诸葛,把青云山庄打理的井井有条,也非常人,若不是开口闭口的银子和算盘,让人第一直觉太市侩了点,光看外在条件,实在也是好得不得了,会是他吗?
田心又回到秦琴沁,看看她跟谁比较有夫妻脸。这一看,让她终于了然于心,原来是他!她怎么就没想到呢?青云山庄还有一个一身黑衣的美男子,冷俊、沉默的罗影!
瞧瞧小姑娘的目光始终围着罗影转着,热切的,只有在热恋中的女人才会看到的目光。
罗影仿佛永远都站立在司徒青云的影子里,是个让人很容易忽视的人,但是眼高得登天的秦琴沁秦大小姐却看上了他,怕是一辈子都会缠上了,那会是怎样的姻缘啊。
但是罗影这样一个深沉的男人,却不会轻易对秦琴沁敞开胸怀吧,看着他躲着她的目光就知道。或许,她该找司徒好好问问罗影的身世,帮帮这对有情人,也算是功德一件了。
原只以为春天是恋爱的好季节,一直没发现,秋天也是啊。
“呵呵。”田心突兀地笑声分外刺耳。呃?他们什么时候都停下了,光看她一个人?
“小嫂子。”陆风搔搔头,“你对这个话题也感兴趣吗?”
什么话题啊?“……那个……是啊。”谁知道他们在说什么。眸光转向司徒青云,就知道笑,迟早下巴脱节。
“我们刚聊的是……”司徒青云故意吊她胃口,“……休妻……”
“啊?”还没结婚呢,这么早就想这后路了,男人!哼!“是很感兴趣啊,呵呵!”硬着头皮,“事关我的利益啊。”不知道,这年头离婚,能不能拿到赡养费啊?
“哦。”秦罡是今天才来到青云山庄的,虽听二弟和小妹谈论过她,也知她轻易地就把小妹这个障碍给摆平了,她睿智他听过,却未见过,“弟妹,你也觉得休妻有理?”
休妻?还有理?当然,不能说离婚就是无理,但离婚就是两个人的事,休妻却只单是男人的事。她在学古代史的时候,也知道一点休妻的“七出”和不得休妻的“三不出”,但是也从来没想过自己会经历,早知道,当初就不学外语了,现在毫无用场,还不如就学古文学,好歹也了解个透彻。
“哼!姐姐,休妻都是男人喜新厌旧的借口啦,多冠冕堂皇的理由啊,只是掩饰他们禽兽之心!”秦琴沁按耐不住,气乎乎的反驳。
秦家的男人为之汗颜,妹不教,兄之过。青云山庄的男人全当没听见。
“那要看情况吧?”田心想想,她并不是女权主义者,也有男人单方面提出离婚的,只要她觉得合理,也赞成啊。婚姻的失败,大家都有责任,难道那月老又在偷懒犯错误?
“那弟妹觉得这休妻的‘七出’里,哪些是合理的呢?”秦罡在自家人面前,倒不似一味的严律自持,只不过,向来冷静惯了,很难像司徒青云一样笑得自如。
“‘七出’啊?呃……”第一条是什么的?田心再次瞪向恍如置身事外的司徒青云。
“无子,一也。”司徒青云提示,早听田心聊过她生活的时代,这制度,废除了,她能知道清楚,才怪呢。
“无子?”田心觉得有点不高兴了,“不能生,又不是女人的错,很多男人都有隐疾啊。司徒,你找过其他女人给你生小孩吗?”让你得意。
矛头指向,这小妮子,想让他下不了台?“没有。”有过其他女人,可不表示他会让那些女人生他的小孩,当然,这点是不能让太座大人知道的。
陆风和官无及嗤之以鼻,男人,还不了解男人。
“那你也不能保证自己能生育啊,凭什么要求娶的女人一定要能生!”田心问向罗影,因为她听说他医术不错,“罗影,男人也有不能生的,对不?”越看这男人越顺眼,和秦琴沁,不说别的,光是互补就完美得无可挑剔,一冷一热。
“是,医书上有这方面的记载。”
“现在大厅广众不适宜讨论我们的事,至于,我能不能生,等成亲后,你自然会知道!”司徒青云未变的神色和语气,却让田心听出咬牙的声响。
“阮姑娘说的是。”秦阳临阵倒戈,“若有男人为这等事休妻,的确是对女子不公。”他什么时候也能遇到如此聪慧的女子啊。
“淫轶,二也。”嫂子的特例独行早知道了,不是?
“这点倒可以构成休妻的理由。”田心是不反对,若是那女人结婚是由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而在婚后才发现自己爱上了别人,休妻就是她的解脱啊。
“姐姐,男人自己也是三妻四妾啊,凭什么要女人从一而终?”秦琴沁不满得嘟哝。
“如果做丈夫的自己三妻四妾摆在家里,让妻子独守空闺,最后,寂寞的妻子和别的男人有情,休妻,对大家都好。”合则来,不合则散嘛。
“有理。”秦罡点头,司徒这老弟眼光不错,是比他们家小妹有远见。
“不事舅姑,三也。”
舅姑?应该是公婆吧。突然想到,“司徒,我有舅姑要侍奉吗?”从来没听司徒谈论过他的家人。是有难言之隐吗?
“没有。”司徒青云了然得回答,未有一丝尴尬。虽然,他不是石头缝里爆出来的,不过他娘亲是跟他爹私奔的,两家亲戚是老死不相往来,他反正不认识那些人,乐得逍遥,而娘过世后,爹又下落不明,他把青云山庄扩大的如此的规模,爹要找他是轻而易举的事,该是爹不希望别人打扰,所以,他也从未找过爹的下落。除了这些朋友和兄弟,还有他的妻,他再也了无牵挂。
田心眼里闪过一丝戏谬,“罗影,你家又舅姑要侍奉吗?”
“……没有。”罗影一闪而逝的抱潋。
“姐姐。”秦琴沁一垛脚,小女儿娇态必露无疑。沉不住气啊。
原来……
在场的男人除司徒青云未有意外,其他人全惊愕地望向秦琴沁和罗影,是真的吗?
秦家男人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家的宝贝,天呐,他们家小妹转换目标了,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小妹,原来是……水性扬花……呃,不对不对,哪有人怎么形容自家小妹的。
反正司徒青云是无望了,这罗影就是冷一点,酷一点,沉默一点,不爱理人一点,其他的,倒也无可挑剔了。这回回去,赶快让人来青云山庄提亲吧,不然,再次看着自己喜欢的男人结婚,新娘却不是自己,小妹会真的把他们七代辛苦建立的秦家堡给毁了的。
“呃,罗影。”秦罡不太自然地开口,知道这妹夫是有个不同常人的过去,但是,他相信自己的直觉,罗影一旦对某个人好,绝对是一辈子的忠心,像对司徒青云就是最好的例子。“你知道长兄如父,这样好了,聘礼全免,嫁妆是秦家堡在苏州城所有名下的产业,酒席,府宅我秦家堡全包了,你什么时候娶我家小妹过门啊?”
“大哥!”秦琴沁脸红得跟彩霞有的一拼。
“罗影,我们家小妹是霸道一点,但是,心肠很好,而且好歹还是江南第一美女,娶了她,不会吃亏的。”秦阳忍痛道,“嫁妆若是不够,把杭州城的产业也加上。这样你是不是划算点?”
“二哥!”马上就跟太阳学了,光热无穷啊!
秦琴沁愤怒地瞪向自家兄长,哪有这样的哥哥,偷偷瞄一眼,似乎被吓愣了的罗影,然后,转身就跑。
“秦少主真爱开玩笑。”罗影望着佳人落荒而逃的背影,哎……,他怎么配得上。
“罗影,你知道我从来不开玩笑。”秦罡看着远去的小妹,正色,“刚刚我看到小妹眼里的情意,而你又是一个值得托付的人,我才答应这门婚事。”他哪会随随便便拿自家的心肝宝贝的婚姻大事开玩笑,不然回得了秦家堡,也是一辈子别想竖着出来了。
“罗影,两情相悦,从来就没有配不配之说。”田心大概能知道他的心结。罗影是一辈子都无法正视自己感情的人,他会爱一个人,甚至爱到付出生命,但是,却不愿靠近她,怕带给她伤害。若不是刚刚一番插科打诨,罗影想必了就做一只鸵鸟到死,秦琴沁再努力,恐怕也只是徒劳了。
秦罡也肯定是了解罗影的性格。
“罗影,小妹已跑出去好一会儿,你说这天黑风高的……”司徒青云尚未说完,罗影已一阵风似地走了。
哈哈哈!留下一屋子爽朗的笑声。
田心瞪大眼睛看着罗影的离去,那速度太快了,“他学过‘凌波微步’吗?”
“没有。”司徒青云怪异地看着田心,她怎么会知道那门轻功。
“噢。”还好,刚刚肯定是眼花了。
“那只是西域的传说的功夫,中原武林尚未见过。”连知道的人都不多。
“啊?那……他……”难以置信,“凌波微步”那不是金庸的杜撰吗?难道还真的存在?
“只是上乘的轻功而已。”罗影的功力又见涨了。
罗影会武功!罗影会武功!
她亲眼见到传说中的武功了!见到了!
田心开始消化这个不小的事实。
“大嫂。”官无及不可置信看着嫂子振奋的神情,“我们都会啊。”这有什么好奇怪的,青云山庄和秦家堡都是武林中相当当的人物,连武林盟主也得敬仰三分啊,大哥虽然久居山庄,许久未曾和人动武,他和陆风可是三天两头切磋切磋。
“你们……都会……武功?”田心突然觉得自己像刘姥姥进大观园,傻愣愣的。
是好像从没跟她提过这件事,司徒青云反思,难怪她会觉得惊讶,“先收收惊,改天让陆风和无及表演给你看。”
“老大,为什么是我们?”陆风不满,非常不满,老大的语气当他们是猴子啊。
“对啊。”官无及也抗议,他每天够忙的了,还要接受老大这种无缘无故的差遣,难道他要鞠躬尽瘁,死而后矣吗?
“可是,我很想看耶。”田心小声地嘟哝,正好够在场的几位听清楚。
“啊?”嫂子好像很难过的样子,“嫂子,我和无及特喜欢给人表演的,真的。明天,我就和无及找个空旷的场地,给嫂子安排个座位。如果嫂子不觉得晚,今天也可以啊,在这里?还是到练功房?”陆风急急的表示,这可是青云山庄的当家主母耶,巴结都来不及,怎么好得罪?
“好了,陆风。”官无及看不过,“嫂子逗你玩呢,这么当真。你若真的是明天抓嫂子去看你练功,大哥不扒了你的皮才怪。”
“呃?对哦,明天是成亲的日子嘛。”陆风搔搔头,傻笑。
“哎……”秦罡叹气,“若是爹娘今天也来青云山庄就好了,明天可以把小妹的婚事一起办了。”
“是啊,省得夜长梦多。”秦阳和秦罡的口气一样地……遗憾。
“说到罗影的婚事。”官无及一脸的媚笑,“秦少主,你看要不要先把嫁妆送过来啊?”
“秦家堡向来一诺千金。”秦阳愤愤地看着这个财奴。还好他们家小妹眼光高,若是看上这财奴,怕是得把整个秦家堡送过来当嫁妆吧。
“好说好说。你知道口说无凭,我看我们还是立字为证的好。”发了发了,这回算帐非算到手酸不可。
今夜的青云山庄,热闹非凡!
……
同天晚,青云山庄蒙漠轩。
田心赖在司徒青云怀里,吃吃地笑。
“司徒,其实罗影很可爱,对不对?”
“可爱”?用来形容向来面无表情的罗影?司徒青云不敢苟同,干脆闭嘴。
“喂,你说说看,到底罗影是个怎么样的人啊?”一直都蛮好奇的。
“田心,你不觉得,这样的气氛,讨论别的男人,是不是不太和时宜啊。”司徒青云暧昧地在田心耳边吹口热气。
田心感觉整个人开始升温,好像太亲昵了,挣扎着要离开这个温热的怀抱。
“别动了!”司徒青云略显沙哑的声音,这小妮子又轻易地撩起他深藏的欲望,“不然,我们的洞房花烛夜可得提早过了。”
“呃?”田心一愣,马上乖乖地一动不动,她忘了男人还有欲望一说了,虽然,她也很期待啦,但是,她更期待新婚雁尔。“那你放手啊。”娇声轻斥。
“你真的要我放?”
“真的。”
“好。”
这么轻易就答应?不像是司徒青云的作风嘛。下一刻,田心离开了火热的怀抱,呃,突如其来,一阵空虚感涌上田心的心头,原来女人真的是口是心非啊。
司徒青云欺到田心面前,他可从来不是善心人士。倏地,精准地侵略觊觎好久的红唇,牢牢地。
没有了花香,没有了酒香,没有了任何的干扰,让她的气息更甜美的散发了出来,司徒青云发现,原来她的味道比酒更醇,更美,想……一辈子拥有的味道啊。
没有了花香,没有了酒香,没有了任何的干扰,他的气息霸道又不失温柔,田心发现自己的心继续沉沦,原来,她早就喜欢他,很喜欢很喜欢,或许,这种感情可以用一个字形容更直接,那是……爱。
她在他怀里,沉沦,不愿老是被动,顽皮的丁香小舌缠上他的,下场是引来更火热的缠绵和激情……
她呼吸急促,衣衫凌乱。
他的手透过层层衣料,在她的娇躯上制造着一个又一个的火点,他的唇却未离开她的朱唇半刻。
田心朦朦胧胧地想,她的洞房花烛夜可能得提早到来的吧,她其实,也并不那么反对,甚至,微微有所好奇和期待……
直到感觉两人长久未呼吸了,司徒青云才放开她,离开了让他意乱情迷的可人儿,理智随即回来。
田心脑海的旖旎画面,倏地通通消失,因为……
……因为司徒青云正在帮她整理凌乱的衣衫。
空气依旧火热,人却清醒了点。
田心想,她终于验证了“人的潜能是无穷的”这句话,难以想像,她可以在那么长的时间里,秉住呼吸。不知道潜水运动员是不是也是这么练习肺活量的?
“呵呵!”田心逸出一声笑容。
暧昧的空气被吹散开来,终于呼吸平静。
“笑什么?”声音依旧是克制的沙哑。
“为什么?”田心不答反问,男人的欲望真的有这么容易克制的话,社会上会少多少案件啊。
“因为你!”司徒青云好气。
“我?”田心哇哇大叫,“关我什么事?”难道是怪她没配合好?可是他自己刚刚明明也很享受啊。
“不会穿衣服。”又好笑。
“啊?”是不好意思,到这里都半个月了,她还是没学会怎么把这身衣服换上换下,从里到外,都是桃红服侍的。“那也不能怪我啊,我以前从来不穿这种扣子的对襟衫啊,而且,肚兜的丝带还是寄在背后的,我后面又没长手,又没长眼睛,怎么穿啊?”理直气壮。
“肚兜”?听到这两个诱惑的字,又让司徒青云眼里蒙上炙热。
田心抬眸,清楚得看到那欲望的深渊,悄悄地往后一退,做个了封嘴的手势,“当我没说啊。”
司徒青云逼迫自己冷静,直到真正平喘。“若不是怕你明天换礼服的时候,身上的痕迹不会消退,才不会放过你。”做了个让田心过来的手势,能抱着也好,只能先尝尝甜头了,还好明天以后,就不用顾及了,她是他名正言顺的妻。
不过,在这之前,他不愿她名声受丝毫影响,他家的下人,消息传播的速度,比蒲公英拨散的速度还快。虽然也知道,他们不会拿这种事到处宣扬,但还是不可不防。不然,他哪会忍得那么辛苦,不然,罗影也不会那么辛苦去置办冷泉了。不过,那冷泉,可能得留给罗影自己用了吧。
田心感动他的细心,连她自己都没发现有这个问题的存在。靠进他,重新窝回他温暖的怀抱。
他们这样,急需一个话题,来拉彼此的吸引,“口舌,四也。”司徒青云缓缓开口。
“呃?”田心一时无法回神。
“‘七出’,刚在会客厅,你只听说了三出,其他的不想了解吗?不然,你不是怎么被休掉都不知道了?”挫挪的语气中,隐约透出几分宠腻。
“口舌?多话吗?放心,我向来不爱挑拨离间的。”若不是遇到司徒青云,很多话都不想说。她不自闭,却的确也不爱与人沟通。
“盗窃,五也。”
“这个啊,那我们财产分开算好不好?”田心一脸兴致勃勃,现代社会叫“婚前财产公证”,以后就算一方破产了,也影响不到另一方。
司徒青云浓眉轻挑。
“反正,阮家的嫁妆够多,我一辈子都吃穿不愁,干嘛要‘盗窃’呢?”多累人的工作啊,三更半夜不得好眠,还要练习翻墙、爬高、跳跃一系列高难度的动作,一个不小心,被逮了,搞不好还落下个终身残疾。
“青云山庄还养得起你!”看样子,当初的玩笑开大了,让田心一直以为青云山庄的事业岌岌可威。
“哦。”那么激动干嘛,男人的自尊心啊。“那我肯定不会犯这条了。”
“妨忌,六也。”
“司徒,你若是养别的女人,那我也去抱别人的男人。”开玩笑,她田心从来不嫉妒别人,只会以牙还牙。
“你敢!”司徒青云切齿,手臂暮地收紧,她是他的,是他一个人的,谁都休想来指染。
“你看,多不公平啊,你不让我嫉妒,自己却嫉妒得发狂。”被勒得好紧,田心艰难的表术她的想法。威武不能屈啊。
“田心,我这辈子都不会养其他女人。”司徒青云说着类似承诺的话,“生意场上或许会逢场作戏,人在江湖,或许会身不尤己,但是,我能保证自己不在其中。这些,其实也只是男人的借口。我喜欢你,就会要求你全心全意地付出同样的情感,而我也会以全心全意相报。
但是,如果一个女人冲过来抱我,而我却未逃避及时,被你眼见为实的话,我希望你不要不回头听我解释,然后做出伤害我,也伤害自己的事。”
因为她灵慧,她会很容易就看清事实,所以,她很多事情都会隐藏不说。希望她灵慧,却又害怕她的灵慧也有失神的时候,那他可能会怎么失去她的都不知道,而他非常恐惧这种情况的发生。
田心感动于司徒青云的理解,眼里微微泛起水光,在司徒青云嘴角轻轻地烙上一吻,“司徒,以后我的生命都会有你的介入,我的心事会让你明了,同样的,我也要求有相同的回报。”
这吻让司徒青云闪神了好一会儿,“……好。”司徒青云的承诺一辈子都不会改变。
“司徒,还有最后一出呢?”田心提醒。
“没有了,你只要不犯这六书,司徒青云一辈子都不休妻,也不纳妾。”司徒青云正色的发誓,后又调侃地加了一句。“要不要‘立字为证’啊?”
小小一张纸有什么用啊,她只要司徒青云,呵呵,这辈子都不放了。
还是有个小小的要求啊,“司徒,刚刚你说我们之间要坦白的对不对?”
“是啊。”这么快就要坦白了吗?如果她问他以前有过多少女人,那该怎么回答?实报?虚报?
“那个罗影的身世,你能不能告诉我啊?”好好奇哦。
这小妮子,幸好!司徒青云不自觉地长呼一口气,但是这个问题也不好回答啊,思虑一下,谨慎地开口,“田心,你知道罗影的身世非常特别,他自己未解开心结之前,做兄弟的不好议论。”
“这样啊。”小小的失落。
不忍看佳人的失落,“这样好了,你若是再吻我一下,我就告诉你八个字。”
“啊?”利诱?富贵不能淫。田心发现,今天孟子对她影响甚深。
“右手杀人,左手救人。”实在很想要个吻,但是佳人好像气红了脸,好可爱哦,在她嘴角也轻轻烙上他的吻,这样才公平嘛。
“呃?”刚刚……
“我刚刚说了八个字了,别想我再说一次。”不专心。
……
司徒青云永远也不会告诉田心“七出”的最后一出,那是“恶疾,七也”,若是田心真的身染恶疾,他只会穷尽毕生来换回她的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