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下眉头,却上心头》笑阿满

7、第七章：琴

　　同天晚，青云山庄蒙漠轩。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可不表示田心愿意跟秦琴沁玩什么两女共事一夫的戏码，倒不是说她有多拥护“一夫一妻”的婚姻制度，而是觉得麻烦，对，是很麻烦！
　　明朝的婚姻制度是“一夫多妻”制，就是俗称的三妻四妾，但田心更同意易中天教授的说法，“一夫一妻多妾”制。只要养得起，女人随便娶，只要不满意，女人随便休，休妻还麻烦点，若不要一个妾室，简单得跟吃个便饭一样。
　　最有钱的莫过于皇帝，建了个三宫六院，养尽天下美女，实在是所有男人的梦寐以求，能嫁入皇家却是天下女人的痴心妄想。
　　哎……田心无聊的时候，也会替那个倒霉的皇帝着想，内忧外患，怎么能天天高枕无忧？内有娇妻天天想着挣风吃醋，外有敌寇日日盼着谋朝串位。这样的人生啊。
　　田心并不相信一个男人一辈子只对一个女人动心动情，喜新厌旧是人的常性。所以，她往往把感情看得很淡，甚至是吝啬付出感情，心是自己的，伤了就是残破的，要愈合谈何容易？也许，这样，才会有让她置身事外地看事看人，她很满足这样的现状。
　　哀怨地瞪一眼在她房里独斟独饮的司徒青云。这个男人，若再是处理不好他的红颜知己，她就不会伤神，直接让女人都过门，索性热闹个彻底，把一切麻烦都扔给那个逍遥快乐的司徒青云。
　　受不了她，“田心，想要做怨妇，也要有那个气质。”摇摇头，“你实在没那个气质，就别装了。”比比酒杯，“要喝一杯吗？今天可是从塞外进贡的葡萄酒，我好不容易才弄到一坛子，为了配着琼浆玉液，费了官无及五天才找来的夜光杯。”很诚心想要和佳人一起喝美酒啊。
　　只可惜，佳人丝毫不给面子，“不喝！”
　　摸摸鼻子，自讨没趣。
　　“司徒，你为什么不喜欢秦琴沁？”蛮好奇地，那么个大美人，连她都看着心动，摆在哪，都使一屋子熠熠生辉。
　　“你怎知我不喜欢？”被人看透，一点神秘感都没有，看样子，这辈子是没机会看到田心打翻醋坛了。
　　“你看她的时候，没流口水啊。”若是喜欢，凭他的性格早娶回家双宿双栖了，哪轮得到阮青梅来见缝插针啊。
　　“呵呵。”口水？她田心大小姐才会流吧？
　　“司徒，你很奇怪耶。”田心研究了半天，得出了个结论，“按说像秦琴沁这样的美女，是每个男人都想娶回家的，不要说，你只把她当妹妹哦，那是敷衍的借口。”田心从不认为不是亲人的男女之间，还有这种纯粹的感情存在。
　　“我没有妹妹，所以，不知道兄妹感情该是怎样。”
　　“那你喜欢我吗？”田心直直地问，猜谜多累啊。其实是想知道有多喜欢，喜欢是勿容质疑的，司徒青云不是那种无聊的登徒子。她也是有些喜欢他的，她知道，只是不能确定程度。
　　“咳！咳！咳！”明显地，有人被呛到了。
　　“不喜欢啊？”有点失望了。
　　“田心，你知道的。”司徒青云正色地道，“你是一个灵慧的女子，你能轻易看透一个人，很多话，我不需要说出口，你就了然于心。像今天，我不以为你是随口说说要和秦琴沁结拜姐妹。”
　　田心抬眸专注的看着他，“司徒，若是你喜欢我，就不该占惹其他的女子，不管是不是人家单方面的爱慕。对，我是很聪明，但是，你也不笨，很多事情，你应该自己处理好。”笨蛋男人，才会让女人去为难另一个女人。
　　“秦琴沁是例外，我可以保证，不会再有这样的女人上门。”司徒青云保证。
　　“我和秦琴沁结拜，是因为我觉得她可爱，她本质是善良的，只是向来有求必应惯了，对你也只是小姑娘的迷惑而已。但是，你却没有拒绝她的迷惑，我想你可能是顾及她的身份，不愿让她难堪，或者，秦家有人是你的挚友，让你不得出口拒绝或者伤害。”田心分析，“若你有一丝喜欢她，我想这个婚礼，新娘就会换人了。”她就会学阮青梅，也不用留下了，她才不愿意做“恶人”呢。背后还不知怎么糟人妒忌呢。这亏吃的，真大！
　　“司徒，你不该奢望女人都是大度的。”像她就很小气的。
　　“田心。”司徒青云眼角含笑，能有这样的女子相伴，三生有幸。
　　“司徒，我喜欢你，但是，我不确定有多喜欢。”不然，也不会愿意留下啊。喜欢，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的呢？是因为月老的七世姻缘的一席话？还是他是第一个接受她身份的人？或者在醒来的一刹那，就有好感存在了？
　　感情可以慢慢培养的，但是好感却是在见面的一瞬间就决定了的。
　　“田心。”司徒青云心底的一根弦被触动了，也许，在好久好久以前就已经被触动了，只是他一直在漠视而已。“我不知道，你生活的环境到底怎么样，但是，明朝的时候，表白的话，还是男人应该主动的事。你知道，这个时代的男人都很有大男子主义的。”
　　呃？什么嘛，田心不满的嘟哝，已经很给面子了，连卓凡都没有这个待遇好不好？不知感恩图报的家伙。
　　他靠近她，柔柔地在她耳边，“我喜欢你。还好，我要娶的是你，不然，我肯定是要孤独一生了。也还好，你要嫁的是我，不然，我还得跟人家抢亲呢。”温柔地吻一下佳人上扬的嘴角，“……非卿不娶……”
　　非卿不娶！
　　这句话，一直萦绕在田心耳边，直到第二天，田心上扬的嘴角始终保持着漂亮的弧度。
　　这样的快乐感染了桃红。
　　“小姐，这是你昨天要的琴，因为山庄里都没人用琴的，这是为小姐特别准备的，还有这是最新的琴谱。”
　　这就是传说中的古琴，田心脑海里闪现一连串和琴有关的记载。
　　古琴是中华民族最早的弹弦乐器，传说神农氏所创，也有传说伏羲所作，还有传说尧、舜所作的，不过神农氏的“削桐为琴、绳丝为弦”流传较为广泛。
　　伯牙弹琴子期善听《高山》、《流水》成为千古佳话。还有嵇康擅长弹奏古琴名曲《广陵散》，简直就是琴坛奇迹了，多少人呕心厉血就为了得到她。
　　这琴谱该不会是流传后世的发现中国历史上最早的一部琴谱集吧？明太祖朱元璋第十七子、宁王朱权，是明代琴家，对古琴艺术的发展作出卓越贡献，他收录唐宋之前艺术珍品六十四曲、历十二年主持撰辑了《神奇秘谱》，这是收集了《广陵散》、《潇湘水云》、《流水》、《梅花三弄》等琴曲的中国音乐经典，于1425年刊行……
　　《神奇秘譜》，她认识这几个字！天呐！看看她挖到了什么宝贝啊！田心捧着书，闻着浓浓的油墨香……好，幸福哦，不学琴，真是太对不起自己了……
　　半饷以后。
　　田心呆楞得看着琴和琴谱。
　　呃，好像不是光凭着一腔热情，自己就会抚琴了。田心终于意识到自己是个门外汉了，以前都只见过琴而已，摸都没摸过，琴谱跟是相看两两不识。
　　好郁闷哦！
　　“阮姑娘。”看着端坐在枫树下，对着琴发呆，还抱着琴谱的阮青梅，据说，阮家小姐琴棋书画无所不通，但是造诣最高的就属琴了，他今天有幸能交个知音吗？
　　“啊？”田心郁闷中，抬眸。美男子秦阳啊，起身，“秦公子好。”张望一圈，咦？桃红呢？上门是客，该泡杯差吧？
　　“阮姑娘在抚琴？”
　　明知顾问，“是啊。”懒懒地，又坐回。
　　“秦某所知，阮姑娘的琴艺名冠江南。”秦阳在田心对面坐下，一副准备深谈的样子。
　　“呃？”瞧瞧，这阮青梅真会惹麻烦。田心考虑着怎么应付好，对了，阮青梅失忆了嘛，嘿嘿，“那个，也有传闻说我失忆了吧？”司徒青云不是都这么对外放风声的嘛？希望这位秦公子见多识广一点。
　　“到贵山庄以后，偶有人提起。”秦阳含笑点头，本来，他还疑惑怎么阮小姐还没嫁，人都已经住进来了呢。青云山庄也算是立于半个江湖中了，不拘小节还可以理解，但阮府也算是名门望族了，又怎会如此不懂礼数。
　　“你知道，人失忆后，以前的东西都会忘了。”田心很难过的样子，“我连爹都不记得了。”
　　“对不起。秦某不该提伤心事的。”秦阳轻掩笑意，这阮小姐看着可一点伤心的样子都没有。
　　这男人，看着有点学问的样子，“秦公子，你能弹上一首吗？”自己不会，听别人的也好。
　　“噢。能为阮姑娘抚琴，是秦某的荣幸。”若是能让阮小姐的记忆回复，何尝不是功德一件，虽说，好像她本人并不十分介意。
　　“阮姑娘可知这瑶琴？”
　　“七弦琴。”就知道这个了。都说失忆了，还问？
　　看样子是失忆得彻底了，“这是唐朝蜀地出的‘雷公琴’，看着手工和琴徽，应是雷威亲制。宋朝苏轼有云：‘其岳不容指，而弦不先文；其声出于两池间。其背微隆，若薤叶然。声欲出而溢，徘徊不去，乃有余韵，其精妙如此。’所指就是该种琴。
　　这把是伏羲式的九霄环佩琴，栗壳色漆，蛇腹断纹，背面龙池上方刻篆书“九霄环佩”四个字，因而得名。”秦阳颇有耐心。
　　“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变化龙，九霄龙吟惊天变，风云际会浅水游。”田心喃喃自语，这就是看《风云》的唯一收获，好一个“九霄”！
　　秦阳诧异地看着阮小姐，这诗他从没听过，会是她信手粘来吗？虽然这诗无论从对仗、平仄、押韵来说，都不能算是诗，但听起来却朗朗上口，出口成章，就算失忆也不负才女之名。
　　发现秦阳的注目，田心突然想到一句话，“祸从口出”，不要这么崇拜地看着她好不好？不是她做的啦，沉默是金啊，等会儿一定专心听讲，“秦公子，你继续，最近，我有的时候，呃，会突然乱七八糟的说话，别介意哦。”
　　原来，“东汉蔡邕识良材制焦尾琴，已传为佳话，但世上仅一把焦尾琴而已，一般人，想见上一面都难于上青天。这把九霄环佩琴，斫琴上取桐木属阳，下取梓木属阴，以桐之柔配梓之刚，以材之阴阳相合得音之刚柔相济，这样琴音才能完美地达到“四善九德”，音色幽静轻清、冷峻高洁，这琴也算是极品了。”秦阳顿了顿，“不知阮姑娘想听哪支曲？”
　　还能点播啊？田心听着都心痒难耐，没想到这富家公子还真有内涵，“《广陵散》。”传说中的名曲之首。
　　“《广陵散》？”秦阳轻轻撩拨琴弦，这琴弦长而徽鸣，琴声有下沉感，声音不散而韵味悠长，良琴啊！
　　关于《广陵散》的和曲者，有众多说法，一说是嵇康所做，一说是嵇康得于古人，曲情是描写“聂政刺韩王”的故事，无论有多少种流传和故事，这首曲子无疑是千古难得的好曲，就连《神奇秘谱》的命名都是源于该曲。
　　慷慨激昂的旋律，清雅深沉的琴音，在整个蒙漠轩回荡，一个漂亮的滑音，干净地收尾。
　　田心静静地沉寂在琴声中，第一次深切体会到什么是绕梁三日不绝于耳。
　　阮小姐能记起什么吗？这是秦阳关心的问题。他爱琴，所以他知道知音难觅。
　　猛地抬眸，看到秦阳深邃的目光里全是期盼。
　　不会吧，我真的是第一次看到真人秀的抚琴表演，“呃，秦公子，我真的记不得了。”他得找知音得多活个几百年才有可能了。
　　“呵呵，总有一天，阮姑娘会记起的。”失望了。
　　“那个，妹妹怎么没跟秦公子一起过来？”昨天刚结拜的可爱小妹呢？
　　提到小妹，秦阳总算想起来这里的目的了，“其实，秦某今天过来是专程向阮姑娘表示致谢的。”
　　“谢我？”一头雾水。
　　“能让小妹迷途知返的大功臣。”不简单呐，他们全家都拿被宠坏的小妹没办法，打不舍，骂不得。
　　“哦。”田心当知无愧地收下，功不可没啊。
　　“家夫家母中年得女，小妹又从小就是标准的美人胚子，嘴又甜，哄得全家上下都拿来当宝，想到什么，没等她开口，就有人都准备好了，呃，除了，司徒大哥。”
　　也许，这就是她唯一得不到，才拼命想得到的吧？
　　“小妹尚未及蒂，上门提亲的都踩坏秦家两块门榄了，其中倒有几个上上人选，都由于家夫家母不舍得女儿早嫁而作罢，而小妹也心性未定，那时候，全家都得训练拒绝人的口才。”年少轻狂的日子啊。
　　田心叹息地摇摇头，在她生活的时候，十四、五岁的年纪，怕是还是九年制义务教育呢，连法定结婚年龄都没到。
　　“直到一年前，小妹再次见到司徒大哥，兴起了嫁与司徒大哥的意念，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情窦初开的年纪，司徒青云，说实话，长得还不赖，难怪小姑娘动心。
　　“家夫家母、大哥和我倒是乐见其成，反正女追男，隔成纱，小妹长得又是惹人爱怜。没想到，过了一年一点进展都没有。大哥也曾暗示过，也不知道是司徒大哥没听懂，还是故意打太极，总之是一点进展都没有。大哥对这门亲事是早就放弃了，我却一直以为司徒大哥是在等小妹长大，毕竟小妹还那么小，怕她是小孩心性。”
　　其实，可能他搞错了，若司徒大哥对小妹有这份心意的话，应该早成了，司徒大哥做事可从不拖泥带水的。
　　“司徒大哥和我大哥是过命的交情，一个多月前，江湖有传闻说司徒大哥要成亲了，而我大哥还是在别人那里听说的，还狠狠地发了顿火，直嚷嚷着要和司徒大哥绝交。”秦阳想起那天向来冷静理智的大哥，大声叫唤的样子，实在好笑。
　　原来是生死至交啊，难怪司徒从未拒绝秦琴沁，兄弟如手足啊，连兄弟的姐妹都伤不得。那司徒答应阮家的亲事，该不是仅仅因为丰厚的嫁妆吧，也是顺水推舟，绝了秦琴沁的痴心，又不伤了手足情。
　　“后来，事情平淡下来后，我们都以为是江湖谣传，你知道，江湖上以讹传讹，实在是数不胜数，连小妹都是深信不已。一直到三天前，秦家堡收到了青云山庄的请柬。”整个秦家堡都快炸开了锅。
　　“那时候，小妹都快想砸了秦家堡，所以，全家一致决定，当天就送小妹过来，顺便把事情来龙去脉探个究竟。”就算要砸，也只会砸到青云山庄，反正也是司徒青云惹的祸。不过，倒霉的是，由于大哥的奸诈，跟他打赌，结果他输了，所以陪着当护花使者的就是这个倒霉的二哥。
　　“阮姑娘，对于昨天小妹的出言不逊，秦某代为道歉。”秦阳诚挚地。
　　“小事啦。”田心不在意的，她只是帮司徒而已，顺道不小心帮到了秦琴沁打消了她的妄想。
　　“小妹，生了一晚上的闷气，不过，对司徒大哥的情意，可能转到对阮姑娘的恨意了。”小妹虽说刁蛮，但是，对姐妹的夫君，绝对不肖出手的，良好的家教让她不会做不道德的事，真若是任性无理，全家也不可能拿她当宝了。
　　“是吗？”该不会，做个稻草人，天天诅咒，还用针扎，用火烤吧？如果，用的生辰八字是阮青梅的，那到底报应的是阮青梅还是她田心啊？
　　“总之，我们秦家堡欠阮姑娘一份人情。”
　　“有机会，会让你们还的。”就当是大恩好了，反正，不是靠“言谢”就能解决的。
　　“阮姑娘若有吩咐，尽管开口。”治得了他们家妹妹，秦家上上下下可能都得拿她当恩人了。
　　“好……”极了。
　　当司徒青云走进蒙漠轩的时候，就看见一副相间欢的画面，非常得不舒服，非常得碍眼。
　　“秦阳。”
　　“司徒大哥。”什么时候来的？
　　什么时候来的？田心眼里也泛着疑惑，这些天，他不是很忙很忙吗？
　　“我来找青梅的。”司徒青云占有性的搂过田心。
　　又来了，田心发现，最近司徒的亲密动作是越来越多了，人前人后都不顾及了，这还是她原来认识的司徒吗？
　　“成亲的礼服已经做好送过来了，最好先试穿一下，若有不合身的，可以修改一下。”
　　借口，这种小事让桃红操办就可以了，哪轮得到堂堂青云山庄的大庄主亲自出马？不过，算了，若再深谈，被秦阳发现自己的身份，不晓得会不会拿自己当希奇古怪的人种看。能这么懂琴，肯定是心思细腻之人，迟早会找到蛛丝马迹。
　　“那，秦公子，我和司徒要失陪一下了。”有礼有理。
　　“司徒大哥和阮姑娘忙着，出来老半天了，我也该去看看小妹了。”秦阳含笑转身，一个落寞的眼神，一闪而逝，离去，走远。
　　兰草香的味道，原来昨天身影。人太肤浅，只会被皮相迷惑，人走了，才会清晰地闻到这附带的兰草香吧。
　　“他喜欢你。”司徒青云低低地在她发迹边。
　　“把自己的醋坛子封严实了，别动不动就溢出来污染空气。”好酸的味道，穿透浓浓的兰草香，直扑鼻而来，让田心来不及防备。
　　“田心，你很特别，你可能都没发现自己的与众不同，这样的特别，很容易让男人动心。我是第一个发现你的特别，但是，我不希望其他男人也发现。”真想把她变成个玉佩，随身带着，谁都看不到，谁都抢不走。
　　“呵呵，放心，他不是发现我的特别，只是没遇到比我聪明的女人，所以有点迷惑而已。”瞧瞧不是只有漂亮能当饭吃的，聪明也能找到候补的。
　　司徒青云宠腻地点点她娇翘的鼻子，“别太自满了。”
　　“这是有自知之明啊。”
　　“田心，我不会阻止你和任何人交朋友，但是，以你的灵慧，你应该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人是不是别有居心。”司徒盯住她，“若你跟对你有好感的男人越走越近……”
　　“怎么样？”肯定不会想休了她，成全她。
　　“……我会禁止你的自由，天天把你栓在身边。”
　　“就这样？”田心不满意地摇摇头，“你该有创意一点，比如，找一百个女人做小老婆啊，让我活活气死，或者更血腥一点，把奸夫杀了，把我杀了，然后，再自杀，显得你痴情旷古。”这样他们也许就会“名垂千古”了吧。
　　司徒青云又好气又好笑地敲了一下田心的头，“你想得美，不陪我走完五十年，下辈子都不放过你！”
　　下辈子？月老说他们有七辈子的时候耗呢，不过，反正司徒不知道，她才不会告诉他呢？若他下辈子长得难看，心肠又不好，她肯定要改嫁。
　　“呵呵。”田心轻笑出声。
　　“走吧，我们去试礼服。”当然是借口。
　　本来是在议事厅好好办公的，她的容颜却老是跳出来，干扰他，让他分神，又让他……想她。直到老管家来告诉他，吉祥锈坊送礼服过来了，他才有个合适的理由，正大光明地来找她。
　　也许，把她栓在身边，确是个不错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