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9、圣诞番外 ...

  •   想要让花雨尘记住一个节日,就一定要让她喜欢上那个节日特有的美食(清明节你洗洗睡吧五一十一你们也快回家搞基别凑热闹了)所以大年夜还没到,长琴盘算着自己终于清闲了可以调调素琴陶冶丢掉已久的节操,咳,情操。
      但事与愿违,当他怎么也不能让某人记得这世上有可供休息的日子时某人却能掰出各种他闻所未闻的日子,比如说什么圣诞节前夜。
      “平安夜?那是什么东西?”他擦拭着手里的琴,不去注意已经挂在胳膊上各种撒娇的物体。
      “有火鸡的好日子~~”(这里纠正一下,真的吃火鸡的是感恩节)
      其实你只是想吃了吧?话说火鸡是什么,鸡的新做法么?
      不得不吐槽一句,老板当你考虑火鸡是什么的时候你就已经输了。

      纯子看到自己的长辈用蹲坐的姿势飘在自己的临时鸡舍上时,心情很复杂。纯粹的灵魂体,就她所知应该只有自己祖上的某个人,但是就这么惦记她养的鸡也有点太丢人了。
      ——花雨家的尊严去哪了啊!
      “你是谁?”跟着老婆一起出来抓鸡的云天青没看到尘倒是看到了另一个人,一袭镶红边的黑袍就立在不远树下,怀里抱了琴的样子很有几分大师兄的样子,但看着鸡舍的眼神总是有点不对。
      等等,不会是要打鸡的主意吧?
      男人冲他遥遥一笑但什么也不说,天青觉得这有点不对,只是除了鸡舍就只有纯在,难不成这货是在打自己老婆的主意?
      看看自己穿着鲛绡罗裙亭亭玉立的老婆,天青觉得像纯子这样冷若冰霜气质出尘的仙女姐姐还真就比较对书呆子的胃口。之前就有个读书读傻的家伙因为见了一次纯子现在天天在山里找“神仙姐姐”,搞得他一直都想搬家,现在这个一层皮子看着有那么点欺骗性,更危险了。
      一瞬间黑衣男从人到琴都让他觉得不顺眼起来。
      这尼玛老婆漂亮点都不让人省心啊!
      纯子几乎是同时感觉到自家相公炸毛了,她从尘身上移开视线看了看不远处抱着琴的原因所在,立刻移不开眼——好琴啊。
      “在下复姓欧阳,叨扰二位了。”长琴微微颔首,很是矜持的一礼,纯子便也颔首还礼,然后无视相公变差的脸色,说道:“若无事,舍下一聚,可否?”说到最后两个字时她意有所指的看看还在对鸡流口水的家伙,姓欧阳散仙见她看得到那货也顺水推舟的同意,连个谦让都没有。
      ——登堂入室了有木有?!
      天青觉得危险了。
      连天青挂腰上的小红都觉得危险了。
      “呆头,我觉得不对啊,那家伙绝对来路不正。”什么破琴,连个后天物灵都没有,凭什么就让主人高看一眼。
      “绝对可疑啊。”穿的一身黑像什么样子,笑的也忒风骚了,以为有几分姿色就能随便勾搭妹子了吗。
      一人一剑驴唇不对马嘴,到难的同仇敌忾。
      “天青,把那只鸡抓过来,今晚宰了吃。”纯子指指鸡舍里还雄纠纠气昂昂的来回巡视领地的大公鸡,简单的吩咐了一句就把长琴迎进了门。
      尘自然跟上。
      外面看简单的有些简陋的小木屋里面倒是出乎意料的干净漂亮,可以感觉出设计者的用心,尤其是嵌在屋内彼此相连的法阵更是透出种特有的细腻来。这个屋子所透露出的信息说明其主人绝对是雨长老或者有这个资格的人。
      “见笑了。”摆好茶具倒了两杯茶推给长琴和还在一边环视屋子的尘,纯子自己交叉十指再一次看看那把好琴,最后不舍得转向尘:“婆祖?”
      “……为什么你们都这么叫我为什么为什么!”尘以头抢地。
      “认识的人?”长琴抬手覆在尘的头上省的她真撞了地,温声问道。
      尘得寸进尺的在他手心蹭蹭,低声道:“也不算是认识……但多半是有关系的人。”只是为什么觉得很奇怪?如果是花雨的血脉应该不会有这么明显的雨的特性才对,难道是什么编外人员?
      有关系?终于正眼看向纯子的长琴表示他从第一眼起就不怎么喜欢这个女人。
      感觉有些空洞的女人除了能看见小土似乎还对他的琴很有兴趣,但同样的对他也毫无好感,只是相较于自己只是单纯的不喜欢她与小土的关系,她更像是抗拒。
      长琴想起了之前见到的那个人正要开口就感到手上一紧,小土眼含威胁的瞪过来那意思十分明确:敢多嘴给你好看!
      “婆祖过来是有什么事么?”纯子注意到两人的互动心里不由佩服起尘,这种内心黑的跟衣服一个色儿的家伙也亏得能被看上。
      那种能令人窒息的目光真是有够可怕,还是离得远点比较好。
      尘双手合十几乎趴在了桌子上:“我想吃点好吃的~”
      纯子慢半拍的嗯了一声,随后慢慢伸手捂脸,她是真的觉得这位先祖太丢脸了点,可是那个散仙倒一派见怪不怪的样子反而很宠溺的摸摸她的头。
      可是吃的不是你家的东西!
      正好天青把那只还挣扎着起劲的大公鸡拎了进来,纯子熟练的把鸡翅膀一捆就要动刀子放血,眼角忽然撇到那方古琴一时心痒不已挥手将还扑腾的欢实的鸡扔到角落里:“借琴一用。”
      长琴看看那只鸡又与尘对视一眼,两人似乎开始追忆往昔气氛好的不行,当然天青是看不到尘的,在他眼里那个书生只是眼波流转的秀了秀深邃的眼神,然后借出了那张古琴。
      一人一剑都怒了——我去啊这明晃晃的是在勾引吧?!
      小红开始撺掇天青砍了那张琴。当然天青觉得擒贼先擒王,毁个古琴没什么威慑力,要干就干彻底了,直接劈了那个书生。
      ——该说这俩货当真物似主人形么?
      纯子对古琴是珍之重之,净手燃香了才托起琴挑拨几下试试琴音,而后就是仙韵婉转,如幻如梦,每个琴音的把握都是妙至毫厘让长琴都暗暗吃惊。
      只有尘知道纯子不过是在交流。也许她根本不会奏琴,但她毕竟是雨,交流一道该是精通的,与琴交流自然用琴音,越好的琴所对的自是更好的音色。只是这样美好的音色由她弹出总觉还是有所欠缺。
      上一个奏出如此琴音的是另一个纯,一个人存在于不同位面便有不同面,尘拉着她家苦逼货蹭吃蹭喝不可能只挑一家吃着过嘴瘾,自然是要多多益善。上一个位面里的纯也是借过了古琴焚香奏乐,但那曲调由心而发情意切切,比之现在落了俗也胜了感情。
      果然是不一样的两个人啊。
      引人入胜的琴音安抚下的不只是天青和小红,角落的鸡也安静下来,尘记得这时那个位面的纯的相公这时就去给已经昏过去的鸡一个痛快了,但现在这个却靠在一边听曲子听得出神,当然更可能是看纯看的入迷。
      纯子感觉时机到了便操纵咒术给鸡开刀放血,这些事本就是她做的熟的,也从不习惯让被人插手。
      做只烤火鸡不可能弹首曲子就能搞定,她用曲子麻醉了鸡的神经以求最大程度保持鸡的肉质鲜美,之后的拔毛清洗内脏就都要亲手施为,每个细节的精益求精都是她的执着,何时该以何种力道对待手下的何种材料都是有讲究的,自然也不可能让旁人插进手去。
      她用心准备着,另一边的天青到坐在椅子上看着她,也是一般的用心。尘觉得这一对也真是有趣。
      “怎么不去帮帮。”长琴问。
      “嘛,平常添添乱还好,这种时候要是插手一定会惹纯不高兴。”天青回忆着啧啧出声,忽然饶有兴趣的问:“你平常的伙食怎么解决?”
      “在下自己准备。”
      “哎哎,不都说君子远庖厨的么?”天青打量着对方的纤长手指,“话说你手艺怎么样?”
      长琴森森的觉得被小瞧了,但他又有点希望自家小土也能这么小瞧自己,话又说回来每次自己这么做饭的时候小土是否也是这样看自己背影的?光是想想他就忍不住加深了笑意:“应是不错的。”
      瞧你笑得的贱样。天青默默翻个白眼,又兴冲冲地说:“那要不你去帮着做做?”
      “……”长琴才发现自己莫名其妙的吸了仇恨,而另一边的尘已经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别忘了,任你笑的在明媚那也是有勾引人家老婆的嫌疑的~
      “令夫人手艺娴熟,在下去恐怕是会添乱的。”
      “唉……我就是因为添乱才只能干看着。你不是做的还不错么。”
      尘啧啧了两声飘到纯子身边:“那小子根本吃不出来什么好来的样子嘛,干什么这么费心的给他做吃食?”不如都给我吧给我吧!
      “乐意。”纯子正往里塞料,凉凉的回了一句。天青吃不出来什么细腻的味道,也就是分个能吃不能吃,但她就是喜欢给他认认真真的做饭菜,他尝不尝的出来有什么关系?
      尘怨念的看看那个好命的臭小子,长得倒也不赖身上带点痞气,笑起来倒是格外灿烂,一看就是个磊落敞亮的人,干净的气质非常有亲和力,的确是个让人喜欢的人。相比起来另一个就沉静太多了,另一个位面的男人像个文士,气质温润如玉,比这个更加沉稳,反而与苦逼货有相同的味道,特别是看着纯的目光,还真是和苦逼货看她时一个样子。但相处起来那个男人却是一直在一侧搭手帮忙的,纯那时也并不纠结于精益求精,倒更像个洗手作羹汤的妇人。
      不同的两个男人,造就了不同的两个纯。
      真是有趣,好期待现在这个纯做出的食物的味道。

      之前只是觉得一个花雨家的直系血亲表现出这么强的雨的特性很奇怪,但看到她做好的烤鸡之后也就知道这孩子必定是雨长老。
      估计是出了什么事才脱离了本家吧。尘难得想亲近一下,刚抬手就被嫌弃了:“油。”那双满是油腻的爪子当真碍眼,纯子看一眼优雅进食的某人让他管好自家人。对方理所当然的一笑置之。
      开玩笑,这要是能管好他每天也就不用被小土的吃相洗礼了。
      纯子等他们都吃完了又端出果盘小点出来清口但那样子已经明显是送客的节奏了。另一边长琴已经感觉到天青的那把红剑对自己的琴敌意非常,早就想给点教训就走,可是纯的道行摆在这,真在眼皮子底下做什么一定会被发现,表面撕破脸他倒不在乎可小土明显是不愿意的,看样子反而是要拉关系套交情。
      尘的小心思纯倒是清楚,她是专攻器物的,自然看得出那个散仙是肉身重塑,所以就让天青作陪自己拉了尘出去。
      “嘿嘿,你看出来啦?”尘飘了一圈。
      “做工确实粗糙,但本具形神,也没有什么瑕疵。你实在担心我就想几个法阵画给你。”纯子想了想,“你可以穿越位面,大概也见过另一个我。”
      尘略惊:“哎,你是想问她怎么样?”
      “没那个必要,”纯子看一眼门里,“我的生活自然是我来过,另一个我大概也是如此。”
      尘耸耸肩:“嗯,你这点倒是挺亲切,不问也是好的。”
      “玄震怎样?”
      “哎?”一时没反应过来,尘看向纯正对上她黑而潮湿的一双眼。
      幽幽的,连里面的感情也是浸满了潮气。
      下意识的,尘别过眼不想再对上这样的眼睛:“啊?玄震是……我想不起来。”当时和苦逼货一起隐身双方一点交集也没有怎么可能知道什么情报。
      “……”
      那明晃晃的鄙夷是什么意思?!尼玛明明无论哪个位面都是个死面瘫为什么眼神不跟着一起瘫啊,我去啊,我好歹是你婆祖你这么鄙夷到底有什么好处?!
      “啊,你说的是——”
      纯子直接打断她:“活着就好。”
      “哎?”什么叫活着就好,你要问的只是这个吗?
      纯子露出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够了,正好做个过节的因由。”
      只要有吃的就过节的某人一瞬间败了满地节操。

      屋外太太组交流还算和平,屋内的先生组就不是很友好了。
      纯子刚走小红就显了形作势扑向那张无辜的琴,小丫头这几年跟着云天青学了不少小心思,她可是想得好好的,突然现形一定会吓到不知情的黑衣服,只要争取到时间烧掉那张破琴还不是手到擒来的?
      可惜小红真的是被纯子天青宠坏了,不知现实的险恶。别看那个坐着品茶的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当初搞一屋子人体手办的时候别提有多让尘闹心,她这边刚动弹那边摊手一攥就把她牢牢制住绑了个扎实。
      “哎我说,你怎么就那么看不惯人家呢?”天青叹口气,并指当剑轻轻一划把她救下来压在身后,不好意思的冲长琴笑笑,“她就是这性子。”
      “没关系,倒是没想到山间藏仙人,就在下所知剑中孕有剑灵的神兵少之又少,不想竟在这里见到。”
      “我也不知道这些东西,剑就是剑,小红就是小红,不过这剑是纯的,要真说厉害也是她和宗炼师叔厉害。”天青揪揪小红的脸让她道歉,小姑娘皱起鼻子一阵变扭突然就使出个水咒闪身消失在剑身里。
      粗浅水咒当然碰不到长琴,而且天青太清楚自家这个小剑灵,早早备着一手及时拦下,最后只能无奈的敲着长剑什么也说不出来。
      长琴浅抿一口茶,笑着说:“这个剑灵倒是少见,通常主人都会制止剑灵习术只一味提炼剑气,倒没想这个不但剑气逼人连术数也有涉猎。”
      “一直都没说,我叫云天青,你叫我天青就行了。剑灵该怎么样我是不清楚啦,光是想追上它达到和它相称的技术就已经很辛苦了,而且从我见到她起她就在学这些术数,纯不觉得有什么不对,我也觉得还好,一味限制她也没什么好的吧,小红这样开心就这样做吧。”完全就是溺爱孩子的父亲口吻。
      “天青的这份心怀倒是广阔,试问天下又有几人可以忍受手中兵器存有自己的思想乃至不必要的力量的?”
      “哈,那是他们自己太小心眼,不过小红太强我也是很苦恼的,自己的技术总是很难发挥她全部的实力,老是被她嘲笑也很无奈啊,”天青笑起来,“之前对欧阳先生的态度不好,也是有一部分想到故人的原因在,得罪了可不要记恨呀。”
      要说某人的直觉那是相当准的,一开始确实觉得有危机感,但后来就发现他绝对是个有主的男人了,而且似乎那个“主”就在一边飘着……
      “故人?”长琴玩味的重复,虽说不用做饭让他很满意,但被拉着到处跑着实不那么开心了,而一个渣最大的特点莫过于自己不开心就一定要大家陪着一起不开心,没错,说到底他还是不开心,就是要多拉几个人而已。
      ——如果别人不开心他就开心了,那不是渣而是变态。
      天青喝茶向来是牛饮才没一点品茗的样子,他咕嘟咕嘟灌下杯茶,边倒边说:“是我和纯的师兄,大师兄嘛,很厉害的一个人。”他见长琴的杯子也空了就顺便也一起倒上,“而且很喜欢纯。”放下茶壶后他又拉过一碟淡绿色的点心,有着玉质的晶莹固体柔软充满了韧性,微微摇晃的样子让人很有食欲,云天青也不含糊,两口就消灭了一半。
      居然可以这么平静的说出自己的妻子被他人窥伺的事,长琴觉得云天青此人从某种意义上讲当真不是常人——至少他本人就是决计做不到的。不过马上长琴就觉得更不开心了,什么叫和自己很像的故人,什么叫很喜欢他妻子?怎么突然有种被骂了的感觉。
      云天青其人,说话不招人待见。
      “令夫人确有一双妙手。”喝着香茗,长琴相对于天青那才是一番与这茶相称的气派,虽然不怎么喜欢纯可也不得不承认无论烹饪还是茶道此女都不愧为顶尖的高手。看着对面男人一杯杯的牛饮,长琴都觉得浪费了。
      这样的茶,就应该在某个雪后初晴的日子,煮着泉水焚着熏香,拨两下琴音和几句文词,再沏上这茶,看尽风流。
      真真是浪费了。
      “我也是觉得纯做什么都做得很好,饭做的好吃,茶也不苦。老实说我也只有烧烤还过得去,其他时候都只能一边看着她事事亲为,很憋屈呀。”天青对赞扬自家老婆的话当然都爱听的不得了。
      ……什么叫牛嚼牡丹?小土的确懒到骨子里什么也不做,但她好歹吃得出精髓,品得出百味,眼前这小子才是真真暴殄天物!长琴突然对纯生出了一点同情。
      “饭也并非只是能吃不能吃,不然只需一个炊饼,又何必费事料理出精细的菜点?茶也是讲求繁多,一道茶里品的不过是人生百味。”
      天青听着的功夫已经又喝完一杯茶了,长琴的话不可谓是不怀好意,但他倒觉得挺好的,依旧笑咪咪的:“哎呀,就是说嘛,你们总是有真么多讲究,我是真的一点也不明白这些都是什么,真要说的话我也只知道,纯做的这些里都是对我的感情。”
      天青活得洒脱直白也粗糙,让他吃饭还要把菜吃出个烹煎炒煮油盐酱醋那简直就是笑话,但他吃着纯做出的可能几十甚至上百道工序的菜肴他也不会觉得不妥。那些他尝不出的味道自有心来感受,何必什么又交给五感评判?
      “你知道吗?”他突然来了兴致,前倾了身子很是神秘地说,“这泡茶的水是每天和她在瀑布边上收集的露水,必须是那株金枝玉叶的嫩芽上的才好。怎么样,听说好茶也要好水来泡,不同一般吧?”
      可是现在是冬季,收集露水也太难了点。这道茶想来是用了这一冬的露水了,倒是珍贵。但说这个的意思又是为了什么?
      面前的男子眼神熠熠生辉,清澈的目光里透出的是纯粹的喜悦,当然也有些炫耀的意味,长琴稍稍一想就明白了他为什么开心。早在煮这道茶之前,他就已经尝到了其中的味道了吧,或者说他的感情就是在准备的时候两个人的那点回忆。
      长琴表示该让小土也试试了,虽然这绝对不会维持下去。
      “天青尝不出这茶的滋味,但却创造了这茶的滋味啊。”
      “这你可得跟纯说。”
      一直沉默的小红在剑里狠狠瞪着那张琴,还在盘算着争宠。

      送走婆祖之后纯立刻毫不掩饰的吁出口大气:“可是送走了一尊大佛。”
      “果然跟着个什么奇怪的东西吗?我是一点也没看见。”天青替她揉揉手。
      “生来不具形体,立于三界之外,还真是了不得的人呢,不过就那性格是绝没什么作为只会好好过日子的。”纯子就地坐下看着夕阳渐沉,感觉到他也坐下来就靠在了他的身上,指着那片晚霞说:“今天倒是好日子。”
      “嗯,一会儿吃烧烤怎么样?”
      “……太油。”
      “唔。”
      “不过……”
      “嗯嗯?”
      “的确想吃。”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圣诞番外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