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间一梦》苏卿沦

4、第 4 章

　　杨恪出去了，方格没有找到他。
　　“喂，杨恪，跟你商量件事。”电话里方格说。
　　“什么事？”
　　方格很得意：“我帮你追到那个女生，你帮我在学校附近租两套房子怎么样？”
　　“什么？你能帮我追到那个美女？”
　　“小菜。”
　　“好啊，房子是小事，我认识好多要出去实习的大四的想出租房子的，只要你帮我追到你那个美女，什么事都好商量。”
　　“那就这么说定了。”说完方格挂断了手机。
　　第二天，方格把杨恪叫了出来，和叶辰一起吃了饭，叶辰把知道的潘文婷的所有事都告诉了叶辰。方格让叶辰去和潘文婷混熟，大部分的女生是不会排斥帅哥的，潘文婷和叶辰很聊得来，后来叶辰就把杨恪介绍给了潘文婷。潘文婷见杨恪的第一次就笑了，这不是经常在教学楼底下等她的那个人呢，原来这都是你们预谋好的。
　　潘文婷没有排斥杨恪，两人一起看了一场电影，吃了一顿饭之后，就在学校的小树林里接吻了，就这样两人的关系就确立了。
　　叶辰的爸爸已经托人帮叶辰办好出国的手续了，没几天叶辰就要走了。消息是在梁乐和予文的乔迁之餐上宣布的，大家都很喧闹，方格是舍不得，梁乐却觉得这是好事，只有伊秋，一声不吭，沉闷了好久。走出梁乐的住处，伊秋就哭了，她请了三天的假在家里，没有去上课。
　　杨恪和潘文婷要给叶辰饯行，叶辰可是他们两个的红娘，现在他要走了，杨恪说什么也要表示一下，他花掉了开学前跑了一星期的出租车赚的钱，请叶辰去橄榄球餐厅吃饭。
　　叶辰还是那副很平静的样子，杨恪和潘文婷也没有显出离别的悲伤，三人只是不住说笑。
　　潘文婷扯了扯杨克的衣袖，杨恪就顺手望去，那是一个很痞里痞气的小青年，在不住的打量潘文婷，眼神很贪婪，即便是杨恪向他望去后，他也没有丝毫收敛。
　　“看什么看？”杨恪的火气一下升起来了，一声大吼，把小痞子吓了一大跳，邻桌的人也都看了过来。
　　小痞子没有被杨恪吓倒，他站起身来迎着潘文婷的目光就走了上去，完全忽视杨恪的存在，用很挑逗的口气对潘文婷说：“小姐，要不要认识一下？”
　　杨恪把潘文婷拉过来，起身给了小痞子一拳。小痞子现在没法再忽视杨恪了，他眼冒金星，站起身来和杨恪厮打到一块。小痞子的同伴走了上来，叶辰也卷入了打斗。
　　餐厅的保安很快就来了，把几个人拉开，经理过来劝架，然后把几个人赶了出去。
　　“你没事吧？”潘文婷帮杨恪擦拭手上的血渍。叶辰是后来才动手的，那时保安就赶了过来，并没有受伤。
　　“你脾气怎么这么火暴啊？”潘文婷开始埋怨杨恪太冲动，本来是请叶辰吃饭的，现在饭没吃，反而和人打架了。
　　“我看见他那样看你，我的火气就上来了。”
　　潘文婷觉得杨恪脾气太冲了，每天这样看她的人不知道有多少呢，“早知道，就不告诉你了。”
　　潘文婷挽着杨恪和叶辰开始往回走，这里离学校不远，潘文婷住在学校，杨恪和叶辰要先把她送回去。
　　“要不要再找个地去吃饭？”走了一会儿的杨恪感觉有点饿，刚才只顾着打架了，还没吃饭呢。
　　叶辰开玩笑：“你请客？”
　　“必须的，刚才那饭不还没吃吗，当然是我请。”
　　“好啊，那走吧。”
　　叶辰跟杨恪穿过了一条小街，拦了一辆出租车，刚要坐上，一群小痞子拦住了他们。
　　“是他们吗？”一个手操木棍的有些胖的家伙问。
　　“是。”说这话的是刚才被杨恪打伤的那个小痞子。
　　胖家伙挥棒砸碎了出租车的一个车灯，喝了一声“滚”，出租车司机便吓得跑了。
　　“你很拽嘛！”胖家伙扇了杨恪一巴掌说道：“敢打我兄弟，信不信明天我就把你马子办了？”杨恪气得眼睛充血，抬腿一脚把胖子踹倒了。其余几个小痞子挥舞着家伙向杨恪和叶辰打去，杨恪夺过一把尖刀，向胖子刺了过去。
　　“别打了。”胖子被连刺了几刀，满身鲜血倒在了路上，小痞子看见了这一幕，忙制止其他人打斗。
　　警察赶来了，所有人都被带进了警察局。事件发生的那晚上所有和杨恪见面的人都被带到警局做了笔录。
　　警察：你是杨恪的什么人？
　　潘文婷：女朋友。
　　警察：你昨晚是和两个犯罪嫌疑人一起吃的饭吗？
　　潘文婷：是。
　　警察：讲述一下，你看见的那晚发生的事情。
　　潘文婷：那晚我们三个一起吃饭，杨恪和那个青年发生了口角……潘文婷一五一十的讲了起来。
　　……
　　小痞子：这事不能怪我们。
　　警察：你是说，那两个人是事后怀恨所以故意伤人的是吗？
　　小痞子：是。
　　……
　　叶辰的爸爸叶中文听说了儿子犯罪伤人的事情，从美国赶了回来，在了解了事情的全部后，他去律师所请了一位姓胡的律师为儿子辩护，希望这件是不会对儿子的出国造成影响。
　　胡律师的意思，叶辰也参加了打斗，如果被告一直咬着不放，恐怕叶辰也难逃干系，也是要负一定的法律责任的。
　　叶中文说：“那怎么办？”
　　胡律师：“我们可以多搜集一些原告的以前的不良记录，这样在法庭上会对我们有帮助。”胡律师还提出了一点自己的想法：“另外让叶辰否认自己参与了打斗，而是说自己是被动地卷入，坚持说人不是他伤的，他没必要和杨恪共同承担责任。”
　　叶中文的时间很紧的，美国研究所里的工作很忙，必须马上回去，他先去看望了一下叶辰，然后委托胡律师全权处理此事，就急急忙忙忙的回到了美国。
　　胡律师去见了叶辰，告诉了他的打算，这件事由两个人承担责任和由杨恪一个人承担责任会判处相同的刑期，所以不如由杨恪一个人承担，况且伤人这件事本来就是杨恪一个人做的，也与叶辰无关。
　　叶辰是不答应的，那胖子本来是拿刀要伤害叶辰的，是杨恪替他挡住，这才夺了胖子的刀刺伤了他。现在如果她推卸责任的话，他心里是过不去的。
　　胡律师看和叶辰说不通，就转去了杨恪那里，他把相同的话告诉了杨恪，杨恪听完之后，答应了胡律师的请求。
　　一星期后，沧也第二人民法院开庭，受理此案。杨恪承认了那晚上伤人的事，胡律师替他辩护说，这完全属于正当防卫，而叶辰完全是被动卷入这场打斗中，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说，叶辰也是受害者。
　　法官听取了胡律师的辩护词，判定杨恪防卫过当，判处有期徒刑十八个月，叶辰参与打斗，刑事拘留十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