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欢喜生日宴，清冷再相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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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然觉得滕沛只是当自己是妹妹，可他知道夫人将自己许给他的事后，一天天的很高兴，又让默然心里泛嘀咕了，不知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其实滕沛自己也没想过，到底是只把默然当妹妹，还是还有别的想法，只是知道这件事，单纯的感到高兴。
这事对滕沛来说，全然是件好事，但对默然来说，就并非那么高兴的事了。这件事若真的定了下来，就意味着，她的后半生，要给人做小妾了，她不愿意，又抗议不了，也没更好的出路，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好在事情还没公开定下，她也省了好些不必要的客套或是别人背后嚼舌根。倒是滕沛，待她更是亲近，旁人多少看出些端倪，但因他们素来就亲厚，谁也没有开口问过。
转眼已是立夏，也是滕将军的生辰，府里大张旗鼓，大宴宾客。皇上甚至给皇子放假，让太子代表自己出席宴席，并送了大量贺礼，真是荣宠一时。
到了下午，太子和几个皇子都已回去了，将军让滕家的三兄弟将剩下的各家公子另请到园子里聚聚，年轻人好好乐乐，不必陪他们这些“老古董”闲聊。各家公子自是乐意之极，大家起身告辞后，就前呼后拥地笑闹着到府里的花园去。管家早就备好了酒菜，服侍的下人也都就备了。
众人闲谈，不知谁提到成家二少爷的宠婢，又是一阵赞叹，有人没有见过，就问：“到底是何等的绝色？能让你们都这么称赞？”
成玦谦一脸得意，故作谦虚地说：“如何称得上绝色，不过是蒲柳之姿，倒叫各位兄弟见笑了。不过，我听说滕泓兄将要娶的方家的大小姐，才是难得的绝色。”
“是了是了，我也听说，方家的大小姐，才貌无双，连皇后娘娘都常夸赞的呢。泓兄能娶得如此如花美眷，真是好福气。”
滕泓却没心没肝地大笑着说：“哪里！哪里！不过是略有姿色。”
这方家大小姐是皇后的四弟家的，皇后娘家虽说地位不凡，但是作为庶出，老四并未继承家业，不过是挣了个京外的文官。皇后无子，一心想要拉拢没娘亲的太子作为自己日后的依靠，之所以没把这个成大小姐许给太子，一是因为她家实力不足以辅佐太子，一是因为想要用这个美女，帮太子拉拢滕家，就像是在皇室家宴上赏赐滕沛珍贵宝物一样，所以滕泓才得了这个大便宜。而这个方小姐的弟弟方廷钰，在做皇子的陪读，因此也在园中。这个少爷年纪不过十一二岁，清秀俊朗，性格温和，举止中规守矩。
成家老三成玦廉就打趣道：“方大小姐咱们是不得见的，可她兄弟不是在这呢吗？看方兄弟长的这么标致，方大小姐定然更是倾国倾城了。”
方廷钰到底年纪小，被人打趣不知如何回复，成玦勉斥他三弟道：“别竟说些失礼的话，人家还以为你是市井长大的混小子呢，当心失了身份！”
成玦廉心有不满，也不便发作，撇撇嘴不吱声了。
成玦勉拱拱手，对方廷钰笑着说：“方兄弟别见怪，我家二弟莽撞了，多有得罪，还望见谅。”
方廷钰看大家都看过来，有些窘迫，低声道：“没关系。”
栗将军家的老五栗翎轩，忙岔开话题，笑问滕沛：“我也听说了，沛兄有个丫鬟，真真好样貌，不知和玦谦兄的美婢比起来，哪个更美些？”
栗翎轩同滕沛是好友，自是知道好些他的事，一来看成家兄弟气氛不好，二来自己也是想看看他那个美貌的婢女，就想要让滕沛将那个婢女请出来看看。
滕沛瞪了他一眼，说道：“就你知道的多！我哪来的美婢可以比得了玦谦兄的？”
温文尔雅的滕家二少爷滕泊这次也笑着搭言道：“上次我没看到玦谦兄弟的美婢，所以也不知比较起来如何，但我家老三屋里的丫头，到真有几个一等一的。”
众人一听，都起哄说要见一见。滕泓也跟着起哄，说：“三弟，你就把画韵她们叫出来大家看看吧。”
滕沛辩道：“都是女孩子，咱们一帮男子，叫她们来不好吧。”
“有何不好的？这边不也是你们家的丫鬟在忙吗？怎么滕三爷的丫鬟我们就见不得？”栗翎轩开玩笑地说，滕泓也在旁应和着。
滕沛无法，只得说：“大哥嚷着要见我的丫鬟，怎么大哥的丫鬟藏着不让人见？”
滕泊笑着看滕沛，恶作剧般地说：“大哥都是订了亲的人了，屋里的丫鬟早都遣了，只不过留几个粗使丫鬟，哪有人拿出了呢？”
“是了是了，我哪有人拿出来让人见的！”滕泓哈哈笑着，“而二弟是从不爱用丫鬟的，也没的人拿出来让大家看，只有你三少爷，身边的人一个比一个水灵。”
滕沛知道滕泓有丫鬟，但是他确实定了亲的人了，再说方廷钰还在此，叫他叫出人来确实不妥。加之上次成玦谦的丫鬟给他挣那么多脸，自己也是有些嫉妒的，心想画韵虽不会弹琴，但模样确是一等一的，比那个丫鬟也强上许多，就想也要借此次出出风头。他本不想叫默然出来，但年少气盛，因为成玦勉在这，不禁要气气他，让他看看默然是自己的人，就也想要叫默然出来。便吩咐身边的一个小丫头，道：“去叫你默然姐姐她们都过来，就说来园子里伺候。”
说完，滕沛偷眼看成玦勉，但对方似乎并没什么反应，不禁让他有些失望。他不知，在他们提到滕沛的丫鬟的时候，成玦勉的心里就一窒，不知是不是自己想要的那一个。
他那日回家后，才想起没有问默然的名字，就将她画下来，央着她母亲去帮他讨来。但自他父亲过世后，他母亲一直谨小慎微，将全部希望放在他身上。因成玦勉的祖母最喜欢他，他才在南靖府有一席之地。他母亲为了他的地位，对婆婆小心伺候，百依百顺，对他更是要求严格。他母亲一直不同意他没娶妻就讨小妾，怕让他不思进取。成玦勉无法，只得央求祖母，他的祖母本就爱惜他，自是对他的要求欣然应允。而这一折腾就托了这么久，到底是晚了，佳人已被订给滕沛了。没念及此，成玦勉都不免懊恼悔恨。
过了一会儿，琴音、画韵和剑舞都来了，行过礼立在一旁，独独没有默然。三人衣衫精致，面容俊秀，身段风流。尤其是画韵，鹅蛋脸上一双勾人心魄的水润双眸，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黛，真真是天仙一样。众人都道，滕沛的丫鬟各个姿色过人，果然都是美人，更有人盯着画韵看，就差留口水了。成玦勉没见到自己想见的人，心里隐隐的失望。
“琴音，默然呢？怎么没过来？”滕沛问道。
“回三爷的话，默然说大家都出来了，没人守着屋子。”
“不是还有小丫头呢吗？”滕沛转头又对身后的丫头说，“叫你默然姐姐过来。”
那个丫头刚要走，又被滕沛叫过来，俯在耳说：“叫她打扮打扮再来，带上前些天夫人赏的坠子。”
而那边，默然干什么的心思都没了，想到成玦勉就在园子里，心里乱的很，不敢见他，又不自觉地想到他，想到那双在自己面前掉下泪来的桃花眼。小丫头来传话后，默然深深叹了口气，明白是滕沛故意的，想要气气成玦勉，边怪他小孩子脾气，边不得已的收拾收拾准备出去。
等默然到了园子里，大家酒喝得正酣畅，滕泓看到默然，大声喊道：“默然，快过来！让他们看看咱们滕家三少奶奶的风采！”
滕沛眼含笑意，说：“大哥，别打趣她了。”
默然神色不改，笑盈盈地做过来，规规矩矩地行个礼，说道：“大少爷何苦拿我取笑？”说着，接过旁边丫鬟的酒壶，给滕泓斟了杯酒，接着说，“大少爷，默然给您敬杯酒，您就别再开默然的玩笑了。”
栗翎轩笑呵呵地说：“不愧是默然妹子，淡然大方，不比平常。你可还记得我？”
默然扭头看了看他，见他肤色略黑，眼尾上翘，嘴角也是上扬着，一副怒也似笑的样子，旋即笑了，说：“原来是栗公子，默然这厢有礼了。”说完微微施礼。
“也有好些年没见了，默然妹子竟还记得我，荣幸之至啊。”
有人玩笑道：“想不到栗兄还认得滕三少奶奶吶！”
“不过是小时候在一起玩儿过罢了，那是她可不是少奶奶。想不到，我才走了几年，就被人家抢先了一步，要不，默然就是栗家五少奶奶啦！”，栗翎轩晃着酒杯，笑睇着滕沛，“沛兄，看来我在默然妹子心里印象很深呢，你可要小心了呢，当心被我抢了去。”
滕沛笑着不说话，却斜眼看着成玦勉。成玦勉眼睛不离默然，微皱着眉头，好看的嘴角紧抿着，听栗翎轩的话后，竟有些嫉妒，嫉妒连他都那么早就见过默然。滕沛不觉高兴，他平日与成玦勉就不免比较，输输赢赢都有，而这次，却是完胜，得意地说：“默然，倒酒！”
默然不喜欢被人家当成战利品，但又不得不听滕沛的话，只好默默地给他斟酒，不经意看到成玦勉投过来的眼神，连忙垂下眼，心里狠狠地揪了一下。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欢喜生日宴，清冷再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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