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水云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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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云间
山一重，水一重。
山高路远不相逢，相思在梦中。
月无影，人无情。
寻寻觅觅在路中，把酒祝东风。
象个奇迹，离开皇宫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样困难。几乎称得上过分容易。好象随便一个江湖大盗都可以胡乱的穿梭皇宫那么简单。
或许是个傻子，或许根本就不该出皇宫。
根本没有什么所谓的逃离跟救赎，仿佛一切都是她的梦境，都是他编造的谎言。
战争？逃亡？殉情？
一切根本就是她一个人的痴心。
蛮夷的蚩尤早就不理政务了。国家在三年前叫给了他唯一的儿子蚩虎。虽然他儿子也是个野心勃勃的人。然而他比他的父亲更加的理智清晰。他要的不光是整个北燕。他要的是统一中原。当然这样的野心不符合他现在的实力。他绝对不会贸然行动。
蚩尤看到暖玉的时候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叹息的低喃，如果寒玉还的的话，那什么都会不一样了。
不懂，纵然是一对玉，那又怎样。有什么用处。如果有，当年的姨母跟母亲就不是生死相隔了。时间的事物在强大也不一定比得过皇权。而她如今想做的事情就是藐视皇权。
不知道，北燕的百姓知道他们的皇后串通蛮夷造反会是怎样的反映。会响应她这个毫无权势的皇后吗。听说她在民间的评论也不怎么样。
“我同意帮助你，不过现在是我儿子管理，如果他同意帮助你。那么我将无条件的答应。”
真是个狡猾的人。他的儿子答应？把所有都推卸到他儿子的身上，这是母亲口中她听说的那个至情至性的男子吗？她似乎总是失算。
见到那个粗诳男子的第一眼秋蟾感觉自己的希望多半是全部都破灭了。唯一庆幸的是她逃离了那个呼吸困难的地方。可惜，她现在却有想回去的冲动。
那是有别与她看过的所有中原男子的宽阔，一种属于大山的力量。或许所有的蛮族男子都是他这个样子的粗犷，可他那双幽深的冰蓝色眼珠里的寒冷让人无法靠近。
他的五官并不细致，但并非一般情况下的粗糙。有一种特殊的美丽迷惑人心。
几乎是对视的瞬间秋蟾掉转了视线。可还是被他敏锐的视线察觉。
“为什么要转头？我想我的长相不至于吓到你吧。我听父亲说了你的来意。我可以帮助你。不过，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秋蟾不自觉的退缩，显然这个男人比那个阴险的皇帝还要危险。
人生没有所谓的对或不对，你想实现某些愿望，注定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想得到，当然就要有付出，我想来这里之前你就应该清楚了。”
显然他是个不会因为利益就怜香惜玉的人。他是个利益至上的人。
“只要我能够做到的。”
“呵呵，放心，你一定办的到。”
“那就不妨直说。”
秋蟾直觉的对这个男子有可恐惧。无论做什么这个男人提出的一定是残忍的要求。
“我要你手中的一对玉。”
“我只有一块，你父亲知道的。没有一对。”
“喔，是吗？那我想跟随你来的燕云十二骑跟暗香的第一杀手会知道。”
“你怎么会知道？”
一句话轻易的让她失去了冷静。失了所有谈判的筹码。
“我怎么会知道，呵，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纵然是那个精明如狐的皇帝也有失算的时候。我知道也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对了，既然尊贵的皇后来到我这蛮夷之地我该尽地主之仪好好招待。还有一位故人，皇后一定要见见。也许……会明白些什么。”
这粗犷男子一翻话意味深长，弄的秋蟾心事如麻。
她知道自己始终是那个被愚弄的对象。包括她愿意为之付出生命的男人也对她隐瞒所有。
那个离开的夜晚，她不顾阻止的去了幽王府。去看那个她思念的男人。想哭可是流不出眼泪，不想那个男人看到她的脆弱。虽然她从没在他面前坚强过。
无魂那个她自始至终用心去爱的男人，没有她想象中的沮丧，没有他希望的无奈。只是脸色依旧的苍白。
没有温柔的抵死缠绵，依然象初见时那样，紧紧的相拥。彼此的体温呼吸侵入身体。温暖心灵深处的伤痛。
“秋蟾，或许从今后我该叫你表姐呢。可是，我不喜欢这个名词。怎么办？还是继续叫你秋蟾吧。”
仿佛对于自己要离开的事情没有一丝的反映。也许，本就不该有什么不一样的反映。
是啊，他只是被废，并没有被赐死。还是住在以前的王府里。还是一样安静的生活。她不该这般的担忧，还要冒着性命之忧想办法救他。但她不相信，不相信皇帝不会要他的命。正是因为不知道皇帝想要什么所以才害怕的心慌。
“其实，你做的那些事情真的没必要。不过，我知道你出宫了。真的很高兴。剩下的事情，我真的不太希望你看到。你到蚩虎那里去也好。至少有翠柳跟着，不会有什么问题。我就放心了。”
秋蟾已经忘记问，为什么她所有的事情他都了若执掌。难道？她真的太苯了。所有人都明白的事独独她到现在还浑浑噩噩。
“听母亲说，她把暖玉给你了，我记得寒玉好象也在你的手里。如果有机会的话带你回东海的家。听说我的亲生母亲葬在那里。我还从没机会看过。有机会我们一起去。”
被困在比自己小，比自己还单薄的臂弯里墨秋蟾唯一的感觉却是温暖。她根本无心听那些对话。仿佛时间消失。她可以这样一辈子。
其实，连自己都知道那么坚决的要出宫也不全是为了无魂的事情。毕竟皇帝没有对无魂怎么样，说不定一直也都不会怎样。但她却因为知道了母亲的过往而更加的害怕。她实在害怕了皇宫。她知道自己的性格从来都不适合在那里生存。无魂也许成了她的一个理由。
“如若保护不了那对玉就把他交给蚩虎好了。反正没人能从那对玉中得到什么。除了墨家的人。保护好你自己。不要受了伤。我会交代翠柳好好照顾你的。你家那个杀手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总之，你自己小心。如果不行就去找你那个小侍女。”
感觉第一次有人这么关心她。看着他像个老头似的唠叨。她想笑。想开怀的大笑。原来，她是如此的渴求亲人的关心。从来没人在意那些。在寂寞的竹林里孤寂的二十年岁月。她以为自己消磨了所有的奢望。
“秋蟾，我的秋蟾，相信我是爱你的。比任何人都爱。因此无论到了那里都照顾好自己。我……不能在你的身边，一直没有好好的照顾你。但……相信我。我会让你好好的留在我的身边。”
让比自己年幼的无魂如此的宠搦心不免羞涩的秋蟾就那样急急的离开了月色笼罩下的幽王府。丝毫没有发现自己从一个陷阱走入了另一个未知的未来。带着无悔的决心，踏入了她希望寻求的幸福之路。
夜晚的晚宴没有想象中的浮华热闹。大概因为毕竟招待的客人是女眷，不好太过奢华。很像小型的家宴。出席的人并不多。除了蚩尤父子还有几位看似是妻妾的美艳女子。没有中年女子出席，听说蚩虎并没有娶妻。应该是受宠的妾氏。但真正让秋蟾震惊的是她在宴席上看到了一个最不可能出现的人。冯衣衣，顿时她就明白了早上相见时蚩虎话中的意思。
真的是怎么也想不透。她可以谅解翠柳欺瞒她身份的事情。可以怀疑暗夜对他的忠诚。但她怎么也不相信叛乱是冯衣衣策划的。
她怀疑过，也求证过，但无论怎样她始终不相信那个比她还单纯的女子会有如此的心计。
“美人姐姐，是你来了啊。难怪虎大哥一定要让我来。美人姐姐我好想你啊。”
还是那样天真纯然的表情。然而却再也不能让秋蟾心中明亮。
人心？何时在她眼中变的如此丑陋。
“竟然是你。我真的没想到。不过，我本来就想不到。不是吗？不然怎么会被你如此欺骗。还有，我不是你的什么姐姐。你不要见到人就乱喊。其实我该感谢你。如果不是你我不会跟我母亲相认。你说对吗？或许，你根本就不是什么郡主。”
全然的愤怒让墨秋蟾狂宣心中的怒火。她真的是没有想到。没想到最先背叛她的人是她。虽然身边没什么可以相信的人，哪怕翠柳都不能全然的相信。但她是真的拿衣衣的亲人在看的。她没想过一个天真的孩子会如此的对待人生。用那样的方式获取自己的需要。可能一直天真的只有她。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利益而无怨无悔。那么，她呢？她为了什么无怨无悔的生活。为了无魂？为了母亲？还是为了自己的心愿。
“美人姐姐，每个人都有自己想得到的。衣衣也从没能例外过。我只不过想用自己的方式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罢了。难道？你没有想即使付出一切包括出卖灵魂也要得到的东西么。”
说这些话的时候冯衣衣的眼中闪耀着可以烧灼人心的光彩。是什么东西值得她付出生命？权势吗？她想不会，因为这样的女子不是简单的贪婪欲望就牺牲生命的。
“为了什么？衣衣，是什么让你这么残忍的坚决？我不懂，你这样的女子。有什么值得你这样无畏的牺牲？”
“是的，你不会懂。我自己也不懂。但为了某个人我可以牺牲自己的一切包括我的性命。你想知道吗？可惜，你不知道，那个人也不知道。”
幽深的眼似乎要望穿秋蟾的心。想知道这个脆弱的连自己的爱情都不敢争取的女人为什么可以得到爱。而她……什么也没有。或许连性命都不长久了。
“冯衣衣，你不要太过分。姐姐什么都不知道。难道你只能伤害什么都不知道的弱者吗？”
“翠柳，你也没好到那里去。就不要在这里指桑骂槐的。我没时间跟你搅和。”
“冯衣衣，你不要得意。你喜欢的人根本就不把你放在眼里。你做这些事不过只能让他更恨你而已。你现在还要在这里大言不惭的伤害别人。你不觉得可耻。”
“翠柳，你好意思说我。你不也一样。我再怎么样也比你好，你这个懦弱的女人。不管是爱还是恨，我都要让他这辈子忘记不了有我冯衣衣这个人。总比你对着个憎恨的女人表现真心的好。”
“冯衣衣，你这个死女人不要太过分了。以为我怕你吗？”
“翠柳，你不要太过分。我冯衣衣也不是好欺负的。”
“…………”
“好了，你们不要吵。这里不是你们吵架的地方。”
真的，她已经快崩溃了。她不知道那么二个看起来乖顺的女子。吵起架来竟如同泼妇。女人，看来真的是这世上最不能得罪的动物。她总算见识到了二个怒火中烧的女人是怎样的恐怖了。
“姐姐，不教训她，她又不知在背后使什么坏。”
“美人姐姐，你别把翠柳当好人，那么相信她了。她的心思还不是跟我一样……”
“好了，你们不要吵了。冯衣衣我们已经没什么关系了。至于翠柳她只是照顾我而已。我的事情不用你们操心。”
以为是没脾气的泥人吗？被二个人牵扯着这般肆闹也不过让旁人看笑话而已。
也许是隐隐有着察觉，这二个争论火热的女子本就相识。看他们的情况仿佛还是情敌。但冯衣衣究竟是为了什么要付出这般的代价。放着好好的福不享还拖累自己的哥哥？秋蟾此时是万般也想不通的。
“没想到几为小姐都是旧识那样相处起来就融洽多了。我也就省心了。本来我就打算邀请各位一同前往的。”
“蚩虎，你什么意思，什么邀请？”
“皇后请别紧张，都是些熟悉的人。不过是想请皇后回一趟故里东海而已。”
“为什么我要回东海，你这是强行挟持，你知道吗？我不是已经答应将双玉给你了吗？”
“双玉是我们承诺的礼物。至于回东海？难道皇后现在好有什么地方可去吗？或者愿意留在南疆？当然我无上欢迎。不过还请皇后想清楚。你的身边也并不安全，不是吗？”
最后的话明显的语调调戏。这个男人根本就没有把她这个‘名存实在’的皇后放在眼里。
“皇后想要知道双玉的来历吗？作为交换，只要你同意跟我回东海。我不但告诉你双玉跟墨家的事。也会告诉你另外些感兴趣的事情。比如……你身边的二个好妹妹的情郎是谁？你不好奇吗？”
近到几乎贴近耳朵的低语。让秋蟾很反感。她不喜欢人跟她近距离的接触。
想不到这么个高大男子跟江湖浪子似的喜欢调戏女子。以前的无魂跟他有得比。连皇上有时都是这个调调。真不知道天下的男人为什么都这样喜欢自命风流。
“那么，我当做你同意了。”
看着还因为他的过度靠近而面露不快的秋蟾。蚩虎霸道的宣布了自己的决定。
一场饭局因为种种事故不欢而散。秋蟾没吃下任何的东西。看着吵过架后又凑到一起抢食的二人。她只觉得自己苍老的仿佛不似她如今的年纪。不过，连无魂都比她年幼啊。那个曾经被遗忘。如今用一切去爱的弟弟。她并不了解啊。
“姐姐，在在意冯衣衣今晚说的事情吗？”
看着一直失魂看着窗外月光毫无精神的秋蟾，翠柳说出里心中的疑虑。她一直都知道她的身份不可能隐瞒秋蟾一辈子。但她不希望是象今天这样在冯衣衣的职责里被揭穿。这让她也很难受。
“姐姐，不是我不想告诉你。有些事情你知道的越少，越没有危险。我是真的希望你能快乐的生活。”
“翠柳，无魂也让我相信你。其实我从没怀疑过你对我的好，真的。无论你是否相信。”
对翠柳从第一眼她就喜欢。那样的女人是她一辈子都做不来的。她比她好。
“姐姐，纵然翠柳对你有不对的地方。但翠柳绝对不会伤害你。”
“我，从来都是相信你的。”
猩猩相惜，她从来都相信这个她第一次见面时就喜欢上的女子会对她一样的感情。
“姐姐，双玉的事情？你真的决定将双玉给蚩虎，那个男人比皇帝还不好对付。我怕你出事。再说，你为什么轻易就答应了他去东海的事情。”
“翠柳，我相信的是无魂。至于玉。只要可以帮助无魂的。我又有什么可在意的。”
“姐姐，我从来都不相信你的懦弱。但，我还是不太赞同你如今的决定。”
“我，只是不想总被抛弃而已。”
消沉的语气说明了秋蟾如今的心情。也许，她总是那个被人蒙在鼓里受保护的人。但，她也有自己的意志。相信自己的信念。如今的她，除了信任这些她身边的人。她别无其他。不过是回东海。又有什么值得担心的。
“姐姐，你总是这样，其实你才是那个最坚强善良的人。明知道……其实……”
“翠柳其实不必在意。我明白。”
燕云十二骑，皇帝的死士。她是不知道翠柳的身份会如此的错综复杂。但燕云十二骑的名头身为天下第一杀手盟大小姐的她有怎会不知。只是没想到身边的人会这般的纷乱。
虽然在东海居住了二十年，但他从来没有出海。第一次坐在巨大的航海轮上。看着水天一色的大海。心情说不出的怅然。
原来那个凡是能干的翠柳晕船。现在还在船舱里呕吐。
出行的人并不多。三女一男。不过，那个蚩虎绝对不是个会照顾女人的人。看他第一天的态度就知道的。
第一次出海的人都会好奇。因为大海对于世代居住在还边的渔民同样是神奇而不可预测的。传说在海上的商船是从来不载女子的。因为他们认为女人会为他们带来霉运。那些靠大海生存的渔民跟海盗从来不在自己的船上放置女人。
显然，蚩虎没有这样的顾虑。他不是个需要在海上生活一辈子的人。
秋蟾照顾不好晕船的翠柳让她一个人躺在船舱里休息。她不想跟冯衣衣搭讪，冯衣衣也没有像以前那样缠着她。她那声美人姐姐现在听来也让秋蟾刺耳难受。蚩虎是躲避不及的。因此着趟处次的海上之旅。除了刚上船是的兴奋热情。如今枯燥的要命。
“其实我也是第一次出海，感觉还不错。大海比想象中的美。你怎么认为，皇后？”
没想过蚩虎主动的搭讪。其实不想理会。这个男人从来没按好心。母亲当时的期望真的有几分好笑。
“我不知道你想要什么。我答应你出海但没有说出莫名其妙的地方。希望你不要弄错了我们的合作关系。答应帮助我的事情。请你尽快的完成。因为你要的我都做过了。”
“是吗？的确，我还没有告诉你那对玉的秘密。现在？有兴趣吗？我们谈谈。”
“我随时奉陪。只要你能够信守诺言。”
“喔，这样子的吗？那么我拭目以待。”
“秋蟾向来说话算话。”
又一场不愉快的谈话。她想，这么几个互藏心事的人。关系当然紧张如此了。
出海的几天，天气一直很好，风平浪静。幸好没有什么大风暴。听说海上的风暴很容易出航海意外。
不同于陆地的平坦，靠海生存的人对大海都怀有一种难懂的眷念，这是秋蟾曾经所不知道的。因为几个人里没有熟知水性的。所以顾来了一批水手跟渔民帮助他们行船。这些人都是普通的依靠这片大海生存的平凡人。
刚上船的时候，知道自己的主顾里有三个女人要上船时他们誓死都不愿意随行。要不是许诺了大量的金钱大概没有人会帮助他们驾驶这趟旅程。不知道蚩虎想要的究竟是什么。冒这样的风险送她回东海？只有这么简单的理由吗？任谁可以相信呢？
第一次看见海鸥的时候很兴奋。从来不知道海上还有可以飞行的鸟儿。不知道是不是书中所指的飞鱼。见到的第一眼，秋蟾的心里突然有了一种冲动。如果能这样一直的跟无魂二个人一起住在海上也是件美好的事情。
行船到第三天的时候还是连一点陆地的影子都没有。海上的生活枯燥的每天都只能坐在甲板上看海打发无聊的日子。
船员们似乎并不是特别喜欢她。因为女人在船上代表着忌讳。没有人喜欢接近会让自己倒霉的东西。但秋蟾到不在乎。她只是处于无奈的理由被迫出航。
比起刚开始的晕旋呕吐翠柳晕船的毛病好了很多。可以正常的做事情了。比起从前在墨家她好象更懒散了。许多的事情都不想做。看来自己真的染上了皇后过于尊贵的毛病了。脾气也比以前坏了许多。
“蚩虎，到底还有多久可以靠岸。我看你根本就是在戏弄我。“
“皇后，请耐心等待，你会知道一切你想要的答案的。至于现在，只能请你少安毋躁。”完全的不把这位北燕皇后放在眼里的也只有他蚩虎了。
其实，另一件让秋蟾不安的是到现在都没有皇帝的追兵。虽然庆幸这样的运气但始终是不安的。毕竟谁会相信那个狡诈的人就这样轻易的放过她。何况她皇后的身份是经过他得到天下认可的。纵然名声再差，只要没有被废，她依旧是他名正言顺的皇后。
“皇后相信我，你很快就可以得到答案了。神奇的大海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美丽，也许会发生什么让皇后毕生难忘的回忆呢。请耐心等待吧。”
夕阳的光辉臃懒的撒在甲板上，点点余辉照在一袭红衣，翠绿的二道人影上迷了人的眼。那红比霞光还要眩目。那翠比海水还要碧蓝。相寸得宜的美丽。丝毫不让人觉得突兀。想不到红加上绿是那样璀璨的效果。
“翠柳，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为什么我总觉得自己走进了亲手安排的陷阱等着别人捕杀。为什么我总是做不好想要做的事情。我真的只是想安静的生活。但无论是父亲，母亲，无魂，甚至连皇帝跟蚩虎都不想放过我。”
甲板上的风吹皱了红色的衣裳，在晚霞中仿佛要一起离天而去的美丽。
翠柳不知道是什么让这个美丽的女子如此的痛苦。她，其实没有无魂美丽。但她的美却是眩目的任谁也夺不走。以前的坚强决断，现在的凄凉无助。正是这些自己所不能表现所没有的东西让她放弃了爱情，放弃了忠心，一心的为了这个女子展现自己的忠诚。其实，迷失的是她。不是眼前这个暂时失去了方向的女子吧。
一直，她在别人眼中都是美丽的。无论是舞姬，杀手，皇宫的侍卫，宫廷的侍女，在他人的眼中她都只是一个美丽的工具。当所有的人把焦点都放在了那个令人眩目的红衣女子身上时。她只是一个棋子，一个装饰，一个陪衬。
其实，秋蟾也不是很好过，连无魂都不能说是全然的没有对她做过伤害的是事情吧。只是为了一个也许根本不存在的传说，一堆男人就这么着欺负一个柔弱的女子。耍尽心机。为的只是一对没有价值的玉，跟一个海岛宝藏的传说。
“姐姐，翠柳虽然不能承诺些什么，但翠柳答应的事情一定可以做到的。姐姐不要单心。有翠柳一天就不会让姐姐有性命之忧。”
“翠柳，爱上不该爱上的人，是不是会受到老天的惩罚。为什么姨母，母亲，跟我们的父亲会那样不幸。而且这不幸仿佛会传染。你看看我们现在。我真的不知道还有没有勇气出面对了。”
无魂，如果连你到现在还只是在利用我。那这世上我真的再没有任何的依恋了。
谣望远方红霞的秋蟾思想着刚刚翠柳的一翻话，她真的不希望连自己最后的奢求都是假的。没看到身后的船员都在惊慌的高喊看到了熟悉的船只。海上的霸主——海盗。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水云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