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正文：舞会 Al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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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 things beside you
『觥筹交错，含沙射影。』
一年就要过去了，即将迎来的是新的一年。
其实时间的交替，对于像子夜这样每天生活流程都一成不变的人来说，没什么过多的感触，倒是对于正在上学的学生来说，是一件好事。
升学了。结束了。放假了。
这一年的最后一天。
下午，青学的结业式结束后。
还没有换下身上的正式服装，一向沉稳甚至于有点面瘫倾向的本间佑也难得地有些慌乱地从教学楼主匆忙走出来，在看到站在大门外的女生时，暗自松了口气，然后款款走过去，直接无视了身后一路小心翼翼地跟着他的一群脸红心跳的女生。
“子夜，等很久了吗？”
闻言，女生转身，视线迫不得已地落在了身前男生……的身后。
虽然记忆里可以搜索到一些与此事的情况类似的情景。但是，对于子夜来说，还真是第一次“亲临”这样的场景。随之，了然的她又将视线转回，眼中带着促狭看着自己的哥哥。
佑，比她想象中要受欢迎呐。
大概是猜到了子夜的想法，本间佑难得感觉有些窘迫，又注意到自己那今天意外有些的妹妹的视线有自然而然地落到了自己胸前的衣襟上时，他无可奈何地揽住子夜带着她离开。
半晌，就在本间佑都觉得已经彻底远离青学了的时候，他听见身边子夜幽幽的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
“扣子……意外的完整。”
“……”
二话不说，本间佑干脆地抬起手来将自己胸前制服的第二颗扣子拽了下来，却是动作小心翼翼地塞进了身边妹妹的手中。
“保管好，别丢了。”
“……我没理由拿着它啊。”子夜莫名其妙地看着手中的扣子，语气淡淡。
“拿着吧，反正我也没有可给的人。”一边说，本间佑一边抬手将脸上的眼镜摘了下来放进口袋，“很多女生抢着要的。”
闻言，子夜在本间佑看不见得地方，抬首，匪夷所思的表情看着本间佑。
突然觉得，今天的本间佑，真是一点都不像他。
不再说什么有的没的的无聊话题，本间佑说：“走吧。”
“……嗯。”子夜沉声。
本间佑的用余光看向发呆的女生，斟酌了一下开口问道：“之前……你去参加了长濑家的……”
“嗯。”
“……见到父亲和母亲了？”
“……嗯。”子夜低着头。
“那，他们……”本间佑的声音里出现了一丝为难的情绪。
“什么都没发生。”子夜打断佑的话。
“……”
然后，又是一路沉默。一直保持到他们到达了一家服装店，子夜突然开口，声音冷然。
“哥哥，怎样才能让他们将我除名呢？”
听到她的话，本间佑的，目光的目光便直直地落在了她的身上，眼神中带着不敢置信与强烈的疑问。
“子夜，一定要这样么？”
事情，一定要到这样的一种地步么？一定要将事情都做得这么绝么？难道不都是家人么？
“……我想获得自由。”
本来还是相对平静的心情想到这里，突然变得越来越强烈，她甚至有些难以控制。子夜突然感到有些茫然失措。她是否可以，毫无顾虑地对本间佑说这些话？现在的哥哥，值得信任么？
呐，现在的你，是否是站在我这边，是否愿意为我好。
……
沉默中，本间佑低沉的声音打断子夜的胡思乱想。她只听到了本间佑的一句莫名其妙地话，让她不能理解。
“子夜，对不起……请再等等我。”
不去想子夜是否能够听得懂、是否能理解他的话的含义，本间佑只是默默地带着子夜走进店里。
让你不快乐了，是他的错。所以，他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弥补，满足你的一切心意……
所以请再等等，等到他有足够的能力的时候。
……
在外面等候已久，直到再次听见门被拉开的声音，子夜抬头望去，也不由得微微感到惊艳。看着面前穿着简约型的蓝黑色西装的本间佑，子夜微微眯眼，不由自主地开口：
“哥，很好看。”
说不出“帅”这个字眼。
其实她嘴中对于本间佑的赞美，就是这个含义。但她却觉得肤浅。
听到妹妹的话，虽然听起来语气平平，不像是在夸奖，但是本间佑就是知道，子夜的意思，所以也对着她微微一笑，走了过来开口道：
“子夜也要换衣服。”
“欸？不用了……我就穿这个不行么？”子夜眉头轻蹙起，表示自己的不满。
本间佑有些无奈，但是还是硬声说：
“不行。”看到意料之中皱得更紧的眉头，佑开口对她说，“不是为了我的面子，这是礼节。”
子夜虽然不愿意，但是听到他的话也了然，抿着嘴点了点头，算是妥协。站起身便随服务员走向试衣间，脑中想着什么。
冰帝……又要去那里么。
若不是因为佑，真不想去。
……
接受身边那位小姐的意见，子夜不情不愿地换上了那件酒红色的礼裙，裙摆不是很大，贴着双腿，从腰部往下微微向外隆起，小波浪。但在子夜的眼里，和她之前每次穿的小礼裙相比，这已经是张扬多了。
在子夜的坚持下，化妆师只是为她十分简单地上了淡妆，将长发梳理顺畅，最后相对应的，在本间佑的上衣口袋中放入酒红色的手巾，又在子夜的胸前别上一朵深蓝色的蔷薇。
看着镜中虽然前后风格大变但是依旧美丽的女子，子夜唯一的反应，就是皱眉，深深地锁紧眉头。
这种装束，令她感觉很不自在……明明以前的本间子夜的穿着还会再张扬一点点的。
看向走出是试衣间的本间子夜，本间佑满意地点了点头，走上前牵起子夜的手，对她说：
“子夜，很好看。”
……
冰帝学院，结业式典礼结束之后的舞会，每年都惯例邀请其它各校的学生代表来参加。而邀请青学被邀请来的便是本间佑，手塚国光，不二周助以及另外两位同级的女生。
默默地跟随着本间佑走进会场，兴许是她的变化很大，亦或是她今天很成功地低调了。总之，进去之后，并没有接收到什么或恶意或嘲讽的目光。
“青学的各位，欢迎。”
作为学生会会长，虽然暂时下位，但是至少现在还是负责人，迹部景吾礼貌地朝着他们走过来，表示欢迎。
子夜在触及他身后的忍足侑士的目光时，下意识地偏头回避，但是心里情绪上的反应却是真实的。对此，子夜不禁有些懊恼。
对于她来说，忍足侑士明明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才对……可是现在的她似乎受他的影响越来越大。本以为会逐渐淡然，却不想现在已经到达光是看见他心里就会有波动的地步。
还是说，本间子夜对她的影响还是太大了？她已经和本间子夜这个身体完全融合？
莫名地，她的心里有一种恐慌感。她有一种错觉……
她本人到底是否存在过？
现在她是本间子夜，接受了她的身体，接受了她的记忆，接受了她的身份和一切。而她本人，只留有属于原来自己的灵魂而已。
她的过去呢？被抹杀了么……子夜觉得，自己的存在都变得虚无起来。
要坦然地接受着一切，做本间子夜么。
……
与本间佑跳完了一曲十分蹩脚的华尔兹，子夜暗自松下一口气来。现在，只要再坐一会儿，就可以离开了吧？
“本间桑，这次可以和我合奏一曲吗？”
刚坐下来没多久，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子夜好奇地转过头去，发现是之前在店里见过的银发少年，便友好地打了招呼，才注意到对方似乎是有求而来。
冰帝的学生，在参加这样的活动时，基本上都是要小露一手，也算是个助兴。凤长太郎想要找个搭档能够合作一曲，但奈何在场朋友中要不就是不能与他合作要不就是像忍足侑士这样喜欢看戏的。而他也不想找那些只有表面功夫的女生。
在看见子夜的时候，凤的心里才豁然开朗。
虽然只听过一次，但是他觉得这个女生在演奏中所散发出来的气质与气场，都能说明呀是否用心与演奏，不在于她的技术如何。
即使本间子夜的技术不一定很好，但是他依旧愿意与这样的一个人合作。
不敢置信地看着面前笑容温和的男生，子夜觉得无法拒绝。而且，毕竟上次分开的时候她的确是答应过……
“好的。”
反正在这里演奏着的人络绎不绝，也不会有太多人特意注意每次上台的人是谁的吧？
只是子夜不了解，若是别人的话，可能的确不会产生什么效应。但是在这个世界，凡是牵扯到打网球的人，多少都要留心。
对本间佑简单解释之后，子夜就在周边人若有似无的目光中，随着凤长太郎走到前方。没有注意到一些复杂的目光，子夜走上前正准备坐到钢琴前，却比一个女生抢先走上前占了位置，末了还侧过头来看着她轻蔑地一笑。
一时间，场面有些难看，甚至有些僵局。
那个女生用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子夜听清的声音说：
“这么名贵的钢琴，你还没有资格碰它。”
看着对方明显得意的神情，子夜沉默。此时，众人的目光已经聚集在了她的身上。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正文：舞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