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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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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像电影一幕幕的画面闪过。
美好得不成样子,葬送在时光的冷淡。
桃花依旧笑春风,曾经那单纯的悸动,已经随风而逝。
睁眼想看,只剩下现实。
(一)
吶,我怀念你的笑容,因为有夏天的气息。
我不知道,在没有你的今后,还有谁可以陪我渡过。
“苒苒,这边这边。”一个男孩在路口挥动着双手。干净利落的短发,衬着黑白分明的眸子,嘴角慵懒的上扬,像夏日的天空那么干净清澈。在阳光的映衬下,露着白净的牙齿,一脸痞气与身上的气息完全不搭。
“你有什么事啊,大爷。那么急叫我出来,你要生孩子啊。”女孩气喘吁吁地不满意道。柔软的长发安静地搭在肩膀,散碎的刘海被汗水沾湿在额头,精致的脸蛋儿被阳光照得红彤彤。大眼睛忽闪忽闪地诉控着男孩的不满,像瓷娃娃般的可爱。
“苒苒,我也不想的啊。你知道吗,假期作业我没完成,借我抄抄吧。”男孩一脸痞气,欠扁的样子让人想揍一下。
“Stop!麻烦请你叫我顾苒。叫得那么亲密,和你很熟吗?还有啊,都高二了,假期作业怎么懒到现在才做,你上辈子是猪啊。还有啊,那么急叫我出来,我还没找你算账啊......”男孩被女孩的咄咄逼人吓到不断往后退,突然绊了一脚,撞上了那半腰高的围墙上的一盆栽。那盆栽在瞬间粉身碎骨。
“啊,都是你的错啦。......啊啊啊,里面的人快出来了,怎么办啊?”突发的意外,让女孩子不知所措,泪汪汪的眼睛好像随时会倾泻下来。
“苒苒,不怕,有我在呢!拉着我的手,跑。”男孩伸出修长的手指,清瘦但却十分有力地拉起女孩的手,奔跑起来,周围的事物向后面倒退。
酷热的夏天里,因为有他在,仿佛一切都变得快□□明。
蓝蓝的天空下,男孩子转头那瞬间,露出耀眼的笑容,是那么干净清澈,犹如落入凡间的天使。女孩一直注视着,脑海一片空白,久久忘了回神。
“蓝色的思念/突然演变成了阳光的夏天/空气中的温暖/不会很遥远/冬天已仿佛不在留恋 ”广播站响起与季节相映的歌曲。
夏日的炎热,在音乐的歌声中淹没,一丝凉意的夏风带走了热气。天空依旧是很蓝,完全没有被污染的痕迹。
“苒苒,你在看什么啊?”
“苒苒,你在看什么啊?”......
“苒苒,你在看什么啊?”小雨很郁闷,到底窗外面有什么吸引人的,她左望望右瞧瞧,根本找不到能让人分神的事物。
清脆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顾苒转回头,那双冷澈的眼睛在看向同桌的小雨时变得温柔。“没有,在看天空。”
“啊,我叫了你那么多声,原来你在发呆。”小雨故意装得很生气,插着双手,气嘟嘟的脸蛋像苹果般可爱。
“我看到了UFO,你来看看。”顾苒嘴角扬着问小雨。
小雨对灵异现象是最感兴趣的。小雨东瞧瞧西望望,等到发现被苒苒捉弄了,脸扑通地红起来。
“额,苒苒你...你调戏我。”小雨像小媳妇儿般感到委屈。
沉重的气氛,被小雨的捣乱,一扫而空。
我没有很想你,只是在寂寞的时候,脑海会浮现那时候一起奔跑的快乐。
我没有很想你,只是在听歌的时候,被某句歌词击中,出现短暂的空白。
我没有很想你,只是在看天空的时候,你的笑容就像那蓝蓝的天空干净。
(二)
都说时光飞逝,其实时间一直在,变化的是人的心情。
以为重逢后,依旧坦坦荡荡。
人说抵挡不过时间,只有自己的心明白,其实我还是很喜欢你。
如今,只剩下年少时那份无人可知的心意。
“呼,呼,讨厌,臭人糊涂鬼。”小雨一边刷着地板一边怒火冲天的嘀嘀咕咕。
顾苒看着小雨刷那块瓷砖足足刷了半个钟头,就差在没把它拆下来,粉身碎骨。她真的很好奇,小雨嘴里唧咕那个“糊涂鬼”是谁。她嘴角扬了扬,然后低头继续看着书。
半个钟头后,小雨一屁股的坐在顾苒旁边,热呼呼地说道:“啊,果然家务这劳累活不适合我啊,累死了。”
顾苒边看着书边回答:“当然累啦。这么小的地方,就那块瓷砖都可以刷足一个钟头。”小雨顿时哑口无言。
“好啦,告诉我发生什么事吧?”看着小雨那样呆呆的样子,顾苒笑着摇了摇头。
小雨一个熊抱着顾苒。“还是苒苒对我最好,小雨真的好喜欢你。”
被小雨摇来摇去,顾苒转过头认真的问:“说吧,坦白从宽。”
小雨乖乖地坐回去,嘴嘟着嘟着。然后她叹了一口气,答道:“苒苒,你有喜欢的人吗?”
顾苒睫毛半低,眼里有着不知名的情绪。“有过。”
小雨继续说:“我以为高中分开后,我们就不会再见面了。想不到如今竟然重逢了,他还一如向往地欺负我嫌弃我。其实,他是那么优秀的人,我也配不上他的。是不是单相思永远最伤人的?我曾经想放弃,却是丢不下。我曾经写过表白信,最后被他拒绝了。那个心情是多么的难受,偏偏我是那么笨,还答应和他做好朋友。现在,我还是很喜欢他。而他却只把我当成朋友。”
顾苒看着小雨难过的表情,不知从何说起,紧紧握住她的手。小雨突然笑了笑,泪珠不自觉地蹦了出来,抱着顾苒哭了起来。
或许单恋就是那么美好,以至于结果如何无人所知,才那样伤人。
西落的晚霞像薄纱那样染亮了房间。少年坐在床上,看着手上的相片,那眼眸透出丝丝温柔。相片上的是个女娃,一头如洋娃娃般的长发,一根粉红色的发带绑着。她一双澄澈的眼睛弯弯的,配上充满阳光般的笑容,眼神望向远方。
“雨丫头,今天和你重逢。你还是那样的笨,可是你的眼神不再像过去那样追着我。”他那柔和而纯净的笑绽放在嘴角,乌黑的眸子定格在相片上的女娃,却散发着一股失落寂寞的气息。“我以我的方式爱你,却不敢接受你,因为我怕我给不到你最想要的。也许这样的方式才是最好不过。”
有时候,想要抓住,最终还是放弃。
习惯性闭上眼睛,安静的想念一个人,想念一张脸。
等到幸福来的时候,突然变得胆怯。
失去勇气去追求,只能在远方看着忍受。
这一刻,能给你的也就只有那份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