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verus’ Quill[西弗勒斯的羽毛笔]》NinaBurbage

25、第十章：学院之争(2)

　　霍琦夫人因那次魁地奇球场事件十分忙碌，现在她每天都要被斯莱特林院长和格兰芬多院长对于魁地奇球场的使用进行档期安排。与此同时受到影响的还有一年级学生的飞行课。带着焦躁情绪的霍琦夫人，在每次上课之后都会有不同程度的一年级学生被送往校医院。邓布利多并没有多加管束。甚至欣然接受了庞弗雷夫人向校长室提交的三张药物补给申请单。

　　更令人震惊的是，我们敬爱的校长并没有亲自去调解麦格和主人之间的“纠葛”。事实上，他几乎从那次谈话之后就不怎么露面——或者说他在回避任何与主人单独相处的时间。

　　但问题最终还是解决了。解决的方法简直可以用匪夷所思来形容。

　　——购物清单上所有列举药物的原材料被送往地下教室，在拥有霍格沃兹校长签字的信件中“婉言”需要霍格沃兹魔药课教授进行“专业”加工。

　　这使得主人几乎不再有时间应付霍琦夫人的造访，也不再有时间留意斯莱特林魁地奇球队与格兰芬多球队之间的冲突。

　　直到万圣节，霍琦夫人终于不再出现在地下办公室，而我的主人西弗勒斯终于在一片狼藉中完成了起码有二百七十五种药剂的制作。

　　“二百七十五种药剂！西弗勒斯，干的漂亮，感谢你为霍格沃兹做的贡献。”橙色的南瓜汁顺着浓密的白色胡子消失在那张笑盈盈的嘴里。邓布利多正隔着麦格以及霍琦夫人对主人举杯感谢。
　　阴冷地抽动着眉毛——主人在完成最后药剂的那一刻原本打算直接冲入校长室把那一堆已经快要烧融底的坩埚和残余溶剂留在邓布利多的办公桌上。却在刚刚装好药剂的时候被庞弗雷夫人请到了大礼堂的这张椅子上——参加早已被他抛诸脑后的万圣晚宴。

　　我几乎能听到主人在心里已经用尽一切恶毒的言语，对中间那个乐歪了嘴的校长狠狠地咒骂了二十遍之余。可除了他的怒目而视之外，半个字都没说。只是黑着脸坐在那里，看着愚蠢的骷髅舞蹈团在四个学院的长桌之间翻跟斗，跳着不知名的舞蹈。

　　“高兴点西弗勒斯，万圣节的派对总是让我们那么期待。噢让我们看看扮的是什么——”邓布利多正逐个分发一个方盒子。每个盒子会在落到桌上的一瞬间变成一个装饰品飞向在座的人。就在邓布利多放下第五个方盒子的时候，盒子爆裂出了五彩的礼花，各种颜色的彩带冲向空中最后在人们几乎看不到的范围内变成了一顶通红的圆顶礼帽，直直地落在了西弗勒斯的头上。

　　“哇！西弗勒斯，这是麻瓜的童话故事《小红帽》改编的一种帽子——噢真贴心，在三年前他们设计出了男式的同款，正是你头上的这顶。太幸运了！”

　　邓布利多大力地拍了拍主人的肩膀坐回了自己的位子上。同时教授席上的其他人开始热情地鼓掌。另一旁裹着草莓图案围巾的米勒娃麦格也挺直了腰板使劲地拍着手，神色缓和。主人的唇角不自觉的抽动起来，他面无表情地瞥着向他拍手的人。在人们已经开始关注后面几个人变装盒子礼包的时候，他将那个红色的帽子狠狠地砸向了地板，并用他的黑色皮鞋狠狠地碾着。——我能充分的感受到，如果谁再敢挑衅魔药课教授，即将获得的是比强灌毒药更恐怖的事情。

　　宴会过半，正餐开始出现在宴会桌上。一边的大提琴协奏团开始了表演。弗立维教授高兴地随着乐曲挥舞着刀叉，就在平斯夫人和弗立维谈论关于乐曲方面的喜好时，几乎至今都没有说过一句话的麦格开口了。

　　“早上的预言家日报看了吗？霍琦夫人。”

　　“麦格教授您说的是关于丽塔斯基特的报道吗？当然看了！它几乎占了整个首版。”霍琦夫人煞有其事地尖声道，“国际疗养院，多好的事，竟然会被人利用。”

　　天文学教授辛尼斯塔回过了头坦言道：“你们说的是卢修斯马尔福利用职权渗透国际疗养院揽财的事？——我早说过，人们的心事就和这天上的星辰一样复杂。不过星星突然变化的概率要比人心变化来的小得多。”

　　霍琦夫人接口道：“我一直好奇卢修斯马尔福从那里赚到如此多的加隆，就我的观察，他与他的父亲老马尔福相比差得远了。除了狡猾和虚伪之外其他的一点都没学到家。当然还有他们家的那些黑暗过往——”

　　刚刚才有所好转的主人，如今他的脸色似乎朝着另一个方向发展。他目视着邓布利多的方向，发现他刚刚加入了弗立维教授的话题。——“在背后这样议论学校董事会的成员，是霍格沃兹□□的习俗还是传统？”

　　麦格教授停止了手里切了一半的牛排，看向西弗勒斯肃然道：“我只希望每个在霍格沃兹成长起来的孩子都能正确正直地对待任何问题。因为他们或多或少会影响这个世界的将来。”边说边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学生的长桌，“无论他们有多么不在乎自己身后留下怎样的评价，却不可忽略带给下一代的困扰和忧虑。”

　　令人尴尬的沉默，在麦格说罢之后弗立维那边的话题也结束了。面带微笑的邓布利多伸过手来要求霍奇夫人递给他番茄酱，身子不知什么时候却已经向这边挪了些许：“孩子们从来都能正确的对待问题。只是在不同的立场上都拥有着需要守护的东西。卢修斯是这样，康奈利也是这样——我们谁都逃不掉。只是看谁这边能让更多的人得到——噢南瓜馅饼，竟然加了双倍蜂蜜。米勒娃，你不吃吗？”

　　看着表情僵硬地米勒娃接过甜品，主人又把目光移向了中间的邓布利多。他高兴地赞扬着厨房的手艺，却在不经意的时候投来了一个与气氛不相融洽的目光。

　　——是责怪吗？邓布利多是看出了什么……还是说他已经从博恩斯那里知道了一切？

　　看到主人有些落魄的神采，我突然发现自己已然和他一样无法再融入这样的盛宴之中。周遭的欢声笑语和曲调悠扬都和自己隔绝了千里万丈。

　　盛宴在一片祥和的气氛中结束了。
　　级长们带领着自己学院的学生开始退场，教授们也纷纷离席而去。

　　邓布利多没有挪动，他还在滋滋地品味着最后被他抓到手里的布丁。主人也没有离开，他知道即将迎来的是邓布利多关于这篇奇怪报道的追问。

　　——我的主人当然不会知道这会是怎么回事。不过依靠猜测也不过就是博恩斯借此打压了对康奈利影响至深之人的士气。预言家日报和魔法部几乎是唇齿相依。若不是博恩斯用职位的身份对于预言家日报进行干预。要当红记者丽塔斯基特得罪卢修斯马尔福根本就是无稽之谈。但很显然，这一切都是无法对邓布利多解释的。

　　深锁的眉已经几近皱在了一起，黑发下的面容并没有因这顿饱餐而一改愠色。

　　学生的影子刚刚消失在门后，邓布利多便站起了身，挪动椅子：“家养小精灵已经替你把那些坩埚收拾干净了。别总想着那些不该想的事，西弗。你看上去比那些学生写魔药论文的时候还要头疼。”

　　主人没有理睬邓布利多的笑话，沉目道：“为何不回答我关于魔法部目前态度的问题？如果你认为我会袒护卢修斯——”

　　邓布利多微笑着竖起一根手指，制止了主人的话头：“我不认为你会袒护卢修斯。尤其在眼前的问题上，即便你的袒护对于他来说也是无效的。政治这个旋窝会卷过所有在它中心边缘蹲守的任何残骸。卢修斯很精明，却不够精明。他终究会沦为被带入深渊的那个角色。”

　　“但——”主人的话被打断了。事实上我很庆幸这场打断，我知道他要说的是——但他终究是你的学生。就如同主人自己也曾是邓布利多的学生一样。这句话的出口便是真正的示弱。命运终究不会让一些人出现不该出现的情况，正如眼前的黑发男人。他过去和将来的道路上早已烙印上了坚强，没有可以回头的路去更改。

　　所以命运派来了——

　　“洛哈特教授，发生了什么？”

　　“邓布利多校长，斯内普教授，似乎发生了些事故你们最好快去看一下。我听到了尖叫。”吉德罗洛哈特及时出现在了门口，他的声音回响在空空的礼堂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