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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八节 王爷府再见西颜,疑故人仓皇逃窜 在蒙家军中 ...

  •   我现在已经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在世人眼里,蒙家军中将天落毫无疑问是个断袖了,而且还偏好幼儿。话说两天前蒙家军四小将军齐逛青楼,那天落不爱貌若天仙的皓月姑娘,却买回来了在皓月姑娘身边服侍的一个秀气的男孩。那男孩受不住这样的侮辱,从此不言不语,状似呆傻。
      我躺在树上,用手枕着头,翘着二郎腿,叼着一棵长长的枯草,看着夜空中似要掉下来的繁星,哀叹:“名人果然不是好当的。”向自己的房间望了一眼,不知道小家伙睡着了没有。然后很快的又鄙视了自己,天落,你忘了使你名誉扫地的罪魁祸首是谁了吗?你忘了是谁让你不得不大冷天的夜里只能窝在这树上睡觉?可是,好奇怪,做这些事,我莫名其妙地心甘情愿。困意慢慢袭来,我终是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突然惊醒,对上一双温润含水的眸子。那人惊了一惊,然后唇边露出温柔的浅笑,将手中的薄被密密的盖在我身上,道:“你醒了。”
      我看着面前清秀的面庞,心中感动和愧疚参杂。伸出手,抚上白羽的面颊叹道:“白羽,你瘦了。”
      白羽轻轻地笑了笑:“你继续睡,我走了。”
      看着白羽离去的背影,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我都做了些什么混账事?这些日子对白羽的疏远,不闻不问,我对得起这个患难兄弟吗!
      我现在好歹也是个中将了,身边应该有个照顾起居的人。之前我处处提防自己的女儿身被识破,一直不敢要勤务兵。但白羽也不能永远呆在炊事班里,不如明天我就把白羽要了来。
      第二天一早便被一阵吵闹的声音从美梦中拉了出来,我迷迷糊糊地打了个哈欠,就听到暮山志的声音:“什么东西?谁把被子乱扔啊?”
      我揉了揉眼睛,向下看去:“干什么啊?”
      “天落,你怎么在树上啊?”
      我跳下树,抹了一把头发上的露水:“睡觉啊。”
      “睡觉?你好好的床不睡,睡树上?”
      这时,我房间的门开了,那小男孩正静静地站在门口。
      “呵呵,”我走过去蹲下身子,笑着问道,“睡得好吗?”
      那小男孩看了我一会儿,轻轻的点了一下头。这样的反应已足够让我心情大好了,我不禁伸手捏了捏他粉嫩的面颊。小男孩似乎有点被我吓到,退了一步之后用手捂着面颊,略带戒备地看着我。我挑了挑眉,站了起来。算了,这小家伙可能还没有适应新环境,慢慢的自然会熟悉。
      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又打了个哈欠,问道:“有什么事吗?一大清早的。”
      “什么一大清早的?你看看都什么时辰了?”萧衍无奈道。
      暮山志瞪了男孩一眼,问我:“天落,你何必如此惯着这小子?”
      “哈哈,毕竟还是个孩子嘛。”我打了句圆场,“不过你们这么急匆匆地来找我,不会是特地来怪我惯着娃娃吧!”娃娃是我个小男孩起的名字。从我将他带回来至今,娃娃还未与我说过一句话,我自然无法知道他以前叫什么名字。
      蒙一蹦到我面前,问道:“天落,你和又王爷什么关系?”
      又王爷?那个如画般细致的男子,那个声名狼藉的权臣?“呵,我一个从深山里跑出来的穷小子,能跟咱西国的王爷有什么关系。”
      暮山志一声不响地的递给我一张请柬,我接过来翻了翻:“这是什么?”
      “刚才又王爷府的人送过来的,说是要你亲启。”
      “给我的?”我拆了系在外边的绣饰繁复的绸带,打开烫金的折子,内里色泽柔和、纹理细腻的上等贡纸上却排列着几行字:
      天落贤弟:
      见信如见人,西颜又有礼了。
      早前便闻天将军威名,沙场骋驰,妙计克敌。前日一睹将军风采,君子谦谦,彬彬有礼,吾甚倾慕。
      若吾有幸得将军屈尊寒舍,三生足矣。届时你我二人把酒言欢,谈天说地。吾心之向,望将军万勿推却。
      又亲笔
      “上面说了什么?”暮山志问道。
      “让我过府一叙。”
      萧衍皱了皱眉:“又王爷为什么突然让你去王爷府?”
      我耸了耸肩:“我怎么知道。”
      “啊——”蒙一大叫一声,瞪大眼道,“难道……难道又王爷想把天落……咔——”蒙一说着还在脖子上比一比。
      “哈哈,蒙一你说什么呢?我和又王爷无怨无仇的,他为什么要杀我?”我扫了三人一眼,“干什么,一个个都摆出这种表情。”
      暮山志上前几步抓住我的肩膀,紧紧地盯着我道:“天落。”
      我看着暮山志严肃的表情,艰难的咽了口口水,低低地问道:“什么?”
      暮山志的手抓的更加的紧:“你是不是在不经意间得罪了又王爷?”
      “没有啊!”我想了想,“应该没有吧……”
      “你再想想,又王爷他是出了名的难伺候。喜怒无常,阴晴不定,又心狠手辣,冷血无情。他不可能无缘无故就让你过府的。”
      蒙一拉住暮山志的衣袖:“暮山兄,你还记不记得以前被又王爷请过府的大臣后来都怎么样了?”
      暮山志放开了我,烦躁地耙了耙头发。
      萧衍也是一脸凝重:“天落,这事还是请示蒙将军吧。”
      “啊?”我愣了一愣,“哈哈哈哈,这种小事就不必麻烦蒙将军了吧。”
      这几天我一直没见到蒙将军,想来他是在刻意避开我。也是,发生那样的事,不仅有损他大将军的威名,更让我与他相处尴尬不已。
      我继续笑着说道:“再说,像我这样的无名小卒,怎会入堂堂又王爷的法眼?杀我,是降低他格调的事。他以前杀得那可都是些朝廷上举足轻重的人物。”
      “现如今朝堂上西颜又与蒙将军分庭抗礼,而你又是蒙将军看重的人才,西颜又并不是没有道理杀你的 。”萧衍分析道。
      不会那么衰吧!可人家王爷的邀请,我又不能回绝。真是伤脑筋!
      暮山志急了:“天落,你不能去。”
      “不,我必须去!”
      蒙一也劝阻我:“不行啊,天落,会死人的。”
      “如果我不去,别人会怎么说?不仅我会得罪又王爷,甚至我们整个蒙家军从此都会被又王爷记恨。蒙将军在朝堂上一向谨言慎行。我不能让他陷入困顿。所以,这邀约,我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又王爷府依然雄伟,门口站立着两排侍卫,英姿勃勃,军容军姿一点都不逊色于蒙家的兵士。想起王爷府那些雅致的布置,不知为何,心中竟隐隐觉得整个王爷府透着一股掩不住的寂寥落寞。我摇了摇头,在心中默默为自己打气:不怕不怕,大不了到时候看情况不对我就逃,我想当逃兵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样一直不男不女防东怕西的日子还不如那颠沛流离的逃亡生活来得痛快!我抚了抚鬓角,翻身下马,通报了姓名,便有老管家领着我穿过前院,到一处郁郁葱葱的宽阔院子。那老管家将我引到一处用石子铺成的小路就停下了,只恭恭敬敬地弯腰道:“王爷就在里面,将军只需沿着路走进去便可以见到了。”
      “哦。”我呐呐地应了一声,那管家便告退了。
      我举步向前,小路幽静清闲,两边景色宜人,且采光极好。可小路曲曲折折,走了良久仍不到尽头。渐渐的路上浮起淡淡的白雾,我走着走着,只觉胆战心惊。这西颜又不会在两边树丛中埋伏了什么杀手吧。一阵凉风袭过,我不禁颤了三颤。
      天落!怕什么?拿出勇气来!你以前被左杯他们那帮损友骗去鬼屋看到那些吓人的东西的时候可是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啊。深吸一口气,我快步向前走去。
      越往里走,白茫茫的雾气就越浓烈。拐过一片假山围成的遮挡物,眼前的景象便明朗了许多,不似先前那般雾气缭绕,原来是一方温泉。
      呵,这西颜又可真是会享受,府中居然有这么好的地方。我撩起袖子蹲下身,伸手探了探温泉。水温刚刚好,很舒服。掬水洗了洗手和脸,我不禁纳闷:管家说西颜又就在这里,可这里除了我之外那还有半分人影啊?我站起身,望着平静的水面,试探着唤道:“王爷,末将天落前来拜见。”等了半响却毫无动静,难道是我走错了?算了,先回去再说吧。我转过身刚迈出左脚,却突然感到右脚踝被一只手握住。心里一毛,我惊叫一声,便被拉着向后栽进了温泉里。
      我连忙闭了气,难道西颜又真的埋伏了杀手要解决我?我使劲的蹬腿划手想浮上水面,却被一个人给缠上了。那人从侧面搂住我,然后我便感觉到唇上贴上来两片软软的东西。我脑中一片空白,下意识地用手肘撞那人的肚子。那人闷哼一声,搂着我一起浮到了水面上。我大口大口吸着新鲜空气。那个混蛋杀手刚才竟然夺我口中的氧气!怕憋死,就不应该选择这样的刺杀方法嘛。我愤怒地向抱着我的人望去,然后呆愣住。秀眉斜扫鬓角,长睫微敛水眸,这堪堪不正是脾气怪异的又王爷吗?只见他双颊微红,许是憋的久了,又或者是被这温泉热气所染。从他白皙而毫无瑕疵的娇嫩肌肤中映出来,带着说不尽的抚媚动人之色。他一双水光滟潋的眸子含情脉脉的的凝着我,朱唇微启柔柔的唤了一声“将军”,真把我的骨头都喊酥了。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会有人好男风了,如此美色当前,即便我是真的男人,我也会把持不住的。我禁不住“咕咚”一声咽了一大口口水,目光控制不住地向下扫去,尖细得惹人怜爱的小巧下巴,弧度完美的雪颈,优雅细致的锁骨,莹白如玉的胸膛,还有那暴露在空气中微微挺立的两枚羞涩的红豆,我只觉气血翻涌,鼻子一热,一股液体便止不住地流了下来。抬手一摸,一手的鲜红。我一把捂住鼻子,只觉颜面扫地,耻于人前。而那西颜又却是乱了手脚,慌忙抱着我出了池子,抓过一边的披风兜头将我俩裹了个严严实实,然后抱着我沿着我来时的那条路快步向外走去,越走越快,最后都快要跑起来了。
      我不禁皱眉,现在是什么状况?这又王爷仿似并不想要我的性命。但他刚才的那番作为又是什么?引诱?试探?可是他为什么要诱惑我呢?就算我魅力无法挡,可我们名义上是两个大男人啊!
      唉,我怎么给忘了世上还有断袖这回事,而我可是当下咸城里最具代表性的断袖吶。
      没想到府中姬妾成群朝中权势滔天的西国王爷竟是个双性恋。不过,即使西颜又是个双性恋,也没道理看上我这种样貌丑陋之人啊。以他的能力,想要什么漂亮的人物不行啊,况且他自个便是让人垂涎三尺的美男子。想不通啊想不通。
      西颜又抱着我进了一处寝殿,那些个下人便迅速准备了热水,巾子,衣服,姜汤,还有冷水。他还吩咐下人去请大夫。
      我催着他去换了衣服,他却置若罔闻,只用浸了凉水的帕子细细为我清洗鼻下已经凝结的血迹。我被迫窝在他怀里,数次挣扎无效,头皮一阵阵地发麻。屋里暖着的炭火虽很旺,但天气毕竟已经凉了,再加上这一身的湿衣服,我还是冷得微微发颤。西颜又看着我,温驯的眼眸仿佛能滴出水来,似是察觉了我的颤抖,柔柔地问了一句:“冷吗?”便收紧了环在我腰上的手让我紧紧地贴上他温暖的胸膛。我连忙用手按住才刚刚凝了血的鼻子,另一只手努力的推开他,嚷道:“王爷,天落的鼻子可经不住你这样的折腾。”那王爷听了我的话,瞬间红透了脸。那瑰丽的色泽在他白皙到晶莹剔透的肌肤上晕染开来,美不胜收。我突然意识到掌下是温润滑爽的触感,舒服得让人不禁想深深叹息,摸了摸,好滑,好暖,这触感真是该死的好。当我的手指不经意触到他左边的突起时,他低低地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这呻吟却仿似一个惊雷,霎时将我那不知道游荡到什么地方去了的神志劈回我脑中。我僵了手也僵了身子,不期然对上他漂亮的双眼,那双平日里清澈的眼中隐隐闪着光华,似明似暗。他这不会是恼了我这般的毛手毛脚吧。我缩了缩脖子,不着痕迹地撤回我不安分的手。怎么就情不自禁地摸了呢?人家堂堂王爷岂是你天落能轻薄的!心中暗自懊恼,努力想着脱罪的法子。可如今温香暖玉,美男在怀,我这脑子竟似一团浆糊,搅都搅不动。
      突然,西颜又将我一把打横抱起,惹得我一阵惊呼。这又王爷不会当真看上我了吧!
      霸王强上弓?
      不要啊。
      我扭,我挣扎,我踹,我推,可那人却紧紧地搂着我,压制着我作乱的身子,道:“乖,别闹。”那嗓音,甜香黏腻的似糯米般,让我狠狠地抖了三抖。什么别闹啊!眼看着自个贞操不保甚至性命不保,我怎么可能还是乖乖的。我没记错的话,我这个在军营里混了这么久的人可是个真真正正的小女子,那可是诛九族的罪。虽然说在这里我的九族也就我一人,可我也不想那么快就又英年早逝啊。面对我的不合作,西颜又有些急红了眼,却仍是温言软语的劝道:“你这一身的湿衣服,再不换就会生病的,听话。”他将我置于榻上,微红着俊脸道:“我去门外守着。”说完便走出去并掩上了门。
      呃?就这样?我敲了敲自己的头,瞧我都想到那去了,真是不纯洁。不过,面对如此美色,谁能把持得住啊。那俏生生的眉眼,那一身洁白如玉丝滑如绸的雪肤凝脂,那一低头间的娇羞,那轻轻浅浅蔓延出来的诱惑气息……噗——不想了,再想我又要飙鼻血了。还是赶紧将这一身湿衣服给换下来吧。
      擦干身子,抓过一旁的衣服,里衣,中衣,一件浅蓝的外袍。袖口领口及腰带处纹着精致的绣饰,一看便价值不菲。这衣料真是高档吶,滑滑的,软软的,就像西颜又那一身冰肌雪肤……噗——要死了,别想了别想了。
      这衣服虽看着漂亮,却不是一般的繁复。这带子应该往哪绕啊?这一片是连着哪的啊?这边又是哪搭打错了?算了,我放弃。有钱人的衣服我还真穿不来。
      径直拉开门,却看到西颜又站在门外,吓了我一跳。我别扭地扯了扯衣服,道:“这衣服好难穿,,我不会,你能不能……”我的话生生地断在了那里,因为某人正一脸自然地帮我将衣物穿戴妥当。这一切不合情不合理的举动他却做得仿似天经地义一般。“我的衣服你穿着有些偏大,但我府里的男装也只有我的才配得上你穿。”之后他便进到屋里,拿起一边的巾子为我擦干湿发。他与我靠得很近,呐呐道:“头发都这么长了。”
      我僵着身子干笑两声道:“是啊,这头发是挺长的。”
      身后突然没了动作,我正奇怪着,一个温热的身子从身后环了上来,双臂轻轻地搂着我的腰,头埋入我的发中,喃喃道:“真香。这股莲花的香气。”
      我的身子完全僵硬了,努力惹着踹开他的冲动,道:“王爷说笑了,天落一界武夫,身上哪有什么香气啊。”
      “呵呵呵呵,我的鼻子可没坏。再说,你身上的香气我怎么可能闻不出来呢?”
      我的脸都黑了一半,你这是什么鼻子啊,我怎么不知道自己身上有什么香气啊。
      “我好想你。”西颜又在我耳边软软地呢喃。
      这下我另外半边脸也黑了。不是吧,又王爷,你不要告诉我上次晚宴你对我一见钟情,之后便对我念念不忘吶。我可以反抗吗?可以吗?答案显然是不能,除非我不想要我的小命了。我只能怯怯的唤道:“王爷。”然而这声音哑的都不像是我自己的了。
      “你是怎么照顾自己的?怎会如此瘦?”西颜又略带责备又浸透无限宠溺的柔软嗓音轻轻想起。
      “啊?”我是不是应该受宠若惊啊?我说又王爷,您这唱的到底是那一出啊?
      西颜又看着我一脸呆相,也不恼,反而轻声笑道:“不过没关系,我会将你养胖的。”说完便牵起我的手,十指紧扣,带着我去前殿,那里早已备好膳食。西颜又将我引到一边坐好,然后到我对面跪坐下来。
      一对侍人端着食物鱼贯而入,放下东西后便站到一边候着。一个侍人想为我布置,却被西颜又制止了。他神色自然地亲自为我布菜添食,一边还说道:“你酒量不好。我便选了这青梅酒,不易醉,你尝尝。”
      呵,这又王爷对我还真是上心吶,上次宴会竟注意到我酒量不好这件事。我看着西颜又修长似玉雕的十指,不禁怀疑无事献殷情,非奸即盗。
      西颜又抬起头,对上我的双眼,眼波流转,柔声道:“你尝尝,好不好吃。”
      我眯了眯眼,想从他眼中探究出他的真实目的。他愣了愣,面色有些发白,却仍是微微笑着问道:“怎么了?”
      我不动声色,只回以一笑,安抚道:“没事。”同时执起筷子,作势夹菜。他微微松了一口气,似是放了心,却让我疑心更甚。一支银针悄无声息地滑出我的袖口,轻轻地探入饭菜中。
      手腕一紧,西颜又已紧紧地抓住了我的手。糟了,暴露了。
      西颜又用力地捏着那细长的银针,指节处泛白,指尖微微颤抖,一双漂亮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一甩手便将银针飞到不知何处。“乒呤乓啷”一阵,整桌饭菜被他扫到了地上。我缩着手脚,这又王爷果然是喜怒无常啊。他似是气极,浑身都在颤抖,连带着我也开始抖,吓的。我连忙手脚并用地跳下座位,跪伏在地上:“天落该死,冒犯王爷,请王爷恕罪。”
      西颜又上前几步似是想来扶我,却将手生生僵在半空中,而后又踉跄地后退了几步跌坐在垫子上:“你明明知道我的心思,何必讲这些混话来气我?你这是想逼死我吗?”
      我大惊,一脸讶异的向他望去。他却只白着脸惨笑两声,跌跌撞撞地走了出去。临出门时拍的一掌将上好木材做成的门拍断了半边,震得我的心肝一颤一颤的。他这莫不是给我一个警告:不听话,下场就和那门一样。我一下从地上蹦起来。不行不行,这地儿不能再呆了,我得趁着自个的脑袋还在脖子上时赶紧溜了。
      走出前殿才想起我原先那一身衣物还在西颜又的寝殿里。其实那一生粗布麻衣也不值几个钱,扔了也没事。但我却无论如何也舍不得塞在靴子夹层里的那叠银票,遂偷偷地潜了回去摸出了那叠银票,同时也摸出另一只靴子夹层里的那把匕首。不敢走大门,我可还记得王爷府门口那威风凛凛的两排带刀侍卫,于是便绕来绕去想找着一处僻静墙垣翻出去得了,结果却着实花了我不少时间。真是的,不就住几个人嘛,没事干嘛把王爷府建得那么大。“噌噌”两下利落地翻上墙头,却见墙外也守着一个腰胯大刀威风凛凛的侍卫兵,吓得我差点从三米高的墙头一头栽下去。那小兵似是有所察觉,抬头朝我看来。我坐在墙头冲他努力的扯起嘴角,笑的那叫一个友善。奈何那小子却一点面子都不给,大喝一声:“什么人?竟如此大胆爬王爷府的墙。”
      呃,这话说的,也忒歧义了呀。
      我一纵,“砰”一声,“当”一声,我抬了抬屁股,这人肉垫子还真挺硌人的。身下的人可能被我砸得晕头转向,云里雾里的,趴在地上痛苦地哼哼,我一个手刀劈在他的后颈处,这下他是彻底晕过去了。我爬起来拍了拍袍子上的灰尘,小哥,你别怪我,谁让你没事瞎嚷嚷来着,瞧瞧,受罪了吧。你就在这再躺一会儿吧,估计你的兄弟们很快便会发现你的,我呢,就先走一步了啊。

      《四国风流人物之天落篇》:
      ……西颜又对天落亦是一见倾心,然得知其夜宿凝香居,大为恼火,遂遣人绑之至府。落复又得见西颜又之美颜,心下难耐,遂大声诉其日夜思念之心。又大喜过望,然心中羞涩,转念两者皆为男儿身,便悲从中来,怒斥落厚颜骗心。落力大,自开缚绳,拥又入怀,细语绵绵,倾诉衷肠。
      是夜,落宿于又房中。凝肤雪脂,杏茱红萸,墨发微湿,娇喘吁吁,被翻红浪,帐摇锦塌。……天落遂认了那男童为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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