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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王子!地下室奇遇 ...

  •   是Mare吗?伴随着波涛的嘶鸣声,有些难以辨别那段高频率的声响。Xanxus缓缓靠近礁石。
      清晨的天空有些许低沉沉的云,这倒不是晨雨欲来,而是朝霞的前兆。灰蓝色的天际,正慢慢染上暖调的白。
      Xanxus又长高了不少,他的形体也不再单薄。但仍然单薄的是他的衬衣,和永远配不到外套的西装长裤。他赤着脚走向礁石,海风将凌乱的黑发拍打在他的脸庞,他的眼球在这清早的风中闪现出一丝凌冽的光芒。
      礁石面向海水的那一面是片潮湿的光滑平面,形单影只的Mare正倚着它面朝大海坐在海边,风吹起她茸茸的头发,Xanxus看不到她的表情。
      “Mare?”他试探性地打断眼前人的沉思。
      Mare缓缓回过头,她似乎用了好一会儿才把Xanxus认出来。认出他后,她又欣喜又紧张地样子,张了张嘴也不知该说什么,她就定定地望着眼前这改变挺大的少年。可能是海风吹久了吧,Xanxus的肤色变得更有地中海风味起来。数月前因了Mare一句话而改变的发型至今也没变过,若不是海风的捣乱,现在的Xanxus一定会帅气可爱地摆弄起造型来吧。
      “原来他们把你囚禁在西海岸吗…”Xanxus把刚起身的Mare拉过身来,牵着她走向不那么凶险的沙滩,面向大海,双双坐下。

      ---->>SCENE<<----

      彭格列的夜晚总是繁忙。自打Avido家族偷/袭事件以来,整整半年过去,彭格列却无人再提起这件事情。半年前九代目亲口/交代的要让Xanxus替彭格列出头暗/杀Avido一事似乎石沉海底,九代自己也没有再督促过这暗/杀/任务过。可以说,整个家族把这件事最放在心上的就是Xanxus本人了。
      “爸爸,您要检查一下我的格/斗/力吗?或者我的枪/法,我现在攻/击/力可大有长进…”
      “今天不了,Xanxus,别忘了今晚的迪诺少爷宴请舞会,可不能扫兴呀孩子。”
      面对Xanxus每隔十天半月就来一波没完没了的明示暗示,九代当然知道他儿子心里对于暗/杀/任/务一事是多么的看重和焦躁。但眼下显然还不到时机,于是九代使出了各种方式——举办大大小小的宴会,品酒,赏舞,狩/猎,骑行,一系列的活动以此为借口来阻止Xanxus的冲/动。
      今夜是彭格列家族与加百罗涅家族的联谊活动,加百罗涅的小少爷迪诺自半年前赢得赛马少年组冠军后,在青年组赛场更是连连夺冠,被界内人士赞为骑行天才。今夜的联谊会上,加百罗涅家族将会郑重介绍迪诺给彭格列的各位,同时也是Xanxus与迪诺的友谊联盟——至少两家首/领是这么安排的。
      Xanxus没好气地换上西装系好领带。传统意义上,西西里的男孩子在成年之前都是不被允许穿上长裤的。但Xanxus自从来到彭格列,他就一直选择西装长裤来塑造一种自己已经成年的错觉,给自己壮胆。也许是在外头吃苦吃怕了吧,他下意识地总会尝试成人的生活方式,包括慢慢培养的酒量。
      于是毫无防备的迪诺就这样被Xanxus用几杯伏特加给放/倒了。
      真是不友好不体/贴的兄长呢,迪诺比Xanxus小一岁。正在加百罗涅首/领前来照看迪诺之时,会场的电源不知被谁拔掉。由于是两大家族内部联欢,会场周围并无特殊/警/戒。一时场内陷入骚/乱。
      以为我真的任凭Avido家族不知何时会来偷/袭而坐以待毙吗,就算你不下令我也会行动的,爸爸。Xanxus成功制造/骚/动后奔跑在树林中,坚定的信念让他跑得更快。烂记于心的地图,绑在大/腿的双/枪,腰间足够的子/弹,黑色外套,战靴——一切准备就绪的完成感让Xanxus心中多了几分踏实。
      暗/杀这个词,在半年前是Xanxus绝对不敢去想的。可是自从牵连到Mare负/伤、自己战/倒的那天起,他暗暗下定决心,势必要搞/垮Avido家族才行。当然区区半年凭他一人必然是一事无成,Xanxus也不是有勇无谋,他明白自己的水平。今夜是实行一个月前的计划,他要暗/杀Avido一名地/位颇高的战士,最好是Avido兄妹之一——当然这比较难办——但其他成员他已然调查清楚,他明白自己该干/掉谁。甚至包括Avido家族的大致格局他也了然于心。这次行动可以说有百分之七八十的成功率,也许会负一点小伤,但都不碍事。但…Xanxus皱了皱眉,但最大的危险其实是当时那个黑衣人,别说他没露脸,甚至不知其人,查遍Avido家族成员也并未发现相似的角色。如果他出现…成功几率可能为零。
      不过已经出发了,即便考虑到最坏的情形此刻也无后路可退了。去吧,替彭格列完成这项任/务,梦虚也赞成的不是吗。Xanxus再次确认了自己的觉悟,稳定了奔跑的步伐。
      Avido家族所在的别/墅距离彭格列总部有不小距离。彭格列在城西,Avido则在城北。由于城西聚集着彭格列家族和加百罗涅家族还有其他彭格列为首的附属小家族,可以说整个城西街区都是彭格列的天/下,而作为西西里最大最强/势的家族团/体,必然城西也是西西里最繁/华的地区。相对而言城北那块就显得暗淡许多了。所以这也是为什么沢田家光辱/骂Avido为“乡/巴/佬”的原因之一。
      逃出彭格列的眼/线后,Xanxus上了一班红皮列车。列车驶向帕勒莫,随即转车前往城北的森林地带,到山脚下时需要搭伐木工人的便车上山,他们往往是热情单纯的一帮人,不会过问你要上山做什么,也不会过问西西里这些违/法家族的闲事。半山腰下车,那便是Avido家族的别/墅所在。
      相对于彭格列的雄/伟城堡来讲,Avido别/墅真是寒/酸的可以啊,Xanxus对眼前所见不禁同情地感慨起来。然而正是因为是杂草,所以更要铲除。Xanxus检查了装/备,迅速从事先查好的高窗一跃而入翻进了Avido家的别/墅。
      很好,与调/查到的信息基本一致,G叔的那位跟班做得果然细致又精准。Xanxus之所以信心百倍地/独/闯/敌/方/领/地,他背后必然有他信得过的人暗暗出力。他的师父雷守是个一心向着彭格列九代目任何决定的人,他必然不会帮助Xanxus。但雷守手下一个优秀的跟班却十分崇拜Xanxus,他比Xanxus还小一岁,是个高智商大身板的书呆子,年仅九岁就已然比Xanxus高出半个头来。他甚至对于Xanxus有朝一日带领彭格列掌/控西西里/黑/手/党一事都深信不疑。他认为Xanxus这次的决/策虽然危险但同时也是正确的。并且他愿意替Xanxus向雷守保/密——这一点完全是因了梦虚的淫/威。梦虚用可怕的言辞制止了这个衷心的傻跟班向上级通报的冲动,此刻那孩子正在彭格列总部战战兢兢地帮忙收拾骚/乱,他都不敢抬头正视雷守的脸。
      梦虚是不会教Xanxus任何技/能的,也不会给予他任何实/战/帮助,她的存在可以说只是Xanxus前进道路上的催化剂,她的口才真是了得,Xanxus的觉悟、九代目及守护者们的信任,全凭她的三寸不烂之舌。也正因为她的旁敲侧击,Xanxus才走到了今天这一步。
      待眼睛适应了黑暗环境,Xanxus就一路小跑来到厨房。准备好的毒/针——以牙还牙,还记得Choi怎么干的吗——精准地扎向几位厨师的脖颈,处理完厨房的杂草,他便一溜烟滑进了灶台旁的通风道。通风道的大小刚好够一个未成年孩子在里面爬行和转身,Xanxus日渐强/壮,但骨骼发/育仍然瘦小,爬行通风道对他而言不成问题。没记错地形图的话,向前爬十来米就能找到下一个出口,通向地下会议室的客厅天花板。
      Avido家别/墅的通风道阴/冷/潮/湿,不时有黏/黏的蠕/虫爬过,Xanxus不满地咂嘴。所幸已然来到会议室的天花处,他触摸那块板,感受到比别处高些的温度,确定下方就是中空的会议室后,举起了他的右手,那儿正燃烧着一团愤怒之炎。
      经书呆子…不,傻大个…也不对,应该是经G叔优秀的小跟班的调/查发现,每日晚8点,正是Avido家族/参/谋/长的例行阅读、决/策时间,通常他会选择在地下会议室的客厅处独自阅读近日的报纸、兵/书,然后思考出新的决/策。假如运气好的话我们可能还会找得到他用于对/抗彭格列的一整套兵/法。这一切都是小跟班连续四个多月,半夜逃离G叔眼/线跑来Avido家族夜/访的成果。他虽然个大,但身手却异常敏捷,并且有着极高的效率和极强的总结能力,这也是他被G叔破格选择未成年人做跟班,同时又被Xanxus准许参/与/夜/袭/计/划的原因。
      不得不提的是,Xanxus虽然最初没什么信心,但他的初衷是从头至尾知道此计/划的只有梦虚和他两人而已,他本不打算让其他人参与和帮忙。但那跟班……列维他实在是太衷心太好奇太死缠烂打了,同时他也很优秀。“他会是我的得力助手”,Xanxus这么想道。
      纯度极高凝缩于掌心的愤怒之炎温度极高,Xanxus心想程度已然差不多,于是他朝着准确率百分之八九十的那个方向奋力一击!
      通风管和天花板瞬间被溶解,纯度极高的愤怒之炎球体喷涌而出,待/参/谋/长/察觉到动静抬头看时已经根本没有让他完成反射弧的间隙,这将是他生/前看到的最后的色彩,Xanxus勾起嘴角,眼中闪烁着杀意。
      这是Xanxus第一次杀/人,他感觉酣畅淋漓。没有用/枪,没有用格/斗/术,一切凭他天生的能力:火炎。这种感觉很神奇,这一切竟让Xanxus内心充满了力量。任务一达成。
      Xanxus走向/参/谋/长/的办公桌,把已经完成的文件塞进衣服并用腰带绑紧,而那些/参/谋/长/正在看的书和未完成的文件被Xanxus一把火烧尽。这样一来Avido不会再有新的策/略,而已知的策/略即将被Xanxus带回彭格列研究。
      是什么样的心理素质才能让一个十岁的男孩条理有致地在一具/尸/体/旁理智地完成这一系列行动?
      然而一切进行得太顺利了。一路过来没有收到阻挠,闯入Avido内/部也没有被发现,甚至一路上都没有人出现。Avido家族的成员都去哪了?如果列维调查得够精细的话,Avido此时还剩20名左右的垃圾在别/墅内苟延残喘才对,可是这破别/墅里一股糜/烂的臭味,除了这毫无挑/战/性的/参/谋/长,Xanxus是谁也没有发现。
      难道……不会吧,参/谋/长/是假的么?这些作/战/计/划/书也都是假的?Avido也许早就察觉了列维尔坦那个傻大个的夜/访,也料到了Xanxus今日的夜/袭?
      一边思考着这一系列的问题,Xanxus一边躲进通风道里观察会议室的情况。刚才那么大的动静,好歹也会派些许人过来查看和防/卫吧?
      正在疑惑着眼前的一切的Xanxus,突然通风道就被/轰/断了,他和蠕虫的残/骸一起掉落到会议室的地板上,参/谋/长/的尸/体旁。Xanxus刚要起身却被一张电网覆住,突如其来的电/击叫他撕心裂肺,数秒之后Xanxus只能无力地趴在冒烟的地板上。
      “捉迷藏夺宝游戏好玩吗,彭格列的小少爷?”这轻浮的声音Xanxus真是难以忘怀,他抬眼望去,Choi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正俯身望着他。果然被反/将/一/军?
      Choi开口道:“虽然我们并不清楚你们是如何盘算的,但只是小孩子的话,还是不要螳臂当车了。何况……”她一脚踩住Xanxus的脑袋,高跟鞋底在Xanxus的脑袋上揉/搓,他吃/痛地喊叫,“Xanxus,你就是我们的作/战/目/标啊。”说罢,Choi飞起一脚将Xanxus踢向一边,他滚了两滚撞到墙壁,这才无力地停下。
      “为…为什么你们……”Xanxus欲开/口/将心中的疑惑问出。
      “为什么我们要对你下/毒/手?这个问题不如问你伟/大的老爸吧,傻孩子,哈哈哈!”Choi踱着猫步走上前来,“为什么任由你们前/来/夜/袭Avido,那正是猎/杀你的计划。至于参/谋/长,他早/该/死了,由你解决更痛快,还能让你膨胀自信心不是一举两得吗,哼哼。”说罢,Choi再次对动弹不得的Xanxus拳/打/脚/踢。
      “我的兄长此刻正在彭格列附近,就等你出门,他好趁乱闯进彭格列/大/干/一场呢。孩子,你真是帮了我们的大忙呀!”Choi边打边说。
      Xanxus早就习惯了这种无力反/抗的全身/攻/击。或者可以说,此时的他甚至头脑比之前更加清醒。疼痛加速他的思考,也更能镇定他的心智。在恰好的角度,他使出积蓄已久的力量猛地翻/身/而/起/拔/出/大/腿/两/侧的双/枪,一次性对于身手迟钝的Choi连/发/数/十/枪。
      每一次,Xanxus的体/力和顽强的意志力总能出乎Choi的意料,所以次次跟Xanxus单/打/独/斗她总会负/伤,这次也不例外。Xanxus边跑边想,他打得最有意义的一/枪也许不是靠近心脏的位置,而是那发大腿上的子/弹。
      然而列维那个混蛋并没有探访过Avido垃圾们从未去过的地点,这下可好,这幽/深/狭/长的通道通向哪里?Xanxus开始心虚了,大汗淋漓地站在一扇门外踟蹰。Choi踉跄着追来,眼看他就要无路可逃。Xanxus毅然踹开了那扇铁门。
      铁门内竟是更/深的地下室,里面安静得令人颤抖,好像这里还存在着什么其他的也许该被称为生物或非生物的东西。
      “你是谁?”一个稚/嫩的声音从黑暗处传来。接着那个地方燃起了小小的火苗——有人点燃了蜡烛。回头见Choi不曾开门进来,Xanxus小心翼翼地靠近那火苗。
      “你是谁?”Xanxus靠近,那声音再次响起。这个陌生的孩子约摸只有Xanxus一半的年龄,说话带着浓浓的口音,金色的刘海遮住一半脸,他问了两遍Xanxus是谁,并且始终抬头警惕地望着Xanxus。
      “啊,你受了这么重的伤,一定也是被他们关进来的吧?”那孩子竟然放心地笑出了声,“那你陪我一起玩吧?”说罢,那孩子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盘着腿撑着上/身/天真地冲Xanxus笑起来,“坐吧,大哥哥。”
      Xanxus这才发现那孩子的手腕脚腕统统被锁住拴起来,而锁住的关节处有明显的伤痕,显然他曾试图挣脱但没成功。
      “首先我不是被关进来的,我来杀/人但被识破了计/谋,一路逃到了这里。其次,我不要跟你玩,小鬼。”Xanxus没有要坐下的意思,放下眼皮望着眼前的傻孩子。
      “啊~杀/人/失败了对吧,蠢哥哥。”那孩子露出尖尖的虎牙咧开一个大大的角度笑道。
      “杀/成功了,只是计/谋被识破而已…你这小鬼懂什么,给我闭嘴!”Xanxus一股怒气袭来,冲着眼前陌生的孩子大吼道。
      但那孩子也不害怕,只是“嘻嘻嘻嘻”地笑着,那笑声听起来真是诡异,尤其在这阴森的地下室里,泛着回音,加之不知Choi何时会进来攻击,Xanxus竟不寒而栗。此刻身上的/伤/竟/疼/起来,Xanxus吃/痛/地倒吸凉气,夺过那孩子的蜡烛便拿来在地下室转悠检查。转了一圈Xanxus失望地坐在孩子的身边——因为地下室就只是个冰冷的地下室而已,六个面都是墙,什么也没有。
      “大哥哥,你是不是想杀/破/重/围逃出去?”那孩子换了个抱腿的姿势,把脑袋倚在膝盖上侧过脸来望着Xanxus笑。
      “没有重/围,外面有战/斗/力的似乎只有一人。”Xanxus甚至懒得多说,他已经很累了,怎么办呢,想破脑袋也走不出这个僵局。不出去的话,就真的成为被Avido囚/禁的人/质了呐。
      “嘻嘻嘻……”那孩子又咧开嘴发出那种笑声,要不是Xanxus正在积蓄体/力,否则他真想给这小鬼一个/了/断,反正被囚/禁在这种地方也没什么出路。
      “大哥哥…”那小鬼狡黠的语气,“不如我们互/利/共/赢吧?”
      这小鬼在说些什么玩意儿?Xanxus别过脑袋看向他。那张笑脸真是恶心人。

      ---->>SCENE<<----

      躺在沙滩上的二人正在享受西西里早晨温暖的阳光。
      “呐,Xanxus。”Mare举起手张开五指遮住眼前的太阳。
      “嗯?”Xanxus闭着眼,嘴角带着微笑。
      “九代目先生不准你我见面的吧?”Mare尴尬地提起这个问题来。Xanxus睁开眼,他没有回答。
      “其实你可以不用来找我的。”Mare坐起身来,有些自责地道。
      “我来找你,你不开心吗?”Xanxus望向Mare的背影,她瘦瘦小小的,在海风中弱不禁风的样子。头发茸茸的,在浅蓝色天空的映衬下泛出阳光的金色斑点。
      “我开心啊!”她有些惊慌,她好怕一句话说错就会失去Xanxus这唯一的朋友。“可是虽然开心,我也很担心你的…”她又低下了脑袋。
      “喂…”Xanxus起身,左手掌覆上Mare茸茸的脑袋用力地揉了揉,“开心就好啦,我的事情你不用担心啊。”Mare回过头的时候,正好对上Xanxus难得一见的笑容。
      风吹来的时刻,Mare对Xanxus有一瞬切实的动心。
      没等Mare遮掩起泛红的脸庞,Xanxus就引导她望向海平线。
      “看,海平线分隔天空与大海。”Xanxus片刻的停顿,“我第一次见到大海的时候想,天空和大海说不定本来是一体的,但是因为有了海平线,所以看起来像是被分割的两半。”海风拂过Xanxus的脸,他眯了眯眼睛,“海平线泛白,像是无数片贝壳或是水母组成。”Xanxus好像在构建一个新世界一般喃喃道。
      “Xanxus,你喜欢大海吗?”Mare向右边靠近了一些,Xanxus也顺势搭上了她的左肩。
      “你知道吗,彭格列有个这样的说法:彭格列是贝,贝叠叠相传由而继承,指环上铭刻着我们的光阴。”
      “……哎?”对于Xanxus的答非所问,Mare有些失落有些疑惑。
      “枕草望天,倒像从天空附身看海。Mare,我是天空,你是海。”Xanxus望着Mare的眼睛,他眼神变得温柔而又坚定。
      他说:“Mare,我喜欢你,所以我喜欢大海。”
      你的名字是海,而你更是一片辽阔的大海,由于遇见你,我的世界似乎丰富了许多。从前对我而言是冰冷的、锋利的、尖酸的事物,因了你而变得温暖、柔软、美好。认识你的这半年来,你像一只安静的猫咪一样蜷缩在我的身边,陪我练习/射/击/陪我读书,甚至在见面之初就替我挡/下/致/命的一箭。感激,并且珍惜。假若没有遇见你,西西里只会是西西里,彭格列只会是彭格列,残/酷的社/会和陌生的父亲;而现在,西西里是天堂,彭格列是家。
      G叔说,在西西里,女人比猎/枪还危险。你救过我一命,那么即便危险又如何。

      ——Mare瞪大了双眼,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潮/红从脸颊泛到耳根。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王子!地下室奇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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