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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决心!过去与现在 ...

  •   睡梦中的Xanxus眼角湿漉漉,眼皮在动,他好像在梦中。九代跟Ganache焦急地站在Xanxus的身边。
      “医生,Xanxus的情况如何?”九代的语气显得有些焦躁不安。他从未想到过会将年幼的、将将踏入黑手党界的Xanxus牵扯进来,甚至是出现眼下这糟糕的情况。
      “九代目先生,”医生放下听筒转过身来道,“Xanxus少爷性命没有大碍…”
      “我们都知道性命无大碍!那他的手呢,手!”Ganache显然更加焦急,他知道那双手对Xanxus、对彭格列而言是什么分量。
      “啊啊,手暂时不能活动太多,不能让他使劲,否则会有后遗…”
      “后遗?什么情况?”
      “后遗症就是可能指节会变形,一是不美观,二是容易得指部关节炎,这么一来这双手可就再也无法操/枪了。”医生被Ganache追问得胆战心惊。这时Xanxus醒了,喃喃着。
      “爸爸…G叔……”
      “Xanxus,现在感觉如何?”九代上前俯身查看Xanxus。
      “爸爸,我的手…我的手好疼…”Xanxus满脸的痛苦。哪怕曾经被人打到满地打滚,也不至于如此的揪心,果然十指连心吗…Xanxus满头大汗。
      “乖孩子,叫你吃苦了,是爸爸不好……”九代很自责。
      “爸爸,我的手会有事吗?”他不想就这样不能使用双手。他突然好想念自己的双/枪,想再释放温暖的火炎,想用这双手捻起夹竹桃的花瓣,给Male亲手戴上——啊,Mare!
      “爸爸,Mare呢?她怎么样,她好像也受了很重的伤,为了我…”Xanxus话未说完便被九代打住。
      “Xanxus,安心养伤吧,那孩子没事,我派人照顾她了。”九代眼神中充满严肃和不苟。一旁的Ganache也附和道:“Xanxus,你现在担忧自己都来不及,就别岔开心思了。Mare那边有我们处理。”说罢他挤挤笑容,算是安慰。
      Xanxus眨眨眼睛,迟疑着止住了脑海中的一连串疑问。此刻手中的疼痛叫他头都大了,的的确确没什么精力去多想Mare的事情,他再次沉沉地睡去。

      ---->>TIME<<----

      Mare有些沉溺在回忆中,像是自/虐般游离在现实之外。其实如果可以,她宁可抛弃善/恶,抛弃自己的使/命,让时间停留在此刻。可是这么多年…自己的经历又有谁人知晓?受够了无尽的折/磨,有时她甚至希望可以早日完成使/命,然后就能义无反顾地投入死/神怀抱。是的,与其如此苟延残喘,不如选择死亡来得更痛快些。想到这里,她有些抵/抗/口/腔/中湿/漉/漉的外来物。
      Xanxus很失落。这种毫无默契的亲吻是他完全没有料想到的。时隔多年的第一次亲吻竟然是一厢情愿的体验,这让他有些莫名的烦躁感。于是他加重了些力度,手掌与舌。
      然而Xanxus的强势没有换来Mare的屈从,没想Mare竟反咬/一口。看来这次亲昵实在进行不下去了。
      Xanxus缓缓松开因疼痛而颤/抖但仍然倔强的Mare,他皱着眉,静静看着眼前人。
      “猫咪,你还想骂我吗?”
      眼前的女人缓缓抬起眼皮,用冷冽的眼神望着他,声音更是沉到冰点,“不,我想杀了你。”Xanxus的脑海中是一片孤岛,再也不会有十岁那年西西里下午温暖的阳光了,他想。
      他猛地抬手捏起Mare消瘦的下巴,“猫咪,你说什么。”他的眼神也是冷冷的,他皱着的眉下那双眼珠即便是在月色下也了无光彩。
      Mare面不改色且轻佻地望着Xanxus,看起来她并不打算改善态度,这令Xanxus很不悦。门外刚停下脚步准备敲门的贝尔菲戈尔被里头偌大的动静吓了一跳。
      里头乒呤哐啷的,Xanxus暴躁劲儿又一股脑窜上来,怕是又摔坏了不少家当。贝尔正犹豫着要不要开门,Xanxus却一把愤怒之炎把门贯穿了,幸亏贝尔一个闪躲,否则他将与门对面的白墙一同燃烧殆尽。
      啊啊,攻击性还是那么大啊,boss。贝尔后怕地腹诽道。
      门内Xanxus气呼呼地怒视着眼前的女人,他不会对她下手,只好拿身边一切东西出气。
      “贝尔,你躲在那边干什么,嗯?”Xanxus头也不转地对藏在门旁的贝尔道,语气里毋庸置疑的全是火药味。
      “那个……”贝尔胆战心惊地探出身来,“boss,大家在楼下等你,队长让我务必把你们请下去。”
      Xanxus不予回答,也不知他放进耳朵没有,仍是一动不动地站着,而对面的那女人则是心惊肉跳地缩在床角。半晌,Xanxus上前强行抓住Mare细小的手腕,也不顾她满脸的不甘愿和吃/痛的喊叫声,转身随贝尔一道下楼。
      抬头望向楼梯的众人发现Xanxus身后拖着一位个子高挑面容清瘦的陌生女人,但老大的面色不是很好看。楼下的众人面面相觑,最后鲁斯利亚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咦,小Mare呢?”Xanxus已然走到楼下,将身后的女人——可以用“摔”这个字眼吗——摔到餐椅上,他则是默默走至餐桌前,大口啃下一片鸡/胸/肉。
      “哼,她已经那么胖了,又不怕深夜摄食,现在竟然装矜持…那她的份我吃掉好了。”毒蛇如是说道。幸好贝尔及时抓住他的脚把他拖走,不然眼下这发愤怒之炎准要了毒蛇的小命。
      “——bo、boss!?”毒蛇受惊不小。
      “垃圾…瞎了吗,认不出来Mare?”Xanxus收回释放火炎的手,另一只手则拿着鸡腿没有停歇。
      听到这里,众人再度审视眼前这个长发的女人,才略微从眉眼中辨认出一丝Mare童年时长相的痕迹。
      “哈?你是小Mare?”鲁斯利亚推了推眼镜,凑近捧起Mare的脸仔细端详。Mare表情有些不情不愿的——不过她似乎在这里做什么都不太情愿的样子。“你怎么变成这样?”
      众人记忆中的那个Mare是个娇小个儿,有一头茸茸的短发,脸圆嘟嘟可以随时被掐出肉来玩的假小子,脾气倔强又好胜,在座的每一位都被她或多或少地调侃过甚至整/蛊过。但大家都乐意与她一起玩,因为小姑娘的性格实在豪爽又不乏女性的体贴温柔,跟任何人都太好相处了。
      对啊,Xanxus一直恋着的就是这样一位性格长相都平平,温暖治愈的小丫头。说起来她真的哪都不特别,西西里这样的女人一大堆。
      可是眼前这女人很不一样……是哪种不一样呢,不善言辞粗枝大叶的几个大男人都形容不好。但很确定的一点是,她跟从前判若两人,不仅是外表,更是给人的感觉,那种气质是一种清冷娇媚的味道。眼前这20岁的Mare,有一头深栗子色微卷的长发,她整个身躯尤其是变化偌大的脸庞,出落得异常清瘦,脖子、锁骨、肩膀和手臂,这些裸/露的部分都可以不夸张地形容为柴瘦。
      判若两人的Mare开口了,她抚弄着胸前的发梢,语气略带轻佻:“怎么变成这样?胃部被切除了一部分,营养吸收自然就不良咯。”她的声音再也不温暖了——这次不仅是Xanxus,而是所有人都这么想。所有人都有些失落,尤其是鲁斯利亚。
      “哦不,你再也不是那个小Mare了!我再也不能掐你的圆脸蛋跟你玩变装游戏了!”他简直要哭出来般撕心裂肺。
      “吃饭吧。”Squalo站在Mare的身后,给她上了一碗玉米芝士浓汤。“吃完再告诉我们离开彭格列的这几年你都经历了些什么。当然还有关于你的胃的问题。”他面无表情,他不知该对眼前这女人报以怎样的态度:接受她是自己人,还是…我是说或许,杀了她?
      Mare当然推测不出Squalo内心的真实想法,否则她就不会众目睽睽下把汤洒到地上,砸碎了巴利安最近新买的餐具。
      “我不吃饭,不喝汤。”她是对着Xanxus说的,表情相当的不屑。Xanxus阴着脸,停下了手中的食物,双手摆在桌沿,也不说话,就那样看着她。
      但一旁的Squalo有些按耐不住,“让我动手!我就说要杀/了她,否则彭格列无一日安宁!”他拔起左手的剑,要不是贝尔和鲁斯利亚拦着,他已经砍/下去了。
      Mare猛地起身,转身对着Squalo沙哑着嗓门勾着右手食指道:“大垃圾,有本事就杀/了我,想我快些解脱的话,来杀我啊。”
      从未见过这样的Mare,每个人都目瞪口呆。眼前这充满绝望戾气又无比妩媚的女人,当真是那个温暖的少女长成的吗?
      “杀你?哼…”身后的Xanxus起身带着嘲讽,他左手整理着右手腕的衬衣纽扣,抬起下巴做出不屑的表情,绕过桌角向Mare走来。
      “猫咪,除了我谁也不可能动你。”他声音突然低沉下来,“坐下来把食物吃下去,接着等你恢复好了,我们慢慢耗。”
      “Xanxus,你不是以为我会听你的吧?”Mare挑衅地侧过脑袋向右后方的Xanxus,眼波流转,戏谑地悄声说道,“你是谁呀。”
      ——震耳欲聋的声响,没有人敢动一下。Mare 也惊得不敢出声,她呆呆地望着面前暴怒的Xanxus,和被他掀翻的长餐桌。
      Xanxus没有使用火炎或是任何武器,他双手掀翻了餐桌,完完全全地展现出内心的愤怒。压抑不住了,那团怒火。他已经一再克制,为什么,为什么这女人还要这种态度?
      “猫咪…你再用这种语气说话试试看…”他强忍着扭断Mare手臂的冲动,他的双手仍是抓得Mare的肩膀生疼。Mare却不敢出声分毫。鲁斯利亚很想上前劝和,但他明白此刻出声必然是找/死的行为,众人揪心地望着眼前这一幕。

      ---->>TIME<<----

      Xanxus再次醒来的时候周身一片漆黑。又到夜晚了吗?不知为何,Xanxus心中有种悬着的感觉,他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需要去寻找。于是他捂着重伤的那只手,穿上拖鞋起身,走在寂静的楼道上,听着呼吸的声音。楼道的温度对于只穿着单薄病服的他来说,有点冷。
      虽然没有灯光,但Xanxus估摸着现在应该走到会议室附近了。果不其然,静下心来确实能听到一扇厚厚的门内传来悉悉索索的谈话声。Xanxus屏气凝神,把耳朵靠近门面,仔细辨认着里边的对话。
      ——是爸爸和守护者叔叔们。
      “九代,这次我们亲自出马。”
      “不可,Ganache。”
      “容我发表观点,九代目。这次非我们亲自征/讨Avido不可。”岚守的声音。
      “Coyote,你糊涂了,我们这样等于中了圈/套!”雨守道。
      “但你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在暗处一次又一次攻击吗?我们在明处,很多事情提防不来。我说真的,我们还肩负着照顾孩子们的责任。谁能保证孩子们的安全?”
      “但白白中计更是我们的损失!”
      “依我看,不如等晴守、雾守、云守回总部后再商议,如何?”雷守充当和事佬。
      九代听着各位的争论,他严肃地皱着眉思考。
      而此刻门外的Xanxus则是情绪复杂。该说是拖后腿吗,觉得自己是彭格列、是父亲的一个不小的负担。望着自己包扎严密的手臂,想起父亲被Avido攻击后受伤的肩膀,还有为救自己而挡了一箭的Mare……突然负罪感扑面而来,因无能而感到羞愧的他满面潮红,心中有股怒气却无从宣泄。那大概是对自己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愤怒。心揪着,在深夜这漆黑的走廊里,心跳声如此清晰。
      Xanxus正集中精力听着门内的讨论声,突然一个身影出现在身旁,害他惊出一身汗来。“梦虚?”
      梦虚用食指比了个“嘘”的手势,她悄声道:“Xanxus,还记得当初我对你提起的‘使/命’么,你思考得怎样了?”
      “喂…现在是思考那个的时候吗…”Xanxus不满地瞥了一眼梦虚。
      梦虚狡黠地笑了声,“你再仔细想想,嗯?”Xanxus疑惑地望着她,数秒后他恍然大悟地瞪大了双眼。
      守护者们的激烈讨论被一阵敲门声打断,九代也从沉思中抬起头来。推门而入的是他的儿子,Xanxus。
      “Xan…Xanxus?你来这里做什么?”雷守一脸的讶异。
      “孩子,你怎么下床了?身体感觉怎样?”九代上前,突然他被那孩子的眼神所震撼,那是——
      “爸爸,请允许我提出一个大胆的建议,”Xanxus的眼里满是觉悟,仿佛做好了赴汤蹈火的准备,“让我偷/袭Avido家族。”
      众人无一不对Xanxus眼下这句话感到诧异,安静数秒后,岚守打破了沉默。
      “让你去偷/袭?”岚守似乎又疑惑又愤怒,“Xanxus,你有没有搞清楚状况?”
      “Xanxus,你的伤、你父亲九代的负/伤,全部都是由这个Avido家族造成的,你忘了吗,他们是那样一个阴险的角色,绝不是你这么个小鬼能对付得了的喔!”雨守也补充道。可以说,几乎没人会相信Xanxus,更别提采纳他的建议了。
      九代望着Xanxus道:“孩子,你还小,这种战斗的事情交给爸爸和叔叔们去做就好。今次你的建议虽然勇气可嘉——我们欣赏你的勇气——但毕竟对方是那样的一个角色,我绝不会让自己的儿子铤而走险,何况以你的实力毫无胜算。”
      “可是…”Xanxus锲而不舍,九代比划着手势喊停。
      “你别忘了,光是那个轻浮的Avido小妹就能轻松将你伤成这样,她只要稍加认真便可要了你的命!还是说,”见Xanxus一脸的不屑,九代顿了顿,“你想再演一出英雄救美不成反而伤及无辜的笑话给世人瞧瞧?”
      这话真是一击毙/命,九代成功地戳/中了Xanxus的痛/处,那孩子整张脸都皱起一团,腥红的瞳中满是挫败感,他不甘地别过脸去。
      在众人都以为Xanxus的大胆提议被压下去之时,一直站在一旁的梦虚上前开口了。
      “彭格列阁下,”梦虚上前简单地作揖行礼,“关于这件事,不妨听我梦虚几句。”每每梦虚开口便是直戳事件核心,甚至会揭露一些无人知晓的内幕,这让每个人都屏息凝神。梦虚坦然地笑着耸耸肩,“彭格列的各位,依我看,不如就让Xanxus殿下冒一回这风险吧。作为彭格列九代阁下的独子,彭格列的唯一继承人,我想这会成为Xanxus殿下成长过程中不可缺少的一步。”
      众人面面相觑将信将疑,唯独九代板着脸道:“梦虚,你让Reborn结束任务后便出国与情人幽会,Avido必然只能找到彭格列头上来,让我们纷纷负/伤——为的该不会就是这一天吧?”说到这里,众人才恍然大悟,这似乎是一盘大棋。梦虚笑笑。
      “什么?九代目,你的意思是这一切都是梦虚早就安排好的?”岚守惊道。
      “梦虚,你的目的是什么?”雷守转身向梦虚。
      “猜的没错。而我会这么做,都是上头早就布置好的。虽然我的目的暂时还不能说,但事到如今,已然步入我棋盘的你们,也只能听着我的往下走吧?除此之外,别无他法。”梦虚摊开手心,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我是说,她对说服彭格列让Xanxus偷/袭Avido一事胜券在握。
      “梦、梦虚?”Xanxus这才意识到似乎被摆了一道,这令他又尴尬又恼怒。
      梦虚没有回头,她只是望着九代,等待他的一个回答。岚守和雨守都劝九代除掉梦虚,保护起Xanxus,等其余守护者回来再商量大事,但九代却突然想通了什么似的,他笑了笑,眨眨眼道:“你说得对,梦虚,事已至此我们也只能继续按照你的计划走,既然你能算清每一步路的话。”
      “什……九代!恕我直言,您糊涂了,怎么能继续任由这来历不明的丫头片子摆布呢?谁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雷守紧张起来。
      “哈哈哈…”九代却释怀似的笑起来,“你们知道我为什么认为梦虚的所作所为对彭格列无害吗?”众人摇摇头。九代接着道——他的神色似乎非常开朗——“我知道她所说的彭格列先祖是什么人了。”
      “彭格列的某位先祖?究竟是谁——”
      “在历代先祖中唯有一位是这样做事不讲缘由蛮横直上/霸/道/独/裁,也早就有所耳闻那位先祖十分信任某位神神叨叨的术士。那术士拥有不老的灵魂,时常切换不同的外表来隐姓埋名,今天它是老妇,明天可以是少女…我说的没错吧,梦虚?”
      “哈哈哈,不愧是彭格列阁下,您说的一点儿没错。但不论如何变化,我都是彭格列的一员。”梦虚微笑着颔首,表示出对彭格列的顺从。
      岚守、雨守和雷守讶异得说不出话来,而Xanxus更是对发生得太快的一切表示无法迅速接受。
      “所以,九代目…那位彭格列先祖到底是……”
      “我能说吗,梦虚?”九代微笑着问道。
      “先不说,否则我还得解释原因。而原因我必须等事成之后再说,一切与Xanxus密切相关。”
      与我密切相关?Xanxus心说话。这么说来之前在书房里时梦虚也是如此说的。他的内心剧场被九代的声音打断。
      “Xanxus,听好了,”九代态度的突然改变让Xanxus紧张起来,“虽然身为父亲我怎么都不愿意让你去冒这个险,并且刚才也对你说了很过分的话。但既然彭格列的先祖早已预料到如今的形势,梦虚又受他所托来给予我们指示,那么无论如何我只能照办。我虽不知原因,但冥冥之中万事都指向了你,Xanxus,”九代用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指着Xanxus的额头,像是要将觉悟传授般,“孩子,一年。一年之内好好特训,一年之后我准许你偷/袭Avido。”
      “一年?这一年中会发生很多事的啊,爸爸!”Xanxus怎么也没想到会有这么个期限。
      九代呵呵笑道:“对,很多事。”守护者们很不解,Xanxus更是迷惑。随即九代又正色道,“因此一年之后只许胜利,不许失败。”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决心!过去与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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