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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焦灼!致命的合作 ...
Xanxus回到总部第一件事就是把列维揍一顿。他滴着冷汗回忆起这一晚的惊心动魄,竟感到一丝后怕。要不是这个令人发寒的法/国小毛孩,可能今天Xanxus连/抽/身都难。
这么想着,他回头望了一眼身后自称是王子的孩子,回忆起在Avido总部逃/脱的细节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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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哥,不如我们互/利/共/赢吧?”那孩子歪着头枕在膝盖上,嘻嘻嘻地诡笑着,露出洁白整齐的门牙,厚重的刘海下不知眼神是如何——Xanxus也不想看到他的眼睛。
“互/利/共/赢?你想怎么做?”
“嘻嘻嘻嘻,我有个绝/活,我表演给你看吧。”那孩子神秘兮兮在暗处捣鼓着,而Xanxus只当他是儿戏,并不靠谱罢了。谁知一道刺眼的白光闪过,Xanxus感到脸部一阵刺/痛。
——什…?!
出现在Xanxus诧异脸面前的是一大长串的餐刀。大概有数十米长吧,被不知什么丝线串联起来的一大堆餐刀仿似一只巨型蜈蚣一般被那孩子拎起,他手中一使力道,那“蜈蚣”就能活过来似的挺起长长的身子,锋利的刀子迅速划过,像是一柄软剑,无形最为致命。
“这…”Xanxus咽了口唾沫,望着那孩子嬉笑的脸。
“怎么样,大哥哥,”那孩子一副邀功自豪的模样,“我这绝/活不赖/吧。”
Xanxus望着那一串小刀心生畏惧,但随即他灵机一动,
“小子,跟大哥哥混吧,有肉吃。”Xanxus勾勾嘴角,鼻腔轻轻哼笑一声,那孩子便不再嬉皮笑脸。
在门外守株待兔的Choi开始不耐烦了,她起身打了个呵欠,随即拔出一支箭,释放出电击包围它,并开始钻门。
这里原本是个密室,门锁设置为可进不可出,密室内部空无一物,毫无导电物质,更没有任何利于作/战的设施。而密室中/关/押的那个法/国血统的小破孩儿,传闻是法/国某一支王族的后裔,但从小性情暴戾,甚至亲手毒杀孪生兄弟。他的家族早已没落,他根本无依无靠。Avido家族近年来在研究新型生/化/武/器,前两年家父收到来信,说是法/国乡村的贵族末裔十分适合作为试验品,家父便带上兄妹二人前往法/国。哪料正是在这次旅途中,Avido的boss身亡。兄妹二人初见这小孩时,他的笑容颇为诡异,联想到家父的去世,兄妹二人便认定他是恶魔,是不祥的化身,一回来就将他丢进了密室,打算等生/化/武/器/研制成功就拿他做实验。
那么今天,就直接把你们都解决掉好了,反正都是不祥之物。Choi兴致勃勃,她一脚踹开残破的大门,密室里依旧漆黑一片。
“出来吧小朋友们,姐姐带你们去个好地方哟!”Choi轻佻的声音在密室内回荡,很快密室又恢复了安静。安静的诡异。
Choi一脸疑惑环顾四周,倏地飞来四根毒针,Choi轻松拿下。
“喂,这点伎俩也想伤到我?Xanxus,放弃吧。”Choi继续挑衅着,同时眼神锐利起来扫视黑暗的角落。
接着,一连串的餐刀快速划过,Choi没见过这一招,猝不及防被吓了一跳,但这一招依旧是小儿科,对付Choi想用这些小把戏是蒙混不过去的。这一点,我们Xanxus当然也知道。
如果说刚刚的只是前奏,那么接下来的将会直接跳到副歌部分引入高/潮,因为你永远都想象不到Xanxus有多么天赋异禀——在成为杀/手这件事上。紧接着是数百把餐刀串成大约50多串循环向Choi划来,仿佛空中有50多条椭圆轴可以循环滚动这些餐刀。这些餐刀如同匕首般锋利,是的Choi没猜错,这就是每一次给奇怪孩子送餐时没有回收的餐刀。那餐刀速度之快是Choi一人根本应接不暇的,而按照动力学原理,此刻那孩子手中的轴线已然加速旋转,餐刀时不时地划破Choi的衣物、皮肤,留下一道道血痕,她连举起弓箭寻找目标的功夫都没有,弓箭的作用此刻已经变成不堪一击的盾牌,抵挡微不足道的几把餐刀,很快Choi疼痛得已经握不住武/器,她跪倒在地抱着头求/饶。
你看,刚才让那孩子一个人出尽了威风是吧,以至于你都不信Xanxus天赋何在。单凭那孩子6岁左右的力道,怎么可能将数百把成串的餐刀以如此高的频率挥舞得如此准确?Xanxus没有搭把手,他只是教给那孩子正确把握风向的用处罢了。让风力给那孩子借力——Choi打开门之后,封闭缺氧的空间一下子吸收门外的空气,那股力道产生的风力大大地给了Choi一招反击呢!Choi怎么可能想到正是自己断/送了自己的性命。
可是求/饶对于Xanxus是最没有用的。孩子嘛,只知道做事要达到目的,至于过程中发生什么意外他们都不会在意,他们只要达到目的就行了。比如现在Xanxus只想让Choi去死,所以他不管她是否求饶,结果只要是她死就可以了,连套出什么信息Xanxus都没有兴趣。
所以这场战争的最后,Xanxus给了一记助攻。他用愤怒之炎点燃串联餐刀的丝线,火炎迅速地烧到了Choi跟前,被丝线缠绕住的她动弹不得,只能活活在刀伤的疼痛和火炎的灼烧中痛苦地死去。
可惜了,Avido家族的轻敌,让主力军Choi在城堡内孤/军/奋/战,连个帮忙的小卒都没有。
“嘻嘻嘻嘻…”那孩子突然开心地笑起来,这次的笑容异常灿烂明媚,好似这密室的黑暗从未对他产生过一丝影响。
--
“你叫什么名字?孩子。”
“贝尔菲格尔,嘻嘻,法/国王族的末裔,我是个王子喔~”贝尔露出他整齐雪白的板牙嘻嘻笑着,对着九代夸着海口,声称自己是个王子。
“有王子长你这样的吗?沦落到被黑/手/党/中一个乡/巴/佬/家族幽禁!”列维不满地哼哼,随即换来Xanxus一拳暴栗,他捂着脑袋嗷嗷直叫。
“你也没干什么好事,列维。”Xanxus浑身青一块紫一块,龇着牙道,“不会做的事就别揽下,你害得我好惨!”
“呵呵,好啦Xanxus,别怪列维了,你能平安回来已经很好了。”G叔嘿嘿笑道。
“G叔,你们不怪我吧?”
“怪你?”G叔看看Xanxus,又看看九代,“当然得怪你了!你中了Avido的计划,我们这边应接不暇,幸亏准备工作充分,又侥幸得到这孩子的助力,否则你今天真的一点交代都没有啦!”他似是怪罪又似替Xanxus此次行动最终结果感到欣慰。
原来这次行动早就在九代一行人的计划之中:故意放/水让Xanxus袭/击,故意走漏风声让Avido有所行动,故意守株待兔等待Avido喽啰们的“突袭”,然后一网打尽。至此,“西西里貔貅”全部解决。妹妹Choi在Avido城堡当场死亡,哥哥Soldi被囚禁于彭格列地牢等待审问。
现在唯一的后患便是那封战/书,和那个…蒙面人了。
---->>SCENE<<----
两人互相认为对方都不再是八年前的样子了。Mare内心其实是很害怕的,她知道Xanxus的脾气,搞不好真的会不顾一切把自己杀/掉。她浑/身/僵/硬,直愣愣地望着那张被掀翻的长桌,视线都在颤抖,一动不敢动,更不敢偷/瞄Xanxus一眼。这个男人怒气冲天,半米的距离,Mare能感受到他的粗/喘/声和几近燃烧的情绪。她此刻多想认输,像从前那样撒娇,叫他不要生气伤害自己的身体啊。
但是,Mare是不会表现出来内心的胆怯和动摇的。绝情就要做到底,不能忘记这八年是为了什么,还有在最绝/望之时,彭格列的大/佬/们是怎样对待自己的。想到这儿,Mare压低了声音,面上漆黑一片。
“…Xanxus,我可以不用那种语气,但恐怕即便如此,你不会从我身上找回快乐哪怕一分。而且你现在的怒火,只会让我更讨厌你。”
Xanxus愣住了。他感到心里有什么在破碎,在瓦解。他意识到自己无论是给她爱也好,恐吓也好,都只是把她推向更远。真的回不来了吗?什么都好,Xanxus此刻都不敢做不敢说了,他怕尽管是一声/喘/息都会把她赶走。
其余人都不敢作声,大家根本无法形容这焦灼又凝固的氛围。Squalo收起剑,他不认为砍/死一个心如死/灰的女人能对现状起任何作用。
Mare转过身跑上楼,几乎是逃跑一般,头都不回。
Xanxus颓然一/屁/股坐在歪斜着的椅子上,半晌,默默地给自己斟了杯纯度相当高的威士忌。
从前的日子里,巴利安总部是Mare最为熟悉也最喜欢的场所。每一条过道,每一间房,甚至是墙纸和家具,都是Mare参与设计的,她真的对那些细节都记得非常清楚。如今她躲在二楼走廊尽头那间客房里,想着这间闲置房不会那么容易被找到,便打算在这里睡上一晚,明天再想办法逃出去——毕竟,从彭格列出/逃/未/遂又被抓来巴利安,这怎么看都并不算逃离成功啊。
啊,有点饿了……Mare缩在大床中间睡得迷迷糊糊的,肚子咕咕叫着,半醒之间仿佛有人进来,放了杯子在床头又出去了。唔,闻着好像是可可呢。真好啊…真想喝啊。Mare在梦中咂嘴,仿似回到爱吃就吃,无忧无虑的童年。这时听到开关门声,有人摸了摸自己的头,Mare正想享受一番,突然意识到不对劲,猛地惊醒。
“……”Mare半起身看到的却是…Xanxus。
“猫咪…”
“别喊我,”Mare别过头,“我听了恶心。还有,别打扰我睡觉。”说罢她打算再次倒下身睡去。
哪料Xanxus却是一个使劲,将Mare一把拥入怀,力道大得Mare根本动弹不得,一张小脸埋在Xanxus宽大的肩膀中,有点透不过气来,他的怀抱那样温暖,她整个身子随着他的呼吸一起一伏;他好像喝了酒,一身的酒味让Mare有些陶醉,但窒息感越来越重,她就快喘不上来。
些许,Xanxus放开Mare,低头凝视着Mare,满脸通红的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Xanxus想,让自己找了八年的这个人,她是找过/巫/女吗,还是预测过星象,为什么能这样牢牢抓住自己的身心?Xanxus两只手掌托着Male的脑勺和背,狠狠/吻上去。他心里的情感错综交杂着——八年不见的想念,终于找到时的/兴/奋,被拒绝的懊恼,变化太大带来的怒气,长期被彭格列阻拦的怨恨,还有……还有,现在真的很想让她成为自己的人,再也逃不走,再也不分开,任何原因都不能阻碍他们。
Mare动弹不得,她知道Xanxus是喝醉了才敢这样大胆,换作清醒时,他绝不会这般粗/鲁,好像要把自己吃掉一般。Mare被/禁/锢的有点痛,嘴巴也有点痛,Xanxus的牙齿有些锋利,嘴巴快要麻木。这时,Xanxus松开口望向眼前表情难受又害怕的猫咪一般的女人,甚至他有些享/受此刻略带欺/负她的感觉。他咬/咬自己的下/唇,沙哑的声音对Male问道:“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
怎么办,Mare又怕又动摇,她内心非常挣扎,那种放弃的念头再次袭来,从前两人的快乐记忆扑面而来让她不知所措,其实只要放弃,一切都会轻松又快乐,虽然同时也会变得很短暂。哪怕只有一晚,可不可以享受这片刻欢愉呢?Mare也有些神志不清了,喝醉会传染吗,她想。
此刻在花园内聊天的Squalo一行人。
“说实话,我觉得她是假/冒的。”毒蛇首先开口。“她以前根本不是这副模样,先不说外表,性格差别也太大了。”
鲁斯利亚皱着他一贯倒八字的眉头接话道:“不过,她那副不/怕/死的性格倒是跟从前一模一样啊,应该是Mare本人没错吧?”
贝尔只顾嘻嘻嘻地笑,厚重的刘海下头一双眼睛里不知藏着什么想法。而Squalo闷声喝了一大口酒,嘶地一声咂嘴,突然怒火中烧,把酒杯用力一砸,砰的一声,众人都吓了一跳。
“真是的!这套杯/具是我前天刚刚买回来的!1802年法/国/贵/族的用具啊!你能不能爱惜点!”鲁斯利亚尖叫着去拾掇那些玻璃渣子。
“话说回来,”毒蛇道,“Squalo,你怎么看?”
Squalo望着一地的玻璃渣子,浅色的眼珠在夜色中闪烁着,“我不管她是谁,我只知道她的存在对巴利安也好,对彭格列也好,绝对是个威/胁。而老/大此刻…”说到这里,Squalo的眼神黯淡下来,“真是鬼/迷/心/窍了,Xanxus那个混/蛋,怎么会为了这么一个女人…”每次评论Xanxus和Male的事情时,Squalo总是词不达意,有时甚至语无伦次,每句话几乎都说不完整。气的呀……
听到这里,众人表示同意般地,异口同声叹了口气。
贝尔抬头望着那轮不算太圆的清冷的月亮,面无表情地。八年前同样的夜晚,Xanxus决定成/立巴利安的那个夜晚,那天的Mare在做什么,彭格列内到底发生了些什么呢?
---->>SCENE<<----
收/拾/掉Avido家族后,Xanxus在彭格列树/立了一定的威/望,也算是小有名/声的家/族一员了。终于他不再是人们/口/中/依/仗着做老/大的父/亲而顺/势/登/上boss宝/座的无/为/二/代了。但即便如此,Xanxus并不会止步,而后安享其成,成/年/后理所应当继/承/第/十/代的位/子。继/承是要的,但不止如此。Xanxus对九代和守护者叔叔们提出了一个大/胆的提/案。
“我要成/立一个组/织,专/门/替彭格列无/声/无/息/地/消/除/外/患,它服/从彭格列又不完全属/于彭格列,它的每一位成/员都必须是精/英,它的更/新/换/代/可以和彭格列周/期不同,并且使用与彭格列不同的制/度。人数少而精,我称它为暗/杀/部/队/。它的老/大与彭格列boss地/位/无/高/低/之/分,它与彭格列不可互相使/唤/成/员,但暗/杀/部/队/完全忠/于彭格列。爸爸,叔叔们,你们认为如何?”
九代环视几位守护者,从他们的眼中得到了肯定的答案。
“Xanxus哟,你是我的唯一的儿子,你的决定我认为必定是深思熟虑的,你如今为彭格列做出的努力与牺/牲我们都有/目/共/睹,这样的你愿意成/立/独/立的暗/杀/部/队来效/忠彭格列,无论如何我们都是支持你的。按照你的想法去做吧!”九代露出了慈祥的笑容,Xanxus得到了一致的肯定,非常动容。然而就在此时——
“等等,”接到团/灭/Avido消息而匆忙赶来西西里的沢田家光甚至来不及脱/下/礼帽与围巾,风尘仆仆的他冲上前望着Xanxus道,“独/立/暗/杀/部/队?可以,我也赞同这个举/措。但是谁做Boss?你的话,我不认同!”
2016.06.16准备雅思中……好忙好忙好忙,快考试了>..<
2017.09.09修正“Mare”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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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焦灼!致命的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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