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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合纵!以暗杀之名 ...

  •   相比Xanxus初来乍到的笨拙与粗鲁,自小在大家族长大的迪诺则更具备少爷的优雅与涵养。这日正午将过,迪诺正蹬着皮靴戴着皮制的宽檐帽,仔细地清洗护理专属的马匹与马具,一旁的管家手臂上搭着白手巾,毕恭毕敬地候着。
      “啊殿下正在练习骑术,旁人不得打扰…”
      “让开,我是来找迪诺玩的,我们是好朋友啊!”
      “可是殿下现在真的不方便……”
      马场外的骚动传到了迪诺与管家的耳朵里,迪诺回头道:“狄金,你帮我去看下怎么回事。”狄金管家颔首,转身走到门口,与守卫低语几句便放了一个少年进来。
      那少年精瘦,走路却是相当灵巧。他穿着简单,白衬衣面料不算上等,却打理得干干净净,黑色五分靴裤下是意大利男孩常穿的黑色长筒袜,蹬着手工打造略显粗糙的一双马丁靴,啪嗒啪嗒地迎面走上前。他一手提着一瓶度数不算高的红酒,嘴角勾着笑,见到迪诺眼神一亮,清亮的嗓音随之而来:“哟,迪诺!这不是闲着呢吗,还有兴致打理马匹。”
      迪诺见到来人,立马放下手中的物具,脱下手套,跨过围栏。他接过少年送来的酒,摆出手势示意对方到一旁的遮阳伞下坐下,又接过管家狄金递来的毛巾擦了擦脸,笑意满面。
      “Squalo,今天不练剑吗,有空来看我?”迪诺调侃道。
      少年习惯了迪诺的日常调侃,他知道这是在吐槽自己痴迷练剑而少有闲暇跟伙伴玩耍。其实身边朋友这样说他的有好几个,但他唯一愿意解释两句并抽空一起玩的只有迪诺。
      “真是的,别笑我吧大少爷,来看你一趟也不容易咧!路途遥远不说,你的守卫还那么小气。”Squalo挠挠头,他没有司机,辗转了两个多小时才来到迪诺的马场。
      迪诺不好意思地笑笑,“哎呀瞧你说的,下次我换个认识你的守卫。或者,你提前打个电话,我让狄金去门口等你。我盼你来还来不及呐,你不在我多无聊呀,嘻嘻。”
      狄金贴心地端来几盘小菜给少年们下酒,其中有Squalo最爱的鸡胸肉。Squalo奔波劳累,还没吃午饭,在迪诺眼神示意允许后,立刻开动了。
      迪诺抿了口酒笑着问:“说吧,你今天怎么会有空的?其实完全可以我们开车去找你呀。”
      被问到点子上的Squalo咽了口食物抬起头,怏怏地答道:“唔…说实话,我碰到瓶颈了。最近怎么练都毫无进展,有点烦躁,就想来找你散散心…”
      “其实咱还小,不必着急呀。啊,听说那个剑帝大人都是到十六岁才开窍的呢。”迪诺不明白,Squalo才九岁,按照长辈们的说法,他剑术已经是天才的级别,完全没必要这样急于求成的。何况迪诺也并不急着做出一番事业来,只想先按照家族的意志参加这个年纪该去的比赛,以一个孩子的身份,获得孩子该有的奖项,享受童年,这才是九岁时该做的吧。
      “其实迪诺,我们不一样,”Squalo知道迪诺在想什么,自己确实有些急于求成,但是他们的悬殊,却是高高在上的迪诺看不到的,“我想做的并不是出人头地,而是想证明自己。我没有人在身后督促我什么阶段该做什么,但同样也没有人在危难时庇佑我。想要保护自己,我只能变得更强,并且让我所在的世界的人都认可我的强大。唯有如此,才能生存——这就是我的剑。”
      望着Squalo闪闪发亮的坚定眼神,迪诺咬着杯沿喃喃道:“…唔,这就是你的剑。”
      年幼的迪诺仍不甚理解。甚至他不知,对他而言非常重要的两位挚友正是因为这一点相似,而注定要相会了。

      ———

      “九代大人!有贵宾急求会晤!”吃完午饭将将起身准备散步的九代目被这声通报生生拉回了客厅。在总部的几位守护者也聚集了起来,雷守Ganache问是否要找人把正在花园练习的Xanxus喊过来,九代挥了挥手否决。
      进入客厅,女仆早已准备好热腾腾的锡兰茶在圆桌旁等候,而众人定睛看去,桌旁立着的脱帽行礼之人,则是加百罗涅家族的在任首领,亚当·加百罗涅。
      “亚当先生,许久未见。”九代上前同亚当握手示意。亚当则是露出了惯常的微笑,性格爽朗的他年过半百依旧声音洪亮,“哦,是啊,我刚从法国回来,这几年生意不好谈呀。”
      九代伸手示意亚当入座,随即他和几位守护者们也陆续坐下。九代嘬了口红茶,不急不缓地开口道:“看你这旅途装束尚未卸下,先生怕是有急事要谈吧?”
      亚当答道:“哈哈,提莫缇欧,你真是观察细致。我也是在回来的路上才得知此事,当下便决定转而来彭格列,先把此事与众人商量,好来他个猝不及防。”
      “什么情况?”岚守Goyote咕哝着。
      亚当的神色转而变得略警惕,他身子向前倾,略颔首,瞪大了眼睛道:“Avido家族的余党成立了新的首领,在泰国振兴了。”
      “什么?”众人皆大为震惊。
      “那些个余党还能成什么气候。”Goyote的白眼就差没翻到天上去。
      亚当瞟了他一眼,皱起眉头道:“绝非危言耸听。听说新首领曾经袭击过彭格列,且下过战书?是否有此事?”他眼神投向九代目。
      提莫缇欧蹙眉沉吟一番,突然想起那个黑衣人来。“啊,这么一说确有此事。”提莫缇欧转向岚守道:“你还记得,有一次Avido兄妹带人前来突袭Xanxus,而我被击中受伤那次么?那黑衣人,离时扔下一封羊皮信。”
      岚守这才想起来,想到那次没能护住九代目的无能的自己,他就不禁汗颜。“我记得,那封信咱们一起拆开过……”
      “那就是了。”亚当·加百罗涅用食指和中指敲了敲桌子,笃定了消息的真实性。“战书上都写了什么?”
      九代回忆到那日与黑衣人一战,流着血的他打开了那封旧旧的写着“战书”二字的羊皮信。
      【海广阔无垠而不知限,贝终沉海水不能传叠,虹无雨则隐不复相见。没有时限,但凡敢以蚍蜉撼树,彭格列随时来Avido交战,便可知你走不出诅咒这一事实。】
      听完九代的叙述,亚当摸了摸毛糙的下巴,重复了好几遍“诅咒”这个词。“这是什么意思呢,提莫缇欧?”
      九代摇了摇头道:“我实在看不懂。除了他挑衅彭格列随时交战以外,最让我迷惑的是前面这首看着像是诗的句子。加上后面提到的诅咒二字,更是令人不寒而栗。”
      “那不是诗,是童谣啊,九代目先生!”此时,身后传来清脆爽朗的嗓音,众人回头,原来是里包恩回来了,怀里搂着一位美人。

      ——>>SCENE<<----

      第二日,Mare被楼下丁零当啷的碗瓢声吵醒,这才发现已日到正午。被阳光照耀着被褥的她睡得异常踏实,这一夜大概是八年来睡得最安稳的一次了。Mare伸了个懒腰,嘴里咿咿呀呀了一番,尽享这惬意的时刻。一个翻身,猛地发现Xanxus的脸映入眼帘,她“呜哇——”弹开,大/惊/失/色。Xanxus看上去很疲惫,但是又睡得很沉,面容憔悴地皱着眉,眼皮上转啊转的似乎在做梦…并且貌似是个艰难的梦。
      Mare定了定神,渐渐收回/警/戒/心,悄悄向Xanxus靠近。枕着同一个枕头,距离再远都能听见呼吸。昨晚天色已暗,刻意保持距离防/备的Mare并没有正眼看过Xanxus一眼,哪怕是接/吻时她都只是紧闭双眼……想到这里她又面/色/潮/红起来。趁着对方尚未醒来,她仔细地端详起眼前人儿的这张脸。
      唔…同以前相比,变化并不算多。上一次见面是八年前了吧,那会儿Xanxus已经算是同龄人中比较高大魁梧的身板,脸型也渐渐刚毅起来,而如今定了型的轮廓更加棱角分明,虽然睡着且有倦/态,依旧能想象到睁开眼睛时的英/气。而那条昨/夜/刺/眼的伤疤,在这阳光下竟也柔和许多,与其说是一条疤痕,不如说像是某种带有宗/教/意/味的纹/身更为贴切。
      Mare不自觉地更靠近了些。Xanxus身上带有淡淡的龙/舌/兰/残/余/酒/气,这本应是危/险的酒/精/气/息却意外地同/休/息/日/的阳光很配,而Xanxus也被衬托得温柔了许多。
      正当Mare细细感受这一刻的安逸时,一只手从被窝中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吓得她轻/声/惊/呼/出来,哪料对面Xanxus噗嗤笑出声来,缓缓睁开了眼。被阳光耀得眨眼的Xanxus睡意朦胧,借着惺忪的呵欠向Mare怀/中/挤/了/挤,撒/娇/般地蹭/着/被/褥,抓住Mare的那只手/却/力/道/不/减半分。
      “Xanxus,你……”外面的嘈杂声使Mare清醒了许多,而Xanxus却仰仗着睡意愈发肆意,自然地将Mare团团抱住。
      “别想逃。”Xanxus勾/起唇角轻声道。
      一连下了半个多月的雨终于在昨夜消停,西西里/人/民终于盼来了明媚的阳光,这不,外边的吵闹声正是巴利安众人准备烧烤发出的动静——像是要举办一次内/部/派对来迎接春日。而正午的阳光清亮发白,这使Xanxus突然回想起八年前的那段日子。那会儿还没有那么多沉重的诅/咒,虽然未来遥不可待又迷雾重重,但每天下午和Mare相约在初遇的草原,享受只属于两人的美好时光,这一切便是Xanxus生活中最大的希冀。

      ——>>SCENE<<----

      此刻的Xanxus并不在后院,他/谎/报了地点,实际上跑去了海边。
      他犹记上次误打误撞跑来这里想看下大海的样子,却无意间碰见了正坐在沙滩吹风的Mare。时隔一年的再见没有让他们感到生疏,反而更加亲切,有聊不完的话题,似乎要把过去的一年给补上。
      Xanxus想念大海,更想念海边的Mare。
      是啊,爸爸不让自己再见她了,但Xanxus抵/不/住这思念的感觉。
      “哪怕一眼都好…”Xanxus气喘吁吁地在海边奔跑。

      ———

      九代见是里包恩,又惊又喜上前相迎,亚当·加百罗涅则是起身望着来人。
      “提莫缇欧,这位是……?”亚当问道。
      “啊,亚当,这位是我们家族雇佣的顶级杀/手,里包恩先生。去年结/案的Avido家族一事中,这位先生给我们提供了莫大的帮助。”九代目拍着里包恩的后背微笑道。突然他发现里包恩怀中的美人并不面熟,这才问起:“里包恩先生,这位小/姐是何人呀?”
      里包恩笑笑,“这是我的爱人,碧洋琪小/姐。”
      “您好,彭格列大人。”碧洋琪礼貌地颔首示意,那双灰绿色的大眼睛眨了眨似是能勾人魂,那副浓密的睫毛抖了抖似是能摄人魄。
      “哎呀,碧洋琪小姐您好,你们俩站一起果然是郎才女貌呀。”九代目微笑着说道。
      碧洋琪笑笑,没多说什么。随后她与里包恩在九代目的示意下双/双/坐/下。
      想起里包恩回来时提到那封战/书的内容,亚当向着里包恩问他方才提到的童谣是怎么一回事,九代也皱着眉头思索着里包恩的话。原来,那是一首来源于民间的古老童谣,诉说着这个世界的秘密。
      【海广阔无垠而不知限,贝终沉海水不能传叠,虹无雨则隐不复相见。】
      “九代目先生,加百罗涅先生,你们二位可知’七的三次方’么?”
      “七的三次方?”两位首领一脸茫然,从未听说过这么个词。
      里包恩点点头:“啊,不知道应该也不着急,其实我也不甚清楚详情。但我听说’七的三次方’是一种象征着能量的东西,在Mafia界一些小而邪/恶的组/织内已经开始悄然流传,他们不告诉外界细节,有时甚至都不说实话,而知道内/幕的一些外/人早已灭/口,因此我现在也是道听途说。”
      听到这儿,两位/首/领/依/旧/面/面/相/觑/,/一/头/雾/水。
      里包恩继续道:“据我所知,这首童谣中三件主体,海、贝、虹,便是所谓的三个次方。如果仅仅按字面意思来理解,那边是说明一种能量如大海广阔,一种如贝壳相叠,一种则如彩虹无处不在。但这所谓的’能量’,究竟是一种权/利,还是一种力量,我实在捉摸不透。而所谓的’七’,我也尚未找到对应。并且即便如此,这也只是我打听来的小道消息。”
      九代蹙眉,加百罗涅颔首。
      “那么这’七三方’很重要吗?”九代想起那封/战/书,结合里包恩的解说,不由得丝丝冒冷汗,“莫非…Avido正在联合一些其他我们尚未注意的Mafia小/团/体/密/谋/些/重大而阴/暗的计/划?”九代抬头望了望亚当,又看着里包恩的眼睛,他想寻求一个反对的答案。
      但他们的眼神似乎在肯定他的猜测。
      九代沉思少顷,做了个决定。他回头对Ganache吩咐道:“去把Xanxus,列维,还有贝尔给我找来,越快越好。”
      “啊,是,彭格列!”

      ———

      Xanxus气喘吁吁边跑边喊着Mare的名字,就这样寻寻觅觅一下午,但丝毫不见那个人的踪影。
      到底,到底会在哪里?Mare, Mare, 好想见你……
      这样想着,Xanxus深感自己的无能与渺小,他想起去年受伤时Mare替自己挡的那一箭,他想起在那之后甚至都没能去探望她的病情,尽管上次无意的相遇畅谈了一番,但她对他而言仍是个不能掌握动向的背影。他想起自己的处境,为竟不能守护喜欢的人而伤悲。
      Xanxus渐渐无力,双腿像灌了铅般沉重,他跪/倒在沙滩。他低着头,任海风胡/乱/拂/过他的头发,虚/弱/地/喘/着/气,双眼无神地望着细碎的沙粒。双眼失焦,眼前闪烁的砂砾渐渐成为明亮的光斑,Xanxus脑海中却一片混乱。明明都在这片土地,明明那么近,却这么远。他的双手搭在沙地,渐渐燃烧起觉悟的火炎。Xanxus还是没有学会收放自如地控制这火炎,有时怒火中烧它会燃起,有时烦躁不安它会燃起,而此时Xanxus感到对自己无奈,它又燃起。
      可是Xanxus很累,而觉悟之炎又在不断地释放他体内最后的气力。他倒下了。
      等Ganache等人从后院一直找到海滩时,已经是一个多小时后了,这也是彭格列占/地/太大的缺点。天知道Xanxus被逐渐/旺/盛的愤怒之炎灼烧了多久。Ganache见到夜色中惨白沙滩上金色的愤怒之炎时,内心差不多是崩溃的。

      夜半时分Xanxus发现自己又是被一群人簇拥着醒来。
      “唔……爸爸,叔叔…里包恩…先生……”Xanxus环视着周遭的人们,有些不解自己是怎么了,想动,却感到脑袋一阵晕眩和肚子的哀嚎——此刻的Xanxus应该庆幸没有看到自己被绷/带/缠/绕/得/死/死/的/双臂和胸/腔,否则他决不会只顾着头晕和肚饿了。
      “孩子,你被自己的火炎反/噬了。”九代目心痛地回答道。
      “反/噬?”Xanxus的麻药还未消退,他还未感觉到浑身本/应/撕/裂/般/疼/痛。
      Ganache痛/心地望着Xanxus的伤/势,他抬眼对九代道:“彭格列大人,少爷如今这样,怕是无法胜任您原本的计/划啊。”
      九代目紧蹙眉头不语,加百罗涅见此势劝道:“要不这样吧,提莫缇欧,让我的儿子迪诺带上几个精/悍的人/马,随彭格列一同前往。”
      Xanxus很疑惑,“爸爸叔叔,我不明白你们在说什么?”迪诺的爸爸说“前往”,这是要去哪里呢?G叔又说“胜/任”,难道他们在做什么计/划吗?
      九代沉默数秒,随即叹了口气道:“Xanxus哟,你可知我和你亚当叔叔原本打算派你们几个巴利安成/员一同前往泰/国,去剿/灭那Avido余/党,并以此打响咱们暗/杀/部/队的名/号。可你如今对火炎的运用如此拙劣,甚至被反/噬至重伤,别说你此刻动弹不得,哪怕你活蹦乱跳,恐怕我也完全不放心这样的你去执/行这次艰巨的任务——这可是S/级/任/务。”九代的眼神充满遗憾与担忧,但Xanxus读到的更多是谴责。
      他咬紧了牙齿,扭头向主治医师问:“医生,我这伤势最快要多久才能活动?”
      医师战战兢兢道:“答少爷,按您的体质,少说也得半个月。”听到这,Xanxus不满地咂嘴,那医师一个颤抖,差点没跪下,想起年初替少爷拔牙,少爷因难忍疼痛而砸了工作室的那次经历,医师冷汗直流。
      “Xanxus,我们的计划安排在一个月后执/行。你修养半个月,练习半个月,能行吗?”雷守不愿让Xanxus错过这次任/务,哪怕只是到/场/充/数。毕竟这是以Varia之名执/行的首/次/作/战,假若他不出/席,恐怕五年后沢田家光更加不会同意让他成为首/领。
      “可以的G叔,半个月我足够了!”Xanxus明白雷守的用意,立刻答应下来。其实这也正是他自己所担心的,他实在不乐意再给沢田家光留下任何把/柄。
      九代抿了抿嘴道:“半个月休整半个月训练嘛…不是不可以,但我仍然担心啊…Xanxus,爸爸就只有你一个儿子,假如你还是没能提高,恐怕这次泰/国/之行就是送/死/啊。”说到后面,九代甚至有些颤抖。
      亚当不能见到这样的场面,他本也是心软之人。他上前搭上九代目的肩膀说:“提莫缇欧,我不是说了嘛,让迪诺一起去,咱们两个家/族一起,一定能成功的。”
      九代抬头,眼睛充着淡淡的血丝,带着疲倦:“亚当,你的儿子虽然优秀,但我怎么能自私到让你儿子陪我的孩子一同去冒这样大的险的地步呢?”
      亚当摇了摇头:“不,不能这样想。我们是同/盟/家/族,将来他们俩必然是要联/手的,不如让这合/作/提/前,从小就一起作/战/来/培/养/默/契……”
      “两位首/领大人,我实在看不下去了,你们推搡和谦让在我看来实在毫无必要。”一旁的里包恩终于开口了。“Xanxus是男人,将来是彭格列的继/承/人,当然有必要让他去历练。而迪诺少爷作为加百罗涅家族的未来首/领,必然也是要协作同盟家族的继承者一同消灭敌人。Avido不剿灭,对谁人都无好处。更何况我们如今的首/要/任/务不仅仅是清/除/余/党,更多的是弄清楚这些小/组/织的秘/密/谋/略,这才是关乎Mafia界的更崇高的目标啊。”
      “没错,”碧洋琪叉着腰,将胸前的一缕长发甩到背后,“作为一名自/由/杀/手,我的经验便是实/践/出/真/知,九代目大人太过/怜/惜/少爷了,反倒是在沙场/摸/爬/滚/打/后,他才能真正长大。”
      提莫缇欧沉默了。被这样的说辞打动的他终于咬/了/咬/干/枯的嘴巴,点了点头。他望着伤痕累累的Xanxus,不知在想些什么,面容愈加憔悴不堪。而唯有雷守注意到了这一点,他揣度着九代如此保护Xanxus或许另有原因。
      而得到了一致赞同的Xanxus则是又喜悦又紧张。此时,麻/药/的/药/效/过了。
      “…………唔哇啊啊啊啊啊啊——!!”撕/裂/般/的疼//痛,从/手/臂/渐渐传来。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合纵!以暗杀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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