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挑战！相约五年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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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格列总部主楼此刻的气氛凝固，可以说大家既欣喜又紧张。
Xanxus说出那番话之后，原本得到了九代守护者们一致的肯定，却偏偏冒出个沢田家光阻拦。他甚至来不及脱/下/礼帽与围巾，冲上前望着Xanxus道，“独/立/暗/杀/部/队？可以。但是你做Boss？我不认同！”众人投来质疑的目光。
岚守见沢田打断九代与十代候/选/人的对话，怒而阻止道：“等等，家光，这是九代认同的事，你凭什么…”
“正是由于是关乎彭格列的事宜，才不能仅凭九代一人的决断行事！”沢田忙不迭地扼制住他，随即又补充道，“当然了，我没有僭越的意思，但一人的看法难免有漏洞。我阻止Xanxus的理由很简单，一是他尚且年幼，作/战经验和人生经验都很匮乏，对彭格列也还未了解充分。二是…”说到这里他眼角扫了下Xanxus的脸庞和九代的表情，“这第二个理由，哪怕你们说我多疑也罢，便是我之前在饭桌上提到过的，关于Xanxus的血/统问题。我不是在否认他的身/世，但我担心假如他以某种障/眼/法/利用九代大人的慈/悲/之/心欺骗了整个家族，来达成他个人或他背后之人的某种目的，那么我绝对不能允许这种事的发生，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概率！”
“你…你说什么？”雷守从未怀疑过这方面，听到沢田家光的话，他无疑是震惊的。
“沢田叔叔，”Xanxus心跳很快，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受到这种怀疑，他自己都没有去想过，“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完全不能理解。”
沢田却并未直面回答他，而是转向九代道：“所以九代大人，我希望您能多加考虑，并查明Xanxus少爷的身份，排除一切干扰后，再做决断也不迟，反正他还年少。”
九代保持着一贯的谦逊的笑脸，在他厚重的眼皮下眼珠闪烁着光芒，却没有人能揣测出他沉默的含义。
这时，彭格列唯一一个“吃软饭”的家伙——梦虚，优哉游哉地出现了。她晃到沢田的身后，扫视着他的背影，又冲着Xanxus狡黠一笑，弄得Xanxus鸡皮四起，旋即对九代道：“打扰啦！在下有事宣布，并想对于沢田家光先生方才的话语提出点建议，九代大人。”
沢田家光一个激灵，几乎能断定这丫头出现不会有什么好事，只好皱紧了眉头注意她接下来的话，并思考该如何反驳。而九代望着梦虚那副少女的面庞，默许她继续说下去。
梦虚扶了扶眼镜，镜片的反光让人看不清她的眼神。只见她勾起嘴角，声色肃厉地道：
“不瞒各位，在最初见面时在下便提到过关于主人派遣的任务一事。如今看到Xanxus少爷自进入彭格列大门以来这近一年的成长，在下认为是时候公开一部分秘密。尤其是此刻这非同寻常的节点，面对外部的犹疑与内部的不成熟，这已经到了不得不说的时候。”
众人听罢不禁咽了口唾沫，说不上是期待还是害怕，都不由得紧张起来。九代虽笑，却也绷紧了肌肉，全神贯注听着接下去的内容。
梦虚继续道：“现今能公开两件事。一是在下曾受托，寻找当代最诡谲又最有能力的杀手来辅佐彭格列，并维持住雇佣关系，那便是寻找Reborn先生一事，在下已经完成。二是…交代下背景吧，其实在来彭格列本部之前，在下已经见过Xanxus少爷了。”说至此，梦虚特意停顿，瞟了眼沢田，只见他面色复杂，充满怀疑，又夹带着一丝握住把柄的窃喜。而一旁几位九代的守护者则是一脸惊讶，岚守Goyote更是由惊讶转至愤怒，强压着怒气虎视眈眈，仿佛梦虚是个敌人一般。至于九代，他依旧表情莫测。
沉吟数秒后，梦虚恢复了勾着嘴角的笑容道：“那么这第二件任务，便是在下有义务帮助Xanxus少爷完成他的三项使命。至于使命具体是什么，少爷本人尚且不知，在下也不便透露详细内容给各位了。”
“喂，你这丫头……”岚守按耐不住，雨守深知他的冲动，担忧地从身后望向他，“你是在拿我们开心吗？说是有两个秘密要公开，结果却是等于没能说，到底还打算藏着掖着到什么时候？”若不是雨守拉住，Goyote已经挥拳上前了。
“嚯嚯…”梦虚装作害怕般摆动手掌，看戏似的挑衅地笑着，“别激动嘛，九代的守护者，在下选择此刻说出两项任务已实属破格，也是不得已嘛。何况，你们也得知了在下与Xanxus少爷早已认识和他拥有三件使命的事实不是吗。”
雷守上前一步道：“三件使命，有什么特殊的要求或期限吗？”
“呵，不愧是年轻人，脑子就是好使…”梦虚推了推眼镜，站直了身板。
“喂，你说谁脑袋不好使，你再说一遍…”“好了Goyote她没那意思…”
梦虚不管一旁的岚守，径自上前对雷守说：“您问到点子上了。三年。”她竖起三根手指头，雷守则是一脸紧张，“三年期限，自己寻找使命并完成。”
“那做不到呢？”
“做不到，”梦虚低头笑笑，“就去死呗。”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Xanxus在众人的沉默中都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SCENE<<----
“你知道我为什么当时会把巴利安让给那个混蛋么。”Squalo猛灌半瓶烈酒后，抹着嘴角对贝尔说。
“……”贝尔不想多费口舌。为了女人的事儿不值得，而两兄弟闹小矛盾更是不好多言。
Squalo移开了视线，望着栏杆外隐约瞥见的海平线和点点月光出神，缓缓道：“在那年他的生日宴会第一次见到他，我就从那家伙的眼神中预见了巴利安的未来。我读到了野心和杀气，但我唯独没读到他的内心。原来一头野兽，再怎么食肉再怎么残酷杀戮，内心一角的这份柔软也足以让辛苦构筑的堡垒土崩瓦解……哎，是不是我看走眼了？啊？”说罢，Squalo又带着疑问转向了鲁斯利亚。这叫鲁斯利亚如何接话，他只好尴尬的“呃”两声，起身打扫方才被Squalo砸碎的酒杯。
Squalo见无人应答，气不知何处起，一脚踹在列维腿上，把本倚靠在树桩上的列维一脚踹到草丛里。“睡！叫你睡！最没作为的就是你，睡吧你！”转身忿忿地走了，留下列维揉着脑袋搞不清现状。
贝尔抱着玛蒙，不作言语，也不知在思忖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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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e用力摇了摇头，试图使自己清醒些。
而Xanxus说不上此刻的感受是心痛，还是心寒，抑或是愤怒，他实际上感到的怕是无感。他害怕没有感觉的感受，这让他更加对现状恼火。
“困了吗？”俩人沉默半晌，Xanxus小心翼翼开口道。他抬起眼皮看她，眼神闪烁。
Mare看出了Xanxus的神态，她怀疑，难道他害怕再次惹得自己不高兴？还是自己的冷漠叫他害怕呢？不，他可是不可一世的Xanxus，他不会害怕的。Mare相信只是Xanxus也困了才这副困兽的神态。于是她点点头，欲结束这段凝重的僵持。
“那，我陪你睡好不好？”Xanxus声音更小了，带着沙哑，又有些喘息。他真的在害怕，害怕Mare冷冰冰的脸，害怕她淡然地拒绝，甚至，她连话都不说，只是给个不屑的眼神。他害怕看到这样的Male，害怕受到这样的对待。
这一次Mare确定了Xanxus的神情。她有些于心不忍。她犹疑少顷，将将想拒绝，抬起手的那瞬间却被抓住，“睡吧我累了”，Xanxus没给她反应时间便将她一把拉下，双双倒在丝绒被上。
整个床软软的，心底也软软的。久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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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虚狡黠一笑，Xanxus咽了口唾沫，其余人等则是面露难色地沉默。少顷，沢田家光打破了这一僵持。
“那么我可否一问，Xanxus少爷的使命进度如何？”
“很巧，您也问到点子上了。”梦虚咧开嘴，“很遗憾，尚未完成——”她转向Xanxus，观察着他的脸色，“不过，仍有两年时间。”
Xanxus泯紧了嘴巴，目视前下方的地板出神。这时，沉默已久的九代彭格列开口了。
“梦虚，老夫也有一问。你此刻告知我们这些，与成立独立暗杀部队有何关联？而你提到的宣布一件事，又是何事呢？”
面对九代大人的发问，梦虚终于收敛淘气的习性，正色道：“回大人，这两件事是有关联的。在下认为，成立独立暗杀部队，于彭格列，于Xanxus少爷，均有必要。并且，在下要宣布的事情便是，一旦Xanxus少爷加入暗杀部队，那么他的一项使命便达成了。”
众人唏嘘。Xanxus抬眼惊诧地望向梦虚。她的言下之意很明确，Xanxus必须成为暗杀部队的一员才有可能保住性命。但这又是何故？假如真依这丫头所言去办，那势必会撼动沢田家光在彭格列的地位——毕竟，梦虚对于彭格列而言，是敌是友尚未有证据，仅凭她一面之词与九代的直觉，未免太过牵强，而因了她去反对沢田家光的建议，不难想象底下的人今后会如何看待他的指示，以及大家对彭格列上层的看法。
九代和沢田家光此刻心中也是顾及如此。
而梦虚又何尝不知道大家心中所忧。
“大家先莫慌，在下说得还不够确切。在下的意思是让Xanxus少爷加入暗杀部队，而非让他统领。所以并不存在与沢田大人相悖之处，不是嘛？”她笑笑。
沢田投去怀疑的目光，“喂，丫头片子，你别拿此等大事说笑。Xanxus在一众人等中身份最高，他的加入难道不等于是宣告掌控权吗？”
梦虚摇摇头。
沢田更是不服，追问道：“那你认为他会服从于谁？”
“哈哈哈…”梦虚猛地发笑，“您问在下Xanxus少爷会服从于谁吗？沢田大人，您糊涂了。Xanxus少爷是彭格列的继承人，那自然是服从于彭格列。只要九代大人在位一天，少爷自然听命于他咯！”
此话一出，沢田竟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一旁的九代与Xanxus对视一眼，随即九代发话说：“我同意梦虚的意见。让Xanxus加入暗杀部队。”
Xanxus讶异于父亲竟会如此轻易地接受这个意见，又佩服梦虚的口才，又感动自己被信任。“爸爸…”
沢田与岚守则是面露难色，意欲阻止九代的决断，哪料九代竖起手掌比了个停止的手势，补充道：“不过，是有条件的。首先，Xanxus必须以彭格列一员而不是少爷的身份执行任务；其次，由Xanxus自行寻找可靠的部队成员，组建成完善的机构，拒绝独裁；最后，正如最初所说，这个部队效忠于彭格列又不属于彭格列，因此我与门外顾问以及各位守护者均不会插手它的管理，但同样，你们也决不可背叛我们。这样的决定，在场的各位意下如何呀？”九代笑眯眯地环视四周，最终将目光定在Xanxus身上。
Xanxus兴奋又紧张，微微颤抖着，紧紧篡住拳头，正要开口，又被沢田拦下。
“九代大人，无意冒犯，但这个组织没有首领么？”沢田其实并非有意刁难Xanxus或九代，但群龙无首难免Xanxus耍少爷脾气宣布主权，并且这个半路杀出的“少爷”…沢田不是怀疑这孩子的心，只是此时实在信不过他的身份。
“爸爸，我会用实力证明我能成为首领的！”Xanxus也同样气不过沢田几次三番的刁难。初见面时明明对自己褒奖有加，怎么如今竟变得处处怀疑，Xanxus着实不明白问题出在了哪儿。但唯一能解决现状的办法，他能想到的便是证明自己。
“不，Xanxus，你别急。五年，我给你五年时间。五年之后，我会给你机会证明。”九代笑着。他相信自己的儿子。
“这……怎么证明呢？”雷守问道。
此时沢田家光眼珠一转，他似乎想到了个绝妙的主意。“九代大人，我倒是有个公平公正的办法。”众人随即投来目光。
他继续道：“人尽皆知的迪诺少爷，他就读的Mafia候补学校有个同期生名叫Superbia·Squalo，年纪轻轻却已然显现剑术天分，是十多年来罕见的天才。Squalo年纪与Xanxus相仿，毫无身世背景，是块干干净净的料子。早在今年年初我已向彭格列上层推荐过他，但由于没有身世，人事部一直没有回音。其实听到暗杀部队要成立，我瞬间反应到的首领人选便是他。但既然各位大人更倾向于Xanxus，而梦虚甚至搬出了什么使命和生死大事，那么咱们不妨做个博弈。”
Xanxus感到事态不妙，手心渗出了冷汗。九代已然猜到了沢田的想法，却由着他继续说下去。
“五年后，让Xanxus与Squalo决斗——不是比赛，是决斗。胜者即为暗杀部队首领，败者依旧作为成员执行任务，并且心甘情愿效忠于Boss。九代大人，Xanxus少爷，你们意下……”
“我不同意！”雷守立马反对，“Squalo我不认识，但就读于Mafia候补学校的人尽管没有背景，也都是从小摸爬滚打长大。多少都学会了点职业杀手的技能，并且假如他真如你所说是个天才，搞不好是有些手段的。这种人为了胜利会不择手段。Xanxus不是一出生就在这个环境中，他才刚熟悉这血腥的世界没多久，已经起步落后一大截。更何况我们正规的家族，怎么会跟那种不明身份的人决斗，岂不是自降身份，成何体统！”
“说到摸爬滚打，我想Xanxus对此并不陌生吧，我听说他从小在贫民窟生活，那种地方…”沢田嗤之以鼻，“Xanxus怕是再熟悉不过不择手段的生活了。而提到身份，我都说了，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Xanxus的身份。所以，你还有什么意见？”
面对沢田的反驳，雷守平静的表情下，雷属性的气炎已经开始波动燃烧。
雨守见双方势均力敌的架势，觉得好笑，只好出面阻止道：“罢了罢了。雷守你也消消气，沢田的性子向来如此你不是不清楚呀，何必置气呢。家光你也真是，何必针锋相对？大家都消停点，听听九代的意见吧。”
少顷，九代终于开口：“我同意家光的提议。我认为Xanxus初来乍到，很多内部的事宜也并不清楚，而整个Mafia存在与社会中关系错综，确实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地方，但这并不是他能逃避对手的借口。相反，正因是要立志成为首领的人，才更需要比旁人更艰难的付出。我承认这对他而言确实苛刻，但如果这样他都能做到，那我还有什么是不能放心交付于他的呢？”九代转向Xanxus，“Xanxus哟，你害怕这份苦难吗？”
Xanxus顿了顿，他的眼光闪烁着，“不，爸爸我不怕，我很乐意接受挑战！”他向着沢田家光声音洪亮地说：“沢田叔叔，你尽管去告诉叫Squalo的那家伙：好好练习吧，不要五年后像个女孩儿一般哭鼻子！”
面对这样自信的Xanxus，说实话，沢田是有一瞬心虚的。也许这孩子千真万确是九代的孩子呢。不过，假如事实如此，那即便沢田我错了丢了人，也是皆大欢喜的结局呀。他转而对上九代慈祥的笑容，心里渐渐希望自己此刻是错的，来换取九代和少爷的顺坦前路。
沢田家光对着那样的Xanxus笑了。
“——好啊。”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挑战！相约五年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