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攻好受》Single

21、风声

　　刚吃完饭，又是中午，罗乐晨跟着爸爸进了门眼睛就眯上了，一副要打瞌睡的样子。
　　罗丹知道他这是困了，把人带到房间里，脱了外套让他爬到床上去，刚准备转身出去就碰到了跟上来的翁天明身上。
　　“你跟进来干嘛，出去吧，让他睡一会儿。”
　　“你今天碰上谁了？聊这么久。”
　　“以前湖南建旬的一个大学生，小伙子刚来这边找工作，多聊了聊。”
　　“大学生？”
　　“嗯。”
　　“湖南建旬现在的大学生没剩下几个了吧？”
　　“那还不是你们的功劳。”
　　“话不能这么说，总部之前招人的时候就该料想到是这么个结果，区域和事业部裁人他们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谁也不比谁高尚。他们是主谋，我们只是侩子手而已，虽然说起来难听了点儿，但至少我们没把人给招来啊。”

　　见罗丹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一只手搭在他的大腿上：“我知道你同情那些孩子，但职场生涯谁没经历过一点失败和挫折呢，经历得越早，越能看清一些东西，以后反而成长得更快，总比一直傻呵呵的，以后被人卖了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的好吧？”
　　罗丹把他的手拿来，看着前面的空间，眉宇间有些说不上来的情绪：“不是同情，只是觉得这种做法，实在不是一个成熟的企业会做出的事。”
　　“我们本来就不是成熟的企业。”
　　“但我们至少要朝着这个方向努力！”
　　“任何企业都是一步步经营，慢慢成长，慢慢壮大的，发展的过程中，免不了要有一些牺牲，等我们做到中建那个程度，就不用再为了这点利益而去搞手段。”
　　“翁天明，你的思维有问题！”罗丹有些严肃地转过头，盯着他的眼睛。
　　而翁天明也有些恼火，他不喜欢罗丹用这样的眼神看他，非常不喜欢！像是一个底子里充满了阴暗与丑陋，然后被迫在罗丹面前接受审判的异路人，并且清清楚楚地提醒着他，他不是罗丹所希望的那种人。于是他的声音也大了：“不是我的思维有问题，罗丹，是你太妇人之仁！”

　　罗丹眼神变了变，然后将目光从他脸上移开。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翁天明觉得他好像叹了轻口气，然后站起来往门口走。

　　“你去哪？”翁天明也快速地跟着站了起来，两人接近一米八的大男人在房间里对视着，有种充满了攻击性的对峙的感觉。
　　“去楼下买点东西，顺便走走。”罗丹道。
　　河蟹。

　　“我去把空调开大点.”翁天明不依不饶地又贴过来,两只手臂紧捏着他的腰,说着要走,却一点儿没有走的意思.
　　罗丹侧过头,不让他吻到自己:”小晨还在里面睡觉,你适可而止哈.”
　　翁天明的手顺着他的腰线滑下去:“他刚睡,哪有那么快醒.”
　　“大白天的,你发什么情!”
　　“对着你我随时随地都能**,谁像你跟个贞-洁烈妇似的.”

　　罗丹没有说话,眼神一瞬间变得冷硬起来.翁天明侧过眼看了看他,一看他的脸色就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但随即想到罗丹一直以来油盐不进的态度也不禁有点窝火:”你知道我没把你当女人,老子喜欢的是男人,跟男人做心里还想女人,我是有病么我!”

　　“以前我觉得只要能看着你就挺高兴的,但人都是贪心的,我现在能看见你了,难免就想更近一步.我是个正常的男人,正常男人不都有欲-望吗？难道你没有？对着自己爱了这么多年的人又亲又摸的我要还没感觉，我都可以出家当和尚了！”
　　罗丹本来还不爽，听见这句却忍不住噗嗤一下乐了：“和尚？有你这么色/欲-熏心的和尚吗？”
　　翁天明笑了笑，然后一脸理所当然地看着他：“所以说我是凡人啊，凡人都需要跟自己爱的人结-合。”
　　罗丹笑得脸有点僵，像是被最后两个字噎到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别恶心人行么。”
　　“谁恶心你了，想上个床就恶心你了，你难道没上去？”说完不等罗丹反应又气急败坏地道：“妈的，一想到你跟别的女人**我就肝疼，在你没结婚之前我就该把你拿下！”
　　罗丹看着他自言自语，哭笑不得：“翁天明你有病吧你。”
　　“有病也是你逼的，一句话，到底让不让上？”
　　“隔壁有头母猪，你去上吧！”说完这句话，罗丹一转身，嘭地一声甩上门就出去了。

　　出去了才发现小罗还在里面，不想看到他也不能不要儿子。于是叹了口气，到酒店下面去随便逛逛。

　　翁天明就是个神经病，温柔的时候仿佛能滴出水，犯起浑的时候也能气得让人咬牙。
　　罗丹深深地觉得自己就是自找的，本来一个带着孩子的大男人，没事瞎感动了一把，就把自己给折进去了，关键是这人还这么不靠谱！
　　扎不进去也挣脱不出，这样半死不活地吊着，不知道那人的耐心是不是也被磨得差不多了。

　　没走几步，后面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罗丹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来了。果然没一会儿就被人从后边抓住了胳膊，翁天明黑着一张脸，眼里是熟悉的急躁又焦急的神情：“你跑什么啊，我就随便那么一说，行了行了，是我说错话，你别生气。”
　　罗丹看了他一眼，默默叹了口气转过头去：“小晨醒了吗？”
　　“没有，他才刚睡。”
　　“我那一声挺大的。”
　　“我还没来得及去看。”

　　晚上吃完饭带着罗乐晨去附件的广场走了一圈，似乎是搭配有些奇怪，路上不断遇上跟在后面窃窃私语的女生。刚开始罗丹还会回过头去看一眼，后面慢慢地也习惯了。其实大概也知道她们在说什么，在武汉的时候就已经听到过。只是在夜色的掩饰下，明显小女生的情绪跟声音都在不自觉的情况下被放大了，偏偏自己估计还觉得自己挺小声的，别人都听不见。

　　翁天明虽然不喜欢像看戏一样被人围观，但面对小女生，该有的风度还是有的，一直没说话，也没把悄悄跟在后面叽叽喳喳的声音当回事，直到一声手机照相的咔擦声响起，才忍不住转过头暴走了！

　　拿着手机的小女生明显吓了一跳，看着翁天明黑得滴水的脸小脸都吓白了，愣在原地都不知道怎么反应，直到被旁边的人拉了一把才反应过来似的开始发足狂奔。

　　罗丹也有点不愉快，毕竟被看和被拍还是有一定差别的，但又不能跟几个小女生计较，于是上前拉了拉他的胳膊：“算了，几个小孩子而已。”
　　“你都被拍了！”
　　“只是背影，也看不出是谁，算了。”

　　罗乐晨下午睡了个饱，晚上就有些兴奋，一直逛到9点过才肯回去。酒店订的是两间房，罗丹和罗乐晨一间，翁天明一间。不过没有例外的是，每次等罗乐晨睡着了后，罗丹那间房都会被骚扰，今天也不例外。

　　也许真的是还没进入到最后一步，所以翁天明总是这样乐此不疲地一次次试图突破堡垒。罗丹有时候也想干脆就给他算了，反正自己也是个男人，没多大的亏可吃，也没必要这样一直吊着人家，但每当这样的念头冒出来，心里的那道防线却还是突破不了。
　　或许还是少了一些刺-激和冲-动。

　　翁天明进来的时候，罗丹正在洗澡，门关着，但没反锁，因为没想到他会这么快进来。水流从头兜下的感觉在冬天里很暖和，所以每当冬天，罗丹总是特别贪恋这种温暖，一般冲澡都会冲很久。
　　翁天明进来从后面抱住他的时候他并没有多大的反应，因为按照那个人的脾性来说，能忍得住才怪。

　　“小晨睡了？”
　　“嗯。”
　　“冲了很久了吧，身上都热了。”翁天明说着，手在他前胸和小腹的地方摸了摸。
　　罗丹淡定地抹了把脸：“谁洗澡的时候身上不是热的，难道你是冷的？”
　　“呵呵。”翁天明笑了笑，凑过去用嘴含住他的耳垂，声音就有点模糊不清：“热的，要不要摸一摸？”

　　河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