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二十二章 蛇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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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ry的新形象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圣诞节假期很快结束了，Harry和Severus在蜘蛛尾巷门口告别了Elieen阿姨——因为Severus坚持自己已经长大了，不需要妈妈无微不至地送他们去车站。他们换了两次地铁，转了三次公交车——其中有两次坐过了站，终于来到了目的地。
“Harry！你看起来棒极了！”Lily放下行李后第一个动作就是拼命揉着Harry的一头乱发。“好可爱！”
“我不可爱！”着重强调自己不再是小孩子了，Harry努力挣脱那两只不断捏自己脸颊的手。
“近视灵？”Mary早已坐在火车上，希腊一行让她晒黑了不少，笑起来只看到一排晶亮的牙齿。“还是永久性的？在对角巷起码要卖十五个加隆吧？”
“二十三个，今年涨价了。”Harry高高兴兴地和两个朋友拥抱过，然后不停絮叨着这都是Severus的功劳。直到好友脸上晕红一片，恶狠狠地捂住他的嘴才罢休。
四个人坐在包厢里，一路交换着他们假期的经历。Mary的希腊之行无疑拔得头筹，她给三人看了拍下的照片，不停称赞着那些雄伟的建筑和历史背景。
“说起来，Harry你摘掉眼镜之后看起来真是不一样。”Mary眯起眼睛，似乎在想什么，不停地在他和Lily中间看来看去。“我突然发现……你们两个的眼睛长得很像。”
很像吗？Harry正吃着一块蛋糕，闻言好奇地抬起头和Lily对视起来。
没有了眼镜的阻挡，Harry还是第一次如此仔细地打量另一个人的眼睛。Lily有一双漂亮的杏眼，眼角微微上挑，睫毛纤长，翠绿色的眸子如同翡翠一般闪耀。Harry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眼角——杏眼，眸色，确实很像。为什么之前他没有注意过？
正当两人好奇地打量彼此时，包厢的铁门砰地一声打开，一个声音大大咧咧地传来。“Evans！”
皱起眉头，四个人面露不悦地看着James Potter走进包厢，身边自然还站着Sirius Black，还有Remus Lupin和Peter Pettigrew。James Potter和放假前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发型更加凌乱了，看起来似乎刚刚从飞天扫帚上下来。此时他已经穿上了校袍，趾高气昂地看着Lily。
“干什么？”Lily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
“当然是拯救你于……”James Potter的下半句话似乎被噎在了嗓子里，他直直走向Harry，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这眼神让Harry毛骨悚然，下意识地向后挪了一下，后背靠上Severus的肩膀。
“滚出去，Potter。”Severus瞪起眼睛，手臂还搭在Harry肩上。
“少插嘴，鼻涕精。”James Potter看也没看他一眼，只是一个劲地盯着Harry看个不停。
“滚出去，不然我现在就诅咒你。”Severus威胁地抽出了魔杖，Harry知道他脑子里一定早已想出了数十种让James Potter倒吊着挂在走廊里的方法。
“得了吧，鼻涕精，好像你拿着一根破棍子就能到处耀武扬威……”James Potter的话再一次没能说完，因为Severus当真实践了他的承诺——诅咒他。
干净利落地将被看不见的胶带封住嘴的James Potter推出门，附带着一个怒吼的Sirius Black。Pettigrew早已经吓得浑身打颤，结结巴巴地夺门而出。Lupin则最后给了他们一个歉意的微笑，体贴地关上了包厢门。
“自大狂。”Lily撇撇嘴。
“白痴。”Mary也跟上，顺带给了Harry一个同情的眼神。
二年级下半学期就这么糊里糊涂地开场了。Slytherin的众人似乎没有对Harry的新形象抱有任何兴趣。除了Regulus Black——他饶有兴致地称赞了一声眼睛很漂亮，然后就留下一个困惑的Harry站在走廊中央，自己则回了寝室。
日子照常进行，他们迎来了第二场魁地奇比赛，Slytherin对Hufflepuff。没有眼镜的阻碍，Harry只用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抓住了飞贼，场上的叫好声震耳欲聋。
不过近视灵的作用似乎好得过了头，Harry头一次发现，拥有无比精确的视力有时候也是一种折磨。
“说真的，这里原来就有一幅画吗？”Harry躺在床上，皱起眉头盯着墙上的一幅小小油画。“一，二，三……七条蛇？Sev你是怎么在这种环境下睡着的？”
“他们又不会打扰你。”Severus似乎对这些蛇不屑一顾。
“他们当然会打扰我！”Harry难以置信地回过头。以前不知情，他还以为那些低语属于走廊里的某个学生，或者隔壁的什么人。谁会想到这些饶舌八卦的声音竟然属于七条油彩味道的蛇？
“他们成天饶舌，你不觉得很吵？”Harry庆幸现在是冬天，几条蛇盘在一起似乎在冬眠，心里琢磨着要不要在油画附近加一个冰冻咒，最好能让它们一直睡下去。
“Sev？”听好友半天没有说话，Harry转过身，迎面对上好友复杂的目光。
“你听得懂蛇的语言？”Severus的语气很奇怪，似乎是激动，却十分捉摸不定。
“当然，你听不懂吗？”Harry糊涂了，他以为这是巫师的一项技能，就像他们会魔法和在天上飞一样。更何况Slytherin的标志就是一条蛇，难道这不是代表“与蛇对话”的意思吗？
沉默许久，Harry正打算回过头看看自己的朋友有没有睡着的时候，Severus突然开口，“看着这些蛇，试着说些话。”
“说什么？”Harry转过头盯着那七条蛇，感到自己的瞪视有些愚蠢。
“随便什么都好。”Severus的声音里透着隐隐的兴奋。
“呃……”Harry努力看着那几条蛇，“嗯……你们好吗？”他觉得这简直蠢透了，转过头看向Severus，“你知道，这真的很白痴……”
“Harry，你从没告诉我你是个蛇佬腔。”Severus突然打断他，坐到了Harry的床上。
“蛇什么？”Harry被突然贴近的体温吓了一跳。
“蛇佬腔，可以与蛇对话的能力。”Severus的声音低沉，尽管刚刚开始的变声期让他听起来有些滑稽，但语气中的严肃却让Harry不得不正视起来。“这是非常，非常罕见的。”
“我不知道。”Harry为难地转头看向那幅油画。“我似乎一直都可以。记得我刚来这里的时候，告诉你我在动物园里放出了一条蛇吗？”
Severus点点头，似乎在回想他的话。
“在那之前，我们似乎……交谈了一会儿，他告诉我他从没有去过巴西，还说住在动物园的日子很让他难受。”Harry努力回想着自己是否还有与蛇对话的经历。有时他在女贞路的花园里清理杂草的时候会听到嘶嘶的低语声，那些会不会同样是蛇的声音？
Severus似乎惊呆了，他神情复杂地看看Harry，又转头看向那几条正睡得香的蛇。“暂时，不要让其他人知道你这个能力。”
“为什么？”Harry眨眨眼睛，看着Severus走向那幅油画，将画框倒转背对着他们。
“与蛇沟通的能力，确实是Slytherin特有的。当年Slytherin学院的创始人，Salazar Slytherin，他本人就是一个蛇佬腔，所以学院的象征才是一条蛇。”Severus疑惑地打量着Harry，“但是这没道理，难道说你身上有Salazar Slytherin的血统吗？”
“这是什么不好的事情吗？”见Severus神色凝重，Harry不由得紧张起来。
“Salazar Slytherin是公认的黑巫师。”Severus安慰地握着Harry的手，“历史上还出过几个著名的蛇佬腔巫师，不过这个能力通常会和黑巫师联系起来。”
Harry瞪大了眼睛，神色慌张地看着Severus，“黑巫师？我不是……”
“你当然不是。”Severus搂住了他的肩膀，“这就是为什么你要尽量低调，不要让其他人知道你的能力。虽然对于Slytherin来说，恐怕你会成为他们的英雄什么的……”
“我不想做英雄。”Harry靠在Severus怀里，感到稍稍平静下来，咚咚的心跳声慢慢平复。
“我知道。”Severus收紧了手臂。
“有什么办法可以去掉这个能力吗？”Harry有些别扭，尤其想到那些一向高傲的Slytherin们可能会用崇拜的眼光看向自己后。
“恐怕没有。”Severus无奈地摇头，“这是血缘里流传下来的能力，并不是魔法或者魔药可以剔除的。”
“血缘里？但是这怎么可能？我记得Potter家从未和Salazar Slytherin的后代联姻。”Harry努力回想着去年收到的那本《波特族谱》，自己随手翻了两页便放在了书架上，那本书恐怕现在还在蜘蛛尾巷落灰尘吧？
“但你和你的父母并不在族谱上，记得吗？”Severus一针见血地点出这个实质性的问题。
“所以你的意思是……”Harry睁大了眼睛，“我的父母可能有其中一方来自Slytherin家族？”
“可能是你的母亲，毕竟你父亲应该姓Potter。”Severus若有所思，“很多纯血家族在没落后，他们的后人通常会隐居起来，但是血脉却没有中断。若是再加上哑炮和随着婚姻而带来的姓名变更。很多人都有可能是Slytherin的后人，只是他们不知道罢了。”
“哑炮？”Harry再一次听到一个自己不熟悉的单词。
“巫师家族出身，但是本身却没有任何魔力的人，哑炮。”Severus简单说着，“纯血家族更容易生出哑炮，没有人知道原因。”
“估计是基因太相似导致的家族遗传疾病。”Harry漫不经心地说。
“那是什么？”
“无所谓了，那不重要。”Harry直起身，“所以我就要这么一直瞒下去？”
“是的。”Severus摸着他的头发，“我知道你不想参与黑魔法，也不想参与Slytherin的这些贵族争斗，甚至不想参与Slughorn的俱乐部。因为你没有野心，也不好斗，你只想要平静的生活。”Severus叹了口气，“相信我，Harry，不要将这个秘密泄露出去，否则你再也不会有像现在的日子了。”
Severus是对的。Harry默默地想着。他不喜欢黑魔法，不喜欢那些一心想要变强而什么都不顾的做法。“那你呢？”他知道Severus也在研究黑魔法。“你想要什么样的生活？”
一时间没有人开口，Severus放在他头发上的手僵了一下。
“我有自己的目标。”他最后只是平淡地回答。
“我知道，你想要成功，卓越的成功，能够证明你比别人强。”比James Potter强，这句话Harry没有说出口。他深深叹了口气，“非要走黑魔法这条路吗？”
“这是最快的一条路。”Severus放开手，“你有自己想要的生活，我也是。”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二十二章 蛇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