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二十章 比赛 ...
-
二年级的课程和一年级没有什么不同，除了程度上有所加深以外。变形课上McGonacall教授开始让他们进行一些大件物品的转换，比如将椅子变成小桌子之类的。魔药课上，Slughorn教授开始让他们写论文，判别各种药剂中某几味药的作用。草药课上，曼德拉草终于成功弄晕了三名学生，据说还有一位耳膜受损，不得不去医疗翼，整整三天不能有人在他附近大声说话。魔咒课上，Flitwick教授开始让他们尝试各个领域的魔咒，其中家政部分Harry做得一塌糊涂。但这些都没让他放在心上，就连新上任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这位将毕生精力都用来研究黑魔法生物的教授）也没能引起Harry的半点兴趣，因为他快要被繁重的魁地奇训练逼疯了。Lucius Malfoy是公认的“好战分子”，每星期四天训练，每次至少三个小时，外加满满的课程表和作业。Harry开始感谢Severus每天从厨房弄来的一杯咖啡，若是没有咖啡因的支持，他只想倒在床上睡得昏天黑地。
与其同时他也听说了Gryffindor的选拔赛结果，令人惊讶的是，之前一直斗志满满要跟Harry一决高下的James Potter竟然没有担任找球手而是追球手。而新上任的Gryffindor找球手是一名三年级的女生。
“找球手一般来说都是球队里个子最小最灵活的选手。”Lily一字一句地读着《魁地奇溯源》，“这或许是为什么James Potter只能当追球手，他个子太高了。”
“嘿！”Harry不确定自己刚刚是被赞扬还是被侮辱了。不过他心里默默承认，已经比他高出至少十厘米的James Potter确实不太适合担任找球手。
——至少没人会把我们俩弄混了。Harry想了半天才找出一条理由安慰自己。
“Sev又去了那个俱乐部？”Lily看着多出的一个空位，有些不满地问Harry。
自从那天Harry一时冲动说出“站在一起”的话来，他和Severus之间一度紧张的气氛似乎有所缓解。表面上看起来还是和从前一样，他去参加魁地奇训练，Severus去参加Slughorn教授的俱乐部，偶尔两人都有时间的时候，就会和以前一样到图书馆，他们四个人坐在一起看书写作业。但Harry似乎能感觉出来，有些地方还是不一样了。
或许算是歪打正着，让我们成了更好的朋友？Harry蘸着墨水写下魔药课论文的题目，然后盯着书上那奇形怪状的图片发愣——他这个时候尤其想念Severus。
进入十一月后，天气变得非常寒冷。学校周围的大山上灰蒙蒙的，覆盖着冰雪，湖面像淬火钢一样又冷又硬。每天早晨，地面都有霜冻。从楼上的窗口可以看见猎场看守Hagrid，他全身裹在长长的鼹鼠皮大衣里，戴着兔毛皮手套，穿着巨大的海狸毛皮靴子，在魁地奇球场上给飞天扫帚除霜。
魁地奇赛季开始了。Harry经过几个星期的训练，星期六就要参加他有生以来的第一次比赛了，是Slytherin队对Gryffindor队。如果Gryffindor队赢了，他们在学院杯赛的名次就会升到第二名。这是Malfoy绝对不允许看到的事情，尽管目前Slytherin在分数上远远领先。
这一天，天气晴朗而寒冷。餐厅里弥漫着烤香肠的诱人气味，每个人都期待着一场精彩的魁地奇比赛，兴高采烈地聊个不停。连平常总是板着一张脸的Regulus Black都两眼放光，仔细听着旁边人的谈论，每当Harry从盘子上抬起头都能看到他们迅速转移的视线，一想到这是他的第一场比赛，Harry立刻感到胃里沉甸甸的。
“我吃不下了。”他推开面前的盘子，平时美味的香肠现在完全不能吸引他的注意力。
“只吃了两片面包一块巧克力？”Severus皱起眉头，给他倒了一大杯热牛奶，顺便加了些蜂蜜，“喝下去。”
“你想让我骑在扫帚上找厕所吗？”Harry有些哭笑不得，不过在Severus的瞪视下还是乖乖拿起杯子喝了几口。
终于解决了大半杯，Harry特意举起来给Severus看，然后像往常一样被丢过来的一张纸巾盖住脸。Harry不好意思地笑笑，擦掉还残留在嘴角的牛奶。
忽然听得对面传来一声轻笑，Harry抬头看去，Regulus Black正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看着自己，这是第一次Harry在他脸上看到真正意义上的笑容。Regulus Black和Sirius Black是亲兄弟，两人长得非常相似，同样黑发灰眼，只是一个长发留至肩膀，平时耍帅的时候一甩头发总是能引起不少女生的尖叫。一个却中规中矩地留至耳后，两人的差距非常明显。如果不是知道这层关系，Harry恐怕永远也不会将这个不爱说话，看上去甚至有些自闭的男孩和Sirius Black扯在一起。
似乎感觉到Harry好奇的注视，Regulus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一下，似乎有些不知所措，Harry甚至可以看出他努力克制着自己不要脸红。
Harry对他笑了一下，有些好玩地看着Regulus的脸又开始慢慢红起来，坐在长椅上瞪大了眼睛，嘴巴开合了几次也没说出一句话来。
在比赛前逗人似乎是个不错的减压方法，Harry心里嘀咕着，随后就感到被Severus推了一下。原来Lucius Malfoy已经在召集球员们提前到休息室换衣服，Gryffindor的队员们也纷纷从桌子下拿起他们的扫帚，并肩走出城堡大门，一路上获得了不少掌声。
Harry也拿起他的扫帚——Malfoy不知从哪里弄来了和Sirius Black那把一样的光轮1000，“Slytherin决不能输给Gryffindor。”这是他的原话。最后紧紧握了一下Severus的手，好奇地看见对面的Regulus再一次低下头去，把脸埋在层层叠叠的盘子后面。然后他深吸了口气走出礼堂，感受着十一月的寒风。
十一点钟，比赛正式开始，似乎全校师生都来到了魁地奇球场周围的看台上。许多学生还带了双筒望远镜。座位简直被升到了半空，但有时仍然难以看清比赛情况。
许多人都带着自己画的横幅，尤其今天是Gryffindor对Slytherin的比赛，金红和银绿占据了绝大部分的眼球。匆匆一瞥，Harry看到Sirius Black正挥舞着一面大旗，上面画着一只威风凛凛的狮子正咬着一条银色的大蛇。撇了撇嘴角，Harry走进了更衣室。
“好了，队员们。”Lucius Malfoy正做着赛前动员。“还是那句话——如果输给了Gryffindor——”
“就擦三个月厕所！”所有队员朗声回答到，包括眉心直跳的Harry。
“时间到了，祝大家好运。”Malfoy最先走出了更衣室，向赛场中央走去。其他队员跟在他身后，不时小声议论着追球手的队形和战术问题。Harry此时正神游天外，只希望自己不要腿软。
“希望大家都能公平，诚实地比赛。”Hooch夫人严肃地看着两队的队长，二人看起来似乎马上就要掏出魔杖给对方一个恶咒一样。而根据去年Harry所看到的所有比赛状况来看，Hooch夫人的这句话很警告的意味。尤其——对于Slytherin来说。
“请大家骑上扫帚。”Hooch夫人的银色哨子已经含在嘴里。
Harry紧张地跨上他的光轮1000。随着比赛的一声哨响，十五把飞天扫帚同时升空，比赛开始了。
比赛刚开始时Harry总有些无所事事的感觉，没有飞贼的影子，他干脆飞到更高处，看着下面的追球手们抢成一团。
低头躲掉一个游走球，此时Slytherin已经有五个进球，Gryffindor有三个，不过James Potter逼得很紧——四个，现在是50:40，Slytherin领先。
果然没错，James Potter就算不当找球手也一样是最厉害的。Harry开始严肃起来，眼睛四下寻找着金色飞贼的踪影。他在看台周围飞了一圈，得到了Gryffindor的嘘声（其中夹杂着Lily和Mary的加油），还有Slytherin的助威。
“Harry！教师台！”Severus的喊声尤为响亮，Harry定睛看去，果然在教师台的下方，大概McGonacall教授的脚底下，有一个金色的闪光。
没有多说话，Harry立刻冲了过去，解说员似乎也意识到了情况的变化，没心思宣布目前的比分是70:50，Slytherin领先，而是直接转向了Harry。
“天哪，Harry Potter看到飞贼了，他向着教师席冲了过去！等一下！小心游走球——”
可惜太晚了，Harry猛地拔高扫帚，游走球还是狠狠撞到了自己的手肘上。这时Slytherin的击球手们才终于如梦初醒，赶忙过来一左一右地守着Harry。
Harry顾不得手肘的不协调，眼睛只是盯着那狡猾的金色光斑。Gryffindor的找球手从对面直冲过来——可惜晚了一步，她的扫帚毕竟比不上最新的光轮系列，一个错身，Harry便成功将她带到了错误的方向。
眼角瞥到飞贼还在自己的控制范围之内，Harry下意识地看了眼比分——50:70，Gryffindor领先。看起来James Potter的确是个不可多得的优秀人才，短短几分钟就能扭转局势。
不过可惜了，最后的任务还是落在找球手身上。Harry按捺着心中的喜悦，双手在那不断挣扎的小金球上合拢。
“飞贼！Harry Potter捉住了金色飞贼！”解说员大喊着，Slytherin看台上顿时爆发出一阵欢呼声，“比赛结束！最终比分是200:70，Slytherin获胜！”
Hooch夫人的哨响正式终止了这场比赛，Harry手里还拿着那扇着银色翅膀的飞贼，刚一落地便被Slytherin的队员们围到中间。接受了一个又一个人的拥抱后Harry几乎快要喘不过气了，毕竟这些人都比自己高出一头还不止。
“做得不错，Po……Harry。”Lucius Malfoy拍了拍他的肩膀，“比那个Potter强。”他半是嘲讽地转向James Potter所在的方向。James Potter跳下扫帚便是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看得Harry一阵好笑。
“Harry！”从更衣室出来，Severus是第一个在门口迎接他的人，“你飞得棒极了！”
“真的？”高兴地和自己的朋友拥抱，Harry还处于刚才的兴奋状态，滔滔不绝地一路讲着他的感受。
“……那游走球就直接撞过来了——没事了Sev，我一点都不疼，Hooch夫人施了一个治疗术——总之那时候我只注意到了飞贼……”Harry连比带划地说着，挽起袖子让Severus看自己手肘上的青紫在迅速消失，十一月的天气，他只穿着单件斗篷，却一点都不觉得冷。
“你飞得很好。”一个声音突然从他们背后传来。Harry和Severus都吓了一跳，同时转过头来。
“R……Black？”Harry有些迟疑。
“Regulus。”男孩眼中似乎有些莫名的情绪，让Harry觉得有些浑身不自在。
“呃……谢谢，Regulus。”Harry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别的。Severus则干脆保持了沉默。
Regulus似乎并不介意这种无话可说，只是转过头向着城堡走去。很快就将他们甩在了后面。Harry看着他的背影，愣愣地回想着刚才他在自己耳边留下的那句话。
“I will see you around, Harry.”
See……you……around吗？
平生第一次，Harry感到困惑。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二十章 比赛
